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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浑身已经僵住了。
这些问题,他一个也回应不了,林简绝望地闭上眼睛。
齐淮知细细密密地在他的耳朵上啃咬,然后一路到了他的眼尾,粗气喘着,声音诡异,“还是说你其实爱上我了,然后才要逃跑?”
熄灭的火堆唰得又重新燃起来。
林简眼睛亮起来,连连点头。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抬眼,就看见齐淮知面无表情,眼睛里很冷漠,又很讽刺,“林简,你以为我还能上第二次当吗?”
他的眼神很冷,可说出来的话更加刺骨。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这么好骗是吗?”
明明是骂着他自己,却让林简的心也跟着搅碎,像有一把血淋淋的刀,不停地在他的心口刮着肉,剁碎。
他摇着头,眼里的泪晃晃悠悠,可是表情却越来越惨白,无力。
是了。
他的话在齐淮知这里已经没了可信度。
两个月内,他对齐淮知说过太多太多的假话,给了太多太多无法兑现的承诺。
他...
早就没有信誉可言。
手还在他的腿上摩挲,是滚烫的,林简习惯他的抚摸,条件反射地跟着发抖,腰软下去。
可齐淮知看他的眼神太失望了。
林简似乎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的心彻底死掉了,还有一半跟着齐淮知的动作,上上下下,燃烧在火里。
两种情绪不停地拉扯,浑浑噩噩,齐淮知的手还在搅动,欢愉渐渐占据了上风。
他呜咽一声,躲避似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齐淮知。
又是躲!
又是躲!
齐淮知被他闭眼的模样激怒。
一直压抑着的火山毫无征兆地喷发了,他抓着林简,解开手铐,像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似的,将林简拖下床。
压到了床尾的镜子面前。
林简仓皇地惊叫,睁开眼便是镜子里他潮红又糜/烂的眼尾,嘴巴的红丝带已经将他的脸颊磨红了,随着动作,还有唾液的银丝挂在下巴晃荡。
而身体上更红,几乎要将红丝带的颜色都盖过去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副样子。
林简不敢看,又想闭上眼睛,身后燃烧起了滚烫的火堆。
“还想躲?”齐淮知热铁一样的手臂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睁开眼睛,“宝宝,你不是想当嫂子了吗?”
一根手指强硬地闯进林简的唇里,在他的口腔里恶劣地搅弄。
林简喉咙被弄出干呕的错觉,止不住地反胃,眼睛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你说话啊。”齐淮知神色变得不正常,又癫狂又可怖,“怎么不说了?”
林简连呜咽都不敢了。
他说不出话,齐淮知似乎却忘了。
他反复地问着,像疯了一样,用一根手指将林简弄得乱糟糟的,抓着丝带,上上下下一扯,就让他像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
“额啊!”一声落下,林简软软地倒在齐淮知怀里,眼睛无神地睁着。
将镜子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齐淮知单膝跪地,姿态亲昵地搂着衣不蔽体的他。
两个人的每一处都是紧紧黏着的。
他的面色潮红,从下巴到脖子都是亮晶晶的,还将齐淮知的手,他的衣服都弄脏了。
只要一看,就知道他们俩在做些什么。
齐淮知将手指伸进他的嘴巴,在他的舌面搅弄。
让林简将自己的东西都舔了干净,俯身,在他的嘴巴上咬了一口,眼睛眯起。
带着不顾一切的癫狂。
“宝宝,我拍下来,把照片发到网上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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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敬请收看顶流明星の铁床金丝雀,简包要被破防的齐哥关起来了。小黑屋两个人会有误会,但是主基调还是黄甜的,因为他们还是最爱对方呀
第61章 糯米糍
齐淮知疯了吗?
这样的照片发到网上去。
林简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网上没有多少人认识他,可所有人都知道齐淮知啊。
他疯了吗!
为了报复,不惜搭上自己。
林简彻底被吓坏了,见齐淮知似乎真的打算站起来,去拿放在床边的手机,脑子一热,抓住他的衣角。
被红丝带缠着的身体软软的,像一滩水,又像是一节枝条,缠上了齐淮知。
湿哒哒的嘴唇主动地凑上去,舌尖吃力地伸出来,舔了舔齐淮知的下巴。
像小猫一样,竭尽所能地讨好。
齐淮知眼神变了,他勾起林简的下巴,“你确定?”
