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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陈容握着王瑛的手拍了拍,“三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唯有这针线活还算凑合,你别嫌弃就好。”
  “看您说的什么话。”
  陈容抹了把眼角,“路上慢慢走别着急,到了地方给我们写信回来,好让大伙都放心。”
  王瑛哽咽的点头,“哎,知道了。”
  陈青岩则拉着小弟嘱咐,“我不在的日子家里就靠你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少让娘跟着操心,有什么事拿不了主意就跟你姐夫和哥夫商量着来。”
  “嗯,我省的。”
  “那我们就走了。”
  陈青松鼻子有点发酸,勉强扯起嘴角摆了摆手,“一路顺风!”
  三人登上马车,车轮滚滚向前,王瑛看着站在原地的亲人们越来越远,拐过胡同就看不见了,难受的他抱紧儿子,陈青岩揽住父子二人,拍着他们肩膀安抚。
  等马车走远李氏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旁人怕她哭病了身子,连忙扶着人进了屋。
  这次从冀州出发不再是两辆马车,而是跟着脚行的车队一起走的,同行的除了陈驹和陈占东,还有黄家的两个小子。
  几年时间他们已经从孩童长成挺拔的小伙子,还学了一身功夫,这次过来王瑛特地让二顺把两人叫过来询问,要不要跟随他们一起去鄯州。
  二人立马跪地磕头应下,当初东家救了他们兄弟的命,如今也到了该回报的时候,两人辞别了武行的干爹,黄百贯将自己和弟弟攒的钱全都留给了他,便跟着王瑛他们一起启程了。
  从冀州到鄯州大概一千八百多里地,除了陆路还有水陆,路上不耽搁的话一个半月左右就能到。
  不过这么远的路难免会耽搁几日,十月底能到就是好事。
  路上王瑛怕元宝难受,早早就带着他进了试验田里,父子俩一个安安静静的看书,一个记录培育数据写下一本书。
  中途在驿站休息的时候,陈青岩带着儿子四处瞧瞧看看,西北这边的地貌跟冀州不同,走过平原这边全都是连绵的大山。此时恰逢秋季,天高云淡,山上树叶随着气候变换五彩斑斓甚是好看,可谓是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过如此了。
  元宝也逐渐忘却悲伤,对即将要去的鄯州升出许多向往。
  车队里负责带路的老把头去过好几次鄯州,他便拿着自己的零嘴跑去求老爷爷给他讲鄯州的事。
  那老爷子脾气不错,笑呵呵的收下他的咸肉干,慢慢讲起来。
  “说起这鄯州那可有得说,我听当地说早先那里是羌戎人居住的地方,后来汉朝的皇帝将那里打了下来,就成了咱们汉人的地盘。如今还有不少村子都说着蛮语,不跟咱们汉人通婚呢。”
  “羌人跟咱们长的一样吗?”
  “不太一样,他们那边的人五官粗犷,头发卷,男子脸上多须,到了陇西那边还能碰上黄头发碧眼睛的大月氏人,像小鬼似的……”
  元宝支着下巴听得认真,他还没见过外族人呢,心里愈发期待到鄯州了。
 
 
第199章 
  走到第十九天的时候终于快到黄河岸边,要想继续前行就得渡河了,否则得绕上很远的路才能过去。
  渡河不光人要过去,车马也得过去,不然到了对岸怎么赶路。
  上一世他没亲眼见过黄河,只在电视和手机上看过,如今第一次走到黄河边,那种震撼的感觉简直没办法用语言表达。
  河水自西裹挟黄土,蜿蜒如母亲臂弯,水色浊黄却映着千年血脉。
  时有波涛汹涌拍岸,仿佛絮絮叮咛,时而平缓如镜,倒映天光云影,恰似温柔凝视。
  她以泥沙哺育城池村落,千百年来生生不息,同时这位暴躁的“母亲”又在每一次的泛滥中鞭挞着两岸的儿女。
  秋季属于黄河的过渡期,水流不像雨那般湍急,水面宽阔到一眼望不到边,这还不是最宽的河道,毕竟横渡肯定要选择路程短的地方。
  河面上能看见不少来往的船只和捕鱼的渔民,大船几十米长,小船一叶扁舟,把河面点缀得繁华热闹。
  老李头去找船渡河的船工,此行一共是六辆马车,至少要三条中型的板船才能载过去。
  所谓板船类似加大版的竹排,上面是木头排子下面绑着吹起来的羊皮,这种船也叫羊皮筏,是专门用来运送过往车马的。
  老李有熟识的船工,过去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
  “嘿,杨拐子别睡了,来活了!”
