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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只是在那树干上却多了一处细微的划痕。
  回了主峰后,不远处她便看到那庭院中站满了人,将宵明堵在门口不得进退。见状,江写怒意中生,登时飞跃人群,落下挡在宵明身前。
  众人见一身影从天而降,那为首的黄秋石淡淡扫了其一眼,神情平淡,犹如看一只蝼蚁般。
  “见到长老还不跪安,成何体统!”
  江写仍旧站在宵明身前,面对这人言语视若无睹,“师君,这是怎么回事?”
  “.......”宵明未曾回话,而是抓住江写的手腕,让其退了开,“此事与你无关,回去。”
  “当真是师徒情深的一幕啊,”黄秋石冷笑一声,“长老院今日前来,便是给你下最后期限!将宗主金玉交出来!”
  江写站在那人身后看不清其神情,只能瞧得出那身形隐忍着,有些轻颤,“黄秋石,你莫要逼人太甚了。”
  这宗主金玉可控制护山大阵,只有宗主才可操纵,金玉需认主,若非自主将其中精血泯灭,就算是死,他人也无法驱动金玉。若非如此,这黄秋石恐怕早就暗中对她动手了。
  “宗主,并非我等想要这宗主之位,而是为了这万符宗未来着想。”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突然开口。
  紧接着又有他人帮衬道:“你在符道之术上是颇有造诣,可终归自身境界修为低下。若身为宗主连寻常弟子都不及,又如何能服众呢?”
  虽说这宗主之位一直岌岌可危,可向来这长老院中有人持着中立态度。而如今长老院众人连同黄秋石前来,便是无人再反对了。
  她看着人群之中那一直站在最后的老者,四目相对之际,那人却避开了视线,从始至终未曾言语。
  那是她在宗门里为数不多能信任之人。
  “闫老,你的意思呢?”她仍旧不信,固执地追问着。
  众人视线纷纷落在闫岩身上,老者面色窘迫,始终不敢直视,只是在沉默了半晌之后,无可奈何地道了一句:“你若退位隐居,这日子也会过得好些...”
  “……”
  闫岩的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她最后一击重创。本想着苦一些,忍耐着,便能叫万符宗不落入他人之手,为的就是师尊留下的嘱托。
  可如今,好像没有任何办法,能叫自己再坚持下去了。
  江写站在宵明身后,眼前的情形,与她在那晶体中读取的记忆一致。再发展下去,宵明就会如同那记忆中的沈知初一般交出金玉,而在那之后,她们师徒二人的境遇并不会因此好起来,紧接着便会迎来毁灭性的重创。
  无论如何,先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至少是这金玉握在手中的一日,她们便还有筹码在手中。可如今的宵明已然颓丧绝望,这世间之大,自身却孤立无援,如一叶孤舟,无依无靠,想放弃了。
  想着将这金玉交出,就能在门派中活得轻松些,也能让弟子不再继续被针对。
  就在她摸上储物袋之际,手腕却被身后那人死死扣住。
  “不能给他!”
  江写没去看那人惊措的神情,直接将宵明挡在身后,独自面对着众人袭来的压迫感。
  这幻境太真实了,真实到叫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日在悬崖之上天雷滚滚,宵明迎着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奋不顾身奔向自己的情形。
  她一辈子都不能忘,也无法叫自己忘却。
  所以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这是否在幻境当中,无论醒来过后,宵明时候还会记得这一切。她都会像那日一跃寒潭般,再次奋不顾身。
  哪怕是幻境,她也看不得宵明受半分委屈。
  “师君,你不能交出金玉!”
  “哪儿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开!”黄秋石怒目圆瞪,抬手便要运转灵力将江写击飞。
  “定!”
  倏地,一纸黄符立在众人之间发出金光,霎时黄秋石那伸来的手停滞了一瞬。就在此时,众人脚下接二连三现出符文。宵明眸色凌然,先前那迟疑犹豫不复存在,神情决然,“我纵然境界低微,可金玉认主,我便是这万符宗的宗主。诸位若有不满,大可从我手里夺去,只看看这护山大阵是否认贼人为主!”
  “你!”
