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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生平有三恨(GL百合)——虞姬叹

时间:2025-10-13 19:25:46  作者:虞姬叹
  “这可怎么办?!”
  两个帮忙的人尖叫不止,声音在甬道中穿梭,飘出去老远撞上山体上又弹回来。
  空旷渺远回声引到陆风眠注意,她眉头不自觉皱起预感不妙,当下直接收缩未完全布置完的弦杀阵。
  透明弦网倏然回收,对着人面蜘蛛铺天盖地罩去。短短半分钟,那东西就被割裂成六.大块残尸。
  等她在屋檐上行波踏浪寻到人后,双方都被互相的狼狈像震惊了。
  跑来那人衣衫沾染大面积绿幽幽液.体。
  仅一眼,三天前的晚饭都能吐.出来,不仅如此她浑身还散发着隐隐恶臭。而此时李清淮血已流了满地,那对姐弟对着她几度想伸手,却根本无从下手。
  她这次中刀倒不是故意在装柔弱。
  茅山拜师学艺那几年,因着皇室血脉没人敢胆无礼,自然也无人严格要求她习武艺。
  如今又回宫里过了五年有余。闲养之下,除耳目灵敏些外,上个房檐已是她最大的本事。
  陆风眠目光闪烁。
  “风眠快快快问他们,苏无霜她姐姐是怎么死的。”李清淮主动结束躺板板时光,斩断众人间悲凄氛围,“就是给我治病的那个女的,她姐就是在这儿死的。”
  话音刚落,那户老小霎时脸色青绿。
  老人家抓着个小的就要回房。
  李清淮自知恩将仇报,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愧疚之心。
  见陆风眠暂时听不明白上不了手,她只觉气愤,要不是自己受伤,还轮不到这人呢。随即又加一剂猛药,“你以为山里那腹鬼怎么来的?这里有人练小鬼!”
  “唰——”
  两只飞镖擦着转身回屋老人的双臂,钉到了门板上。
  陆风眠到底是信了,正好上回摘下来的飞镖没来得及还给墨家,就率先动了手,“各位别走了,聊聊。”
  据古籍《万法归宗》记载,未经教化人性本恶。若女子堕胎,婴灵天生肚囊小大多记恨亲属,怨气重久久不能轮回。
  冥王怜之凿忘川于人间,是为子母河,让这些弃婴有了重生机会。但也有不愿悔改之人,化为腹鬼造下业障。
  而《朴庵密法》又载,有秘术可炼制小鬼。
  供奉小鬼者,心想事成获一时风光。只是婴灵往往善妒,不小心得罪了,供奉者不横死也得重度伤残。
  小鬼取未满三岁夭折孩童炼制,其中妇女停胎而死的最为凶残。
  有些妖道为牟利,专挑孕期妇女下手,炼制小鬼辗转卖给富贵人家,以护财运昌盛。
  喊出那句话后李清淮久久缄默。
  她感觉如再多言一句,下一个气尽而亡横死街头的就是自己。
  尽管眼前依旧逐渐昏黑,浑身筋骨震颤,但并不妨碍她好奇对方怎么什么武器都有点。
  陆风眠抑制不住心尖刺痛,呼吸间带着灼热。心中道怕是糟了蜘蛛毒手。
  她斜了眼几乎血流而尽的李清淮,随即捏开那对父子下巴,硬塞进个黑色小药丸。不打算声张自身状况,只命他们去找些医疗用品来。
  父子俩踟蹰着服从。
  那老头气得浑身哆嗦,却半句话没敢抱怨。
  两个小的虽是惊恐神色,可能从中窥出些许失望。
  好心好意出来帮忙,反被倒打一耙。怕是在他们幼小心灵上留下了不少创伤。
  李清淮至始至终没有感到惊奇,她从不觉得陆风眠是个好拿捏的主。面对众镖客咄咄逼人时,就算自己不出手,最终她也会想到办法。
  毕竟京城闺秀没些拿捏人的手段,是过不下去的。
  她父亲礼部尚书护短是真,但也深知人心险恶,立志培养儿女独当一面的能力。做事干净利落,就算心善也能作出表面狠劲来骇人。
  半个时辰后,李清淮从后腰到胸.脯处都捆上了雪白纱布,直挺挺在床榻上躺尸。
  不过这回,陆风眠处理完并没马上离去。而是拿着热毛巾,一寸寸给她擦身上血迹。
  手腕被抬起,热毛巾温软的触感,让人很不适应。
