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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男终成我妻[快穿]——纯白霁月

时间:2025-10-13 06:39:27  作者:纯白霁月
  碧落瑶抬眸断言:“这不可能!”
  闻人诉笑了笑:“是我的人就非得是手下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这番话,令碧落瑶瞪大双眼,纤指虚捂住嘴巴。她终于搞清楚了闻人诉的意思。灵铮竟然是个断袖?还和这名不见经传的正道小子好上了。
  她的眼神一下子鄙夷起来,估摸着闻人诉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调戏的语气毫不掩饰道:“这幅好相貌真是浪费了,不如让我来尝尝你们的滋味。”
  听到这话,闻人诉眼神表层的温和褪去,碧落瑶浸淫人情世故之道多年,自恃能洞察人心,此刻竟看不透对面人的情绪,好似一片毫无波澜的死水,又仿佛将波澜隐匿在更幽深的角落。
  她心尖一颤,不知不觉生出后悔的心思,下意识后退半步,下一秒身形僵住,低头看见剑面的银光刺眼,剑身直直戳进自己心脏。
  怎么会那么快!她见过那些所谓天下第一剑的天才,亦不可能在一瞬间做到如此地步,或许,这根本就不能称为人!
  她已经无暇再想,“嗬……嗬……”
  随着长剑毫不留情抽出,碧落瑶咯血几声,晃晃悠悠跪下,侧趴在地,直到瞳孔扩大前,她还死死瞪着闻人诉,带着不可思议和幽怨的情绪。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想在秘境中寻找材料,却鬼迷心窍介入这场事端,这里,还成了她的葬身之地……
  闻人诉走至灵铮跟前,看着他不喜不悲,只是虚空盯着地面,仿佛身上的鲜血淋漓没有存在一般,轻叹口气,蹲下道:“怎么一下功夫不见,你就那么狼狈啊。”
  灵铮眼帘闭上,声线如常道:“抱歉,又麻烦你了。”
  闻人诉哂笑,掏出金疮药,涂在他破裂衣物内的伤口上,所幸创面狭长但伤口不深,很快就会止住血。
  “灵铮啊灵铮,如今那样的人,都能伤了你……”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闻人诉一边涂药,一边轻声感慨道。
  铺面的风绕过树干,发出呜呜的喑哑声,显得四周更加寂寥,碧落瑶的尸体躺在不远处,早已冰冷发僵,寒风裹挟着霜雪将其微微覆盖。
  灵铮呼吸微促,半晌后道:“是,没错,我就是个废物。”
  怎么不是呢?两次三番靠闻人诉搭救……从以前到现在,原本以为自己已然强大,不过是镜花水月。
  闻人诉原先涂抹着伤口,听到此话诧异抬眸,“我说笑的。”
  随后想了想,他认真道:“我见过你所有样子,知道你不是。”
  平心而论,灵铮这个主角过得绝对不轻松,像一棵沙漠上的小草,拼尽全力汲取养分成长,还惨遭他蹂躏……
  想到这里,他无声笑了笑,涂药的眼神愈发专注。
  不顾这段话给灵铮带来的震撼,也没有去注意他的神情变化,直到将细微的伤口也涂完,听见一声如小猫般微弱的闷哼。
  闻人诉转眼一瞧,灵铮脸色不自然潮红着,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相信是为了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无神的双眸变得水润,带来波光流动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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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我鬼混回来了>_<
  没有弃坑,再也不敢长时间断更了,越拖越没有手感
  现在恢复更新,但做不到日更啊见谅
  没更新这段时间,我甚至不敢点开评论区,逃避是我的座右铭(bushi)
  后面的剧情我都有大纲的,武侠篇很快完结了,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55章 前奏
  经过岁月的洗礼,秾丽的面孔平添一抹成熟的韵味,宛如美玉经过精雕细琢,变得光彩照人,现下春潮暗涌,桃红满面,更是叫人移不开视线。
  闻人诉撕开灵铮本就破烂的外衣,包扎在伤口上,毕了撞入灵铮漂亮的眉眼,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询问道:“灵铮?”
  灵铮蓦然惊醒,阖上双眸,似乎对现状十分无可奈何,吐出两个字:“春药。”
  闻人诉表情一变:“怎么会?”
  灵铮眉头蹙起,眼皮上铺上一抹嫣红,他竭力抽出几分理智分析:“……许是那女人的软剑上抹了药。”
  闻人诉果断站起身:“我去看看有没有解药。”他走去尸体前,探了探衣物——只有几颗碎银,真够穷的。
  另一头,一股陌生的情潮如波涛汹涌,灵铮难以自持漏出一声呻吟,唇瓣微微翕合,饱满的唇珠宛如一颗珍珠,吸引着旁人一亲芳泽。
  身躯不安分挪动着,双手抠挖着地上的碎雪,半边脸颊朝雪面一蹭一蹭,试图降低身体内部的冉冉升腾的火热,只可惜是杯水车薪,只把肌肤冻得发绀。
  百毒不侵的体质随着修为的丧失,也失去了奇效,第一次体会到扑面而来的欲/火,仿佛万蚁噬心,整个身体好像一座沉寂的火山陡然激活,急需宣泄。
  闻人诉目睹此幕,加重了脚步声。
  循着声音的方向,灵铮微微侧转头颅,墨色的瞳仁沁满水色,他喉结翻滚:“闻人诉……你找到解药了吗?”
