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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生平有三恨(GL百合)——虞姬叹

时间:2025-10-13 19:25:46  作者:虞姬叹
  刚行至转角,迎面走过来两个熟息的陌生人。
  略比同伴快出半步的人道:“呦,这不是墨向颢,墨道长嘛?”
  来的人好巧不巧,正是驼梁山上见过的闷.骚花痴和留发和尚。
  “呵,咋地徐不凡,找女伴找到这里来了?”
  那被称作花痴的徐不凡蹙眉,厌烦地移目别处,距他半步之遥的墨衣和尚,抬手行礼念句“阿弥陀佛”,与他俩擦身而过。
  “咦。”
  动静不小,惹得半个身子探进屋里的陆风眠都为之侧目。
  墨衣和尚到她门前留步,陆风眠还保持着扒着门框探身的动作,眼神里难得充斥的好奇,熠熠生辉。
  “小施主,此趟约有五人是鄙僧见过的。”他微颔首屈弓,言罢转身就走,不做片刻停留。
  “啊,哦,多谢。”
  陆风眠讪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告知这些,只好缓慢且多次地颔头感谢他,然后静悄悄地转身回屋。
  和尚说话音量不小,左右环顾的墨某人离得也不远,于是清清楚楚听见了这段对话。比起陆的若有考量,她则更加不明所以了。
  忽视掉正跳脚的徐不凡,才发现远处还有个眼熟的身影在徘徊,好似是在离开驼山时蹭她们饭的武修。
  此时他正犹疑要不要敲门,单看他模糊的身影,仿佛都能瞧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果真来的人多,我得去打探打探。”墨向颢心里默念,蹑手蹑脚地蹭过去,打算吓他一吓。
  ……
  玉盘在乌云里若隐若现,始终不肯露.出全貌,婆娑树影在纸窗上摇曳。瓦砖房的红烛映亮了大部分窗纸,无数人影被拉长。
  在外面李清淮溜达了大半日,以至于找到柴房时格外没精神。她特别喜欢靠在墙上,奈何背上带伤,只好斜靠着用左胳膊保持站姿。
  “她们说这里有古怪,那应该先送我们去到郡里,再自行回来啊!”有人涨红了脸,嚷嚷道,“你们这样是不是不拿人命当命?”
  就在半个时辰前,老妪给他们讲清楚了这个村镇的情况。
  近几个月晚上隔三差五就会听见野兽嘶吼,有时瓦片上还会传出脚步声。
  最最主要的是,他家有三个儿子,一并住在这个张氏大宅里。其中两个已娶妻还有了孩子。而幺子媳妇近日行径古怪,家里怀疑是着了魔。
  尽管在入魔时间上撒了谎,但对于有些人来说,住在这里还是等同出了龙潭又入虎穴。
  就连送饭的丫鬟都被牵连了,按照吩咐多宽慰了下,便被愤怒地吼停。
  她对人情世故很生疏,不知这种情况安抚是没用的。
  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哐当”门扉被猛地踹开,有人逆着光踏月而来。
  “你们懂什么,你们能看见阴气嘛!”李清淮清清嗓子开始发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还在这儿瞎嘚叭。”
  “实不相瞒从还在狼洞中时,我就注意到你们身上粘了太多阴气。”
  她勃然大怒,声音大得隔好几堵墙都能听见,“我本来想着到郡里面,去趟柏林禅寺请大师亲自驱邪,小人不才跟那里的方丈还有些交情。”
  “谁知道你们竟如此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想滚就赶紧滚,没人拦着。”
  听完这番话,连侍女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该做何反应。
  而她一通发作下来,不仅头疼得厉害,胃里还阵阵排山倒海。
  山岚肆无忌惮地逃窜,本就昏黄的烛火拚命扑腾,纸窗上枯瘦摇曳的树影都令人胆寒,更何况李清淮暴怒得面目狰狞。
  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
  接下去没话可说,好一阵寂静。侍女看见她对自己眨眼,才慢半拍地领会到其中含义,干巴巴接着补了两句,明显撑不太住。
  虽然演讲效果不若想象中好,但也唬住了其他人,再没谁敢不给她面子。
  “赵盼儿,是你?”
  李清淮眨眼微笑,“正是。”
  她一步步继续往屋里走,破旧的木板地被踩得嘎吱嘎吱响。
  找到个正中.央的位置停下后,环视四周。
  “你们陆道长没跟你们一起?”
  一名脸颊凹陷的大汉接上话,“来到是来了,但是没和我们挤柴房。她一个贵女,不介意我们拖累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住一起。”
  李清淮深表同意,频繁点头。
  “不过赵真人怎么也在?”
