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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生平有三恨(GL百合)——虞姬叹

时间:2025-10-13 19:25:46  作者:虞姬叹
  “闲着没事练它干嘛?”
  一时间陆风眠没能迅速接上话,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闲暇之余练符咒好似才是正常的。
 
 
第十七章 
  “我是跟着赵盼儿过来的,但跟丢了,”见陆风眠不打算了理会自己,他急忙寻了个对方可能感兴趣的话题,“首先我先表明,是她告诉我你们认识的,不是我从什么旁门左道骗来的。”
  陆风眠上前一步,不去细品话的真假,只与此人擦肩而过。
  难得去甩脸子,又是因为那个盼儿。
  知道不应该是知道的,看见人心烦意乱也是真的。假设你我以前关系不赖,但如今你刻意隐藏这段过往,就足以使这段关系破裂。
  若非我如水上浮萍,无处寻觅打探过往,我又何必同你置气?
  现有求于你,态度笑容都要拿出最好的供着,但积累的彷徨不安总要有人来担着。既然邵珹上赶着来了,那就让他担着吧。
  柴房里点着几根蜡烛,陆风眠悄无声息地来了,以自身血液做引子,划破指尖徒手在门扉上绘制阵法。
  加以练习过的阵法模型,在她指尖流淌出卓越的风华。
  等画完,陆风眠直接有些站不稳了,甚至盗了一身热汗,扶着外墙缓挪着挪回了客房。
  余下两天,无人允准她开展驱邪活动,她也懒得上赶着去勘察庭院走势。
  三餐过来的丫鬟一趟比一趟不乐意,开始还寻思着是不是老妪请多了人,耽误了人家的空闲。偶然听到她们碎嘴才得知,原来是赵盼儿不老实,把宅子里搞得鸡犬不宁。
  陆风眠等到了晚间,心潮澎湃顺应美景出去散步,此宅院不讲究对称,统统往繁杂琐碎的方向靠。纵横交贯的萧墙,胡乱栽种的盆景和假山,让她摸不准方向。
  原本和墨友约定翻墙出逃的,她却想在未离开前,多看一眼那个独自开店做向导的姑娘。
  要不是需查清舅妈犯下的罪证;要不是自己无所真正的依靠;要不是乖巧老实才能不被怀疑,她真想肆意地顺自身的心意,带他们回京。
  就算律法也偏向偿命一词,她最少能为那个小姑娘争一争。
  这么想着,额角竟开始隐隐作痛。陆风眠无法只能顺着来时的路,摸索着找回客房。
  她一脚深一脚浅的回到客卧,合衣翻身躺上.床榻,就连入梦后也浮浮沉沉的。
  梦里是灵蝶传过来的对话。
  背景里有个嘶哑的男音在含糊哭喊,花轿里不断传出撞击的声音,像是被捆绑住的身子在磕车壁。
  咚咚咚。
  “洞神大人是了解我们的,先前那个祭品受了玷污,才导致神赐减少。这回大人好不容易又看中位新娘,你们可都给我仔细些。”
  “把心放到肚子里,为了往后十几年的福报……”
  声音蓦然模糊起来,视野倾斜。
  灵蝶自带麻痹功能,共感只能维持片刻。右侧抬车辇的轿夫腿很快发软,脚下逐渐变成踩棉花般的触感,摇摇欲坠地神志彻底坍塌。
  他猛跪到地面,然也就是摔倒的那一刻,灵蝶枯竭死亡。冷风灌进他敞开的领空,沁凉袭来直接把人冻醒。
  咚咚咚。
  撞击声不止,咚咚咚。
  陆风眠惊醒,鲤鱼打挺般从床上跃起。
  然而擂鼓跳跃的心脏还没来得及平息,她余光中扫到闭合的门扇漏窗上映照出一个身影。
  一个瘦削欣长的身影,浓黑的长发披散着,呆呆站在门外。
  刹那间,陆风眠感到不能呼吸了。
  过分旺盛的想象力,让她脑补出一张更可怕的画面。湿.漉漉的发丝,洇润满水的木地板,行路间衣料摩.擦出的细簌声。
  对面的身影动了动,紧接着门外传来几声有节奏地——咚咚咚
  心提到了嗓子眼,隔着七八步的距离,她甚至来不及躲避。
  犹疑不定下,身体率先做出行动,双.腿双手并用爬到床边。在黑暗中小腿垂下床沿,胡乱蹬上鞋袜后,陆风眠才捏紧拳头准备好迎接突发.情况。
  “风眠姐姐,你在里面嘛,人家好想你~”
  这捏腔夹嗓的语调,让她直接梦回玉山寺庙里,被女鬼上赶着敲门的经历。
  如若不是这声音诡异的像赵盼儿,陆风眠当真要大打出手了。不管是人是鬼,先打了再说。
  “你大半夜吓什么人?!”
