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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近代现代)——嘟嘟菜阿菜

时间:2025-10-13 06:43:54  作者:嘟嘟菜阿菜
  呼吸慢慢平复的猫立刻冒出尖叫,是无助又仓皇的惊叫,从喉咙里逼出来的。
  他的声音像是被操纵了一般,仿佛马戏团里被困在圆球上的可怜动物。
  只能跟随者驯兽师的节奏,仓皇地摆弄双腿,努力适应。
  从并着,到软软地摊开,再到无力地颤抖。
  林简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酸软了下去。
  他变得很奇怪,身体的力气从猫尾巴里全部溜走了。
  可又变得很精神,浑身上下不停地发着抖。
  颤颤巍巍的。
  小巷子里的天气突然开始变幻,有时候下起春天的细雨,有时候拍下大海深处的巨浪,有时候刺过短频的闪电。
  混沌中,被这古怪的天气吓坏了,彻底将不能说话抛到了脑子后面,林简咿咿呀呀地叫着。
  似乎到了水溢满的临界点。
  林简开始不受控制,声音被挤在喉咙里,狭窄地逼出变形的哭喊。
  说不出是快来还是痛苦。
  突然一下,一道海浪拍下来,猫尾巴的颤抖停了,身体也停了。
  林简的叫声戛然而止,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有腿还跟着频率,食髓知味地一缩一缩。
  “喜欢?”齐淮知的声音从手机里飘出来。
  林简大脑里还残留着刚刚的感觉。
  在他停下来之前,就像快要放起了烟花,但一下停了,让林简很难受。
  他哼哼唧唧的,不用齐淮知说,就殷勤地摇起来,铃铛清脆清脆的。
  齐淮知哼笑,语气莫名。
  要是林简清醒的时候,他一定能察觉到,可是这会他脑子被塞得满满的,几乎不能旋转。
  只剩下对放烟花的执拗。
  可偏偏齐淮知不肯给他,一直吊着。
  林简就越来越难受,心里的火一点也没有平息下去,fu部开始抖,越来越明显。
  他哼唧着,微弱地祈求。
  几乎要在崩溃的瞬间,齐淮知叹了口气,“我过来帮帮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高,摁下圆盘的最大选择。
  马戏团的表演到了最精彩的时刻。天鹅扬起了细细的修长脖子,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兴奋到极致的尖叫。
  林简无助地摆着手,手指勾着,试图抓到了什么。
  可是床单太滑了,颤抖的手指在上面软软地滑下去,无力地抓弄着。
  “我过来陪你好不好?”齐淮知又问。
  林简的身体崩成一根紧紧的弦,他已经无法思考了,茫然又无措地翻着白眼,无论说什么,也只会呜呜地点着头。
  眼前开始泛白,意识起起伏伏地荡在空气中。
  手指终于抓到了一点床单,他揪着,指甲不停地剐蹭。
  突然,那扇破旧的铁门被敲响了。
  林简唔的一声。
  突然像是水被火烘烤到极致,开始沸腾,咕噜咕噜冒着热烈,白雾的泡。
  脑海里炸起了白茫茫的一片,几乎瞬间脑子一空,像被大炮轰平了似的。
  天鹅飞上最高处的云端时,手机滋滋地响了两声。
  他听见了齐淮知的声音响起。
  冷冷的,很远,又似乎很近。
  近到就在那扇大铁门之外。
  “林简,开门。”
  林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大脑还来不及作出思考,爆炸的烟花就将他拖入了失去意识的黑暗里。
  带着昏迷前残留的疯狂和恐惧。
  -----------------------
  作者有话说:嘿嘿,小黑屋堂堂来袭
 
 
第60章 不是想当嫂子吗
  林简是被热醒的。
  像是困在包子蒸笼里,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又热又闷。
  全身的汗腺打开,疯狂地排着汗,一颗又一颗的汗珠汇成了小溪,从他的头上流下去。
  可还是散不了热。
  不仅热,还痒。
  浑身上下被热得躁动又敏/感。
  林简烦极了,脑子混沌的,还维持着昏迷前的空白,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
  一入目,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床架子,两个可怖的吊环在他的正上空,随着他醒来的动静晃动。
  像电视剧里拷打犯罪,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刑具。
  ?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种铁架子床。
  他皱了皱眉,有些迷糊,只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但脑子被最后的欢/愉搅得一团糟,身体还处在一个糟糕又敏/感的时期,像是短路的电线,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头发里的汗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掉在眼皮上,痒痒的。
  他想抬起手,将眼皮上挂着的汗擦掉,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耳边响起了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手腕被牢牢卡在了床的两边,动弹不得。
  不大清晰的脑子总算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林简他勉强地抬起脑袋,眼睛迷迷瞪瞪地打量四周,然后就看到更加可怕的一幕。
  铁架子床的四周被四面高高的镜子包围着,他抬起眼,正好能看清对面的那一面镜子。
  镜子里他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
  两边围了很多的衣服,两条胳膊被分开,各用一个铁环固定在床的两侧,像一只被推上屠宰场的小羊。
  还是被剃了毛,光溜溜的那种。
  不知道房间哪一个方向吹起来风,从他的皮鼓间飘过,凉飕飕的。
  林简下意识地想要缩腿,却动不了。
  腿也被拷住了。
  一根两指宽的红色丝带从他的耻/骨,一路玩着花样,绕过最细的那一节腰,遮住胸口的异色,一路向上攀延,缠绕上他的脖子,陷入了他的双唇之间。
  将嘴巴紧紧地绑住,只能勉强留出一条可以呼吸的小缝。
  他被绑架了吗?
