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雪色海岸线(近代现代)——沁隅

时间:2025-10-13 06:41:46  作者:沁隅
  察觉到Omega的后背不再僵硬,云林蔼才继续说:“是我不够好,没让你对我有松懈。”
  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也是这样,还是他太心急了。
  “会在地板上睡一整夜。”
  面前的Omega开口,如实告诉他,“倒下去半边身体会麻,起来的会很困难,所以才干脆不起来了。”
  omega的眼睫微颤,不敢跟云林蔼对视。
  “我不骗你。”
  时聿总是这么乖,云林蔼想。
  但是又乖得让人心疼,说一句都要让云林蔼难以控制呼吸。
  他亲上时聿的眼睛,动作很轻,却珍重。
  “小时,睡一觉。”
  云林蔼知道那种药大概是有安眠的成分,时聿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变困,精神力也下降很多,他也知道时聿呼吸困难的样子,于是不太熟练的给他戴上了鼻氧。
  “是这样戴吗?”
  时聿这会已经闭上了眼睛,却单手抓着云林蔼的衣袖没放开,他听话地歪着脑袋让云林蔼给他戴鼻氧管。
  “是啊,云少尉。”
  云林蔼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重新躺回时聿的身边,听到对方轻软的声音,总忍不住要捏他的鼻子。
  不过这一次知道他在吸氧,就改成了捏手,“睡吧,时医生。”
  两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小床上,时聿吃完药后睡的人事不省,唯独云林蔼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治疗应激症的特效药效果强烈,会让人陷入很深的睡眠,从而会导致在醒来后有很长时间的头痛,和四肢无力。
  时聿一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懊悔自己睡太长时间,都没有跟云林蔼好好说话。
  为了不让对方察觉自己的异样,他假装躺在床上缓神。
  本是随意提出的一个想法,就遭到Alpha无情拒绝。
  “作战圈太危险,你不必特意过去。”
  时聿的眼镜没戴,看云林蔼也只是一个较模糊的轮廓,实在太想做梦,时聿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可以靠近一点吗?我看不清你。”
  那个人影动作微滞,弯下腰离时聿近了些。
  Omega可能仗着自己这个姿势,云林蔼做不到跟他冷声说话,便用更细腻的语气:“你就算是少尉也要听上级指令,我也一样。”
  “你怎么就保证自己一定会进去。”云林蔼用指腹揉了一下时聿的脑袋。
  “云少尉。”这是时聿第二次叫自己的职称。
  “我这六年没有白学。”
  只说了一句就让云林蔼不得不重新审视一遍眼前这个Omega。
  他如愿地当上了医生,什么事也开始学会憋着,看自己的眼神里总有种说不清的难过,云林蔼猜不出那是什么,只知道他自由了,却并不开心。
  不过云林蔼还是由衷地,“恭喜你如愿,时医生。”
 
 
第38章 
  指挥中心一旦忙起来,是没有假期的。
  自从云林蔼上次来过时聿的宿舍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对方都因为各种问题没有办法见面。作战圈逐渐缩小,西北战区的工作似乎也要到收尾期了。
  但是一旦到了雨季,还是会有不断的伤员送往难民所,前线也出现大批重伤患者无法及时送往安全区。
  没有办法,老上将只能紧急调一批医生去作战圈去。
  他还是叫裴让去做对接,人一到那就看到了上次被云林蔼抱在怀里的Omega。
  “我就说那天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你。”裴让一改严肃,面对时聿没有之前的提防。
  倒是时聿似乎还记着仇,离他远了点,声音礼貌着:“你好。”
  裴让还惦记着老上将的任务,不过他觉得眼前的时聿简直是最适合的人选。
  于是他上前小声问道:“你想去前线吗?”
  时聿一愣,“我能去?”
  “上将派下的任务,前线伤员太多,缺医生,让我过来找一个可靠的。”
  裴让双手抱臂,“我想着再可靠,那也没有队长家属可靠不是?”
  只见时聿的表情滞了一下,随即恢复过来。
  “我可以去,但是我住哪?”
