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近代现代)——嘟嘟菜阿菜

时间:2025-10-13 06:43:54  作者:嘟嘟菜阿菜
  手机已经降下温了,弹出来很多的应用信息,林简先点开齐淮知的通讯框。
  昨天他睡着之后,齐淮知还发了两条消息,此时就静静地飘在屏幕里。
  【台词练习打卡】
  【请林助理检阅】
  林简忍不住噗嗤一下,矜持地回了他一句,【勉强合格,下次努力】
  然后心情很好地去查看其他消息,一大堆都是各种无关紧要的垃圾信息,挤在收件箱里,是些意味不明的话。
  【约吗?9998一晚】
  【诚收娱乐圈八卦,价格随咖位起步】
  诸如此类的垃圾短信,短短三四天,发了十几条。
  林简皱眉,将这些账号移到黑名单,继续点开黑x,有些期待齐淮知在黑x上会发什么消息。
  电梯里网有些差,翻墙废了一会时间。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黑x的消息跳了
  出来。
  林简的心头无端一跳,低头一看,不是Q哥发来的。
  一条陌生人的私聊阴暗地插入了他的视线,凌晨三点,发来了一句无头无尾的话。
  【你是林简吧?海大管理系大三在读,手机号199xxxxxx,身份证信息……】
  霎时间一股阴森森的冷气从他的脚底漫上来,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恐慌笼罩在他的脑子里。
  林简脑子里闪过一瞬,飞快地切出去,登上微博小号,果然在小羊小羊的微博私信里也看见了相同的信息。
  手哆哆嗦嗦地打出你是谁?又删掉,手心里疯狂冒出虚汗,脸色惊疑不定。
  为什么会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明明他什么信息也没透露。
  难道是青哥?
  黑涩会的路子一向不清白,上次怀疑他榜上了大款,又被揍了一顿。如果恼羞成怒,用一些违法手段查到他的身份,然后关联到黑x上,也不是不可以。
  他捏紧手机,汗津津的手心都险些摸不住,眼前发白,被后头的人催促着,才反应过来,生涩地迈开步子,走到了电梯外面。
  脱力地靠在墙上,浑身发冷,眼前又不断地开始闪过一些从前的片段,很嘈杂,很血腥。
  林简忍不住皱起了眉,蹲下去,捂住脑袋。但嘈杂声越来越多,甚至伴随着惊慌的尖叫,和玻璃瓶碎落的动静。
  有脚步声从他身边经过,接着响起了仓惶的声音,“去拿针剂过来。”
  是王姨的声音。
  林简蹭地站起来,匆匆抓住从他身边经过的手。
  王姨回过头,被他毫无血色的嘴唇吓了一跳,然后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快!你妈妈她突然发病,将碗打碎了就要割腕!”
  林简的脑袋接连被重拳狠狠砸下去,嗡嗡地发晕,撑着墙壁的手一软,咬住舌尖,痛苦逼迫他清醒过来,朝着嘈杂嘶叫的地方飞奔过去。
  温禾的病房前已经是一片狼藉,王姨给他打的早饭是汤粉,现在全撒在了地上,油腻腻地黏着地板。
  病房的门关着,里面传来一声悲楚的尖叫,嘶哑着,几乎要将嗓子穿破。
  林简赶紧推开门,病房里挤着一个大夫,两个护士。
  温禾躲在角落里,披头散发,一只手死死抓着碎瓷片,一只手诡异地弯曲着,像是怀里在搂抱着些什么,双目猩红。
  只要医生往前一步,她就会嘶哑着大叫,像一头疯狂的母狮子一般,“滚开!”
  碎瓷片已经将她的手指割破,血珠一滴一滴地落下,串成了线,林简放轻了脚步,但还是被温禾听到了。
  她倏地看过来,眼里一点温和也没有,只有冰冷冷的恨意,关门声像是打开了她的开关,温禾朝这边冲了过来,胡乱地劈着。
  林简冲上去,在碎瓷片划到其他人前,握着她的手,紧紧地将她按在原地,温禾在他的怀里疯狂地大叫。
  “妈妈,你看看我,我是简简。”林简紧紧地搂着她,不停地在她耳边念着。
  只是温禾认不出来,将他当成了极为可恨的人,一口朝林简的肩膀咬下去,死死的。
  牙齿几乎要穿透他的皮/肉。
  林简吃痛一声,手上的力气松开了些,被攥紧的碎瓷片立刻脱离了他的掌控,狠狠地朝着他的手臂滑了下去。
  温禾神色癫狂,一边划着,一边大喊,“滚开,滚开,都滚!离我儿子远一点,都滚!”
