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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学子止住脚步,“卢夫子休息了,诸位还是去旁边等候一会儿吧。”
  粱伯卿可不管那套,张口便喊,“仲奇!”
  “哎,谁叫我?”老爷子打个激灵醒过来,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人惊喜的瞪大眼睛。“柳芳?你怎么来了!”
  卢仲奇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两人热情的抱住对方,砰砰拍了拍后背。
  “这一晃都快十年了吧,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粱伯卿感慨道:“谁说不是呢!”卢老年纪大了,古代人的平均寿命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虽说富贵人家多长寿,但能活到六十多岁的也都是少数,他都怕这次来见不到人。
  两人半晌才分开,互相打量着彼此。
  “老喽,你头发都白了。”
  卢老爽朗的笑道:“我都黄土没脖子的人了,头发能不白吗?倒是你头发也灰白了,记得当年刚见你的时候,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真真羡煞我也。”
  粱伯卿摆摆手,那时他也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其实内心十分纠结,看着同窗旧友们一个个功成名就,唯有自己平白顶着江南第一才子的称号碌碌无为。
  两人叙了半天旧才想起旁边的人,卢老看着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道:“这几位是你的子侄?”
  “算是吧,都是我收的徒弟,明年县试趁着有空带他们出来游学一圈。”
  卢仲奇眼睛一亮,“你收徒弟了?”
  “嗯,一个是朋友的儿子,其他两个是他的侄子,一只羊是赶,三只羊也是放索性都收了。”
  被比成羊的三人恭恭敬敬给卢老夫子行了个礼。
  “晚辈,陈青岩、陈青淮、陈青松拜见卢老先生。”
  “不必多礼,快进来坐吧,正好昌邑也在过来一起。”
  刘昌邑也是卢老的关门弟子,年纪跟陈青岩相仿,满了好奇的跟着几人一起进了屋。
  藏书阁内充斥着墨香味,数百年的传承都存与此地,藏书共计一千三百八十余本。
  除了纸质书籍外还有竹简,这些竹简都要定期维护,保证其不会因潮发霉,也不能开裂,属实是个麻烦活。
  不过卢老不怕麻烦,他这把年纪已经没别的爱好,最爱的就是这些书籍,对待它们如亲人一般,没一本都极为珍视。
  屋子里有软垫,几个人跪坐下来,卢老拿了一本书递给陈青岩。“看看吧,这是你师父写的文集。”
  坐在一旁的刘昌邑瞥了一眼,瞬间惊的张大嘴巴,《柳芳文集》刚才老师叫旁边的人柳芳,难不成这位老者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梁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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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注①引用唐卢照邻的《曲池荷》
 
 
第82章 
  卢老似乎看出弟子心中的疑惑,点点头道:“这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江南才子之首粱柳芳。”
  刘昌邑不淡定了,连带着对陈青岩他们的的目光都热切起来,转身对着粱老跪拜行礼,“晚辈见过粱大儒!”
  “哎,不敢当不敢当,快起来吧。”
  “晚辈拜读过您的诗集文章,那句: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实在让人惊艳不已,晚辈一直……一直很仰慕您!”①
  粱老自然知道自己写的好,这是他十九岁时写的古体诗《苦昼短》,多少文人墨客都是因这这首诗认识自己。
  卢老爷子捋着胡子嘿嘿笑,“柳芳啊,你在冀州能住几日?”
  “大概住半个月就要去莱州了。”
  “那我便卖个老脸,这些日子帮我指点一下弟子,他明年也该参加乡试了,兴许能跟你这几个弟子成为同年。”
  粱柳芳没有拒绝,他这次出来的本意就是带弟子们游学,自然是都要见识见识。
  “这几日我都会带着他们来府学,倒时有想要听课的皆可过来找我,也劳烦卢老指点指点我这仨弟子。”
  “不嫌弃我这个老东西就好。”
  陈青岩他们诚惶诚恐,能得卢老指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二人开始叙旧,陈青岩他们则被支去看书。
  这藏书阁里有许多孤本好书,在外面都看不见,趁着有机会多看一本是一本。
  刘昌邑则跟在三人身边帮忙介绍,脸上尽是羡慕的神色,能做粱老的徒弟这仨人一定很优秀吧!
