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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男终成我妻[快穿]——纯白霁月

时间:2025-10-13 06:39:27  作者:纯白霁月
  面对突如其来的控诉,灵铮眼睛眨也不眨,宛如事不关己般听着,蓦然笑得一派灿烂,心里却萦绕别样的思绪。
  外人觉得他灭门全凭一时兴起,其实不然,他杀的都是与害爹娘相关的人物。彼时确是杀红了眼,险些走火入魔,迷失了自我。
  然而,子午鸳鸯钺莫名变得沉重,像是带着某人的意志。最终,灵铮还是压抑住了愈演愈烈的杀心。
  现在的灵铮注视闻人诉不需要仰头,借着清冷的月色,他目不转睛望着对方,心头不明显地被扎了一下。
  与此同时,视线一点点勾勒着对方的轮廓,惊讶发现,闻人诉与记忆中的面貌别无二致。
  一直本能逃避的疑问忽然冒出:闻人诉到底怎么从谷主手上逃出来的,情蛊又是因何失效?
  “那时候,你怎么逃出来的。”
  灵铮鬼迷心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旋即顿感后悔。眸光却难以遏制黏附在闻人诉脸上,仔细审视着对方表情的细微变化。
  此话一经落下,闻人诉眼神陡变,某些更深的情感从眸底透出,带着若隐若现的怨毒。
  以非人的速度出手,掐住灵铮的下巴,抵在他身后粗壮的柏树上,纤纤手指竟蕴藏着难以撼动的力量:
  “你还好意思问?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被抛去乱葬岗。”
  他喉结上下翻滚,竭力平复失态,声线低哑:“幸好我命不该绝,被神医救回来,不然再也见不到我的仇人啊,灵铮。”
  最后的两个字化作一道轻喃,他缓缓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灵铮脸上,惹起对方一阵不易察觉的战栗。
  灵铮双目染上震怒,他的绝学功法是独步天下,但力量始终是他的弱项,先天之失难以弥补。
  他一贯不会让旁人近身,尽管知晓已经物是人非,可潜意识仍残留着那份熟稔。加上闻人诉话语中带来的心旌摇荡,一时不察,导致防线失守。
  慌乱之下又下了一步昏棋。双手欲要扯开闻人诉的桎梏,又被另一只大手按于头顶。
  灵铮脸庞憋得涨红,常年伪装的恣肆笑意在今夜彻底卸下,明亮的眼中似燃着两抹火苗,炽烈而富有生命力,他破口大骂:
  “幽兰草我不要了!松手——”
  “闻人诉你有病啊!”
  “要不现在杀死我!否则你死定了!”
  灵铮玩命挣扎,后背倚在粗粝树干上,摩擦得生疼,却依旧无法挣脱束缚,眼神愈发狠戾,像是随时想咬下对方的一块肉。
  掐着下巴的手上移,捂住喋喋不休的嘴巴。闻人诉语气中流露出几分病态,半眯着眼:
  “不要再招惹我,好自为之。”幽幽吐出最后的警告,说罢,双手顿时一松,从灵铮侧身而过。
  该死的混蛋!
  既恢复行动自由,灵铮感到下巴刺痛,羞辱感笼罩着他的身心,不禁杀心暴起,抽出子午鸳鸯钺奋力甩出。
  “嗖”的一声,钺身旋出残影,向着背对的闻人诉袭去,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闻人诉回身轻巧一避,精准躲开了攻击,随即一声巨大声响,正前方的大树拦腰而断,招致无数鹭鸟盘旋。
  见此惨状,闻人诉波澜不惊,嘴角不着痕迹弯了一下,转瞬消融在无垠夜色中。
  他并未选择直接回到皇宫,而是悄无声息去到一偏僻之地,那里坐落着豪华的府邸。
  金钉朱门前,闻人诉轻轻叩动门环。
  “咚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击声划破了夜的寂静,片刻过去,门开了。
  ……
  多日后。
  一波接连一波的刺骨寒意在体内游荡,好似在侵蚀着灵魂。灵铮躺在榻上,衾被下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冷汗涔涔,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苍白如纸。
  那么多年了,还是难以忍受斑蚕蛊毒的痛楚,他紧闭双眼,期盼着朔月之夜快些过去。
  这时,突生变故。
  灵铮猛地睁开双眸,坐起身。他察觉到门外多出数道呼吸,轻微而绵长,无疑是一群练家子。
  在最虚弱的时候,忽然来了那么多人,说不是早有预谋都不敢相信,他心中立马浮现出一个人——闻人诉。
  是他,他想杀了自己!这些年里,唯有闻人诉知道自己的这一弱点。
  残存的柔软回忆轰然倒塌,怨恨如浸了墨般占据整个脑海。
  冷静,灵铮暗示自己。再度睁眼,他脑中喧嚣不再,当务之急是解决眼下的困境。
  箭步破窗而出,映入眼帘的却是重重包围的人群,数双眼睛带着兴奋的恶意,面孔陌生,给人一种豺狼的错觉。
  屋外,灵铮昂首挺立,随意舞动武器,举手投足间释放出强烈威压,嗓音宛若琴弦轻鸣,不疾不徐:“谁派你们来的?”