  “这个呀,在的人挺多的,不少你们都认识。”
  “我是张家老妇人钦点的,住下有几天了,为得是除魔去煞,”她说着扶额瞅了那人一眼,“你们到不用太担心,但凡让你们伤到一根汗毛,我都要嘲笑陆风眠的业务能力。”
 
 
第十六章 
  “她她她。”
  大汉半天“她”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李清淮自觉找了个舒服的角落靠下。中途路过小丫鬟拍拍她肩膀,示意事不用管可以回去了,待蹲下再略一侧头竟与名熟人对上眼。
  她倒吸口凉气,不大高兴地问道:“你与他们住一起?”
  言外之意是苏无霜好歹是个女子,在外奔波没条件也就罢了。如今被人请了来,却依旧没分得多余的空房,实在不合规矩。
  对方腼腆笑笑,“害,都习惯了,不妨事,再说了好像确实没有空房了。”
  李清淮不晓得陆某某招致镇上人不喜,还当她同自己一样是被请过来的,算是莅临到此招待齐全。
  但她知道这破镇子里事大不好解决,且当家人不管事。老夫人也是个知晓内情的不断发愁,想往宅子里拉满人才是对的,怎会苛刻待人,不分男女一概打入一间柴房。
  摸清楚宅院布置,会发现空置的客房还有很多,而此地来的道士有限。
  翻过个白眼后,她小声吐槽,“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从哪找来人把客房填满。”
  两间大柴房,一间小柴房。
  只给人住间废弃的小柴房算怎么回事?
  “陆道长她是个好人,你不明白就不要乱说。真是的都这个年头了,还有人不明白帮人是情分,不是本分。绝对不应该道德绑架陆风眠的。”
  大汉支吾半天,最终义愤填膺道。
  话听到中途,李清淮就发懵的厉害,只因此人太过抑扬顿挫,言语上纲上线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你等等……”欲出言打断他,谁料轻微的开门声和率先迎进来的光,却是把她的话打断了。
  来人貌美,神色间带些慌张,正是令人牵肠挂肚的陆风眠。
  她约莫是以为大家吵起来了,霎然进来弄得众人皆愣神。
  李清淮稀里糊涂地想,她是来晚了,要吵的内容已经吵完了。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不来我也能解决。
  “赵盼儿?”陆风眠巡视片刻,意外瞅见了她脱口道。
  声音唤回她狂窜的思绪,李清淮振臂挥舞,喜气洋洋的对人笑。
  往右侧挪了挪,空出左侧的茅草垫子,用手在上面拍拍,“坐这里嘛?”
  她没有正面回答对面的问题,主要是唤她假名确认是否认错实在没必要回答,再者傻呵呵接句“是我,我在”,真得会让她觉得尴尬难堪。
  现在已经不再是重逢第一面了,疯狂抖落羽毛求关注带来的献媚感,难免让人梦回禁足时,吃饭睡觉写信都要看人脸色的生活。
  毛骨悚然。
  “你……”陆风眠一时间理不清状况。
  “你什么你,过来坐啊。”李清淮上前几步走,拉住她的手。
  奇妙的是来人没有挣脱,但细节就是不易察觉的,且李清淮自认她惯会忍让,便不放在心上。
  这份奇妙是对陆风眠来说的,不是在忍气吞声、虚伪与蛇,握住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来种舒适温情。
  别扭感还存在,但身体的本能似乎在厌恶将来的分离。
  脑海里第一个想法不是探究缘由,而是她又瘦了,气色却不错看来恢复得很快。
  陆风眠后知后觉意识到自身想法,也认识到想法的危险性。不知从何来的伴侣视角,让她犹疑不定。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已经半推半就地坐到了茅草垫上。
  她悄悄把手撂在双膝,抵住忽至的悸动。
  “你看我,听说那座破山上又下来了人,两位姑娘加十来位镖局中人,”李清淮畅言谈笑,“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们,瞧我稍微一打听,不就打听出来了。”
  “当初你也就带着七八个人,如今又多了起来,看来是大家都能瞧出来你是个好心肠的,跟着你放心。”
  心里不安定,表面还能平静地听人说着。
  一句接一句的夸赞,没能让陆风眠稍有宽慰,其中酸甜苦辣咸只有当事人知晓。
  出生到现在,王侯将相家最不缺的就是对小姐的夸奖,夸着哄着学诗书礼仪,劝着慰着遵循父辈规训教诲。
  如果说,公子少爷们还会因不学无术受到责骂鞭笞,那她们这些不用继承家族基业的家伙,只会遭到父亲太公的厌弃。
  待事情闹大了,在乎家族荣耀的对其会表达愤怒,而不在乎的——没有不在乎的
  “是嘛。”陆风眠随口应道。
  母亲去世后,入赘的父亲回了父家,徒留她一人在赵家园瞅人脸色度日。