林简的眼神迷离,被大炮轰炸过的脑袋实在不能进行过于复杂的思考。
满脑子只剩下要阻止齐淮知。
什么小羊小羊,什么欺骗,什么跑路,统统被他跑到了脑后。
立刻被齐淮知收拾,和勾引齐淮知,等一会被收拾。
两个选择,林简立刻选了第二个。
他很喜欢当鸵鸟。
哪怕高高扬起的巴掌,最终还是会在皮鼓上落下,他还是喜欢慢一点。
而且网上都说初哥很快的……
说不定齐淮知一下就结束了。
然后顺便把拍照片放到网上的事情忘了呢。
林简想得十分美好。
咕叽咽了口水,被手铐弄得红红的手指头颤颤巍巍的,害怕又期待地探下去。
回应他的是齐淮知健壮的臂膀。
眼前一花,林简就被抱到了半空中,脖子上那颗巨大的蝴蝶结摇摇晃晃的。
然后向下一沉,陷落到了软绵的被子里。
齐淮知停在床尾,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很急促,几颗扣子甚至崩开。
然后是皮带。
咔嗒一声,黑色的西裤落下。
林简望了一眼,头皮发麻。
他是知道齐淮知尺寸的。
可那一天是在夜里,没有开灯,他只能模模糊糊感受到很大,很烫。
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全部的样貌。
好丑,一点也不好看,像一个巨兽一般,直愣愣地柱着,青筋盘旋,看得林简心里打鼓。
他忍不住地将腿并起来。
这一点点微妙的动作被齐淮知察觉。
但他视若无物。
那具和林简差别极大,沸腾又硬邦邦的身体急猛的,一下就将林简全部的视线挡住了。
似乎连呼吸的氧气都被一起压缩。
齐淮知明明什么都没做,林简却已经觉得呼吸开始困难,眼前晕乎乎的。
忍不住对他刚刚的侥幸产生了一点疑惑。
齐淮知真的会不行吗?
退意刚刚萌生,半瓶冰凉凉的油被齐淮知手法粗鲁地浇下。
发动机轰鸣,唰得撞了进来,将林简撞得眼前一黑。
物理意义上的,真的发黑。
那一瞬间,林简以为看见了他老爹了。
要是老爹看到他这副模样,一定会拿着锅铲,追着他屁股跑,将他打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的。
林简委屈地瘪了瘪嘴巴,痛到想哭。
可是他的腰被齐淮知死死/掐/住,掐到林简觉得明天起来肯定会发青。
铁架子床开始跟着一晃一晃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吊在一边的铁环甩来甩去。
啪嗒一下。
床头柜的手机被撞到地下,林简害怕他看见手机又想起来,赶紧抬起双腿,缠住。
韧带打开得有些艰难,但他还是很努力地开大最大。
双脚难耐地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含着水的眼睛艳艳地勾着,哪怕这会还是痛大于快乐,还是装作一副哼哼唧唧的模样。
“这么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齐淮知被他的情态取悦到了,揉搓糯米糍的动作缓了下来,摸了摸,大发慈悲地将床头柜上剩下半瓶的油倒了上去。
冰凉凉的油刺激地林简一缩一缩的,喉咙里忍不住冒出哼哼。
被红丝带压着唇舌,声音跑出来就变得婉转,细细悠悠的,听得他耳朵都忍不住红了。
齐淮知眯起眼睛,被他勾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下巴,吻上去。
林简那一点喘息全部被吃了,末了还要被他调笑,“猫叫呢。”
他的眼神促狭,林简竟然读懂了。
顷刻恼羞成怒。
才不是因为他。
一点也不。
好吧,有一点。
嗯。
再多一点。
但他真的好痛,皮鼓好麻。
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林简正要咿咿呀呀,企图开创一门腹语让齐淮知慢一点,他要死掉了。
“呜呜呜!”
“唔死唔!”
木桩师傅还以为时刻到了,捶打得更加猛烈。
糯米糍一会变一个形状,一会变一个形状。
渐渐的,糯米糍被打得发软,打出黏唧唧的声音。木桩拉起来的时候,甚至能拉起一条长长的白丝,连接在木桩和糯米糍在之间。
声音开始含起了蜜,像是透满水的花苞,一掐,就能流出满手的蜜水。
齐淮知叼着他红到发烂的面皮,彻底地贴上。
林简恍惚间呼吸一滞,他软软的肚皮贴着健壮腹肌的形状,感受到青筋跳动的频率。
“啊!”