  眼前的灵铮脸色红润,行动没有任何滞涩。被指派来的众人面面相觑,瞬间萌生了退意。这跟情报上说的不一样啊。
  他们怎么会猜出,灵铮脸上的红润是靠调动经脉逆流,血气上涌造成的假象。
  副作用是造成万蚁噬心般的疼痛,加上斑蚕蛊毒的伤害,看似稳稳伫立,实则已经痛到麻木,仅凭常人无法想象的意志保持清醒。
  此时此刻,一道声音如惊雷般响起,点破了灵铮的伪装:
  “不对!如果他真的没事,就不会从这里出来!”那个男人灵光乍现,语气亢奋,手指着窗户,上面赫然破开一个大洞。
 
 
第51章 瞎子
  话音刚落,灵铮露出玩味的笑容,下一刻,他宛如疾风袭来,旋身蹁跹挥钺。
  男人来不及反抗,转眼就人头落地,截面喷出大汩鲜血。
  血腥的手段一下子震慑住所有人,但男人说的并不无道理。事已至此,倘若情报有假,落在灵铮手上,也不会让他们活下来。
  如今唯有殊死一搏,赌他只是强弩之末。他们极具默契,决定群起攻之。
  “一起上!”
  “好!兄弟们冲——”
  郊外木屋旁,薄绸青衫翩若惊鸿,一手正面迎战,招式变幻莫测。
  另一只手打开蛊罐,释放出大量蛊虫,空气中霎时蒙上一层青灰色的毒气,叫人心胆俱寒。
  众所周知,灵铮是蛊术大师,他们早有防范,可也正因为他炼蛊天赋极高,蛊虫品阶非凡,世间难有绝对的解药。
  投完蛊虫,灵铮才手持双钺,犹如鬼魅般,在众多敌人间游走,不断收割亡魂,尖刃沾染大片血液,滴答滴答。
  表面上势不可挡,奈何不住敌众我寡,这批人也不是虾兵蟹将,各个身怀本领。
  蛊虫至多能对其造成阻碍,杀不死他们,灵铮只能以身肉搏。
  随着时间过去,灵铮的体能在迅速流失,太阳穴好似被重锤敲击,一胀一胀的,四肢百骸都在痛苦呻吟。
  为了保持清醒,舌尖已经咬破,口腔充斥着铁锈味。不等灵铮喘息分毫,四面八方的敌人又接踵而至。
  他当胸一脚,将迎面而来的敌人狠狠踹飞。
  “咔嚓”一声,院子的篱笆断裂,那人被尖锐的截面扎了个遍体穿,抽搐片刻后气绝身亡。
  忽然一阵冷风灌入喉咙,灵铮不可抑制咳嗽了两声,压抑的血气涌上来,嘴角竟溢出一缕殷红。
  “灵铮竟然吐血了!”
  “情报是真的!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见到此幕,原本气势萎靡的敌人好像打了鸡血,退意完全消散,争着当斩下灵铮头颅的人。
  灵铮舔了舔嘴边的血腥,眸子闪烁着邪性:“你们杀不掉我。”
  在众人的不可置信中,他的实力蹭蹭上涨一截,手中钺刃旋转如陀螺,呼啸声不绝于耳。旋即化身冷面人屠,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幸运的能逃出几人,其余人都在一脸恐慌中丧命。
  终于安静了。
  脸色倏然蒙上灰白,踉跄跪了下去,大口喘着气,脑中拉响尖锐的幻鸣,征兆着这副身躯的崩溃。
  忽然耳边传来破空声,某人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来者不善!
  灵铮竭力往侧面滚开,不曾想大片白色粉末向自己撒来,带着似有若无的异香。
  体力透支带来反应的迟钝,他一时不设防,粉末附上眼睛。
  开始是痒,恨不得用手去抠挖,其后刺痛难忍,仿佛被无数根针扎入。
  生理性眼泪瞬间盈满通红的眼眶,一眨眼,泪流满面。
  朦胧中,灵铮只能瞧见袭击者的身形,撑住最后一口气支起身,背对他运转轻功。
  命悬一线之际,竟然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在那人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灵铮拖着残躯一边腾跃,一边思忖,身形不似闻人诉,那人杀自己,有何目的——
  寻仇?牟利?丹田的灼烧感容不得灵铮再多思考。
  先前的战斗他以自身精气为代价,榨取丹田的真气,当下又强行运功,干涸的丹田隐隐有破碎的迹象。
  此时,灵铮视线开始模糊不清,心情跌入谷底,这是他第一次被人逼得那么狼狈。
  循着人声鼎沸的方向飞檐走壁,赶在街头闹市中定在角落。
  光天化日之下,那人兴许会忌惮百姓的目光。
  灵铮用尽所有力气靠在墙上,直愣愣望向一处,双眼渐渐失焦。
  他知道那撮粉末是什么了,这股香料的气息,是西域的蔽日散,其实就是致盲的。
  其药力十分强悍,若非他的血脉特殊,抗毒性异乎寻常,蔽日散会立即见效,所以说,那人不想暴露身份。
  难道今日,天要亡我?
