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谁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会遇上这种事。
  *
  王瑛是被一阵磨刀声惊醒的。
  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一股难闻的臊臭味充斥鼻腔,熏得他直干呕。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用绳子人绑住动弹不得,心中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应当是被人绑了。
  究竟谁绑了自己?
  王瑛本打算直接躲进实验田,但是想了想觉得不行。
  实验田里的时间是共享的,不知道陈青岩有没有在里面等着自己,其次就算时间够用,他最多只能在里面躲一个时辰,万一对方不走,自己出来岂不是还得坐以待毙?
  他试探了喊了一声,“来人啊,救命!”
  外面的磨刀声停下,一个异样的脚步声响起,不多时挡在门口的干柴被挪开,赫然就是前几日在街头偶遇的张秀才!
  王瑛吓得心扑通扑通乱跳,“怎么是你,你没疯?!来人啊,救命!!”
  张秀才歪着头看他,半晌声音嘶哑道:“别白费力气了,这附近没有人住。你和陈青岩不死,我怎么舍得疯呢?”
  王瑛捏了一把冷汗,没想到他这么长时间竟是在装疯卖傻,实在太可怕了。
  勉强镇定下来道:“你绑我做什么?”
  “当然是要杀了你啊,不过只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了,应当把你的肉一块块割下来送去陈家,让陈青岩日日担惊受怕才有意思!”说完桀桀的笑起来。
  王瑛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这人就算没疯精神也不正常了。
  张秀才见他不说话以为被自己吓着了,拿着刀在他身边磨了起来,“陈青岩该死,你也该死,还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该死,爹该死娘也该死……把你们都杀了,杀了就好了……”
  “明明是你做恶在先……”
  “我没想害他的”
  “那笔里的抄子是怎么回事?”
  “那只笔本是我自己给自己准备的……结果搜身的时候我太害怕了,才塞进了陈青岩的考篮里。”
  “那不是还是因为你……”
  张秀才突然暴起抓着住王瑛的头发大喊道:“那又怎么样!他家那么有钱就算不考科举也能活的很好,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王瑛吓得顾不了太多,赶紧开启实验田!
  眼前白光闪过,身体躺在熟悉的土地上,耳边传来陈青岩震惊的声音,“阿瑛,你这是怎么了?!”
 
 
第57章 
  王瑛抬头看了眼光屏上的时间,倒计时还有十七分钟,顿时心升一股凉意,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陈青岩一直在试验田里,时间快用完了。
  “来不及解释了,你快想办法帮我把绳子解开!”
  “哎,哎!”陈青岩赶紧帮他解绳子,麻绳绑的太紧还是死结,解了好几次都没扯开,急得陈青岩满头大汗。
  “韭菜地里有把镰刀,快去拿过来!”
  陈青岩飞奔过去,拿着镰刀终于将王瑛手脚上的绳子割断,扶着他站了起来。
  因为被击打了头部,起身时一阵眩晕,伴随着恶心,应当是脑震荡了。
  王瑛长话短说:“我被张时邱绑了,现在不知关在哪里,他想杀了我。”
  陈青岩一听瞬间瞪大眼睛,“我现在马上回去!”
  王瑛捂着后脑道:“你现在回来也来不及,娘她们应当派人去找我了,不知能不能找到我。”
  “那怎么办!”陈青岩急的眼睛都红了,双手握着拳原地跺脚,恨不得冲出去跟张秀才拼个你死我活!
  “让我想想办法……”王瑛艰难的吞咽着唾液,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能听见试验田外面的声音,自己突然消失把张时邱吓坏了,正在拿刀在牛圈里胡乱挥舞。
  “你在哪?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挥舞了三四分钟,累的他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突然又啜泣起来,“爹,我错了,我不该杀你……我要杀娘你干嘛要拦着我啊……
  我好不容易从陆家借了银子去县城报官,她却将银子偷偷私藏拿去贴补舅舅,害得我差点被人打死!娘啊你心里没有我这个儿子,你把我害惨了!死吧,都死吧!”说完又开始胡乱的用刀挥舞。
  王瑛从他颠三倒四的话语中听出一些端倪,张秀才竟然把自己的爹娘都杀了?
  难怪他一直装疯卖傻!
  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法子,他赶紧把头上的发带撒开,将头发揉乱挡在脸前,然后脱掉外面的衣服,只穿了白色的亵衣。
  “我现在过去吓他,若是能把人吓跑我就得救了,若是吓不跑只能跟他拼了!”