他仓促地扬起脖子,高高地抬起来,又落下。
花瓣零零散散地落在地上,浓白的雨水打在上面。
更多的雨水顺着花茎流了下去,落到了下面的草地上。
林简翻着白眼,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快速又强烈地换着气。
他欲哭无泪,真的很想晕过去。
可是不等他失去意识,齐淮知就又将他的腿捞了起来。
牙齿咬上去。
刺痛硬生生地又将林简弄醒了。
糯米糍又被扔到了锅里,开启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揉打。
到最后,林简连抬起腿的力气都没有,被齐淮知捞着,像是给他上舞蹈课,压腿似的。
韧带似乎也被撞开,压到最低。
脑袋一会撞上半空中压低的右脚,一会撞上另一边。
林简破碎的意识中还生出了一点好奇,头一次以这种新奇的姿势看见了他自己的脚。
可还不等他多看两眼,木桩狠狠落下最后一击,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啪嗒的,晕过去前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还不如被齐淮知拍照片!
发到网上去呢!
再醒来的时候林简浑身都快要散架。
整个人被塞在被子里,废了好大的劲,才将眼睛从被窝里探出来。
像懵懂的小兽一般,眼珠转了转,可是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被木桩子打晕的脑袋晕乎乎的,面条似的手软趴趴地摁上眼皮,摸了摸。
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啊?
林简努力地瞪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是还是漆黑一片。
?
他不会被齐淮知干瞎了吧?
做这种事情是可以把人的眼睛弄瞎的吗?
林简慌了,手撑在床上,摸摸搜搜的,想要找手机。
但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身上的每一处骨头似乎都是碎的,被大卡车碾碎了,破破烂烂地拼凑不到一起。
林简刚刚爬起来,手指头努力地蹭蹭蹭,一点点摸到床头柜。
一个不注意,咕噜咕噜地从床上滚了下去。
噗通一下,皮鼓着了地,被蹂/躏的可怜地方一下又遭到重创。
糯米糍白里透红,又被狠狠地捶打了一遍。
痛得林简眼睛冒出了漫天的星星,哀呼哀呼地围着他的脑袋转圈。
林简揉着皮鼓,一下悲从中来,想到他为了爆料,买女装,拍照片,哄齐淮知开心。
现在不仅什么也没捞到。
嗯,好像也有一点钱钱。
林简声讨着,想到小金库的转账,咳了下,强行理直气壮起来。
但这都是他应得的,这是辛苦费!
现在好啦,为了这一点辛苦费,搭上了他的初吻,他的第一次女装,他的一个皮鼓,他再也回不来的直男身份。
这些也就算了。
可是他的眼睛也没了!
看不见了他还怎么赚钱,怎么给温禾攒医药费。
林简哪里还顾得上担心齐淮知的怒火,担心他如何秋后算账,瘪瘪嘴,想死的心都有了。
脑袋咚地撞到床头柜上,嘴巴一张,开始哀嚎。
一开始还是小小声的,不敢让齐淮知听见。
但眼泪像一道喷泉似的,哗啦一下从眼眶里冒出来,打湿了他被咬得又青又红的脸蛋,咸咸的泪水流到被咬破的伤口上。
这会不止屁股疼,脸也开始痛了。
林简:.......
不仅看不见,他的脸也不能见人了!
屋里的哀嚎顿时更大声了,像个小炮弹似的,在房间里炸开,声音抽抽搭搭的,替他的屁股、他的直男身份、他的大眼睛、他的脸蛋开始哭嚎。
“呜呜呜”
“呜呜呜”
要不是房间的隔音好,该要将上下的邻居吓出个好歹来。
林简越哭越起劲,这阵子堆在心里的郁气全部哭了出来。
门外似乎传来了动静。
哭嚎声一顿,林简竖起耳朵。
是门外的脚步声!
他顿时更加起劲儿,眼睛一闭,不仅呜啊呜啊地哭,还抽抽搭搭地告状。
企图先行发兵,占据道德高地,让齐淮知不敢骂他,不敢拿着逃跑骗人的事情欺负他。
“我的眼睛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办嘛,以后就看不见了...”
一通鬼哭狼嚎,齐淮知还没走近,就听到了。
这么快就醒了?
他挑眉,开了门,趁着一点点走廊的光,看清了卧室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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