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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一个小时后带上钥匙,到臭水巷门口。”齐淮知报上了自己的车牌号,不跟他废话。
直接挂了电话。
公交车已经消失在尽头的左转弯处,齐淮知静静地等着,算好时间,驱车跟上去。
除开停靠站点的时间,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臭水巷。
齐淮知找好停车位,刚刚熄了火,一个秃了顶的男人就敲响了他这一侧的玻璃。
降下车窗,房东就迫不及待地将钥匙和合同送过去,“钥匙就在这,钱呢?”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瞟着方向盘上的车标,咽了口唾沫。
齐淮知扫了眼合同,没签,给房东转了钱过去,拿上钥匙关了车窗,冷漠的侧脸又彻底隐藏在防窥膜之下。
乖乖,合同都不签,这是哪家的土大款跑出来当散财童子的。
房东怕他后悔,赶紧捂着手机,一溜烟地跑了。
而臭水巷987的现任主人林简完全不知道房子多了一个主人。
正坐在床边,牛皮袋子被他推到了最远处,不愿意打开。
仿佛是什么妖魔鬼怪似的。
挨了好几分钟,才深吸一口气,磨磨蹭蹭地将袋子拿过来,放到眼前,将袋子的封口撕开,抓住底部,一百八十度翻转。
三四件东西争先恐后地倒在床单上,堆叠在一起,相当热闹,相当喧嚣。
林简闭了闭眼睛,试图将眼前的画面一键清除,可是睁开,那几样东西还是在那里。
粉色带着毛边的短款吊带裙,黑色肉粉的猫咪发箍,一条带着小铃铛的颈环,一根长长弯弯的毛茸茸猫尾巴,只是在另一头是一个可疑的塞子,头部尖,尾部粗。
以及.....
一个其貌不扬的巴掌大的盒子。
盒子表面全是英文字,只有一个图标。
圆圆的小球,旁边画着两道震动的水波纹,下方是一个遥控器,小球和遥控器之间靠着一道爱心的电波连接在一起。
很抽象,但林简靠着直觉,认出来了。
翻译成人话。
就是可遥控的,咚咚咚跳的玩意。
但盒子里只有两个小玩具,没有遥控器。
那么遥控器只可能在齐淮知的手上。
林简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一次,竟然是这种程度。
早知道....
早知道他就不该心软!
应该拖着行李箱跑起来!
林简欲哭无泪,手只要一碰到那个盒子,就发麻,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趴趴地像面条似的。
他冒出来的那点子勇气又快要灭了,想将头埋进土里,伪装成鸵鸟。
可偏偏屁股后面还有一只紧追不舍的大灰狼。猩红着一双狼眼,咬住时机,就要将猫拖下牢笼。
林简正准备发消息,说算了吧,聊天框就有了新的动静。
【最后一次。】
【表现好。】
【我们之间两清,以后我不会再追究任何与你相关的东西。】
齐淮知冷冷漠漠地发来三句话,却让林简顿住了,心扑腾跳起来。
不会追究....
那是不是他的身份就保住了。
齐淮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对小羊小羊有感情,所以心软了,给了他一次机会。
只要抓住机会,他就有救了!
林简的眼睛蹭地亮起来,跪坐着,屁股挨上脚后跟,捧着手机问他。
【哥哥,那什么算表现好呀。】
齐淮知抛出几个字。
直接又迅猛地拉快战局。
【吃进去。】
【忍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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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一章有宝宝猜对了尾巴,但是没猜对真正的大菜哦
第59章 林简,开门
齐淮知买的那个小盒子里,一共有两个小道具。
一个粉色的椭圆形,只有小拇指粗细;另一个黑色的圆球,很大。
林简耍了个心眼,只用上了那个小椭圆。
可哪怕就是这样,也花费了快一个小时,急出一身的汗,将脸都憋红了,才勉勉强强地戴上。
走两步就要往下掉。
他又只好抓起猫尾巴,瑟缩地看着那个银光闪闪的塞子,眼睛一闭,放下手,狠心一使劲。
眼前直接发白,扑腾一声跪坐在了浴室的瓷砖上。
膝盖上剧烈的痛感和身后那一点若有若无,像丝线一样缠绕的梗塞感快要将林简逼疯了。
