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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慢慢平复的猫立刻冒出尖叫,是无助又仓皇的惊叫,从喉咙里逼出来的。
他的声音像是被操纵了一般,仿佛马戏团里被困在圆球上的可怜动物。
只能跟随者驯兽师的节奏,仓皇地摆弄双腿,努力适应。
从并着,到软软地摊开,再到无力地颤抖。
林简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酸软了下去。
他变得很奇怪,身体的力气从猫尾巴里全部溜走了。
可又变得很精神,浑身上下不停地发着抖。
颤颤巍巍的。
小巷子里的天气突然开始变幻,有时候下起春天的细雨,有时候拍下大海深处的巨浪,有时候刺过短频的闪电。
混沌中,被这古怪的天气吓坏了,彻底将不能说话抛到了脑子后面,林简咿咿呀呀地叫着。
似乎到了水溢满的临界点。
林简开始不受控制,声音被挤在喉咙里,狭窄地逼出变形的哭喊。
说不出是快来还是痛苦。
突然一下,一道海浪拍下来,猫尾巴的颤抖停了,身体也停了。
林简的叫声戛然而止,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有腿还跟着频率,食髓知味地一缩一缩。
“喜欢?”齐淮知的声音从手机里飘出来。
林简大脑里还残留着刚刚的感觉。
在他停下来之前,就像快要放起了烟花,但一下停了,让林简很难受。
他哼哼唧唧的,不用齐淮知说,就殷勤地摇起来,铃铛清脆清脆的。
齐淮知哼笑,语气莫名。
要是林简清醒的时候,他一定能察觉到,可是这会他脑子被塞得满满的,几乎不能旋转。
只剩下对放烟花的执拗。
可偏偏齐淮知不肯给他,一直吊着。
林简就越来越难受,心里的火一点也没有平息下去,fu部开始抖,越来越明显。
他哼唧着,微弱地祈求。
几乎要在崩溃的瞬间,齐淮知叹了口气,“我过来帮帮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高,摁下圆盘的最大选择。
马戏团的表演到了最精彩的时刻。天鹅扬起了细细的修长脖子,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兴奋到极致的尖叫。
林简无助地摆着手,手指勾着,试图抓到了什么。
可是床单太滑了,颤抖的手指在上面软软地滑下去,无力地抓弄着。
“我过来陪你好不好?”齐淮知又问。
林简的身体崩成一根紧紧的弦,他已经无法思考了,茫然又无措地翻着白眼,无论说什么,也只会呜呜地点着头。
眼前开始泛白,意识起起伏伏地荡在空气中。
手指终于抓到了一点床单,他揪着,指甲不停地剐蹭。
突然,那扇破旧的铁门被敲响了。
林简唔的一声。
突然像是水被火烘烤到极致,开始沸腾,咕噜咕噜冒着热烈,白雾的泡。
脑海里炸起了白茫茫的一片,几乎瞬间脑子一空,像被大炮轰平了似的。
天鹅飞上最高处的云端时,手机滋滋地响了两声。
他听见了齐淮知的声音响起。
冷冷的,很远,又似乎很近。
近到就在那扇大铁门之外。
“林简,开门。”
林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大脑还来不及作出思考,爆炸的烟花就将他拖入了失去意识的黑暗里。
带着昏迷前残留的疯狂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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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小黑屋堂堂来袭
第60章 不是想当嫂子吗
林简是被热醒的。
像是困在包子蒸笼里,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又热又闷。
全身的汗腺打开,疯狂地排着汗,一颗又一颗的汗珠汇成了小溪,从他的头上流下去。
可还是散不了热。
不仅热,还痒。
浑身上下被热得躁动又敏/感。
林简烦极了,脑子混沌的,还维持着昏迷前的空白,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
一入目,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床架子,两个可怖的吊环在他的正上空,随着他醒来的动静晃动。
像电视剧里拷打犯罪,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刑具。
?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种铁架子床。
他皱了皱眉,有些迷糊,只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但脑子被最后的欢/愉搅得一团糟,身体还处在一个糟糕又敏/感的时期,像是短路的电线,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头发里的汗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掉在眼皮上,痒痒的。
他想抬起手,将眼皮上挂着的汗擦掉,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耳边响起了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手腕被牢牢卡在了床的两边,动弹不得。
不大清晰的脑子总算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林简他勉强地抬起脑袋,眼睛迷迷瞪瞪地打量四周,然后就看到更加可怕的一幕。
铁架子床的四周被四面高高的镜子包围着,他抬起眼,正好能看清对面的那一面镜子。
镜子里他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
两边围了很多的衣服,两条胳膊被分开,各用一个铁环固定在床的两侧,像一只被推上屠宰场的小羊。
还是被剃了毛,光溜溜的那种。
不知道房间哪一个方向吹起来风,从他的皮鼓间飘过,凉飕飕的。
林简下意识地想要缩腿,却动不了。
腿也被拷住了。
一根两指宽的红色丝带从他的耻/骨,一路玩着花样,绕过最细的那一节腰,遮住胸口的异色,一路向上攀延,缠绕上他的脖子,陷入了他的双唇之间。
将嘴巴紧紧地绑住,只能勉强留出一条可以呼吸的小缝。
他被绑架了吗?