  躺在草堆里的老头被他吓了一跳,睁开眼看见是老李头,笑骂着坐起来,“你个老不死的,啥时候过来的?”
  “刚到,准备渡河过来瞧瞧你还活着没。”
  “你都死不了,我更死不了。”
  老李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这老东西半点口舌上的便宜都占不到,伸手从包裹里掏出一袋子焊烟叶扔给他。
  “又给我拿了这么多,今天就要过吗?不在这边住一宿,我那有壶好酒。”
  “今天就得过去,这次除了送货还送一位官爷去鄯州上任,耽搁不得。”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这老货怎么突然改了性子,连酒都留不下。”
  老李搔了搔头发,“给我留着回来的时候再喝。”
  “行,要几个羊筏子?”
  “六辆马车,得要三个大筏子能过去。”
  “我去叫人。”他跛着腿朝码头边走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把羊皮筏子安排好了。
  偌大的羊皮筏子停靠在码头边,两个力工在岸上牵着绳子,防止筏面倾斜,车夫慢慢将马车赶上去,期间一定要小心,因为马儿都是第一次乘筏子,万一受了惊在筏子上乱跑乱动上面的人都要遭殃。
  脚行的马车先上了筏子,王瑛他们的车留在最后,老李头亲自牵着上了筏子安顿好。
  王瑛拉着元宝小心翼翼的坐在筏子上,这原始的渡河方式还真让人不放心。
  倒是陈青岩和元宝两人紧张了一会就放松下来,陈青岩还颇为激动的朗诵了首李太白的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横渡的距离大概是三里多地,因为全靠船工用桨划所以速度非常慢,差不多要一个多时辰才能渡过去。
  王瑛水性不好,坐在上面感觉度日如年,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
  快到河中央的时候旁边有大船经过,掀起来的浪花颠簸得筏子来回抖动。
  “坐稳了!”老李头立马回头叮嘱。
  马儿不安的打着响鼻,陈青岩拉着儿子,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马车,王瑛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的抱着车轮,这要是掉下去捞都捞不上来。
  等这一波浪潮过去,终于看见河对岸的码头,大家都舒了口气。
  老李头坐在前头又开始讲起古来,“早些年我第一次渡河的时候,也跟你们一样,上了船吓得都不敢动弹,浪头一过来都尿了裤子。”
  旁边几个摇船的伙计呵呵笑起来,想来是见过不少次这样的窘事。
  王瑛逐渐放松下来,询问道:“每次来都要必须这样过去吗?”
  “到十一月份河面结了冰就好了,明年二月份冰化开前,期间马车都能在冰上直接走过去。”
  元宝歪着头道:“渡河这么危险,有没有发生过意外?”
  “怎么可能没发生过,这事算起来有十年了吧,那会儿我还在另一家脚行做工,有一次运一批布料去陇西,结果渡河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那年正值六月份,雨季的时候两岸船工基本上都休息了,很少有人接活,都是等汛期过了才开始渡河。
  偏偏那一趟活主家着急,必须赶在七月前送过去,没办法老李便挨着询问有没有能渡河的,哪怕多加点钱都行。
  跑遍了码头最后有人告诉他,去找一个姓杨的拐子,他家里媳妇得了病着急用钱,也就他敢这个月份渡河,杨拐子就是刚刚帮忙联系羊皮筏子的老头。
  “我们上了船刚开始风平浪静,大家都以为这趟很快就能过去,没想到快到河对岸的时候,老天爷突然变了脸,顷刻间狂风大作雨点如瓢泼般砸了下来。
  那真是冒烟的大雨,什么都看不清,大风一挂浪头掀过来,羊皮筏子都差点掀翻。
  上面的马车就更别说了,马儿受了惊牵着车就往河里跑,筏子没了重量直接掀翻过去,我们六七个人全都掉进了水里。”
  王瑛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后来呢?”
  “几个年轻的小子水性好,抓着筏子浮在旁边好歹保住了命,我水性一般被浪打的又远,当时又紧张又害怕凫了几下就往地下沉去了。
  当时我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这可是黄河,水有七八丈深又下着大雨谁敢来救?没想到那杨拐子居然抱着一个羊皮球游了过来,一把将我从水里扯出来,救了我一命!”