  是谁?
  要钱,可是他很穷,没什么钱。
  那些钱要给温禾治病,他不能拿出去。
  绑架他的人肯定知道。
  那是为什么吗?
  没有钱就只有他的人了。
  林简胡思乱想的,视线停住,看着镜子里他双腿大开,那根红色丝带不带有一丝感情,但又绑得很涩/情,最后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很饱满。
  似乎等待着客人拆开,慢慢地享用。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是一件礼物,有主的礼物。
  林简被这个猜测弄得恐慌,眼前发黑地就要晕过去,可是求生的意识又让他死死地瞪大着眼睛。
  两只手疯狂地挣扎起来,脖子高高地扬起,呜呜呜地喊着,不成调的声音里也能依稀听到救命的呼喊。
  “呜呜呜!”
  喊到最后脱力,像一只脱水的鱼儿,脑袋重重地砸下枕头,喉咙干涩充血,也没有一个人过来,没有一丝回应。
  整个房间安静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像是被关在了小盒子里的玩偶。
  主人不来临,就永远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林简喊累了,胸膛剧烈地起伏,拼了命地从嘴边的小缝里渡气,才能缓解恐慌和惊惧带来的窒息。
  又过了好一会,房间依旧是静悄悄的。
  他恢复了力气,知道没有人能来救他,开始打量起四周。
  强忍着羞耻,避开镜子里他赤/裸又涩/情的身体,将目光落到别的地方去。
  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躺着的是一个黑色的铁架子大床,床上是冰蓝的丝绸床单。
  绑架他的人很邪恶。
  在他赤/裸的身体四周堆满了衣服,还精心地围着他的双臂和脑袋,摆出花丛的模样。
  林简像是看到了希望,想先将自己的身体遮起来。
  手指勉强地一勾,小拇指从花丛堆里扯出一件衣服,蓝白色的,很短的水手服。
  他的动作突然一卡,像是老化的机器人一样,头一顿一顿地转过去,看向花丛堆,眼睛慢慢地,又惊恐十足地瞪到了极致。
  害怕,但又强迫自己将那一堆花丛的衣服看清。
  高开叉旗袍、白色蓬蓬裙、水手服、羽毛吊带.....
  那一堆衣服,都是他的!
  甚至还有一件小猫短裙。
  像是一个媒介,林简的大脑咚的一下,快速地想起了昏迷前的画面。
  他穿着齐淮知的衣服,带着他操控的玩具,躺在臭水巷的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活生生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齐淮知似乎还说了最后一句话。
  是什么?
  林简吃力地张开嘴巴,呢喃。
  “林简.....”
  “开门....”
  喉咙跟着呼噜呼噜的发出声音,然后停住。
  林简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齐淮知他知道了,知道是他假扮的小羊小羊。
  甚至还找了过来,就站在他的门外,叫他开门!
  林简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变得急促,巨大的惊恐席卷了他的身体,浑身如同筛子一般,不停地发着抖,甚至连着牙齿都要跟着打起冷战。
  是齐淮知绑架他吗?
  他会怎么做,狠狠羞辱他,还是.....
