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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她又在作死(GL百合)——遗世仙

时间:2025-10-13 19:27:32  作者:遗世仙
  闻到皮肉烧焦的气味,明希靠在墙边,头一歪决定就这么死掉,享年二十七岁。
  好吧以上只是她的想象,无非用来形容与夏今昭在一起的罪孽深重。
  叮铃——
  金属清脆的回音在耳旁荡开,明希循声望去,恰好与夏今昭四目相对。女人一身酒红色外套,宽松牛仔裤的口袋别着黑褐色渐变墨镜,比起通身成熟的气质,这副打扮年轻靓丽,混入大学生群体刚刚好。
  别说,少见的风格容易让人眼前一亮。
  意识到自己看呆,她连忙摆弄水池里的器具,不锈钢磕碰发出尖锐的动静,甚至能想象她手忙脚乱的模样。夏今昭勾唇,像刚睡醒便驱车朝这里赶,额前未理平的碎发翘起。
  指节叩击半透明的后厨,她说:“一杯冰美式,再来份恰巴塔。”
  说完,她走向明希偏爱的角落位置。在晴朗的秋天,缩在这里欣赏落叶铺就得金黄大道,别提多幸福惬意。
  夏今昭放下手提包,从架上随意抽了沓报纸。
  今早刚送来的,展开一股油墨味散开。翻到下半张,视野黯淡,明希的身影出现在桌旁。
  “您的恰巴塔请慢用,”她把咖啡杯朝里推,“早上喝冰不好,这边给您换成热拿铁,不接受退换哦。”
  “很贴心,”夏今昭瞥向拿铁上散开的拉花,“应该给点小费鼓励一下?”
  上道!
  话音落下,她从卫衣外套的口袋掏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黑卡,滑到明希的掌心下:“不限额信用卡,各大商行通用。”
  ……?
  对于夏今昭无端的霸总行为,明希缓缓扣个问号。实际上没见过这类大场面,她支撑桌面的手臂都在小幅度颤抖。
  怕她受之有愧,夏今昭指腹摩挲黑卡的边缘,耐心解释。
  “听说这么长时间,你总受宋予接济,应该看了她不少脸色,作为你的女朋友,有必要替你分担经济压力。”
  “欠人情总归不好,有机会把钱退回去,花我的。”
  见明希愣在原地,她掌过对方的手腕,把黑卡塞进去。
  轻飘飘的重量沉如千斤顶,目前来看,这件事对明希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半天没缓过神。
  “这不好吧……”她勉强挤出一抹笑,脸上的皮肉挂不住表情。
  内心却在尖叫。
  啊啊啊这可是黑卡,小说里霸道总裁大手一挥就会批发量产的黑、卡!有生之年终于被她见到了,夏今昭竟然还说要送给自己。
  “没什么不好,就当这一年里亏欠的补偿。”
  “傻了?”夏今昭抬手,挥动明希额前的绒毛。
  “行吧,那我勉为其难替你保管。”明希故作为难,实则恨不得把黑卡缝进口袋。
  她才不会矫情到与人推脱三百回合,再假惺惺收下。反正穿过来除了帮原身擦屁股背黑锅,她没捞到半分好处,不要白不要。
  夏今昭被这冠冕堂皇的说辞逗笑,双手交叠置于下颌,环顾店内的环境:“你完全可以享受,没必要找份工作受累。”
  “人躺平太久是会废掉的,”明希振振有词,“先吃早餐,再不吃就要凉了。”
  有小费和没小费的差别待遇就此体现,她的态度相较*从前,简直是过山车式的殷勤。
  当然,这份热情能延续多久,不得而知。
  刚烤的恰巴塔纹理漂亮规则,横切面组织是蜂窝般的小孔,入口咀嚼,浓郁的麦香夹着几丝酸甜。觉得干噎时含入温热的拿铁,驱散深冬带来的寒意。
  夏今昭很少体会慢节奏的生活,她的更多时间贡献给无休止的工作。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她听明希询问。
  “昨天情人节,我原本想让周助理把笔记送去,给她发消息,到现在没回我。”
  说起来,平时形影不离的小尾巴,从今早就不见踪迹。倒也不是担心对方的人身安全,毕竟真出事,眼前这尊大佛肯定比自己更急。
  “你对她好上心。”夏今昭漫不经心放下搅拌勺,酸味溢出到几乎化为实质。
  “周助理的醋你也吃,真是没救了。”明希扶额,总觉得自己无形间被套住,即将跌进早就挖好的大坑。
  思绪飘散之际,下巴传来酥麻痒意。夏今昭用食指轻蹭,半诱哄半强迫明希看向自己,像逗弄小猫来博取关注。
  人来人往的街边,明希不禁红了脸,生怕被过路的拍下这一幕,于是打掉她作乱的手:“别闹,说正事呢。”
  “她在你这里算正事?”夏今昭见好就收,面无表情说,“小周回S市了,帮忙打理工作室。”
  “多久回来?”明希问。
  女人冷笑:“归期不定,我觉得她可以永远留在那边,以防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无可救药。”
  店门推开,一地灰尘被带得鼓动飞起。明希想起身招呼,发现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劳拉。
  对方自然注意到店内为数不多的客人,惊喜道:“哎呀,你来啦。”
  “还有Lucy,快过来搭把手,我要拎不动了。”
  于是明希暂离,帮忙把采购的新鲜食材搬入后厨,心宽体胖的妇人则上前,与夏今昭寒暄:“昨天的面包收到了吗,味道怎么样?”