  此般境地,即使强大如灵铮,也不得不心生悲戚。
  不对!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颗回生丹!是前段时间,皇帝赠予的,他一直放在身上。
  天无绝人之路。灵铮精神为之一振,伸手在前襟里摸索,摸到了一个小葫芦状的硬物。
  找到了!
  “尚乐公主在街头施食——”有人激动大喊。
  灵铮不以为意,打开瓶塞,倒出里面仅此一颗的丹药,放在掌心中正要吃下,变故发生了。
  满街道的人蜂拥而至,其中一人在跑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撞到灵铮身上,丹药滚落在地。
  那人连一声道歉亦未留下,顺着人潮奔走。
  一个临时小摊上,早前投壶的那位神秘女子身着素雅襦裙,装饰只有一支素钗,微笑着在派发粥水馒头。
  身旁是侍卫阿柳,小摊两边并有重兵守候。
  公主在街头,灵铮在街尾,近在咫尺,远在天边。
  丹药掉地后,灵铮愣了片刻,灵铮缓缓趴下,一手撑地,一手扫着地面,地上很是粗糙,许多颗粒物。
  每次摸到的,指腹捏了捏,捏不动——都是小石子。
  腰侧猝然迎来一道钝击,有人将他踢翻在地,像对待一条死狗那般。
  “哪来的瞎子,挡路了都不知道,给老子滚远点。”恶声恶气的声音渐渐远去,人走了。
  接连着,又有许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由近及远。已然不可能找到药丹。
  除了受到冲击时发出的闷哼,灵铮蜷缩着,再也没吭声。审时度势刻进本能,他深知,自己现下没能力反抗。
  顺着这股似曾相识的无力感,他的思绪拉回到多年前,最开始在断崖谷当药人的日子,也是这样任人宰割……
  等到人声逐渐稀少,灵铮摸着砖墙兜兜绕绕,来到一个破败的寺庙内。
  他鼻子轻嗅,闻到香火气,还有一点儿陈腐木头的味道。
  自从眼前全然漆黑后,其余四感变得更加清晰了。
  下一秒,双足顿地的细微声在后方响起——
  “找到你了。”
  音色喑哑,像是故意伪装过,这就证明,他们是见过面的。
  这是丹田刺穿,剧痛昏迷前,灵铮的最后一个想法。
  ……
  “他动了!”清脆的声音喊道,是一把童声,判断不出男女。
  “没戏了,都怪你们胆小怕事!”另外一人气急败坏,大抵年纪稍大,听出是一个男孩。
  “可是、可是他确实还活着啊。”童声讷讷道。
  “活着又怎样,我们快饿死了。”又是不一样的小孩,糯声糯气。
  “要是前两天能抢上公主的施食就好了。”
  灵铮还能听见好几道呼吸,衣物的酸臭味十分刺鼻,他们围绕着自己,对话令人不寒而栗。
  他第一反应睁开眼,视线中一片虚无。哦,他忘了,他已经瞎了。
  想要坐起身,下腹传来撕裂般痛楚,瞬间激起额间冷汗。灵铮摸了摸,薄绸上的血迹已经结成硬块。
  他往里轻轻按了一下,乍然全身一哆嗦,是丹田被利器贯穿的伤口,现今结了一层薄痂。
  丹田破碎,意味着武力一朝尽毁。大数被毁丹田的人,终其一生都难以重归武学道路。
  灵铮嘴角牵扯,发出不明意义的笑声,把周围的小孩吓得够呛,以为他疯了,忙不迭作鸟兽散。
  大难不死,此仇必报。灵铮姣好的面目变得狰狞可怖,抠挖着土墙,花了很长时间才强行起了身,纤纤十指血迹斑斑。
  躺在破庙两日未曾进食饮水,加上失血过多,能醒来都是一个奇迹,燃眉之急是解决饥渴,恢复体力。再想办法治好眼睛。
  灵铮撑在墙边,眼睛虚虚盯向一处,嗓子刺痛得像被刀割,他面不改色问:“小孩,你们知道附近的饭馆吗?”
  “知道,可是你有钱吗?”童声回答。
  他向钱袋方向探去,却发现空空如也,音量不自觉提高,质问道:“你们拿走了?!”
  “没有呀。”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摇摇手,“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全身上下都没钱了。”她毫不避讳暴露了尝试搜刮过灵铮财物的事实。
  灵铮朝自己身上摸索,几瓶蛊罐也不翼而飞,不知为何,子午鸳鸯钺却还在,他缄默了,该庆幸贼子还把衣裳留给他蔽体吗?
  “……告辞。”
  灵铮摸索着墙,跌跌撞撞走出庙外,由于不熟练,其间险些遭门槛绊倒。
  水容易解决,庙外凑巧有一条河流经过,他小心翼翼靠近河畔,捧起一掬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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