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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男终成我妻[快穿]——纯白霁月

时间:2025-10-13 06:39:27  作者:纯白霁月
  许多想法在须臾间闪过,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不希望闻人诉再为自己释放更多额外的善意,这显得他以前的哄骗更加卑劣。
  不如就这样,让闻人诉知道,不该一次次心软,对他这种小人示好。仅仅保持着先前的口头交易就好。
  届时,桥归桥、路归路。
  果不其然,闻人诉双眸微敛,墨色的眼瞳中染上一抹愠意。灵铮果真如此凉薄,就连“救命恩人”都不能让他感化。
  “灵铮,你真这么讨厌我,当初就别晕倒在我家门口。”闻人诉平静道,话语中的讽刺显而易见。
  听着近似质问的话语,灵铮端坐着无动于衷,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始终捂不热,只是手指在不易察觉摩挲着。
  灵铮若是有半分挽回的举动,闻人诉还不至于动怒,可见到灵铮一幅不当回事的模样,他莫名生出几分真实的火气,深呼吸过后道:
  “我可怜你,你不赏脸,那好吧,这次当我自作多情。”说罢,闻人诉拂袖而去,他也要冷静一下,调整接下来的策略。
  前几日的夜里,闻人诉半真半假生气,把灵铮抱上床,灵铮的不反抗给了他假象,以为灵铮开始适应他。
  可当闻人诉想进一步攻略时,灵铮又不知道哪里长出一身刺,给自己当头一击。
  这一离开,直到傍晚闻人诉才回来。一进门,便闻到饭菜的香气。灵铮倒还是老老实实把晚饭做了。
  也对,自己不吃,他也要吃。
  听到动静,灵铮坐在惯坐的竹椅上,刚下意识扭了一下头,又强行忍下来。
  桌子面前以及对面都摆着一碗米饭,形状看上去很完整。
  闻人诉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在灵铮对侧落座。
  饭桌上只有筷子碰撞碗碟的轻微声响。分明前几日,他们还半生不熟地聊上几句,而现在陷入一片尴尬的安静中。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不再跟闻人诉产生联结。
  灵铮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见的哂笑。
  日子一成不变过去,实在百般聊赖。灵铮人生地不熟,加上身体尚未养好,眼前仍是黑暗无光,活动范围只有这方寸之地。
  上次冷战后,陶埙并没有被闻人诉处置,仍在灵铮手上。趁着闻人诉出外,灵铮再三犹豫,悄悄从干草堆中挖出来,试着吹响。
  “呼~呼~”
  陶埙发出了空洞的气声。
  灵铮蹙了蹙眉,捧着继续尝试。
  “呼——”
  他不停变换嘴型和陶埙角度,专心致志,只是声音总不太对劲。一时没听到闻人诉悄无声息回来了。
  “嘴角稍微绷紧上扬,舌头平伸。”闻人诉眉梢一挑,慢慢悠悠观察着,直到在灵铮后背停下。
  如平地惊雷,灵铮手一颤,上半身倏地坐直,却不料后脑勺撞在闻人诉的胸口上,结结实实“砰”了一声。
  “咳、咳咳——”突如其来的闷痛让闻人诉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随后阴阳怪气:“灵铮,你这脑袋够硬的啊。”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灵铮有些气虚,背着闻人诉摆弄陶埙,不但捉个正着,又撞了当事人,脸上飘起一抹尴尬的红霞,悄然攥了攥衣衫。
  闻人诉似笑非笑道:“你这是在?”
  这不摆明了吗?灵铮小声嘟囔:“我无聊,行了吧。”
  闻人诉喉间终究溢出一声轻笑,接着一顿默不作声,好整以暇坐下来,双腿交叠,看着灵铮手足无措的模样。
  只见灵铮面部紧绷,瓷白的脸颊渐渐通红,手捧着陶埙僵住,显得坐立不安。
  忽然,灵铮开口:“闻人诉,你教我。”
  他想通了,既然闻人诉乐意当好人,主动买陶埙给自己解闷,他为什么要拒绝,自讨没趣。
  "可我不想教了。"闻人诉语气不咸不淡。
  此话一出,灵铮顿了一下,不知闪过多少想法,嘴巴幅度极小地翕动:“哦。”
  这反应乖巧得,完全不像是落难前的灵铮的风格。
  实际上,他在暗恼闻人诉,也在暗恼自己。
  对此,闻人诉进一步说:“既然这样,陶埙也没用了,我拿去扔了吧。”
  至于吗?灵铮感到几分难以言说的委屈,下巴却扬起,把带着体温的陶埙一下搁在桌上,发出清亮的碰撞。
  此时听见了闻人诉的两三声笑。
  笑什么,谁稀罕这破陶埙。灵铮腹诽,空下来的手握成了拳头。
  闻人诉起身走至灵铮跟前,“生气了?逗你的。”
  他拿起桌子上的陶埙,塞回灵铮手上,温热的双手重新附在自己手背,借力抬起陶埙到嘴边定住。
  “吹。”闻人诉道。
  他抿了抿嘴,半推半就吹了口气。
  “呼~!”