  只听裴让诡异地笑了一下,尾音上挑。
  “指挥中心。”
  于是当云林蔼被老上将逼着出来迎接前线全体医生时,看见了从裴让副驾驶下来的时聿,云林蔼脸都黑了。
  对方似乎还没接收到他的信息,一个劲儿的上挑眉毛,准备邀功。
  没想到云林蔼非但没理他,还在人群解散后,上前一把拽走了时聿,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过去。
  临时指挥部的宿舍条件非常有限,几乎是两到四人一间,就连几个队长也没可能住单间的机会。
  趁着陆亦川不在,云林蔼暂时把人拉到了他们的房间,关上门,抵上墙边。不过才半个月,就忍不了似地低头吻住了时聿。
  时聿被迫垫脚,仰起头承受云林蔼落下来的深沉又细密的吻。
  他又闻到了苹果味的洗发水香,伴随着一点雪松信息素,时聿彻底沦陷。
  直到云林蔼放开了他,呼吸都不稳了却还试图让云林蔼不要生自己的气,“闻到了吗?我的洗发水也是苹果味的。”
  时聿如今转移话题已经游刃有余,云林蔼也懒得戳穿他,“没闻到,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Alpha神情慵懒,是六年来从未有过的松懈,五指顺进时聿柔软的发丝间,享受这一点久违的闲聊。
  只听时聿说了个他熟悉的洗发水品牌后,云林蔼不禁笑了一下,“特意买的跟我一样,用了多久了?”
  “六年。”时聿老实道。
  “已经被苹果腌入味了。”
  他低下头垫脚,把整个头发蹭到云林蔼的面前,弄得人一阵痒意。
  “时医生已经有钱到可以包养我了。”云林蔼低头又吻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时聿退后没让他继续,“我没有钱,我还差别人的钱没还。”
  云林蔼一刻不停地追吻,直到略粗糙的指腹蹭到对方的衣摆下,又到了人的小腹前。
  时聿一向对那里敏感,颤抖了一下想要推开云林蔼,不过却还是顿了一下,任由他抚过去。
  “我相信时医生的能力。”
  云林蔼把人抱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你可以不生气了吗?”时聿小心翼翼地问他,害怕面前的男人,双手又不受控制地想抱紧他。
  后来又担心Alpha送他回去,他倔强着抢在云林蔼前面开口,“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跟你正在做的事是一样的。”
  “是么,可我打算不干了。”
  时聿很明白怎么让云林蔼心软,但毕竟止不住对方的嘴硬,且成功的被骗了。
  不过他又很快反应过来,“舍弃不掉吧,乱成这样,你也不甘心他们受困在这里。”
  他伸手摸向云林蔼的下巴,用苹果味的头发蹭了他一下。
  指挥中心的宿舍房间不是落地窗,只有一个小窗户供人透气,空间小到海边别墅的洗手间都不如,角落里只摆放的下一个小书桌,上面零零散散地字迹都是Alpha写下的作战计划。
  云林蔼沉沉地望着他,心想结婚的计划确实要加快了。
  为了迎接几位医生的到来,上将特意在指挥中心的饭堂,把几个作战队伍凑了一个长桌吃了一顿饭。
  “作战圈条件艰苦,吃的比不上外面的,水资源也经常短缺,怠慢你们还请不要介意,但也非常感谢你们愿意来前线的支援。”
  “生命可贵,祝你们前途似锦!”
  老上将在饭前发表感言,年纪大了总会爱说些肉麻的话,裴让他们听完浑身不适。
  倒是陆亦川不满他们的座位安排,由于老上将考虑到有几个医生是Omega的缘故,并没有把那些个糙汉Alpha跟医生安排到一起去。
  江阔作为南方总医院的代表,已经在西北作战圈待了很久,但由于工作缘故,他跟陆亦川都忙得脚不沾地,往往相隔一堵墙都见不到面。
  于是趁着他们吃饭,陆亦川一屁股坐在了江阔身边。
  这时候江阔还在跟一边的时聿说着话,“真是太久没见了,身体还好吗?”
  江阔无视陆亦川,关切地看向时聿。
  “谢谢,挺好的。”
  时聿胃口不大,坐在他对面的云林蔼像没看到身边人一样,隔一阵子就要在时聿的碗里放上他爱吃的蘑菇。
  “那就再多吃一点。”云林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身体好怎么也没见胖。”
  说完后他就顿了一下,余光瞥向桌底,对面那双白色的鞋踩上了他的作战靴,还轻轻碾了一下。
  再抬头,时聿正人畜无害地在跟江阔讲话。
  “......”
  裴让似乎对云林蔼吃瘪的表情感到很新奇,偷偷摸摸地问他,“你跟那个小医生到底什么情况,我们能喝上喜酒吗?”
  云林蔼不语,全把他当空气。
  “不过我想起来第一次去难民所的时候,他看到我身上的着装,表情很奇怪,我那会差点以为他是谁派来的间谍。”
  云林蔼喝水的手一顿,“他说过什么?”