他咬着唇,手撑着冰凉凉的瓷砖,试了好几处,才并着腿,以一个非常奇怪且扭捏的姿势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伸手去勾凳子上的猫耳朵和猫铃铛。
林简手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才将耳朵和铃铛全部带好,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掀开眼皮。
这一身猫咪短裙非常巧妙。
主体是薄薄的透视网纱,但腰胯那里有一圈毛茸茸的边,瘙/痒地刮着他的大腿肉,将异常的部位遮住。
他的骨架本来就小,乍一看,和瘦高的女孩子一样。
林简反复确认了后,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才终于下了决心,喘着气,艰难地迈开一个小小的步子。
脚尖落下。
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额了声,急急忙忙地刹车。
不行,完全走不了,走一步就顶一下。
林简尝试一点点挪动,但反倒更难受了,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去。
他大吸一口气,打算一口气走到床边。
蹭蹭地迈了三个步子,小椭圆就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掉。
一点点挤到猫尾巴的塞子那里,银塞子很重,粉色长长的猫尾巴垂落,连带着塞子也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下出溜。
很快,就探出了个头。
吓得林简立刻停了下来,仓皇地用手去堵。
不能掉,掉了他又要重新来过。
欲哭无泪,连连换了好几种姿势,最后才找到一点窍门。
夹着双腿,膝盖并起来,内八,几乎是皮鼓带动着腿,一点一点地往前蹭。
这个走路姿势很奇怪,每走一步,他的皮鼓就要跟着摇。
那根猫尾巴就像活了过来似的,在他背后娇娇地打着转,带动着那颗塞子,一点点磨着肉。
几步路,就让林简喉咙开始痒了,但好在没有继续掉落的危险。
提着一口气,从浴室,一点一点地摸到床边。
沾上被子,就立刻软倒下去,浑身潮红闷湿的,缩成小小一团,手不停在尾巴那处抓挠,试图扼制一些奇怪的感觉。
明明停下了走路,小椭圆和塞子都不再乱动,骨头里却突然冒出了好多好多的蚂蚁,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团,在他的浑身各处爬来爬去。
好奇怪。
他想着,手毫无章法地抓挠,却怎么也治不了痒。
若不是手机突然想起视频通话的铃声,林简都要将还在等他的齐淮知忘记了。
他爬起来,一只手撑在床上,用最小的动作去勾桌上的手机,将手机放在床边的支架上,确认只能露出一点点下唇,看不见整张脸后,就按下了接听。
屏幕一闪,两个画面连在了一起。
但齐淮知的屏幕却是黑色的,看不见他的人,林简有些失落,闷闷地瘪了瘪嘴,呜咽一声。
小兽叫一样,可怜巴巴的。
但怎么也比不上他身上可怜。
浑身上下都红兮兮的,胳膊肘的红最显眼,像是熟烂的番茄,毛茸茸的裙子只能将将把重点部位遮住。
现在是大白天,室内的光线也很充足。
齐淮知毫不费力地就将林简浑身上下都看透了,包括那一处被毛边遮盖的地方,不用看,他也能想象出景色。
和他的脸一样,又乖又粉。
“小羊。”齐淮知淡淡地开口。
屏幕里那只猫呆呆的,嘴巴瘪着,没有反应。
演戏都不会演,笨得要死。
“宝宝。”他换了一个叫法。
林简总算有了反应,他咬住下唇,突然朝前爬了几步。
大概是为了不让脸露出来,他不得不将头高高地抬起来,塌腰/撅臀,膝盖落在床单上,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猫尾巴翘得高高的,在他的皮鼓尖摇摇晃晃。
屏幕里出现了一根粉白的,细细长长的手指。
和齐淮知的不一样,林简的骨节很小,也不明显,像一根漂亮的玉条。
【哥哥你为什么不露脸啊?】
“我在工作室,你乖一点,三十分钟,我就放过你。”齐淮知面不改色,翘起一条腿搭在膝盖上,声音哑了一点,眼睛继续凝着,目不转睛地凝着。
林简听到了,有些无精打采地垂下手,正要哦,想起来他不能说话,只好点点头。
但也不知道齐淮知有没有看到,只好又爬回去,要打字,被他叫住。
“听到了就要铃铛,同意两下,不同意三下。”
林简摸了摸脖子上那颗小小的铃铛,用手拨了拨,脆生生的铃声就传了出来。
“不对。”齐淮知的声音冷了下去,显露出让他害怕的控制感,“用身体摇。”
身体?