  因为两人有了这次过命的交情,之后每次李老头渡河都找他。
  说话间筏子已经到了对岸,船工先上岸,将绳子紧紧拴在码头旁边的木桩上,老李头再赶着马车慢慢上岸,这一趟算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
  剩下的路程全都是陆路,不过却比之前难走了不少,这边多少山道,上坡下坡马儿走上一个时辰就得歇一歇,一天最多才能走四五十里路。
  山路颠簸,坐在车上屁股都颠的刺痒,幸好有试验田在,王瑛宁可多花点经验在里面待几个时辰也比在外面强。
  就这么一直走了二十多天,终于抵达了鄯州管辖最边上的一个县城,名为四通县。
  入城时几乎没怎么盘查,给上小吏一吊钱就可以直接进去。
  陈青岩有些好奇,毕竟之前他去的每处地方都必须要严格检查了文书路引才能入城,为何这边如此松懈。
  老李头小声解释道:“鄯州这边住的比较杂乱,好多都是外族人没有户籍,村子里连个识字的都没有,进城买卖东西若是必须检查的话,怕没几个人能进得去哟。”
  陈青岩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十七州中,鄯州排在倒数,除了资源匮乏,教育也是一大难题,去年整个鄯州府参加乡试的考生不足三百人,只有一人考中举子排名还在末尾。
  进了城,人多了起来,街道两旁也有零零散散的铺子,街上的百姓大多穿的麻衣葛衣看起来十分贫穷,就算是跟龙泉县比起来也相差甚多。
  王瑛忍不住道:“这里看起来……有些落后……。”
  李老头道:“自然是跟咱们冀州府比不了,不过这边有钱人也不少,家里有石涅矿的,那可是坐拥金山银山花不尽。”
  石涅就是煤,如果按后世的地理位置算是山西地界,此地煤矿资源丰富,不过开采和使用技术不成熟,挖煤需要下几十米深的矿井,缺乏支撑和通风技术,易发生塌方、瓦斯中毒等事故,这也增加了煤的开采成本和风险。
  其次运输也是大问题,往往一趟下来的车马费都够买几车的木炭了,所以煤多供给达官贵族使用,平民百姓可用不了。
  进了城先去吃东西,这一路王瑛发现随着他们越往西北走,吃得东西越简单,主食也从黄米饭逐渐变成豆粟两掺的饭,当然也有汤饼和包子,价格都比冀州那边贵不少。
  至于吃得菜基本上都以肉为主,店家提前卤好的,吃多少切多少。余下的青菜就是以葵、韭、南瓜之类为主,做出来的味道也有些一般。
  特别是他们在京都吃过精细口味,如今换成当地的味道,多多少少有些适应不了,难怪朝中的官员都觉得来这边做官跟被贬没什么区别。
  在四通县休息了一晚,翌日一早准备继续启程。
  马车刚走到街上,突然被堵住了,前面闹哄哄的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王瑛让陈驹上前去瞧瞧发生什么事了,不多时陈驹匆匆跑过来道:“那边有几个地痞正在朝周围的摊子收费,有个小子不给钱跟他们打起来了。”
  陈青岩一听是正事,连忙起身下了马车,王瑛也带着元宝过去瞧瞧究竟。
  走到人群周围就听见里面里面传来叫骂声,“你他娘的有种,谁不知道四通县我杜德高说了算,你在这卖东西就得给我交钱!”
  被要钱的是一对兄妹,二人年纪不算大,看长相和穿着应当是异族人,官话说的也不甚流利,“我自己杀的鹿,为什么钱给你。”
  “这是四通县的规矩,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这是换布的钱,阿爸说谁都不给。”
  “你他娘的是不想活了是吧?给我打!”
  四五个泼皮拿着木棒朝那俩人招呼过去,姑娘吓得捂着头叫,男子倒是临危不惧跟几个泼皮打的有来有回,不过到底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就落入下风。
  王瑛道:“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当地衙门不管吗?”
  旁边有人闻声转过头,“外地来的吧,这打人的姓丁,县令爷也姓丁……”他话没说全,给了个王瑛你懂的眼神。
  陈青岩皱眉,“百贯千贯,去把那几个人拦住。”
  “是!”两人冲进人群,三五下就将几个泼皮打的满地打滚。
 
 
第200章 
  姓丁的泼皮仗着伯父的关系早在这四通县横行霸道惯了,还是第一次遇上茬子。
  手下的几个小弟根本不够百贯和千贯招呼的,一个照面就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你,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陈青岩拨开人群走进去道:“你是谁?”
  “我大伯可是四通县的县令!你现在要是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我兴许还能放你一马,不然待会儿让衙役过来把你们全都抓进大牢里!”
  陈青岩冷笑道:“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大伯是皇上呢!”
  其实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一县之主基本上跟皇上差不多,当地百姓都仰仗他活命,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姓丁的泼皮见占不到便宜,立马吆喝收下小弟离开,临走还不忘放句狠话,“你,你给我等着!”
  王瑛让田驹扶起地上的男子,“问问他怎么样,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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