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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近代现代)——嘟嘟菜阿菜

时间:2025-10-13 06:43:54  作者:嘟嘟菜阿菜
  林简:……
  他缩了缩脖子。
  齐淮知的眼皮狠狠一跳。
  他知道林简不老实,但没想到他这么不老实。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也不处理,竟然还想着骗过他。
  要是胆子再大点,怕不是能将他耍的团团转了。
  “只是碰到,就会流血?”他慢慢反问,修长的眉压低,有些凶人,“那看来以后得把林助理关起来,才会老实。”
  语气凝得很实,低压的,像风暴雨天气里的黑云。
  林简下意识觉得他能做得出来,瘪了瘪嘴,小小声地反驳,“只有这一次。”
  齐淮知见他依旧一副没有察觉到的模样,叹了口气,像提着猫的后脖子一样,将人拎回床边,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乖乖待着,别动。”
  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客卧里也没有纸,林简只好抬起手,举得高高的,不让血落下来。
  但刚刚和齐淮知打闹又将伤口擦破了,血流的速度很快,林简心惊胆战地看着。
  血快要流到肩膀的时候,齐淮知总算提着医药箱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用镊子夹起一块棉花,“手给我。”
  脸色依旧沉沉的,也不看他,似乎很生气。
  林简伸出另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没理,只好鼓着脸,默默地将手伸出去。
  齐淮知冷脸,抓着他的手,指骨虚虚环着,用棉花将他手臂上的血珠擦去。
  然后冷哼一声,镊子夹起新的一团棉花,狠狠地浸到酒精里,看得林简龇牙咧嘴,手臂已经隐隐作痛。
  眼看着齐淮知就要将滴着豆大酒精的棉花按下去,林简一缩,求饶,“别,齐哥我错了,我错了,这个下去我会死的。”
  他瞥了一眼齐淮知,脸皱皱巴巴的,很认真地补了一句,“会痛死的。”
  “那你告诉我,错哪了?”齐淮知举着酒精棉花,虎视眈眈。
  林简:“……”
  他其实觉得自己没错来着。
  哪错了?
  真奇怪。
  林简的表情一动,齐淮知就读懂了,抓着他的手,强硬地拉过来,一按。
  林简嘴巴一瘪,脑袋一仰,就要开始哭嚎。
  齐淮知淡淡道:“再喊,我把口塞拿过来。”
  林简立刻住了嘴,“不能怪我,真的很痛。”
  齐淮知将血红的棉花扔到小杯子里,换了一个新的,如法炮制。
  林简真的受不住了,立刻换了殷勤的笑,“我知道了错哪了!齐哥,下次我一定及时和你报备。”
  他卖乖地笑笑,大眼睛眨呀眨。
  齐淮知冷漠,“不对。”
  林简泪眼婆娑,小心翼翼地抽了下鼻子,护着自己的胳膊,“那你说,说不出来,别想折磨我。”
  他较上劲了,跟一头倔驴似瞪着。
  齐淮知瞧见他这幅样子,手真的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让高昌将铁床拉回来,让猫长个教训。
  他敏捷地抓住躲避的猫,酒精棉花向下一按,又是一顿鬼哭狼嚎。
  “啊!齐淮知杀人啦!”
  “当红顶流虐待可怜的助理啦!”
  在惨兮兮的哀嚎中,齐淮知冷静地换了个棉花,将他的下巴掐住,掰了回来,对上他那一双痛红的眼睛,润兮兮的,“这是你的身体,它很宝贵。”
  “林简,你要爱惜。”
  林简哭嚎的动作一噎,鼻子还下意识地抽抽,有些不敢相信齐淮知竟然是为了这个生气。
  “可是……”他犹犹豫豫的,很想说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啊,也活得很……
  活得很好……
  好吗?