  这点难得的温情不是她想要的,只要对方不若梦中般如染血孤鹤昏迷不醒,惨死荒野便是万幸。
  李清淮不经意睨向陆风眠,她有张明艳的杜丹面,整个人端庄秀丽。而远黛般的眉眼却暗送秋波,鼻梁像弯弯春水里的小青山,别有一番风韵。
  这个人不似她舅父般藏锋圆滑,也不像她舅母那般刚烈宁折不弯,她有自己的风骨和妥协。
  为方便待会利用信息差,打这一家老小个措手不及,此刻房屋中只她俩独处。
  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给出合理解释对李清淮来说小菜一碟。
  无非是借茅山作挡箭牌,以任务为诉说线条,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变着法子告知陆风眠。
  “我此来就是为了这村镇,郡里有位叫宋喆的小妾死在了这里。”
  "当时去拜访那户人家被赶了出来,但也打听到她有个同母不同父的姐妹,叫苏无霜,正是我们带回来那群镖客里面的。只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宋喆跟家里没了多少联系,妹妹也外出赚钱寻不到人影。"
  她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撒了谎。
  陆风眠从未听闻过此事,目光沉静如水,不言一语。
  “后来宋喆在怀第二个孩子时回了趟娘家,连人带尸都没能回去。”李清淮叹了口气继续道,“而这里便是她的娘家。”
  “宋喆死后她家几个人亲缘较近的也接连搬了家,包括她的老母。”
  “我在宅府外面蹲受多日,日子长了就不抱希望了。但偶然一次机会我见到了,宋喆第一个儿子……”
  这时她突然也停止言语,望了眼窗外。
  春夜喜雨,绵绵细雨不知何时降下。
  山间雾气重,连带着镇上雾气也重。外间太黑,连地面湿多少也瞧不出来。
  李清淮透过氤氲雾霭,瞧骆梁脊山水重重。棕褐色瞳眸恰如此间景色,暮色雨至、春雨嘀嗒。
  视线回拉,近处房屋鳞次栉比,朴素得一如往常。
  她还记得是如何说服父皇,让自己前来的。
  宋家二公子默默站了皇叔昭王的队,此番假意回江南实则为暗探山中地形。这是太上皇与爱人定情的地方,却因爱恨执念纠缠不清,一直未曾当作重地看守。
  昭王此举便是把宋二推到悬崖边,自己如能顺藤摸瓜查到幕后主使,定能参昭王一笔。
  不过宋玄烨既然听命昭王,定不可能牵连他。而且没有证据,连宋玄烨的罪都没法定,更何况置身事外的昭王。
  父皇让她带锦衣卫来,也不过是信她后来的梦。
  不能在明面上处理,那就暗地里收拾掉。
  他要真机缘巧合进到驼梁山,估计走不出满是鬼祟的外城。要是没进去,就让他来给受牵连的家人收尸。
  这为其一。
  京郊百姓常遭妖物侵,扰生活苦不堪言,此去可积攒民心。
  这为其二。
  而最初让她魂牵梦绕那场梦却是只字不能提。
  身为皇储,她可为除政敌去,可为赢民心去。却万不能为了所谓交情前去。
  经过多年“训练”李清淮也认同这样的说法,等可谋利益一点一滴累积,才彷徨着请命去骆梁山捉拿未来罪犯,宋玄烨。
  陆风眠声音打断她的思路,“盼儿你还好吗?”
  这个从戏曲上捡来的名字,莫名有种奇妙的喜感。李清淮心中再也伤感不起来,眸中那宛若阴雨连绵的情绪终于淡去。
  “之后……之后,察觉出宋喆大儿子印堂发黑,便冒险潜入府宅,发现他饭菜里被下了慢性毒药。”李清淮有气无力道,嘴唇彻底失了血色。
  毒药,宫中争宠必备。
  眉头皱起颇不耐烦往下接道:“反正最后又在他附近查出,好多诅咒用的物品。”
  “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正经修正道的家伙,当下就看出,那阵法怕是能活活阴死人。我直接往最狠里猜,除恩情钱财外加的好处,害死一个孕妇对妖道有什么用?”