  陆风眠余怒未消,对她的来访并不高兴。
  迎来的是那人迷茫乱眨的大眼。
  “我……呃……抱歉姐姐。”李清淮当真是迷茫的,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理,不过那都是不受宠爱的时候,半夜去御膳房觅食被小丫鬟逮住,对方偏说自己吓到她的小事。
  这些小事在她及笄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人去得罪她,同样幼年的陆风眠也是如此,大多时候还同她一个鼻孔出气。
  “我……”
  陆风眠缓缓气,良心逐渐回归,拉着她就要让人进屋。
  “进来吧,有事说事。你这个时间点来,想必是有大事情的,我没必要怪你。”
  “如果我说确实没什么事呢?”李清淮尴尬赔笑,小心翼翼地瞅她。
  气氛有一瞬间的僵着,仿佛离撕破脸皮只差一步。
  “经过我两天的努力,你的小伙伴们已经快入住进豪华大客房了,可喜可贺。”
  她赶紧把想说的话讲完,等待审判一般静候着。
  须臾,陆风眠叹气道:“我还以为你知道了什么内情,打算约我出去捉妖呢。”
  难怪这几天鸡飞狗跳的,原来是你成心造成的。
  还有我那个血阵,设在里柴房门外。结果我两天没处理是非,你就要反上天了。
  李清淮略一考量觉得这主意实在不错,“好啊,走吧,我正有此意。”
  她拉住陆风眠的手腕,自然地往外走。而此刻的陆风眠实在算不上衣着得体,但也没有要调整仪容仪表的意思,任由她拉着走。
  对方轻车熟路的来到柴房里,说实在的,这里小是小了点,却算不上多差。
  只是角落里有些烧焦的痕迹,像是原住户不小心打翻火烛,烧毁了房屋,才让这间闺房变作了柴房。
  干柴胡、烂茅草被打整的还不错,统一铺在一个地方当床铺。
  这环境和当初在喜神客栈大差不差,进不进镇好似没什么区别。
  两人互相搀扶着来到柴房里,引起一阵喧哗。
  尽管大多数人都睡过一个囫囵觉了,但深更半夜被吵醒还是不高兴的。尤其是看到陆风眠凌乱的青丝,众人都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灾难,而对方是来捞自己逃命的。
  结果那两位随意找个没人的地方,靠墙坐下了。
  “各位没事,我们来守个夜,你们放心睡。”李清淮双手合十,向四下拜谢。
  郁郁寡欢的狐半仙瞪大双眼,“你俩干嘛,嫌我们的地方不够挤脚嘛,还过来凑热闹?”
  李清淮白他一眼,心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等着吧今晚肯定会出事,我是天仙下凡来罩护你们的,快谢恩吧。”她状似玩笑道,眉眼盛气凌人,仿佛真拿到了太上老君的架子。
  狐半仙刚要怼回去,就瞧见她身后喜眉笑眼的陆风眠对自己做了个手势,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
  望着笑靥如花的美人,他噎住了,不免佩服起文昌公主。不亏是她,见到人才两天就把人哄好了,现在甚至反过来对付自己。
  无语,当真无语。
  那就等着吧,都等着吧。
  我倒要看看要等到什么时候。
  “别生气了。等事情解决,我一定好好给你宣传宣传狐仙庙,月月年年去烧酥油烛。定会让你早积满功德,鸿鹄腾跃的。”陆风眠耐心劝慰。
  然狐半仙还沉溺在美梦中时,对方嘎然止了话音。先前一直在屋门外晃悠的人影也忽得停了,黑乎乎的阴影仿佛在门扇上生根发芽。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溜达过来的,期间也有人发现门外晃动的人影,想驱逐那个尽管是人影也依旧窈窕的女子。但无一例外被李清淮阴狠地瞪了回去,仿佛门外是她亲戚般。
  守在门外抱着婴儿来回晃荡的妇人轻笑一声。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孩子,最终婷婷袅袅地缓步离开。
  临走前孩子被她拍烦了,嗓音细尖地哭了起来,妇人反而发出阵银铃般的笑声,软糯地唱了首婉转悠长的民谣安抚孩子。
  众镖客及陆风眠:“……”
  不知谁说了句,“她好像就是那个中邪的姜与乐,她没有孩子对吧。她,她那好像是抱了个被,啼哭声也是自己发出的……”
  驱邪要想不伤及根本,必须先服用保魂丹,先把邪性散发出去大部分。而散发邪性必会刺.激到患者,导致患者加深中邪状况。
  等患人发狂完一整宿,出现脱力症状后就可以开始驱邪了。
  期间最好是把人绑起来,但张家人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要不是自己舌战不过群儒,眼见对面一群人越辩论越偏激,隐隐有要将她们轰出门去的趋势。陆风眠才不会退而求其次,答应让人看护着她就不做捆绑。
  当姜与乐溜达到她屋前时,她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寒意蔓延开来,李清淮踹了陆风眠一脚,道:“我知道你画好了血咒,妖物进不来这屋,但我得出去一趟。别这么看我,我保证不捣乱。”
  她笑着站起来就要走,陆风眠一把抓住这人的手腕儿,她就敛去半分笑静静看着对方。