  “没找着。”说罢,闻人诉单腿屈膝,托住灵铮的臀部,将其抬到身前,灵铮一下子重心不稳,忙不迭搂住脖颈。
  “找个合适的地儿吧。”闻人诉先行说道。
  灵铮闻言,道了句谢,下一刻身形一僵。
  闻人诉的上腹感受到硬物的存在,身后的人慌忙调整姿势,想要尽快摆脱这个尴尬的局面,却险些叫闻人诉脱手摔下他来。
  “啧。”闻人诉拍打了一下灵铮的臀部,正儿八经道:“别乱动了,抱紧,如果不想屁股摔成两瓣的话。”
  "……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即使羞耻感在心头萦绕,听到话语中的纰漏,灵铮忍不住反驳。
  闻人诉冷笑:“那就摔成四瓣。”
  “幼稚。”灵铮以闻人诉绝对听清楚的音量嘀咕,随即双手收紧些许,破罐子破摔不顾“佩剑”戳着对方,把下巴搁在肩颈处。
  闻人诉双足顿地,运转轻功寻找避风之所。
  灵铮尚不知道闻人诉的功力大增到何等地步,闻人诉也装作很努力实则神游移动着,直到灵铮再也无法忍受,大喊道:“行了,找不到就放我下来……憋死我了。”
  “别啊,你如今没有内力傍身,这冰天雪地的,怕是你没解决完,那玩意儿就已经变冰雕了。”闻人诉煞有介事地说,颠了颠轻微坠下的屁股,才开始认真下来找地点。
  听到这半带调侃的语气,灵铮脸色僵了僵,愣了会儿,拧过头来,空洞的目光对向闻人诉,淡淡说道:“再这样下去,恐怕快废掉了。”
  听闻此话,闻人诉脚下一个踉跄,顺势停下来,收敛起戏谑的态度,眼眸眯了眯,凝神静气,眺望八方。
  “好了好了,找到了,有个山洞,很快。”
  天道之子依偎着,年青人的火气旺盛,犹如暖玉在怀,抱起来十分舒服,闻人诉拍了拍灵铮后背,往三里开外的山洞的方向疾行。
  山洞洞口不大,被枯黄的藤蔓缠绕遮掩了大半,放下灵铮后,闻人诉踹了几脚,清出仅容一人通过的间隙。
  闻人诉弓腰进去,打量了下内部环境,空间足以容纳三五人,周围的石壁干燥,地面没有积雪飘进来,很不错。他把御风的青色褂子解开,铺在冰冷的土面上。
  闻人诉牵引着灵铮进去,掌心挡在头顶,“当心头。”
  待灵铮独自进入,闻人诉把洞口前的藤蔓清理干净,挑出相对干燥的一堆,用内力烘干,接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在洞口前形成一个火堆,热量传递到山洞内,令里面多了几分暖意。
  闻人诉坐在洞口外,双腿随意交叉,摆出舒服的姿势,侧头说道:“我在外面守着。”
  “……嗯。”
  洞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渐渐地,多出一点儿黏腻的水声,以及压抑的喘息。
  随着时间推移,喘息越发粗重,连同啧啧的连贯水声,奏成一曲生动的交响乐,仿佛置于耳边般清晰,闻人诉几乎能想象出灵铮的一举一动,还有他此刻的神情。
  好色哦。闻人诉如是想到,随手再填了点干燥的藤蔓,眼帘蜷起优美的弧度,含着浅淡笑意的墨色眼瞳中,映出眼前的熊熊焰火。
  那罐仅用了一次的金疮药在火堆中央燃烧正旺,可谓“毁尸灭迹”。
  过了一炷香时间,眼看金疮药已成灰烬,闻人诉拍了拍身上新覆盖的细雪,忽然一丝异样涌上心头。
  声音呢?
  周遭弥漫着静谧的气息,连里头都没了动静。
  闻人诉表情一肃,顿时起身走向洞内。夕阳斜照,光晕萦绕在灵铮蜷缩的身上,衣衫半解,侧躺在地一动不动,双目紧闭——赫然是昏迷了过去。
  触目惊心的是,灵铮昏迷时,手搭在腹部,五指鲜红,伤口也是一片狼藉,鲜血如注,逼仄的空间里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
  终于躺在能遮风的山洞时,灵铮松了一口气,开始解决正事。
  过了许久,手心和腿根已然裹满了液体,工作的重点却仍不消停,灵铮眼眸紧闭,由于过分刺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淌入鬓间。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肖似缺水的鱼儿,汲取着生命的养分,可灵铮需要的不单如此。
  药毒不分家,他能察觉到,这春药的药力之强劲可谓非同寻常,即使尽力了,也仅仅是暂时缓和。
  冲动仍然一波波从下腹袭来,可他宣泄之处早已生疼,碰一下都火辣辣的,难以承受再多。
  好歹毒的药,莫非真要一语成谶,活生生把自己熬废了不成……艹。
  纵是一贯冷心冷情的灵铮,都忍不住暗骂一声粗口。他深知自己皮相出色,于尚未成名前,调戏者常有,下药者亦并非罕见,灵铮何曾惧过这点?