  “最阴狠不过一尸两命,练赤童子了。”
  当然配合妖道的人,可能是大房也可能是其他几房,又或者正室是趁孩子母亲出事,才敢下毒的。
  说完这些李清淮双眼一阖,开始发散思维,放松大脑。企图消减口舌之干燥,身体之痛楚。
 
 
第二十一章 
  话已言尽,往后的事相信靠她自己也是能悟透的。
  那一句“不是什么正经修正道的家伙”让陆风眠感到愧然,可并不去反驳。
  毕竟能看出来这人确实沾了邪魔歪道,除去下意识的熟悉感,并无可以全心全意信任她的理由,保持些警惕理所应当。
  消鬼婴时帮自己,不代表此后不会害自己。
  “进来说吧。”陆风眠有意忽视她的用词,为了不冷场尴尬,转头对着门扇的方向直接道。
  门缝后听墙角的老人家半天啥也没听见,正急得火急火燎乍一听喊他进去,魂吓掉半边还得连忙接声。
  “仙长,仙家——真不是我们干的呀,我们当时也想阻止来着,只是我们就是个平头老百姓。”
  “那妖道算准了时间来我们镇上。使了点鬼计让我们,让我们误以为洞神看上了……那个人……”
  李清淮张了张口,想说话。等考虑到再次张口的后果,默默合拢了嘴。
  “那妖道对'那个人'做了什么?”陆风眠八面来风岿然不动,提问得深得李清淮意。
  如若此时对全镇无作为的人降罪,这些人就会为脱罪抵抗到底。
  不如先把他们剔除出去,再寻问事情经过。
  "好像是有一种邪术能控制鬼魂为自己所用。当初她一直说有东西缠着自己,但没人当回事,不久就疯了。"老人说得涕泗横流。
  苍老的脸上沟.壑遍布,杂乱发丝带着零零散散的白,这时突然就对着床跪了下去。
  屋内合实的窗外传来动静,是衣服扯拽的窸窣声。
  音量不小,但无论是坐在床边逼供的人,还是躺在床上看热闹的人,都不约而同选择忽视。
  来来回回辩解自己无能为力,半天竟是没半句重点。
  “苏无霜她姐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们多少知道些吧?”陆风眠单刀直入。
  “就,就,”老人支支吾吾,答不上个所以然,“那些邪魔外道的练法,我哪里知道,大约就是那女人生辰八字属阴,运气不好,被盯上了。”
  窗外声音渐大,李清淮微不可查地翻了个白眼。
  ……
  “真是的,东坡先生与狼,还要我们怎么样?”
  两个小的候在窗外多时,见父亲被盘问早已不爽。初生牛犊不怕虎,当下爆出句讽刺,也不考虑会有啥可怕后果。
  屋内严肃的气氛,并没因为这句话而凝固。
  李清淮躺在人家床上,脸皮跟着血条一起薄了。面上隐约有些挂不住,带着挥之不去的烧灼感。
  她去觑床边人神情,对方倒能坦然自处。
  “既然这样,我朋友受伤了不好再挪动,就让她先住几天,我也会陪同。其余事等打探清楚了再说,没意见吧?”陆风眠矜持地站起身,得寸进尺道。
  眼刀凌厉扫视全屋,气势压人。
  李清淮:“……”
  原以为强盗只有我自己,没想到你也这样!
  孺子可教。
  尾音落地,窗外又有道声音要扬起。
  “不要脸……唔……”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死死捂了回去。
  “哥,我求你别再说了。”芝兰一把捂着她哥的嘴,一手轻拍胸.脯,声音压的极低,“她们要留多久都无所谓,活着是生命的本钱,鲁莽到最后一无所有。”
  哥哥:“呜呜呜……”你松手!
  缠绵病榻的李清淮良久未听到其他怪响,嘴角挂上丝笑意。
  她终于心情愉悦了。
  可高兴没多久,外间突如其来响起高低起伏的尖叫,喊叫得叽里呱啦却意外有些节奏感。
  脚步声由远及近,匆忙且毫无章法。
  动静弄得很大,以至于呆在屋里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而那毫无逻辑的呼救中还有,自己和陆风眠名姓。
  看来之前布置的阵被破了……
  李清淮脸色忽得阴沉下来,立刻感知到事情发展变得越来越乱,隐隐有脱轨之势。
  她侧过头不去看在场任何一位的表情,边抽离抓着陆风眠的手边说:“我混到现在,自有办法护住自己,你要想去就去。”
  如果问在场哪个人心情最复杂,属陆风眠无疑?
  这一瞬不仅惊惧外面发生了什么,有无百姓受伤。还被李清淮一句话刺.激到了,仿佛点燃尘封记忆的导火索,一路轰炸到底硝烟弥漫。
  陆风眠回头深深凝望她片刻,咬破食指隔空往她身上绘了道血咒。
  血咒连心,倘若十日内这人死了自己也便活不长了。
  可那又怎么样?
  人生在世学本领本就是为了斩妖除魔、惩奸除恶,有能力保障自身安全,不让所爱之人受伤害。
  世人皆道往日事如往死,甚至师傅也说尽力而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虽不会为世间正义奔波一辈子,涉及小家还是会狠下心抛弃道义。
  可大难临头又怎么忍得下心各自飞?
  临阵缩逃非大丈夫所为。更何况躺在床上这人,似乎与自己一直空白的那块记忆有关,无论如何不会让她轻易死去。
  一步步致人入陷阱,又在不属于自己造成的苦难中,竭尽心思去挽留。
  陆风眠心底五味陈杂,面上也如打翻了颜料盘一会青一会白的。她咬咬牙嘱托一家老小非自己来敲门,对上了暗号不得开门,随后猛然推开门跑了出去。
  安排妥当了却并不觉安稳。
  毕竟血咒防的了妖鬼,防不了人心。
  她有些怕这一家人对李清淮不利。
  一来自己在他们那怕不是个好人摸样,二来此地事端颇多恐有变故。倘若老头尚有良知不枉动害她同道还好,可若是黑到了心里且不惧威胁,或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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