  她狠狠地下着手,另一只手却依旧固执地抱着,像搂着孩子一般,直到林简的手臂涌出鲜红的血液。
  刺目又浓郁。
  温禾浑身一抖,怔了怔,被抓住机会的医生扑上前,按住,打下了针剂。
  身体立即一软,倒下去,林简赶紧抱住她,右手臂上的鲜血可怖又吓人,落在地上,几乎要聚成一小滩。
  护士让林简先去包扎伤口。
  他站着没动,直到亲眼看见温禾躺在床上,睡着了,才挪动脚步,手掌按着伤口,将医生拉到了病房外面。
  “大夫,我妈妈她今天怎么突然发病了?”
  按照以往的情况,第二日,温禾是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的。
  医生也不太明白,只是将他知道的场景细细地回忆了一遍,“我也不太清楚,早上给温女士做例行检查的时候,她表现得都很正常,只是最后我们快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就发病了。”
  林简问:“你们离开前有说什么吗?”
  医生回忆了下,“和我的实习生聊了一下他这段时间的考核,哦,旁边的两个护士聊了一嘴买房首付的事情。”
  林简像是被戳中了一般,神经质地抓住医生的手,“多少钱?”
  护士在旁边回了,“大概五十万,林先生也有买房的兴趣?”
  林简闭了闭眼睛,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那一道脊骨好像瞬间失去了活力。
  医生拍了拍他,“你要不先和我去处理伤口。”
  林简的声音有些抖,“没事,我先进去看看我妈妈。”
  说着,他就踉跄地推开病房门,脚步虚浮地走到温禾的床前,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她,一动不动的。
  他木木地看着,看着温禾睡着了,只是一只手还维持着抓碗的姿势,另一只手依然勾着,像是抱着什么。
  林简明白她在抱着什么了。
  五十万,就这样压垮了老林,压垮了温女士,也压垮了他。
  原本那一日出去,老林还是笑着的,摸了摸他的头,说爸爸回来给你带玩具模型。
  可是再见面就只有浑身烧得发焦,躺在重症病房,和死人样的爸爸。
  生意失败的欠债,植皮的费用,减去多年的积蓄,还要五十万。
  哪怕将一家人最后的房子卖了,也不够还债,不够给老林活命的。
  所以在签下手术单的前一夜,老林从窗户跳了下去。
  就在十多年前的今天。
  温女士就此疯了,直到他被灌药,拖到会所的时候,温禾拿着刀,冲了进来。
  那日他醒来后就是看到温禾这样抱着他,浑身发抖。
  很安静的病房里突然想起了尖锐的笑,林简笑得浑身发抖,笑到整张脸扬了起来,脸湿润润的。
  一抹,满手的泪水。
  他盯着窗户,低低的,哭腔发抖,“老林,你怎么一点也不守信用啊。”
  “我现在有五十万了呀,你没有回来,妈妈的病也没有好。”
  医院的病房突然变得好冷,好冷,好冷,像很多年前的停尸房。
  阴森森的,一点热气也没有,林简像一个毫无生气的娃娃,闭着眼睛,只剩下呼吸浅浅的起伏。
  病床上的温禾被强制着沉睡,林简坐在地板上,也闭着眼,不想醒过来。
  直到晚上,王姨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轻轻拍了拍他,像是抖落被雪压得快要落在地里的草一般。
  林简骤然清醒了过来,他抹了把脸,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得厉害,声音像从纸片是刮过一般,“几点了?”
  “晚上八点了,你要不要先去吃个饭?”王姨说。
  林简的肚子确实空虚,一整天只吃了两个馒头,他点点头,撑着床站起来,不放心地看着温禾。
  “没事,药剂打完后,明天上午她才会清醒,刚刚护士给她补过葡萄糖了。”王姨顿了顿,看着他糟糕的脸色,有些不忍,“今晚你回去睡吧,好好休息。”
  林简怔了下,轻轻地点点头,想到挂在书房的猫咪篮子,脸上总算有点笑意。
  拿上手机,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外走。
  直到他走了好一会,王姨突然想起来什么,幽幽叹了口气。
  “明天还是林先生的生日,也是不容易,孤零零的一个人。”
  -----------------------
  作者有话说:我的伏笔终于揭露啦[奶茶]第四章 简宝发的病例单其实是真的,就是他爸爸的哇。后面给简宝过生日,然后就到文案噜
  2025年8月28日上午12点我确认我是搞瑟涩的天才!存稿到小黑屋那一章,给我写得面红耳赤[求你了]
 
 
第49章 好大胆的小贼
  林简在医院附近的饭馆凑合点了一份盖码饭,辣椒炒肉,可能是太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碎肉和油腻腻的辣椒。
  吃了两口,不至于走两步路就要晕倒,林简就放下勺子,趁着夜色和空气中闷热的潮湿回家了。
  臭水巷的房子还有一周到期,但是林简没有回去。
  用手机查看实时公交,还有四十分钟才到站。
  林简跺跺脚,将蚊子赶跑,打了个车,缩减了三分之一的时间,打开了荣鼎大平层的门。
  那一面的全景落地窗将外面的夜景光全部收了进来,落下些五颜六色的光影。
  但实在是太安静了,让林简很不习惯。
  本来以为回家的心情会好一些,但站在门口,又莫名其妙地低落下去,垂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坐在往沙发上一躺,手臂传来一阵伤口被压迫的痛感。
  这才想起来他上午被划伤的胳膊还没有处理,林简躺在沙发上,将手举起来,放在灯下,抿唇盯着。
  温禾划伤的是他的右手臂,从腕骨一直蔓延到胳膊肘,好几条斑驳的伤口交错,深深浅浅。
  大概是他受过的伤太多,生出了一些免疫。伤口的愈合速度竟然不错,这会伤口边上都凝固着黑红的血渍,只是因为刚刚的扯动,拉出一点点小血珠来。
  林简按在凸起的血渍上,指腹下压,血珠就逼出更多,一串一串冒出来。
  手机突然响了,林简的眉心一跳,指腹下意识地用劲,太阳穴的神经跟着隐隐作痛。
  他迟疑了会,拿起手机,看见是齐淮知的消息才松口气。
  是一条语音。
  “林助理,今天的台词练习会晚一点,可以吗?”