  幸得其奇异的血脉,莫说是春药,就连瞬息殒命的险毒,流经体内,都会被吞噬个一干二净。
  自从断崖谷逃出以来,他只体会过刀剑带来的疼痛,孰料有朝一日,还会被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迫害得如此狼狈。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灵铮暗暗苦笑。
  又一通猛烈的情潮袭来,喉咙释放出一声闷哼,手指插入堪堪止血的伤口里抠挖,尖锐的痛楚一下子覆盖了这副身躯,温热的血液糊满腹部和掌心,情热不再鲜明得骇人。
  就这样饮鸩止渴,灵铮毫不留情地重创自己的伤口,很快皮开肉绽,直到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
  闻人诉唤着灵铮的名字,蹲下轻轻拍打后背,发现汗水濡透了衣裳,布料一大片湿冷,成绺的发丝粘在苍白的脸上。
  他完全没想到,灵铮能倔强到这个份上,宁可自残都不愿喊自己来帮忙。
  由此可见,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灵铮还是丝毫没有放下对自己的戒备。闻人诉无奈想道。
  迷糊中听到熟悉的呼唤,灵铮眼皮颤了颤,好似强行唤醒了几分神志,从吐息的嘴中泄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见灵铮有了点儿意识,闻人诉扶起他,两指拈着一颗丹药强行塞进其嘴里,随后将柔软睫羽上的濡湿拭走。
  毕了,指腹并未顺势离开,而是描绘着这副锋利又不失柔美的面孔。眼神专注盯着一点,实则内心修改着攻略的推进步骤——灵铮的自残实属在他预料范围外。
  “你给我吃了什么?”丹药一入口,就化作液体融进喉咙,只感到一股苦味从舌根蔓延,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何况灵铮也没力气反抗,直到让闻人诉莫名其妙摸脸,还摸了老半天,才生出一点儿气力发问。
  闻人诉的手划到唇边,大拇指略施力度蹂躏着唇瓣,试图抚平深陷的牙印,唇色转眼间殷红起来,他避而不答,反客为主诘问道:“你为什么不叫我。”
  灵铮头往外偏,躲开了闻人诉的手指,小声发出“嗯?”的音。
  人精如他,怎么会不知道闻人诉所指。然而他心中莫名有一个预感——如果说了,会有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
  闻人诉轻笑一声,不再追究灵铮的答案,而是避开伤口的前提下,在他身上揉出一抹抹浅淡红痕,滑腻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流连至腰间时,灵铮如同紧绷的弦般僵住。
  “还是很难受吧?”低沉的嗓音犹如鸣弦,带着似有若无的温柔。
  由于体温过热,闻人诉手指的温度反而给灵铮带来凉爽的错觉,吃下不知名的丹药后,他的神志清醒不少,不过身体仍处在动情的状态。
  闻人诉的触摸他不仅难以抗拒,更甚萌生出依恋的渴望,这一想法猝然让灵铮羞耻不已,手指忍不住攥紧铺在地上的褂子。
  灵铮故作冷静,长吁一口气,幽幽道:“这春药,挺要命的。”
  闻人诉无言,骨感分明的大手往下探索,灵铮腰腹猛然一颤,幸亏丹药疗愈功效极佳,伤口没有再次出血。然而他并未在意这点,而是甩开那只逐渐放肆的手。
  “行了!”这已然超出灵铮的接受范围。
  下一秒,闻人诉恰好抓住他的手腕往其头顶桎梏,膝盖介入双腿之间。
  一袭青裳铺展开来,丝丝缕缕的墨发滑过湖色坎肩,扫过对方的脸侧以及敏感的颈窝,惹起身下男子一连串的颤栗,不知是出于震怒或是无措。
  两人发梢乱缠,交织成暧昧的牢笼,正如他们的关系,悄无声息发生着某种改变。天色渐黯,洞外北风呼啸如故,洞内闻人诉与灵铮逐渐贴近的热量足以驱散冷意。
  暴力压制过灵铮如同困兽般的挣扎,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闻人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灵铮,我帮了你那么多,现在算个报酬如何?”
  言下之意昭然若揭,灵铮脑子却一片空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你要什么?”
  “明知故问?你清楚的吧,在下好龙阳。”闻人诉挑眉。
  灵铮面容狰狞了一瞬,软下态度:“别这样,我,我之后什么都可以补偿你。”
  手掌抵着闻人诉火热的胸膛,不动声色保留着他们的距离。脑子极速运转,努力消化着这个信息。
  他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凭借闻人诉取得一方安稳,不能过分得罪,当下能做的,唯有尽可能周旋,尝试打消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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