  外祖母瞧自己可怜,多有关照,其余人也因此稍有退让,于是对自己有疏管教。所幸在迁到北平前,在滞留山野时,她就学会了全套礼仪廉耻。
  “当然,所以啊是我.日.日夜夜求来的缘分显灵了,我们是良缘是金婚,呃,虽然这离不开我自身的努力。”
  李清淮独自开朗,陆风眠却连话都不愿意迎合。她讨厌旁人讨论她的婚事,正经的开玩笑的,好话坏话全听不得。
  论察言观色,李清淮也不算太差,伸懒腰舒展开筋骨,“我该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她深深看着对方,说罢不做片刻停留转身就走。
  脚步声愈行愈远,陆风眠没去挽留,差点连要问的问题也遗忘了。
  “赵盼儿,你怎么会留在这里呢?”她到底是没忘,依旧不忘初心。
  李清淮原地站住,想个切入点,然后放缓脚步在推门离开前解释完一切,“我来的时候就住在酒楼里,不知怎么的,茅山道士的名头传出去了,就有老妇人在我出门买衣裳的时候专门堵我。”
  “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她手触碰到门扉,用力往外推去。
  “是嘛,我可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进来的。”陆风眠笑道。
  这点小事不至于自嘲,可推门的人还是转过身来,跟自己受到冒犯似的,脸色须臾间奇臭无比。
  “哈。”李清淮气笑了,见那人照样坐得泰然自若,亦不打算控诉什么,只好重新转回身子对着门面壁。
  门重重推开,又被重重合上。
  远去的足音彰显着它主人的气愤,仿佛每一步均在咒骂大宅里的人“狗眼看人低”。
  陆风眠不理解她,也不想去理解她的想法。出门在外总有不受拥护的时候,再者收留她们已是主人家大慈悲,再去责怪别的未免强人所难。
  “明天后天,还来嘛?”她扬高声音,冲门外喊。
  没人应答,盘坐在草席上的腿麻痹了,她费劲地爬起来,想要追出去。
  还没迈出第一步,就有人拽自己衣角,陆风眠诧异侧目。
  “好梦。”苏无霜仰头望她,眼眸里有些许歉意。
  春水融化坚冰,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年仅十七八,在驼梁山附近开小店做向导,结果误入这滩泥泞无处抽身。
  花一样的年岁,就算不是大美人也是小家碧玉,人生就此葬送。
  陆风眠敛眉垂目就势蹲下,反握住小姑娘的双手,她坦然道:“放心,你会没事的。”
  小姑娘没说抱歉,她也不好自作多情地劝导不用歉疚,只稍作安抚把人稳住。注视着对方的目光,不退不避加以浅笑轻拍。
  “我得先行一步,去找先前离开的那位姐姐,你暂且安心呆着,过几天我还会再过来。”
  她的笑极具感染力,小姑娘沉默了一会,把手缩回自己身后点头称“好”。
  于是陆风眠得以带着笑离开了柴房,其他人没有拦她。约莫是能说的都说尽了,能做的挣.扎也挣.扎完了,剩下的只有深重的无力感。
  待跨出门槛,脸上大半笑敛去。
  她绕过不同的梁柱,每每以为人就藏在拐角时,转身瞧去却扑了个空。
  常言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赵盼儿走这么快看来也不想让人找到,陆风眠摇摇头会意了。转身寻回客房的路,形单影只且落寞地离开,当然这只是外人看来的情况,她心境里的泰然平静不足道也。
  而她要找的人只与她有一墙之隔,缘分如此捉弄人,等李清淮探头出去时,只能瞧见她的身影。
  李清淮已经不剩多少气愤了,所做的滑稽样,也只想逗人开心。不管是开怀爽朗的笑还是单纯觉得人好笑,只要笑的出来就不算狼狈。
  奔波数载,总要有个结局。
  ……
  暮色苍茫,日头逐渐迫近西山。独守空闺的感觉对经常赔笑脸的人来说,是种不错的体验。
  陆风眠推开窗,袅袅炊烟升起,她思忖着该去柴房画张血符镇宅的。
  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她找来草纸,自己给自己研墨。一笔笔勾勒出镇宅符的轮廓,练了共有十来回才等到夜色变得阑珊。
  火树、银花、结彩,这里的春夜相当热闹,富足殷实。
  说巧不巧,出门遇见的第一个人不是小厮,而是驼梁上见过的邵珹,遇上了便不可回避地要聊上两句。
  “陆姑娘晚上好,你这是要去哪?”
  陆风眠挤出笑意,挥了挥手里的草纸。
  邵珹凑头过去瞧,“真是好闲情雅致啊,诶,这是画吧,瞧着像图纸,是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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