  李清淮脸上的红斑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很渗人,笑起来不但不漂亮,反而更加可怕诡异。
  陆风眠攥紧她手腕,却不自觉回避着她的目光,于是视线便停在了对方手上。
  那是双骨节分明的手,五个指头像一束枯竹枝,骨瘦嶙峋。
  “你在担心什么?”古怪的气氛蔓延开来,她这句话便把不友好一词推向了高.潮。
  周遭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更静了,那群汉子呼吸的声音轻了又轻。
  她的声音不复以往清冷,似乎有心调和气氛,可如此却更加别扭了。
 
 
第十八章 
  李清淮另一只手上前捋开对方的手,“别担心我,我去探查下情况,不会有事。”她轻扯僵硬的嘴角,不等人反应就转身离去。
  但这回没人惯着她的怪脾气,陆风眠直接站起来怒气冲冲跟着她走。
  李清淮临了在门前停下,不明所以地回头瞧她。
  从未和如此乖张,想一出是一出的队友待过,陆风眠情绪大起大落。简直想把她的脑壳敲开,瞧瞧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近几年李清淮培养了个习惯,往后接触不到的人不多加辞色。遑论喜不喜,避免牵扯是非才要紧。
  她实在没啥与同伴交代想法的自觉,这会迎着众人目光直皱眉,原地顿了会才重新笑起来。
  “那你得告诉我,你让我跟着你干什么。”李清淮深褐色眸子笑意吟吟,如果忽略她脸上那块胎记,其实能发现她五官生得还不错。
  那是种浓墨重彩的美,五官精致娇俏。眉型虽疏朗却略带凶气,直接导致她看起来不大好相处。
  不过如今就陆风眠看来,她与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狼狈女鬼没两样。明艳归明艳,贵气归贵气,再怎么说气眉宇间也尽是阴郁戾气,不是个人好人家应有的模样。
  出乎自身预料,她竟只是张着嘴被堵得气急,或许带了点厌恶。但并无震惊害怕。
  在陆风眠认知里两人初见,乍见这人“高高在上,在座皆草民”的姿态。怕是该先有种认清此人真面目的感觉,在掺杂些不可与之谋的警惕,但这些统统都没有。
  有的只是习以为常的气愤。
  她沉着脸暂时不打算捅破这层窗户纸,递给李清淮水囊和毛笔。毫无关照病患的意思,狠心使唤她拿着东西,去在每个人背后画道护身符。
  李清淮晃着手里水囊,水声发闷不似摇酒声清脆。和回忆中人马往驼山赶时,暴雨下马蹄急撩声、水从山谷间腾空而下声,意外的跨越时空交织在她脑海中。
  她猜里面应是黑狗血之类的。
  众人褪下外袍,李清淮手持毛笔,尽管有在加快速度,可她画符青涩,等写完时夜又过大半。
  别人心里害怕不敢睡觉就算了,李清淮是真的困,越听他们小声交流越困。
  好些日子昼夜颠倒、饮食不规律,身体本就不好。这会身子刚一沾墙,双眼就不可控制地闭死。
  脑海里立刻浮现无数幻梦。
  梦中,李清淮恍惚回到九天前。
  火堆哔啵作响,浑身被烤得暖乎乎的,周遭交谈声模糊不清。
  有人泼药粉在自己身上,她左腰侧婴儿拳头大小的花型胎记一览无余。
  胎记宛如血渍涂抹上去的,深浅不一。明明粗略似简笔画,却带着一股子妖冶哀恸,似汲取无数龌.龊肮脏的烂泥,才对的起这份旖旎明艳。
  而这一幕并未发生在现实里。
  稍后一切变得光怪陆离,拉长扭曲。忽而回到幼时一众宫女送她离开,马车沿着秦淮河辘辘前行。忽而又看见茅山葱绿葳蕤的树丛和漫山遍野的花。
  ……
  李清淮是被吓醒的。
  梦的最后她看见个匍匐爬行的女人。对方双.腿似乎早已站不起来,习惯了爬行速度极快,活像只四仰八叉的蜥蜴。
  远处黑暗里有无数蹿动人影,等再去看那女人时,她的脸已从粘黏的枯发中露.出。
  那的是张布满伤疤的脸,几乎没有一处好肉。好些细长的疤痕,把她的脸撕裂成两半,好似摔碎的铜镜。
  她再睁眼时,陆风眠一张脸凑得很近,正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你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李清淮甩甩混沌的头,懒得细揣测她安的什么心,能打探到什么结果各凭本事。反正自己有个正常人反应就够了,正打算回怼她几句,就听屋顶上传来稀碎的声响。
  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有东西在房顶上爬,而且每次声音传来的方向都不一样,似乎它行动极其敏捷。
  刹那,房间里所有人都警惕起来,屏息凝神。
  就在这时李清淮伸了个懒腰,她语气安然。指尖经刚才一吓却还没有缓过劲来,不住地颤.抖,依然懒散道:“你给我闻迷香我不怪你,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状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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