  林简眼睛泛上了迷惑,头一次回忆起身上那些隐蔽的伤口。
  哪怕离开了宁市,没有了青哥的折磨,温禾的病情逐渐稳定后也很少再伤他,他的身上依然时不时出现一些伤口。
  比如早上起来磕碰到的膝盖,比如为了打工,从电驴上飞出去的手掌擦伤。
  多到林简习以为常,他也不会刻意处理这些伤口。
  这么多年过来,他已经习惯依靠痛苦维持他还活着的感觉。
  但是这两个月,伤口好像真的少了很多。
  身上没有了那些疼痛,他也活得很开心。
  甚至……
  那些让他害怕,畏惧、恶心的回忆,一次也没有在梦里见到。
  林简突然茫然了起来,有些无措,像是在风暴的海上,划着一个破旧的木船,瞄着错误的灯塔,走了很久。
  突然旁边驶过来一艘轮船,船上的船长告诉他,“错了,那边不是岸,你要上我的船吗?我带你去另一个岸边。”
  小舟的独行人有些犹豫,但风暴下那艘巨轮看起来似乎很可靠,很安心,最终他咬咬牙,接住了轮船落下的绳子。
  林简也低低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不好意思地将手伸过去,手指尖尖挠了挠齐淮知的手心,“你涂吧,我会忍着的。”
  说完乖乖将脑袋低下去,闭上眼睛,睫毛紧张地一颤一颤的。
  他等啊等,手臂上没有酒精的刺痛,反而落下了轻轻的呼吸。
  林简一点点睁开眼,看见齐淮知将那个棉花扔了,换了一块新的,轻轻地落在伤口上,低头,吹吹气,将伤口上细细麻麻的疼痛吹掉了些。
  不用受罚,林简顿时又高兴起来,两条腿在床边一晃一晃的,手臂上齐淮知还在替他吹气,像是在逗他,一会轻一会重。
  痒痒的。
  林简被他逗得想笑,突然停下来。
  盯着他高挺的鼻梁,脑袋闪过一瞬间的念头。
  总觉得有些不对,他想起来了,手指戳戳低头吹气的齐淮知。
  “齐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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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简宝:长了记性,但是只有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齐哥会在小黑屋狠狠教训一顿猫
  抱歉[爆哭],今天的更新忘记设置时间了,更新时间还是每天凌晨零六分不变滴
 
 
第50章 生日快乐
  “你猜不到?”
  “诶?”林简歪了歪头。
  他为什么能猜到。
  又不是齐淮知肚子里的蛔虫。
  林简想了想,“你忘记带贝斯了?”
  齐淮知表情扭曲了一瞬,忍了忍,没忍住,在他的额头上来了一个爆栗,“只有你是这么粗心的人。”
  “嗷呜。”林简捂住额头,手被齐淮知抓过去,白色的医用纱布缠绕在伤口上,一圈一圈,然后两指灵活地勾住,转圈,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在上面。
  蝴蝶结晃晃荡荡,立刻将猫儿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眼睛骨碌骨碌盯着瞧。
  齐淮知满意地看着,决定下次给林简买个粉色的蝴蝶结戴在脖子上,细细的脖子肯定会更加漂亮。
  他收拾了医药箱,站起来,林简的眼神就跟着他,上目线看着,求知若渴。
  随意地理了理衣袖,不经意地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处理完伤口,时间只剩下最后几分钟,刚刚好。
  齐淮知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声,十分严肃地说:“我刚刚回家好像听到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老鼠,你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
  林简先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高级大平层原来也有老鼠,然后兴致冲冲地站起来,“抓老鼠,我有经验,我会啊!”
  齐淮知:……
  “不用,你坐下,别给我拖后腿。”
  “啧。”林简一番好意被辜负,气鼓鼓地坐回去,腿也不晃动,两只手抱着胸,将那个纱布的蝴蝶结压得可怜巴巴的。
  齐淮知这才放心,出去。
  啪嗒一声,客卧的灯和门都紧紧关上了,林简骤然陷入黑暗,反应了一会,嘁了一声。
  哪有抓老鼠还要把灯也关上的,等下老鼠爬到脸上就完蛋路,说不定还要他这个拖后腿的出去英雄救美呢。
  林简晃晃悠,想着齐淮知被老鼠追得四处逃窜,然后被他从天而降的帅气姿势打败,从此认他做大哥的画面。
  乐得咯咯笑,竖着耳朵,打算一听到不对劲,就冲出去。
  等了一小会,什么声音也没有,他坐不住了,下床,穿上拖鞋。
  兔子耳朵一晃一晃的,跑到了门口,靠近的那一刻,门外有轻轻的一声咔嗒,像是有什么东西冲破出来,滋啦滋啦地响。
  老鼠!