  其实陈青岩现在对自己的能力不太了解,他跟着粱老学了两年了,加上之前被罢考后自学的一年。
  这三年间他自己觉得进步飞快,但碍于没参加过比试,并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只觉得应当比普通的秀才强一丢丢。
  所以在得知刘昌邑已经是禀生的身份后,姿态放的非常低,几乎以后辈的口吻像他询问府学的事,反倒弄得刘昌邑十分不自在。
  在刘昌邑的印象中,粱老是恃才傲物的才子,他的徒弟也应当都是才华横溢的佼佼者,性格自然是高傲冷峻的。
  结果这三人怎么看着比府学的学生还乖巧?
  每次询问问题都带敬语,弄的他怪不好意思的。
  滤镜有些碎裂了……
  另一边粱伯卿和卢仲奇聊得兴起,二人十年未见几乎有说不完的话。
  卢仲奇道:“你还记得张耀之吗?”
  “记得,他现在怎么样了?”
  “入京了,如今已经坐到礼部尚书的位置,进了内阁,是天家身旁的红人。”
  粱伯卿惊叹不已,“才十年就入阁了?”
  “要不说他厉害呢,那时你还夸赞过他,说他有相才,如今看来你识人比我有远见。”
  “官场上的事我又不懂,只是当时觉得这人非池中物,没想到竟然应验了。”
  卢仲奇压低声音道:“你这仨徒弟,也都了不得的吧?”
  粱伯卿摆手,“他们差得远。”
  “能让你收为弟子,肯定不一般!”
  “比起他们三个,其实我更愿意收另一个哥儿做徒弟。”
  “哥儿?”卢老有些惊讶。
  “是我这大弟子的夫郎,那小郎无论是头脑还是眼界都是这三人比不了的,而且还善农事,培育的良种被大司农都相中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能得你这么夸赞的人真不多见,我都有些好奇了。”
  “可惜是个哥儿不能出仕为官。”
  两人叹了口气,武朝历来是不许哥儿出仕的,一旦被发现就是欺君的重罪要砍头的,谁也不敢拿性命去尝试。
  粱伯卿又提起另一位故人,“钱木舟现在如何了?我打算这几日抽空看看他去。”
  钱木舟善书法,他一手行书写得出神入化,就是性格有些古怪,早些年粱伯卿还朝他求过几副字。
  卢老愣了一瞬道:“钱木舟……他早已故去多年了。”
  “木舟没了?!”
  “是啊,走了六七年了。”
  “他比我还年轻,怎么这么突然就没了。”
  卢仲奇道:“听说是在酒坊喝多了,从楼上跳下来摔死的……”
  “嘶……”梁伯卿满脸可惜,一代书法大家竟然这么早就走了。
  “如今他的字可值钱喽,听说坊间私下有人高价寻他的字,一尺草纸价三十金,可惜我那会与他不熟,没请他提过字,不然凭这个也能发财。”
  梁伯卿没好意思说,他倒是有不少钱木舟的字,两人性格差不多都挺傲的,当初相识后便一起创作过许多诗词。
  看来回去得把那些纸好好保存起来,别被老鼠嗑了。
  二人一直聊到晌午,刘昌邑带着三人去府学的的食堂吃饭,顺便给两个老师打了饭菜回去。
  府学的食堂很宽敞,摆着桌椅板凳,每顿饭三菜一汤,有荤有素,主食是粟饭和灰面馒头,一顿饭十文钱味道还算不错。
  吃完午饭下午三人继续泡在藏书阁,梁伯卿和卢老则要出门一起去见一位故人。
  “青岩,你先带着他们俩在这看书,我们去去就回。”
  “是。”
  结果这俩老头一走就是大半日,天都快黑了还没回来。
  藏书阁是禁止烟火的,天色晚了就不能在里面看书了,刘昌邑领着三人坐在外面闲聊。
  “你们是哪里的人?都多大年纪了?”
  陈青岩道:“我二十岁,青淮十六,青松十三。我们就是冀州本地人,家在龙泉县下属的小镇子。”
  “龙泉县……”刘昌邑想了想,“你们那是不是有一口特别出名的泉眼?”
  三人点头,青淮小声道:“山泉游记里写过龙泉赋,就是我们老家。”
  “哦哦哦,我记起来了,我也不是冀州本地人,老家是田阳县离你们那不算远,是考中秀才后来府学读书的。”
  陈青岩一愣,“我舅家也是田阳县人。”
  “敢问贵姓?”