  “很香,我还以为是希希亲手为我烤的。”夏今昭面露遗憾。
  听到熟悉的称呼,明希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她越过劳拉肩膀,递给女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仿佛在说,你要是敢口不择言把谈恋爱的事说出去,就死、定、了!
  外人眼里,她们是关系单纯的姐妹,要是让劳拉撞见两人过界的关系,这位较真的小妇人说不准会报警把她们全抓起来。
  反应过来“希希”是对明希的爱称,劳拉欣然接受:“Lucy的手艺也好,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我先进去整理,祝你们聊得愉快。”
  她动身前去储藏室,虚掩的门敞开小片扇形光亮。确定劳拉短时间内不会再次出现,明希一个箭步奔向夏今昭,投射的阴影将人笼罩在寸方小角。
  “你告诉你,要是乱来,我明天就辞职离开这里。”
  夏今昭不为所动,切下小块恰巴塔送到明希嘴边:“辞职正好,你以前在工作室混得风生水起,比做烘焙学徒有前途。”
  她忽略明希口中的“离开”,或许自两人确认关系,心底便认定束缚的绳索攥在自己手中,反而不像先前应激。
  “作为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你指望我回去被抓,然后让大师驱邪?”明希抬手在身前荡了下。
  “有我在,怕什么?”
  “就是有你在才害怕!她们肯定以为你思妻心切,精神失常,到时候媒体大肆报道,你的星途全葬送了啊!”
  “你很在意别人的看法?”夏今昭问。
  “谁能做到闭上耳朵,完全不听外界评价呢?”
  “是吗?”夏今昭单手抵在下颌处,轻笑,“你的嘴上功夫很厉害,怕那些闹事的干什么?”
  “呵呵,你对我不够了解哦,其实我是个怂得要死的包子。”
  夏今昭明显不信:“那之前你直播怒怼骗子的气势哪儿去了?”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话说到一半,明希顿住,狐疑打量眼前人,“等等,你为什么对我在直播间的动向那么清楚?”
  她记得刚入职常关工作室,遇到个戏耍自己的骗子,买一大堆东西,等要付款时玩隐身,平白浪费她好几个小时。从那以后,她便擦亮眼睛,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
  还记得当时,夏今昭视自己可谓是眼中钉肉中刺,对方更没道理专程跑直播间窥屏,看她和路人骂架才对。
  不对,有次在华阳清苑试衣服,自己好像无意扫过夏今昭的手机,上面弹出浪音app的提示……
  越想越可疑,明希眯起双眼,嗅到阴谋的味道。
  夏今昭垂眼,状似不经意戳刺盘中死状惨烈的恰巴塔,面不改色。
  “随便查查就能知道,你当小周是摆设?”她身子前倾,反客为主质问,“我倒挺好奇,随口一说而已,你突然紧张,是心里有鬼?”
  “话说回来,你们主播不都有榜一吗?”女人眼神微妙。
  “别把我和灰色产业混为一谈昂,”明希挺起胸脯,“我正经营生,靠的是这张嘴。”
  说到这里,夏今昭的视线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盯了两秒,随即挪开:“没说不信你。”
  她把餐叉放在碟子上:“待会要上课,先走了。”
  “晚点电话联系,”她起身,吸取上回的经验教训,补充道,“不许已读不回。”
  “你以为谁像你啊,整天比首相还忙。”明希没好气说。
  夏今昭笑了下,拎起手提包,挥手简单和她道别。高挑身量穿过玻璃门,隐入喧闹的街市,就像飘落的雪花,消失在光影舞弄的晴朗天气。
  ***
  轮椅压实雨后泥泞的小路,女孩在树荫下躲懒。S市连绵雨天,在湿冷的冬日格外蹊跷。
  夏霁张开掌心,透过指缝仰望迟迟未放晴的天色,叹气:“难道就没有能好起来的办法吗?”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恭敬道:“夏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只要看护的人平时多注意,不会有大碍的。”
  车轱辘话听多了,夏霁觉得没意思,兴致缺缺:“孙医生,你在业内德高望重,连你都束手无策的病,指望几个什么都不懂的护工,就能把奶奶的身体调理好?”