是谁?
要钱,可是他很穷,没什么钱。
那些钱要给温禾治病,他不能拿出去。
绑架他的人肯定知道。
那是为什么吗?
没有钱就只有他的人了。
林简胡思乱想的,视线停住,看着镜子里他双腿大开,那根红色丝带不带有一丝感情,但又绑得很涩/情,最后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很饱满。
似乎等待着客人拆开,慢慢地享用。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是一件礼物,有主的礼物。
林简被这个猜测弄得恐慌,眼前发黑地就要晕过去,可是求生的意识又让他死死地瞪大着眼睛。
两只手疯狂地挣扎起来,脖子高高地扬起,呜呜呜地喊着,不成调的声音里也能依稀听到救命的呼喊。
“呜呜呜!”
喊到最后脱力,像一只脱水的鱼儿,脑袋重重地砸下枕头,喉咙干涩充血,也没有一个人过来,没有一丝回应。
整个房间安静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像是被关在了小盒子里的玩偶。
主人不来临,就永远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林简喊累了,胸膛剧烈地起伏,拼了命地从嘴边的小缝里渡气,才能缓解恐慌和惊惧带来的窒息。
又过了好一会,房间依旧是静悄悄的。
他恢复了力气,知道没有人能来救他,开始打量起四周。
强忍着羞耻,避开镜子里他赤/裸又涩/情的身体,将目光落到别的地方去。
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躺着的是一个黑色的铁架子大床,床上是冰蓝的丝绸床单。
绑架他的人很邪恶。
在他赤/裸的身体四周堆满了衣服,还精心地围着他的双臂和脑袋,摆出花丛的模样。
林简像是看到了希望,想先将自己的身体遮起来。
手指勉强地一勾,小拇指从花丛堆里扯出一件衣服,蓝白色的,很短的水手服。
他的动作突然一卡,像是老化的机器人一样,头一顿一顿地转过去,看向花丛堆,眼睛慢慢地,又惊恐十足地瞪到了极致。
害怕,但又强迫自己将那一堆花丛的衣服看清。
高开叉旗袍、白色蓬蓬裙、水手服、羽毛吊带.....
那一堆衣服,都是他的!
甚至还有一件小猫短裙。
像是一个媒介,林简的大脑咚的一下,快速地想起了昏迷前的画面。
他穿着齐淮知的衣服,带着他操控的玩具,躺在臭水巷的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活生生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齐淮知似乎还说了最后一句话。
是什么?
林简吃力地张开嘴巴,呢喃。
“林简.....”
“开门....”
喉咙跟着呼噜呼噜的发出声音,然后停住。
林简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齐淮知他知道了,知道是他假扮的小羊小羊。
甚至还找了过来,就站在他的门外,叫他开门!
林简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变得急促,巨大的惊恐席卷了他的身体,浑身如同筛子一般,不停地发着抖,甚至连着牙齿都要跟着打起冷战。
是齐淮知绑架他吗?
他会怎么做,狠狠羞辱他,还是.....