  “姓李,单名一个呈字。”
  “李禀辰是你表哥?”
  陈青岩猛点头。“嗯!”
  刘昌邑激动道:“哈哈哈,我与他是同窗啊!没想到你们竟然有这么一层关系!”
  因为相熟的人,几人迅速拉近关系,刘昌邑也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你们什么时候考的县试?”按说梁老的弟子,县试肯定得风光一把,至少得拿个县案首,为何从没听说过。
  陈青岩道:“我和二弟现在还都是童生身,小弟连童试都没参加过。”
  “为何不考?”
  “我之前有事耽搁了,青淮是去年参加的县试,结果遇上春寒,考了一半就病倒了,刚好明天是大考年,我们打算一起参加。”
  “去年的春寒确实厉害,听说我们县里都有学子冻死呢!”
  几人皆有些唏嘘,青淮道:“县试还好,听说乡试要考三场每场三日,要在里面住九天才能出来,实在有些难熬。”
  刘昌邑道:“确实如此,所以科举运气也很重要,乡试是在七月中旬开考,那会天气炎热,若是再挨着茅厕基本就没希望了。”
  “为何?”
  “你想想啊,上千名考生那几日都在茅厕便溺,加上天气热,臭味能把人熏死哪还有精神写卷子?”
  三人一听皆是恶心极了,愈发觉得科举不易。
  “但愿咱们都别挨上臭号。”正说着,梁伯卿和卢仲奇回来了,几人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走吧,回去休息明日我们再来。”
  三人和刘昌邑互相拱手作别,回了驿馆。
  梁老大概白日累着了,晚上精力不济早早躺下休息,其他人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看书。
  驿馆的房间多,他们每人都能单住一间,陈青岩进实验田就方便多了。
  将房门插好,开启实验田进入,刚一进来就听见元宝哇哇的哭声。
  “这是怎么了?”
  王瑛拎着鸡毛掸子站在旁边,“这小子今天又偷偷往实验田里跑,若不是被我发现的及时肯定又惹得娘着急了!”
  白日里他和新招来的两个小子一起玩,结果玩着玩着人突然就不见了。
  春生吓得直哭,木头也吓坏了,不过他倒是有几分主见,没直接去找老夫人,而是跑去找到王瑛,把这件事跟他说了一遍。
  王瑛一听就知道儿子去了哪里,安抚完两个孩子便进实验田把元宝拎了出来。
  白天当着李氏的面没办法教训他,只能等到晚上拉进实验田单独训斥。
  陈青岩也板起脸看向儿子道:“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不许自己往里跑吗?”
  “你知错了吗?”王瑛举着鸡毛掸子吓唬道。
  “元宝知……知错了……”小娃抹着眼泪,满脸委屈。
  陈青岩看着也心疼,但他不能哄,因为这件事确实得管,不然以后就是大问题!万一让人知道他们有处实验田,里面像世外桃源一般,怕是得被人害了性命!
  “以后必须你阿父带着你才许进来,再敢自己进,爹就把你屁股打肿!”
  “呜哇哇哇哇……”元宝见两人都要打自己,一个屁蹲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奈何哭了半晌二人都没有要哄他的意思,又委屈巴巴的自己爬起来,凑到王瑛身边抱着他大腿,抽噎道:“阿父,元宝……知错了……阿父抱……”
  王瑛吓唬完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你记住了吗?”
  “记住,记住了……”
  王瑛帮他擦干眼泪抱了起来,小小的一团窝在他怀里,心里不免有些内疚。元宝才一岁半,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
  陈青岩抚着他肩膀道:“你做的没错,不好好教一次肯定会惹祸,让他长个记性下次就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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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注①李贺《苦昼短》
  作者能力有限,没办法写出惊艳才绝的诗词,引用的都是古代名人诗词。
 
 
第83章 
  王瑛抱着元宝坐下,开始与他话起家常,“今日在州府过的怎么样?”
  “师父带我们去了府学,见了卢仲奇卢大儒,就是写《曲池河》的那位。”
  王瑛愣住,青岩竟然能看见自己书本上的人,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跟他说话了吗?他多大年纪了?”
  “卢老已经六十多岁了,性格很和善,明日我们还会去府学听他授课,师父也会帮府学的学子们讲几日课。”
  元宝听着两人讲话,脑袋又开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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