林简愣住,下意识遵循他的话,全身摆动起来,左右晃着,猫尾巴也是。
然后脖子上的铃铛跟着响了起来。
但这样很难受,必须摇许多下,才能让铃铛响起来,更别提大幅度的身体摆动,那根猫尾巴就会不停地折磨他。
两声铃声艰难地响起,林简就出了汗,掌心连着脖子都酥酥麻麻的,大脑也开始泛起空白的雾气,唇痴痴地张开。
齐淮知被他这副模样取悦了,“很乖,宝宝,现在告诉我尾巴下面是哪一个球。”
“粉色的摇两下,黑色三下。”他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像是混着吃了上瘾的魔药,只是钻到林简的耳朵,就让他浑身一抖。
林简缩着手指,勉强地摇了两下铃铛,声音很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但身体已经开始剧烈起伏。
无意思地摩挲着双腿,一会放开,一会收紧。
猫儿已经得了趣儿,快要自己玩起来了。
齐淮知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声音像是操控他的遥控器,冷下去,像一盆冷水,将他泼了清醒,“不乖。”
“我不是说全部放进去的吗?”他眯起眼睛,看着屏幕里的躯体抖了下,慌乱起来,响起咿呀的声音,又突兀地停下,摆起手,慌张又急迫地想要和他解释。
“弄不进去?”齐淮知明知故问。
没有经过探索的秘密花园,怎么可能放得得下这么多的东西。
他早就打定主意将黑色那一颗放在别的地方了。
给一个最难的题,然后在抛出一个不那么难的题,猫儿就自然会咬上猎人的钩。
这一回,不用他说,林简就乖乖地摇了两下铃铛,手指搅在一起,不安地等着他的回应。
“把黑球拿过来。”他吩咐着。
屏幕里那只粉红乱颤的猫儿犹豫了一会,翘着颤颤巍巍的尾巴,爬着,将黑球拿到手里。
双手摊开,乖顺地展示给他看。
白腻红润的掌心上是一个黑色油光发亮的圆球,而这颗球的控制权在他的手上。
齐淮知愉悦地眯起眼睛,勾起唇,声音快要哑到极致,却又兴奋无比,“下面不行,那就含到嘴里。”
林简听到这话的时候,手指瑟缩,将黑球抓住。
黑球真的很大,比他咬过的口塞还要大,像一颗浑圆的荔枝,要是咬进去,明天起来他的嘴巴估计会废掉的。
他想摇头。
但一想到拒绝了,就要塞到别的地方,只要慢慢的,一点点抬起手,竭力地长大嘴巴,将黑球吃了进去。
咕噜一滚,林简脸颊两边就立刻被塞满了。
[下面都是只写到嘴巴,没有脖子以下]
腻白的脸颊被撑大到极致,唇角拉出出几丝泛白,但最过分的是坚硬的球体压着舌根,让呼吸的空间缩小了。
林简只有奋力又剧烈地起伏胸膛,才能让呼吸顺利。
但这样的动作,在此时此刻他狼狈又se/情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糟糕。
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就像受不住,快要被弄/坏了一样。
“准备好了摇铃铛。”齐淮知掐着时间,出声,他的手指摩挲着同色系的圆盘按钮。
屏幕里,林简适应了会,等到找到了呼吸的诀窍,才晃了晃铃铛。
清脆的声音落下的同时,齐淮知毫不留情地摁下。
刚刚学会呼吸的小猫方寸大乱,那颗嘴里的球猝不及防地弹了起来,频率很柔和。
握在手心里,可能都难以感受到震动的频率,可偏偏林简是含在嘴里。
含在脆弱又敏感的舌面上。
颤抖的球体像是吃了满满一大包的跳跳糖,让口腔里的液体都一起弹跳着。
几秒不到,林简就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
他的嘴唇也被震麻了,几乎合不拢,松松垮垮地张开一个小口,岌岌可危地要落下银色的丝线。
林简慌乱,受不了自己露出这副模样。
开始用力的吞咽,试图将不受控制的唾液咽下去,可小球压着舌根,不断地刺激着腔体,只会让更多的唾液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第一滴晶晶莹莹的液体从嘴角的小缝冒了出来。
齐淮知掐着时间等着,他对猫了如指掌。
猫儿好面。
流下唾液,让毛发乱糟糟的,一定会击垮他心里的防线。
他加快了频率。
[还是写嘴巴,没有脖子以下]
随着震动的提升,越来越多的银丝落了下来,将林简的下巴,衣领糟蹋得湿漉漉的。
喉咙里的挣扎也开始变得剧烈,猫儿已经忘记了要沉默,呜咽声越来越大。
终于,那一个红艳艳的嘴唇受不住了。
无力地一翻,缝隙变大,沾满唾液的黑球就咕噜咕噜地从嘴里滚了下来,砸到了床上。
林简也跟着栽倒了床上,下唇似乎还留着黑球震动的余波,晃动着,像一朵迎风乱绽的花。
他的腿也跟着无意思地收缩着。
齐淮知慢慢地看着,将黑色的圆盘扔掉,拿起了粉色的那一个,小小巧巧的,指尖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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