  一声说不上好听的音调响起,还带着尖锐的尾音乍然停歇。
  灵铮虽是不通音律,但这明显的破音还是极易辨认的,甚至比一开始自己偷偷练还糟糕。
  另外一人的气息还是令灵铮紧张了。
  “喉咙放松,气息流稳一些,来,再吹。”
  来不及羞耻,灵铮就这样迷迷糊糊,又让闻人诉哄着吹了一次。
  “呜——”
  “嗯,很好,稳住气息,再吹长一些。”
  ……
  渐渐地,灵铮在闻人诉怀里变得不那么僵硬,认真跟着教导照做,毕竟他是受上天宠爱的龙傲天,学习天赋是非同寻常的,很快找到了诀窍。
  只是……氛围诡异地和谐,灵铮心脏胡乱跳动,面对此情此景,总感觉很不对劲。在他意料中,闻人诉应该冷漠对待自己,偶尔还会冷嘲热讽,就如之前那般。
  可如今,闻人诉像是吃错药那样,耐心教他吹陶埙,仿佛先前的恶意完全是假象,又或者,现在才是假象?
  不知道是不是练习久了,灵铮感到缺氧般的眩晕,脑子里只有闻人诉谆谆教导的声音,以及他身上的淡淡冷香,始终萦绕在鼻间。
  在那之后,好似打通任督二脉般,他们之间有了些重归于好的意味,气氛日渐回温。
  闻人诉的思绪回到当下。
  生出一抹恶趣味的心思,突然用手捏住灵铮的鼻子,没过多久他的脸便皱成一团,拍开那作恶的手。
  “闻人诉,你还是小孩吗?”灵铮语气虽是恶狠狠的,刚睡醒的声线略带黏腻,平添一点儿嗔怨的错觉。
  闻人诉避而不答,把集市买的母鸡提溜在灵铮手中,“今天我们吃炒鸡。”
  这头母鸡还在“咯咯哒”大叫挣扎着,灵铮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掐着母鸡的脖子,稍微巧劲一拧,母鸡就断气了,十分利索。
  从杀人如麻到杀荤如麻,这个转变,灵铮也感到世事无常,心境却是越来越平静。
  似乎,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无端萌生这个想法,灵铮拔鸡毛的动作突然定住了,捻了捻手上的黏腻,低头自嘲一笑。
 
 
第54章 救妻
  积羽秘境,终年风雪交加、寒冷刺骨。
  上下一片白,混淆了天与地的界限。一股寒气灌入肺部,灵铮不自觉咳嗽了两声,呼出白茫茫的烟雾。
  “郎君,奴家长得不丑的,不要躲嘛,跟我双修不亏。”
  说罢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手上软剑如阴冷银蛇,饶有兴致耍弄眼前清俊的蒙眼男子,好似瓮中捉鳖般,时不时在其身上带出一道划痕。
  即使在男子的竭力听声辨位下,内力全无的他只能凭借本能躲闪,无可避免节节败退,月白衣裳很快变成一缕缕的,褴褛残破。
  灵铮额头浮出一层薄汗。他误触传送阵法后,不知传到了哪里,好巧不巧撞见邪派中人,她没认出灵铮的身份,却瞧出他的皮相极好。
  碧落瑶一头墨发简单簪着,杏眼樱桃嘴,外貌仅是小家碧玉,唇色却染得绛红,犹如吃了小孩搬,接着又道:“奴家的名讳还算响亮,郎君还是不要做无谓挣扎了吧。”
  血红绫罗裳蹁跹,软剑一扬,随着一声脆响,灵铮躲不及,顺势倒在雪堆中,腰间的布帛应声破裂,腹部鲜血直流。
  他大口喘息着,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躲避已经消耗他太多的精力,以至于倒下后倏然丧失了反抗能力,唯有咬牙捂住伤口,同时双指点住穴位止血。
  软剑随意舞出一道剑花,甩掉几滴血珠,溅落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碧落瑶收回软剑,妖娆多姿步至灵铮跟前,青葱玉指掐住灵铮的下巴,蔻丹尖甲刺入瓷白的脸庞,形成几道着力的红痕。
  灵铮不知不觉抠挖起腹部的伤口,五指染上黏腻温热的血腥。
  他听说过碧落瑶这一人物,是个狠角色,座下脔宠无数,把采阳补阴修炼到极致。
  若是他还没丧失功力,碧落瑶这样的人物,在他面前只有毕恭毕敬的份,可如今却让自己陷入如此田地中……
  灵铮不再挣扎,倚靠在雪堆中,仿佛已经认命了般,身上伤痕累累,在碧落瑶即将掀起遮目的绢丝之际忽而暴起,袖箭射出,一缕银光乍现,朝着碧落瑶的胸前飞去。
  “咻——”
  碧落瑶眸光一闪,危机感顿生,腰肢后仰到不可思议的弧度,堪堪躲过这一遭,不过,她重新站立后,指腹轻轻摸过刺痛的脸颊,带出一抹血色。
  “啊!我的脸,该死的贱人!”