  温吞声线浸入山雨欲来的空气里,平添几分压抑。孙正明搓动双手,不知如何接话。
  多日以来,夏雪枫情况不容乐观,几乎称得上是苟延残喘,每回探望,夏霁都心如刀绞。
  虽自幼没被养在老太太膝下,可她心如明镜,这个家里,能为她撑腰的只有夏雪枫,一旦后者倒台,以夏今昭锱铢必较的性子,肯定要杀回来。
  至于夏凝岚,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指望她还不如指望个叉烧。
  指腹捻过腕上的手饰,细密的碎钻折射出亮眼的光,夏霁没由来想起夏今昭的那条项链。工艺完美,全世孤品,最关键的是,那仅仅是讨好明希的礼物。
  她求都求不来的财富,夏今昭唾手可得,多讽刺。
  如同养在玻璃缸里的观赏鱼,自己空有三小姐的名头,但受那群人敬重,无非看在夏雪枫的面子上。琴棋书画对继承人而言,是最没用的东西。
  夏霁抚上树干皲裂的条纹,历经岁月生长,早已看不清刻痕。幼年时每逢春节,夏芫华便会按住她的脑袋,在树干上划一道。
  两人幸福得像平凡家庭的母女,可惜后来工厂出事,夏芫华也因一心累积的心血付之一炬而郁郁寡欢。
  道不明释怀还是可惜,她神情复杂地收拢掌心,摩挲残留指腹的粗糙触感,淡淡道。
  “你先去看奶奶吧,我的身体不要紧。”
  男人恭敬“哎”了声,然后绕过低矮的灌木,朝兰江公馆走去。此刻的后花园,静谧得连风声也不曾惊扰。
  夏霁经常整个下午坐在这里,偶尔会为回来的生活感到疲惫,或者眺望远山处的陵园方向。
  用夏凝岚的话来讲,比起报复夏今昭,她更希望看她平安快乐。
  思及此,夏霁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所有人都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来束缚她叛逆生长的野心。
  风摇影动,修剪枝叶的簌簌动静传至耳边,微弱到不屏住呼吸,很难察觉。她立马警惕,循着声源道:“谁在那里?”
  眼熟的身影举起修枝剪,缓缓从小道另一头走上前。妇人身形偏矮,面含微笑时眼角泛褶,给人的感觉很慈祥。
  夏霁松了口气:“周姨,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说完,她的注意力挪向对方手中的修枝剪。作为贴身照顾的佣人,实在没必要跑来后院打杂。
  捕捉到她眼底的怀疑,周彦芝解释:“最近总看你跑来散心,小路两旁灌木扎手,你又喜欢靠边走,我就想着把多余的部分剪掉,让你好受些。”
  她边说,手里不停,锋利的剪刀“咔嚓”裁下荆棘般的尖刺,很快在地面蓄出小片阴影。
  “园艺师傅只需要考虑怎么修好看,哪里能顾得上每个人?”周彦芝拨弄灌木,墨绿的叶便在发出油亮光泽。
  “下次来要提前讲,万一我在聊正事呢?”夏霁仍旧没打消疑虑,言语隐隐有责备的意味。
  “我嘴巴笨,也不会跟人说什么,很多事听完就忘。”周彦芝笑笑。
  温和的态度与无懈可击的理由,实在难令人再起疑。加上跟在身边一年有余,比起爱逢迎谄媚的人来说,眼前人的敦厚与老实确实难得。
  回夏家不久,夏霁曾查过周彦芝的底细。这个女人中年丧偶,独自抚养孩子去国外留学。或许她的孩子和自己差不多大,连带平时照顾都多了分爱屋及乌的耐心。
  想到这里,她眉眼舒展,停顿几秒,说。
  “周姨,奶奶如今不省人事,如果……她真的遭遇不测,你觉得夏家的遗产,我该争一争吗?”
  有些话不适合与无关紧要的人谈,夏霁说给佣人听,更像脑子短路下的口无遮拦。
  然而当下,她没太多顾虑。毕竟夏老太太去世,留下的宝贵财产肯定要被膝下孩子瓜分。心知肚明的事,遮遮掩掩反而伪善。
  周彦芝愣住,似乎也没料到夏霁如此直白。
  “这种事我不懂,”女人从口袋掏出湿巾,半蹲下来给女孩擦鞋,“我只知道有钱会幸福许多,三小姐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吧。”
  棉绒拖鞋踏过飞溅泥点的小道,染上深浅不一的痕迹。尽管对这种家庭的人来说,鞋子脏了扔掉,换一双是顺手的事,但周彦芝的骨子里秉持节俭的品质,轻缓地擦拭着,直到上面的污泥淡到可以忽略不计。
  不小心触碰到空荡荡的裤腿,她迅速敛去眼底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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