  陈青岩死死拉着王瑛的手,不愿放开。
  “听着,万一我……我出了事,你不许像之前那般颓废,也别让娘为你担忧,跟着粱老好好学习,将来找机会扬名考科举。”
  陈青岩摇着头已经泣不成声,他第一次恨自己软弱无能,胆小怕事,害得阿瑛替自己受苦。
  王瑛深深看了他一眼,转头决绝的出了试验田。
  “阿瑛!”陈青岩抓着他的袖子摔倒在地,顾不上悲伤他立马爬起来,他得马上出去,不能再浪费实验田的时间了!
  另一边王瑛捏着嗓子喊了一声,“时邱啊~”
  昏暗的牛棚里突然传来一声瘆人的叫声,一个白色的人影如鬼魅般凭空出现。
  “啊!!!”张时邱吓了大喊一声,抓起刀就朝他冲了过去。
  王瑛早有准备,立马开启试验田躲了进去。
  张时邱扑了个空,菜刀深深的砍在牛圈的木头上,拔不出来了。
  王瑛趁机又出来,捏着嗓子发出一串阴恻恻的笑声,“儿啊,你为何要杀娘?”
  “娘……娘啊!”张时邱吓得屎尿横流,臊臭味熏得王瑛差点干哕出来。
  他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是儿子不好,不该杀您,儿错了,儿错了啊……”
  王瑛继续道:“娘好冷啊,死了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身上也没有过河钱,你给娘烧两件衣服吧……”
  如果张时邱仔细听就能分辨出,这个声音跟他娘一点都不像,但他现在精神紧绷到极致,已经没有思考能力。
  “娘你别着急,我这就去,这就去!”说完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王瑛秉着呼吸等了片刻,确定人走远了才握着镰刀悄悄走出来。
  不知道这是哪里,四周是一片破旧的房屋,有的已经被雨水冲垮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
  王瑛不敢乱走,生怕不小心再撞上他,找了一处低矮的墙头爬了进去,用杂草挡住身体,就这么担惊受怕直到天亮。
  翌日一早,王瑛听见外面的呼叫声。
  连忙爬起来,不远处二顺和几个人正在叫他的名字。
  “我在这!”王瑛想要答应,发现自己嗓子嘶哑的说不出话。
  他想爬出墙头,手脚酸软的没有力气,最后只能拿镰刀割下一条衣摆挥舞。
  远处的人看见白色布条道:“快看那边!”
  陈二顺撒腿便跑了过来,看到坐在地上的郎君激动得够呛,突然想到什么立马喝退后面的人,脱掉自己的外外衫递给他,“郎君快穿上,咱们回家了!”
  王瑛披上衣服,被他扶着走出院子,直到路口坐上骡车才发现,原来自己在镇外,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他。
  一夜的担惊受怕加上困倦,安全后再也支撑不住,躺在车上睡了过去。
  骡车到了家,其他人还没回来,二顺又去给旁人送消息告诉人找回来了。
  陈青岩一路跑回来了,进院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跤,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跑去后院看人。见王瑛平安无事的躺在床上,悬了一宿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双唇颤抖着叫了声,“阿瑛。”
  王瑛睁开眼睛,看着他憔悴的模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唉,我在呢。”
  陈青岩从庄子回来的路上他想了许多,如果王瑛死了,他也没办法独活。
  就算为了娘亲和弟弟妹妹活下来,终此一生也不会再另娶。
  万幸的是阿瑛没事,他们的孩子也没事。
  最后罪魁祸首张秀才在家中被捕,他被王瑛吓坏了,跑回家中老宅神神叨叨的要给爹娘烧衣服。
  结果被邻居看见报了官,衙役很快把人抓住,询问他王瑛的下落。
  起初他还想装疯卖傻蒙混过去,几十板子打下去他什么都招了,把自己掳走王瑛绑在镇外说出来,连带着毒死亲爹亲娘也一并说了出来。
  杀父杀母实在恶劣,按照武朝律法应当问斩,大概因为太害怕,他自己在牢房里撞墙自尽了,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
  王瑛虽然没受伤,但李氏却被吓病了,吃不好睡不好,一连几日都没精神。
  她本是好心留儿婿在身边照料,却不想出来这样的事差,心里十分愧疚。
  王瑛知道她是心病,帮她开解道:“娘,这事本就不怨您,再说我和孩子都没事,反倒是那个张秀才恶有恶报,不会再来害咱们了。”
  “娘知道,可晚上一闭眼就梦见你出了意外……”