  发生此幕,碧落瑶脸色骤变,脸皮破了的羞辱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戏弄的耐心。
  这厮若是不如她想象中貌美,就将这副硬骨头剃出来,制成怨器,好看的话,把四肢砍断再好好调教一番未尝不可。
  这般盘算下,泛着寒霜的剑势锐利,既知道袖箭的存在,碧落瑶以诡谲的角度向那边手臂劈扫而过,挟带雪雾沆砀。
  灵铮脸色剧变,空气的变化中,他嗅到危险的胁迫,命悬一线的境况反而带来出奇的冷静,脚下一蹬,降低重心,宛如离弦之矢攻击碧落瑶下盘。
  固然他一身内功尽丧,但是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战斗意识还是让他在极短时间内做出了明智的对策,碧落瑶的攻势被迫打断,唯有一个猛甩身,试图把灵铮踹开。
  女子的气力不如男子,在碧落瑶的预想中,这只是暂时缓住对方的进攻,不料到灵铮的身法精妙不似凡人,身子骨却如此孱弱,连不曾习武的普通人都不如。
  这一脚下去,灵铮如同断线的纸鸢般,身体顺着冰面一路滑行,直到撞在十米开外的枯树干下才停下,强大的冲击力集中在后背,半身霎时失去知觉。
  下一刻,气血翻涌,一股热流从口中喷涌,一大滩鲜红很快在雪地中冷却,形成夺目的痕迹。
  灵铮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滑落一串血珠,本就残破的白裳红梅绽放。
  呃啊……
  灵铮低声呻吟着,胸膛不规律起伏,在这天寒地冻的一隅,汗珠将凌乱的发梢黏在了脸庞和锁骨,眼前绢丝松动掉落。
  耳畔徒留一片鸣音,他听不清剑锋破空的动静,本能双手撑地,想要爬到离碧落瑶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扪心自问:为什么总是这样,无论付出多少努力,终究难逃任人宰割的宿命?
  “郎君,结束了,乖乖束手就擒——”娇媚的女声像是隔着一层雾,灵铮听得朦朦胧胧。
  远远见到俊俏郎君如此狼狈,碧落瑶暂且收回了一腔怒火,御剑上前,正要挑断灵铮的手筋脚筋。
  忽然声音一滞,清秀的小脸惊恐异常,显然是认出了灵铮的身份,这传奇大蛊师的名头,在邪道中人眼里,都是万万不可招惹的存在,回想方才,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冒犯的事情……
  后怕了一瞬,旋即她看向眼前苦苦挣扎的男人,既成定局,她行走江湖多年,断不是什么胆小如鼠之人,眸中浮现出喜色。
  虽然不知他身上所发生的,可还有什么,比俘虏一位俊美无俦又强大的男人更销魂的事情呢?
  想通后,碧落瑶的剑意愈发坚定,在离灵铮的手腕还有一线之际时:
  “锵——”
  忽而两剑相交,猝不及防的外力使软剑险些离手,好在她注意力一直集中,手腕一抖泄力,足尖迅速交替点动,飞身拉开距离。
  谁!碧落瑶眉梢吊起,倏地抬头,一位玉树临风、外貌毫不逊色于灵铮的男子好整以暇伫在面前,右手臂空悬,剑尖一动不动对着自己,表情似笑非笑。
  话说先前,闻人诉的目的并不是单纯虐天道之子。他既然能刺穿灵铮的丹田,毁他修为,就早已准备好修复的方法,然而其中一味主药只能即摘即用,否则药力就会丧失。
  原先积羽秘境他与灵铮是一同前往的,忽然不知灵铮是触到了什么转移阵法,闻人诉忙不迭扯着手腕上的绫带——另一头系在灵铮手上。蓦地失去了牵扯力,落在空中翻飞。
  闻人诉蹲下,右手掌心触碰雪地,冰凉的触感随之而来,连通着地下的脉络,感应到了人类脚步的振动,不过在十里开外。
  此间也只有闻人诉能做到缩地成寸,他紧赶慢赶往那个方向前去,破开呼啸的霜雪寒风,远处传来一道阴狠的女声,他顺着声音,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幕。
  “敢问阁下是?”遭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碧落瑶杏眼微眯,纤长的睫毛倾覆,微笑道。
  适才男人的潜行,自己毫无知觉,足以窥见对方实力不容小觑,在她没搞清楚来意之前,还是客气为好。
  “在下万钧派弟子闻人诉,还请姑娘剑下留人。”闻人诉作揖道。
  碧落瑶见闻人诉老实地自报家门,精神稍显放松,瞥了沉寂下来的灵铮一眼,眼神变得微妙:“哦?公子可知晓那厮是何人?”
  “他是蛊师灵铮。”闻人诉不咸不淡道。
  “公子既知,那势必也知晓他无恶不作,让小女子处理了便好。”碧落瑶微微欠身,一双水眸却紧盯着闻人诉。
  闻人诉垂眸,“这恐怕不行,他是我的人。”
  “他是你手下?”碧落瑶眉头一皱,难道灵铮是正道奸细,正道派人侵入意欲何为?他们有计划肃清邪派了?
  思绪越飘越远,简直是细思极恐。不对……灵铮这些年里,可干过不少惊天动地的恶行,正派会任由灵铮为非作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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