一直紧闭的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泄出一些光亮,林简条件反射地看过去,呼吸停住。
齐淮知就站在那里。
整个人困在黑黑的阴影里,像一团又浓又黑的鬼影,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慢慢地朝他走过来。
皮鞋落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走得很慢,闲庭信步,唇边挂着一丝微妙的笑,折磨着林简脆弱的神经。
更像来夺命的鬼了。
“什么时候醒来的,林助理。”齐淮知在他的身边坐下,手摸上他的脑袋,“怎么出了怎么多汗。”
他的表情很寻常。
就好像林简没有逃跑,两个人只是在寻常的一天午后睡醒。
诡异到可怕。
林简嗬嗬地从喉咙里渡着气,一动也不敢动。
齐淮知的手摸到了他的眼睛,修剪过的指甲刮着他汗湿到有些发腻的红眼皮。
先是痒痒的,然后是痛,一丝一丝的刺痛。
林简受不住,唔了一声,飞快地咽下去,小心翼翼地抬眼。
齐淮知连一个眼神都没变,还是笑着的,深邃的眉眼凝着,直到将林简汗湿的头发全部拨开,才站起走到床尾。
坐在了他的脚边,老茧的指腹像一条蛇,摩挲上林简凸起的脚腕骨,打着圈,“林助理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简跟着他的动作,吃力地抬起脖子,看清了他手中玩弄的东西。
很薄,黑色的丝袜。
这样的袜子林简很很多,但记不清是哪一条了。
他不知道齐淮知想干什么,为什么这么诡异地坐在他身边,看上去心情很好,但又将他绑了起来。
整个人像喷发前的活火山。
林简害怕将齐淮知激怒,不敢轻易回应。
“这样问是不是不对?”齐淮知自言自语,将丝袜一点点上推,抓起林简的一只脚,大拇指按在他的脚心,替他穿上了黑丝。
这条黑丝有些勒,松紧带很粗糙,刮着林简的大/腿/肉,难受。
他刚刚蹙起眉,那条袜子就被齐淮知手指一勾,绷直到了极致,看得林简心狠狠跟着绷紧。
几乎要在断开的下一刻,松了手,丝袜唰地弹了回去,狠辣地打在他脆弱的大/腿/内侧。
林简唔的一声,皮鼓绷直,大腿痛到无措地想要胡乱地踢。
齐淮知突然扑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团乌云,压下来。
大掌掐住他的下巴,很用力,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了一般,阴森森地在耳边吐气,“差点忘了,怎么能叫林助理呢。该叫宝宝才对,我的错。”
“宝宝,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亲昵地叫着,用的是在黑x语音那种甜腻腻的哄人的语气。
但林简却是浑身发凉,像掉入冰水里一样,惊惧地看着齐淮知。
他嗬嗬地笑,脸部肌肉诡异地抖着,唇角张开,但眼睛里一丝笑都没有,压抑着让林简心惊的怒火和癫狂。
“宝宝还是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吗?”齐淮知摸了摸林简的脸,手指伸进嘴里,搅了搅,拿出来,指腹湿润润的,还吊着一根细细的银丝。
林简浑身在抖,抖得可怜,点头又摇头,像无头苍蝇一般。
齐淮知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腿上不停地摩挲着,“怎么能不记得呢?”
“这是你第一天穿的袜子,忘了吗?”他幽幽地说着,掐着下巴的手不断地用力,用力,几节手指从下巴摩挲,按到了林简脆弱的脖子上。
“果然,宝宝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林简被掐得眼前一黑,喉咙里渡的气儿越来越少,打了个抖,在齐淮知含着风暴的眼里,凭空生出一种自己会被弄死的错觉。
“将我耍得团团转,看着我愚蠢的模样,宝宝很满意吧?”脖子上的手像蛇,在皮肤上游走,一点点收紧。
齐淮知眼睛里的痛苦和怒火将林简烧了起来。
他拼命地摇头,不顾嘴角的刺痛,将唇张到最大,咿呀地想要从喉咙里逼出一点什么。
不是的!
不是的!
林简想解释,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呜呜呜呜!”
齐淮知停了下来,手指摸了摸已经湿透的红丝带,“你想说话?”
林简眼睛里冒出光,骐骥地点头。
“说什么?”齐淮知漫不经心地拨着他的唇,整个人像一头巨兽,单膝跪在他的腿/间,逼近的威压让林简不自然地后缩。
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床单里。
“你不知道Q哥是我?”齐淮知问。
林简逃避的动作一顿。
“你也从来不想拿我的照片去卖钱?”齐淮知咬上他的耳垂,狠狠一吸。
林简痛得眼睛飚泪,头却像定住一般。
“那是什么?”齐淮知吸着他耳朵的血珠,“你不想逃跑,只是为了吓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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