  王瑛握住她的手道:“要不抽空和三姑再去山上拜拜佛?顺便帮我和孩子求个平安,您身体好了我和青岩才能放心的会庄子上,不然回去了心里也不安定。”
  “嗯……”
  *
  李氏去了两趟寺庙,身体渐渐好起来,王瑛和陈青岩这才回了庄子,此时已经到了七月末。
  伏天过去天气愈发凉爽起来,冰棍的生意也慢慢的差了一些。
  因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王瑛怕三个孩子遭人非议,干脆把铺子停一段时间,正好让林秋空出时间准备自己的婚事。
  回到庄子,时间仿佛慢了下来,王瑛闲时便去地里转一圈,帮村里的人解决农作物的问题。
  虽然他对粟了解的不多,但万变不离其宗,病虫害也都差不多,大多数都能处理,就算处理不了的也会教人们如何防治。
  时间久了王瑛的名声在附近几个村子越来越响亮,谁家地里有毛病了,割上一把庄稼去陈家庄找王郎君,保准帮你治好。
  早上吃完饭,王瑛拎着竹篓打算去村里聘只狸奴回去。
  出门前陈青岩跑过来,“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离着不远一会就回来了。”
  “那让陈伯跟着你。”自打发生那件事后,陈青岩总是提心吊胆,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
  “也行,正好让陈伯帮我刨一颗樱桃树。”王瑛惦记樱桃树好久了,一直没得空挖,眼下有空了刚好可以挖两颗移植到实验田里,现在种上冬天就能吃到樱桃了。
  两人出了门,一路上碰见不少熟悉人,纷纷打招呼。
  “郎君吃饭了吗,去我家吃两口吧。”
  “吃过了,杨大伯你家那块豆地长得怎么样了?”
  “上次按您说的法子,让我小孙孙们去抓了些花虫和草蛉放进田里,果然好多了,如今已经看不见多少红虫子了!”
  “那就好。”他家豆田前阵子生了一种大豆常见病,叫大豆红蜘蛛。
  这种蜘蛛成虫、若虫以刺吸性口器危害叶片,在叶子背后结网,使得叶子卷缩枯黄,直至脱落,影响豆苗的生长。
  现代一般都是喷洒农药治理,但古代没有这些东西,只能用最笨的生物法治疗。
  瓢虫和草蛉都是红蜘蛛的天敌,放一些进去就能抑制住红蛛泛滥。
  穿过农田到了村里,要聘的狸奴是一户姓赵的人家,前阵子碰见赵家小郎,说家里的猫儿生了几只崽子,问他要不要。
  本来王瑛没打算养,结果这阵子仓库闹鼠灾,成群结队的钻米缸,抓又抓不净只得养只猫。
  来的时候赵家小郎早等着了,领着二人去猫窝挑小猫。
  “东家喜欢哪只就拿哪只,都断奶能吃东西了。”
  猫窝里趴着四五只成人巴掌大的猫崽,有好几种花色,王瑛挑了一只眉清目秀的小橘,听说这种最好养活,而且非常能吃。
  把提前准备好的聘礼留下,陈伯拎着小猫放进篮子里两人往回走。
  回家的路边有几颗野生的樱桃树。
  有句话叫樱桃好吃树难栽,樱桃树属蔷薇目、蔷薇科,落叶小乔木,这种树既怕冷又怕热,怕旱也怕涝娇气的很,在没有现代改良技术的时候确实很难种活。
  不过他有试验田,可以任意调节气温和天气,不怕种不活。
  刨完樱桃树王瑛见四下无人,习惯性的将树苗放进试验田里,放完才想起身边的陈伯,他紧张看过去。
  陈伯呆滞片刻,抬头望着天假装没看见,跟在两人身边这么久,他什么不知道啊。
 
 
第58章 
  回到家王瑛拉着陈青岩,紧张兮兮的把这件事跟他说了一遍。
  陈青岩摸着鼻子道:“其实陈伯已经知道了,前阵子我往试验田里存放冰棍的时候被他看见了,当时把他吓了一跳,不得已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王瑛有些担忧,“他会不会讲出去啊?”
  “不会的,如果这个家里有人会说出去,那绝对不会是陈伯。”
  陈伯对陈家的忠心的程度,难以用语言描述,特别是对陈青岩,即便是亲生儿子也没这么好的,这就是古人讲的忠义之仆了。
  “那就好,下次我可得小心些。”
  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被人看见,一传十十传百,自己怕是会被当成山野精怪烧了。
  *
  进了八月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爽起来,前几日还残留一丝暑气,这几天下了几场小雨,就得添厚衣服了。
  粱伯卿早些年在莱州住的时候,因为离海比较近,关节有点风湿,每逢下雨阴天胳膊腿就疼。
  自打来到庄子上,不知是泡温泉的关系还是睡火炕的缘故,身体竟然慢慢好起来了,今年竟然一次都没犯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