  林简精神抖擞,眼睛亮了,将门打开,一个明黄的火光在黑暗中冲到了他的面前。
  兴致冲冲准备出征的兔耳朵急刹车,停在门框边上,呆呆地晃了晃,被吓得后退几步,贴到了门边上。
  林简那双猫一样的眼睛这会像个玻璃圆球,盯着跳动的小火苗,脑袋有些短路,咔哒咔哒的,像老旧的机器一样,开始查询周边的环境,分析情况。
  蜡烛点燃了有火苗,很合理。
  但蜡烛下面那个是什么,香甜香甜的,散发着让林简流口水的气味,他咕咚一声,大脑回了神。
  好像是生日蛋糕哦。
  但是上面怎么还有他的名字。
  对哦,林简混沌的脑子里突然想了起来。
  爸爸是在他生日的前一天跳的楼。
  他已经很久、很久……
  很久没有人陪他过生日了。
  不,也不是没有人陪,是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过生日了。
  一瞬间,林简的耳朵好像失聪了,什么也听不见,只剩下轰隆隆的声音,就像有一辆推土机,大摇大摆,势头嚣张地闯了进来。
  在他筑起来的围墙里肆虐,将牢固了十几年的水泥砸得稀巴烂,露出里面有些柔软的小草地。
  林简的眼睛一点点上移,看见了捧着蛋糕的齐淮知,蜡烛的火苗很小,只够照亮一点点。
  齐淮知张开了嘴。
  脑袋里的推土机还在继续,轰隆轰隆的,好吵好吵,林简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又很神奇地读懂了齐淮知的唇语。
  他一手端着蛋糕,一只手抬起,腕表露了出来,“跟我倒数十秒。”
  林简轻轻地点点头,像一个被操控的皮影娃娃。
  齐淮知张嘴,他也便跟着张嘴,声音小小的。
  “十、九、八……”
  蛋糕一点点挪到了林简的面前,只差一点点奶油就要蹭上了鼻尖。
  最后的三秒里,齐淮知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捧着,蜡烛的火苗燃烧得很旺盛。
  最后一秒倒数结束,奇迹之间,林简耳边的轰鸣不见,听见了齐淮知的声音。
  “生日快乐,林简,不要再受伤了。”
  说完这句话,齐淮知就静静地等着,表情模样都十分风轻云淡,像是在回海市的过程中顺便想起了小助理的生日,做一个好老板,体恤体恤下属。
  但只有齐淮知自己知道,他竟然有些胆怯,捧着蛋糕的手心里全是汗。
  要不是他握力惊人,蛋糕都要滑到地上去了。
  他很紧张,很紧张林简的反应。
  唯一一个知道他连夜飞回来的是吴赫,听到了他给蛋糕店打电话,在一边啧啧称奇,说他也有今天。
  “堂堂大明星给小助理过生日,小林简该要感动哭了。”
  齐淮知不这样认为。
  他不要林简的感激。
  这个行为是他自愿做出来的,他甘之如饴。
  只要林简喜欢就好。
  余光里,林简扬起的眼睛木木的,没什么反应,那一瞬间齐淮知几乎能感受到后背冒出的汗。
  哪怕是第一次登台拿下主流奖项,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头一次体会到剧本里无法呼吸,只能靠着本能喘息的感觉。
  直到林简的眼睛眨了眨,像个小蒲扇一般,然后看着他,轻轻地问,“那我可以许愿吗?”
  齐淮知才松了口气,半蹲着,和林简的眼睛齐平,将蛋糕放在中间,“许吧,抢在午夜,把以前的不幸运通通扫走。”
  林简小小地扬起笑,将脑袋低下去,双手握拳,举到胸口,额头递上去,整张脸几乎都被挡住了,只剩个尖尖的下巴。
  睫毛扑闪扑闪的,跟着蜡烛上的小火苗一起抖啊抖,直到那一节蜡烛快要烧干净了,他才睁开眼睛,脸凑近。
  “要一次性吹完,不然不灵。”齐淮知这个无神主义者,在此刻竟然也变得迷信,认真地叮嘱。
  林简一脸认真,跟着严肃地点点头,大吸一口气,脸颊鼓得像气球,“呼——”
  蜡烛齐刷刷地灭了。
  四周黑下去,但是林简的眼睛却格外亮,有些雀跃地在原地踮脚,头发像猫耳朵一样,一蹦一蹦,“你不好奇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齐淮知依着他,“我有这个荣幸知道吗?”
  林简歪起嘴巴,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又恢复了让齐淮知欢喜的活泼样,“不告诉你,是秘密哦。”
  他哒哒哒地跑去开灯,身后齐淮知叫了他一声,下意识回头。
  “唔!”
  啪嗒一下,五指大山落在了他的脸上,触感油润润的。
  林简跑去床边拿起手机一照,左边脸上多了三道白白的奶油,“齐淮知,我洗了澡的!”
  “嗯?”他抱歉地笑笑,“那你过来,我替你擦擦。”
  林简有些疑惑,但想着今晚他人这么好,慢慢踱步过去,刚刚停下,就又被五指大山压住,右边的脸蛋也遭了殃。
  齐淮知满意地退后一步,声音含笑,“这下,你就真的变成我的猫了。”
  林简:……
  他憋屈,
  他怒从中来。
  半响后,安静的大平层响起他格外有活力和生机的声音。
  “齐淮知,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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