  林简擦掉快要流下来的血珠,发消息,【那要罚多念一本。】
  “可以,包林助理满意。”齐淮知声音落的有些低,似乎含在风里,吹得簌簌作响。
  林简弯起嘴角,发了个嗯嗯的点头表情包。
  突然浑身有了些力气,跳起来跑去主卧拿了一套睡衣,浅白色的。
  兴致冲冲地跑去浴室,干干净净地洗了手臂上的血渍,将头发用洗发水抓了好几遍,洗刷刷,香喷喷的,穿着睡衣,吹干了头发,去厨房喝了一杯温水。
  将大平层的灯全关了,留下了一盏客卧的小夜灯,侧躺着,面朝着窗户的方向,手机贴在枕头边,听着昨夜齐淮知发来的音频。
  静静地等着。
  音频放完第一遍,林简打了个哈切,点击循环。
  音频放完第二遍,林简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音频放完第三遍,林简拿起手机给齐淮知发了个黑色的大问号。
  音频放到第四遍的一半,他坐起来关了音频,将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有些生气。
  伸手就要将小夜灯关上,外面的走廊突然响起了一丝轻微的动静,吓得他指尖一抖,警惕地眼睛瞪大。
  动静很轻,落下的时候前脚掌几乎没有声音,鬼鬼祟祟的,很可疑。
  不是吧,这么贵的大平层还有小偷溜进来?
  林简小声地嘶了下,视线在房间里绕了一圈,一个趁手的武器都没发现,只好抓起枕头,赤脚踩在地上,踮起脚尖,像一只真正的猫儿样。
  静悄悄地摸到了门边,凝声屏气,听着走廊的动静靠近,一点点地举起枕头。
  突然!
  放在床上的电话响了,叮铃铃的铃声吓得林简一激灵。
  门外的脚步也停了。
  该死的,他咬牙,拧着门把手开了门,举起枕头,朝着门外那道黑影冲了过去。
  枕头对准脑袋,一只脚抬起来,膝盖上提,狠狠就要一踢。
  这一脚林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势必要让小贼断子绝孙。
  他恶狠狠地想着,咬牙发力。
  ?
  怎么动不了?
  一只大掌精准无误地抓住林简的膝盖,穿过他的腿弯,轻轻松松一捞,将林简抱起来,甚至还格外轻松地颠了颠。
  “好大胆的……”
  小贼?诶!
  林简的手指哆哆嗦嗦,伸出来就要指着,枕头后面冒出一张格外熟悉的脸,让他的声音跟着拐了个弯,硬生生拔高了八个度。
  “齐淮知!”林简差点将枕头甩下去,赶紧抱住。
  齐淮知意味深长地掐了一把林简的腰,将人揉了一遍,开始拷问,“林助理,这是要害我断子绝孙?
  “我还以为是小贼呢,正想为民除害。”林简理直气壮,一脸正义。
  只是被他挠着,有些痒,说几个字就要笑一下,一点气派也没有。
  林简推了推他的胸膛,想从他身上下去。
  齐淮知不准,将深夜赶路,从车里带出的水汽都黏到了香喷喷的小蛋糕身上,抓着往上一抛。
  然后听见一声咬着的,从喉咙里冒出来的痛呼,齐淮知顿时停下来,发现林简的右手臂姿势有些奇怪,他将人放下。
  林简立刻将手背到了身后。
  “受伤了?”齐淮知朝他伸出手,“过来我看看。”
  “没有受伤,就是今天不小心碰……”林简不想让齐淮知知道,硬着头皮说着,突然感觉到手臂痒痒的,一滴血顺着皮肤,滴在了他的脚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