  裴让回忆起去年,“好像也没说什么,只问了个问题。”
  “他问我前线是不是很危险,我当时以为他想套出什么话,随便回了一句。”
  云林蔼放下手中的杯子,慢条斯理地问:“你回了什么?”
  在自己人面前裴让就是个神经病,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就喜欢装严肃,所以云林蔼合理怀疑他回的不是什么好话。
  “我当然要说非常危险,干我们这行的死伤是很正常的事,没个三长两短的哪还走得了,”裴让吃了一口西瓜,没太注意云林蔼的表情,“不过我那时候也是想吓一吓他,万一是哪个地方的间谍要进我们指挥部不就完了。”
  云林蔼:“他看起来很像间谍?”
  裴让瞟了一眼对桌的时聿,“不太像,但总要有个防备心。不过现在不担心了,他不是你的Omega吗?”
  云林蔼用帕子擦干净了手,“你们二队的喜酒没了。”
  裴让:“?”
  正要理论个所以然出来,就发现不远处的陆衍站到了陆亦川身后,他面上一副真诚的表情,在云林蔼看来都像是装的。
  “哥,我以茶代酒敬你。”
  不知道从哪得知陆亦川的结婚申请已经被通过的消息,陆衍平时见不到人,这会儿倒是跑过来祝贺。
  “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非常官方的祝福,云林蔼听不惯。
  陆亦川知道他这个表弟想露露面,于是揽着他肩膀,也热情地接下他的祝福。
  “早生贵子可不行,我心疼江医生,二人世界还没过够,是吧江医生?”
  江阔早就习惯他的跳脱的性格,不想当场戳穿,只无奈的看了一眼,并没注意身边微表情的时聿。
  也不知道哪个队员起了个头,几个单身的都开始聊起了小孩,难得不开作战会议,聊起了其他话题他们都有些兴起。
  “你呢?云队长喜欢什么样的小孩?”裴让也不计较喜酒了,转头问坐在旁边的云林蔼。
  云林蔼没参与他们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一提起孩子他就心烦意乱,或许是六年前的怀疑一直得不到结果,自己也没有办法去问的烦躁。
  “随便吧。”他没仔细想就随意说了一句。
  对桌筷子上的蘑菇几秒后啪嗒一声掉落在碗底,只有云林蔼看到了。
  时聿微垂着眼睑,盯着筷子的末端发呆,后来他不经意地一抬眼,神情的复杂和难止,被云林蔼看了个遍......
  思绪一下子就像止不住的海水,猝不及防地填满心脏,云林蔼愣了一下,霎时都明白了过来。
  时聿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却还是愣愣地顺着云林蔼的动作转移目光。
  云林蔼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他当着众人的面拉走了Omega,冷凝着脸道:“失陪。”
  出了食堂,时聿回过神来问云林蔼:“不吃了吗?”
  屋外的寒风一吹,时聿的脸更苍白了,云林蔼看了他一眼,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对方身上,“不好吃。”
  时聿乖乖地被他牵住手,“那你还饿吗?我可以回去煮面给你。”
  云林蔼走在前面,时聿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许久才听到一个不太完整的“好”字。
  宿舍目前只有云林蔼和时聿两人住,原因是陆亦川不想吃狗粮,跑去江阔的宿舍睡了,且每天上班被迫跑一公里到指挥大楼开会。
  而云林蔼会每天开车送时聿去一公里外的战线治疗院,于是每天上将都能看到两个卡着点一前一后进会议室的两人。
  房间私密性很高,时聿在后面一关上门,肩上的外套就掉落下来,被人揽着腰亲吻。
  “不吃面了吗?”时聿含含糊糊地隔着眼镜看他。
  总喜欢逞强的人在云林蔼面前表现地一点破绽都没有,要是没有看到那个痛苦的表情,云林蔼真的要被时聿骗过去了。
  “困了。”他说。
  时聿知道他们每天都很辛苦,理解地点了点头,推着云林蔼的肩膀不给他再亲,让他先去洗澡,没想到听对方问:“一起吗?”
  时聿呆滞了一下,不明白云林蔼今晚为什么会那么黏人。
  ......
  时聿睡沉了,无知无觉地被云林蔼抱在怀里,睡梦中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总是蜷缩着身体抱着自己的小腹,好像这已经是他习惯了六年的动作。
  可经过今晚之后,这样的动作在云林蔼眼里格外刺眼,他什么都不敢问,但又什么都知道。
  这种感觉,太痛苦也太折磨。
  暗沉的黑夜,云林蔼的掌心生疏地摸到了时聿的小腹,无知觉地揉了一下,他不知道这点很轻的动作都会惹来时聿的察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