  一直紧闭的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泄出一些光亮,林简条件反射地看过去,呼吸停住。
  齐淮知就站在那里。
  整个人困在黑黑的阴影里,像一团又浓又黑的鬼影,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慢慢地朝他走过来。
  皮鞋落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走得很慢,闲庭信步,唇边挂着一丝微妙的笑,折磨着林简脆弱的神经。
  更像来夺命的鬼了。
  “什么时候醒来的,林助理。”齐淮知在他的身边坐下,手摸上他的脑袋,“怎么出了怎么多汗。”
  他的表情很寻常。
  就好像林简没有逃跑,两个人只是在寻常的一天午后睡醒。
  诡异到可怕。
  林简嗬嗬地从喉咙里渡着气,一动也不敢动。
  齐淮知的手摸到了他的眼睛,修剪过的指甲刮着他汗湿到有些发腻的红眼皮。
  先是痒痒的,然后是痛,一丝一丝的刺痛。
  林简受不住,唔了一声,飞快地咽下去,小心翼翼地抬眼。
  齐淮知连一个眼神都没变,还是笑着的,深邃的眉眼凝着,直到将林简汗湿的头发全部拨开,才站起走到床尾。
  坐在了他的脚边,老茧的指腹像一条蛇,摩挲上林简凸起的脚腕骨,打着圈,“林助理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简跟着他的动作,吃力地抬起脖子,看清了他手中玩弄的东西。
  很薄,黑色的丝袜。
  这样的袜子林简很很多,但记不清是哪一条了。
  他不知道齐淮知想干什么,为什么这么诡异地坐在他身边,看上去心情很好,但又将他绑了起来。
  整个人像喷发前的活火山。
  林简害怕将齐淮知激怒,不敢轻易回应。
  “这样问是不是不对?”齐淮知自言自语,将丝袜一点点上推,抓起林简的一只脚,大拇指按在他的脚心,替他穿上了黑丝。
  这条黑丝有些勒,松紧带很粗糙,刮着林简的大/腿/肉,难受。
  他刚刚蹙起眉,那条袜子就被齐淮知手指一勾,绷直到了极致,看得林简心狠狠跟着绷紧。
  几乎要在断开的下一刻,松了手,丝袜唰地弹了回去,狠辣地打在他脆弱的大/腿/内侧。
  林简唔的一声,皮鼓绷直,大腿痛到无措地想要胡乱地踢。
  齐淮知突然扑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团乌云,压下来。
  大掌掐住他的下巴,很用力,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了一般,阴森森地在耳边吐气,“差点忘了,怎么能叫林助理呢。该叫宝宝才对,我的错。”
  “宝宝,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亲昵地叫着,用的是在黑x语音那种甜腻腻的哄人的语气。
  但林简却是浑身发凉,像掉入冰水里一样,惊惧地看着齐淮知。
  他嗬嗬地笑,脸部肌肉诡异地抖着,唇角张开,但眼睛里一丝笑都没有,压抑着让林简心惊的怒火和癫狂。
  “宝宝还是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吗?”齐淮知摸了摸林简的脸,手指伸进嘴里,搅了搅,拿出来,指腹湿润润的,还吊着一根细细的银丝。
  林简浑身在抖,抖得可怜,点头又摇头,像无头苍蝇一般。
  齐淮知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腿上不停地摩挲着,“怎么能不记得呢?”
  “这是你第一天穿的袜子,忘了吗?”他幽幽地说着,掐着下巴的手不断地用力,用力,几节手指从下巴摩挲,按到了林简脆弱的脖子上。
  “果然,宝宝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林简被掐得眼前一黑,喉咙里渡的气儿越来越少,打了个抖,在齐淮知含着风暴的眼里,凭空生出一种自己会被弄死的错觉。
  “将我耍得团团转,看着我愚蠢的模样,宝宝很满意吧?”脖子上的手像蛇,在皮肤上游走,一点点收紧。
  齐淮知眼睛里的痛苦和怒火将林简烧了起来。
  他拼命地摇头,不顾嘴角的刺痛,将唇张到最大,咿呀地想要从喉咙里逼出一点什么。
  不是的!
  不是的!
  林简想解释,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呜呜呜呜!”
  齐淮知停了下来,手指摸了摸已经湿透的红丝带,“你想说话?”
  林简眼睛里冒出光,骐骥地点头。
  “说什么?”齐淮知漫不经心地拨着他的唇,整个人像一头巨兽,单膝跪在他的腿/间,逼近的威压让林简不自然地后缩。
  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床单里。
  “你不知道Q哥是我?”齐淮知问。
  林简逃避的动作一顿。
  “你也从来不想拿我的照片去卖钱?”齐淮知咬上他的耳垂,狠狠一吸。
  林简痛得眼睛飚泪,头却像定住一般。
  “那是什么?”齐淮知吸着他耳朵的血珠,“你不想逃跑,只是为了吓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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