  她这番话显而易见,就是将这护山大阵作为了最后筹码。原本即将到手的宗主之位眼看落了空,黄秋石一时怒火上涌,抬手一挥,随即只听“轰!”一声巨响,那庭院围墙处被砸了粉碎。
  这时他也卸下最后的风度,恶狠狠地骂道:“你既想守着这空名,便好生给我活着!看你师徒二人能否站稳这位子!”
  一群人离去后,那阵法也渐渐消散,驱动这阵法已经叫她耗尽了大半灵力,在人走后,宵明便脱力似的,身形有些不稳。见状,江写连忙搀扶住她,只见其脸色苍白,却仍是撑着不叫自己看上去太过狼狈。
  她低垂下头,紧咬着贝齿,垂落而下的发丝遮盖住了半张面容,叫人无法看清她究竟是何神情。
  就算不交出这金玉,她二人的日子在这宗门中过的日子也不如内门弟子。就算交出去了又如何,事已至此,不能再更糟了。
  而如今,她一怒之下将长老院的人赶走,以黄秋石的行事风格,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若为师说离开这万符宗,你可愿意?”
  她看清了那人的神情、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凄凉感,却尽可能柔和地勾起双唇,用试探又期许的目光望着江写,可那语气中却有几分惧意,甚至话说到末尾时,声音都逐渐弱了下来。
  她可以不要这宗主之位,可以离开这生活了百年的宗门。却无法接受那朝夕相处之人弃之而去,尽管她确信她不会这样做,可仍旧是怕了。
  “师君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江写不曾犹豫,这话更像是听到宵明亲口说出来后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真心话。
  闻言,宵明脸上终于是露出真情实意的笑容来,她抬手抚在那人发顶上,几乎是呢喃着:“跟在我身侧,叫你受苦了…”
  江写俯在那人膝上,脸色却略显忧愁。毕竟在这幻境之中,宵明沉溺其中自认为沈知初,如今就算真要走,下山之后当真是一片新天地?
  更何况,她二人真能顺利下山吗?
 
 
第101章 
  江写想不清楚, 这世间太多事不是用思考便能探究清晰的。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在进入符阵触碰到宵明之后才进入这幻境当中。恐怕得要宵明想起来自己并非沈知初,才能顺利将这幻境击碎了。
  照理说入了幻境, 应当是同宵明一般丧失自我才对。虽然她自身也有多次感觉被什么东西干扰侵占意识, 可总归关键时刻都被广寒树拉了回来。
  原书中的广寒树也的确有能叫人净心保持神智的作用。可即便她知晓这幻境中后续发展, 即便她能保持清醒, 却仍旧不知该如何唤醒宵明。
  她尝试着在宵明面前说关于三生门的事, 可得到的都是困惑不解的回应, 毫无作用。
  夜深了,宵明拿着一壶酒早早醉晕在案前。院内倏地传来几声响动,江写叹了口气, 抱着那人将其放回到床榻上躺好。许是吸取了那些记忆的缘故,看到此情形, 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悲凉感来。
  江写的指尖轻拂过那人面颊, 满目的缱绻柔情,久久无法移开视线。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 可以无所顾忌, 肆无忌惮地看着宵明。
  “总是我等着师尊来一次次相救, 叫你困扰,惹你烦心...”
  她口中呢喃着,随即俯下身子,将唇贴在宵明耳畔,轻声道:“...师尊,等着我。”
  说罢,便起身关上房门离去。
  庭院中不知何时站了数人, 那为首的便是黄秋石,其余大多都是他亲信弟子。众人手中握着火把, 将这本不算宽敞的院子照得火光连天,犹如白日一般,映在那窗纸上,如同爪牙般肆意摇曳。
  果然,无论如何选择,这最终还是会走到这一步。
  江写所看到的记忆中,交出金玉的那一夜,黄秋石为了永绝后患,便迫不及待地在夜里闯入二人所居之处。在他眼里,沈知初不足为惧,而任沫不得不防。身为一个天资出众的修仙子弟,他料到日后任沫成长起来不会放过万符宗。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态,他要在任沫未曾成长起来之前,便将其斩杀在此。
  而这一夜,大火席卷了整座山峰,等来日内门弟子路过此处时,剩下的只有一片废墟。而沈任师徒二人,再未出现在万符宗。
  江写本以为只要今日不交出这金玉,便能避开这一切,却不承想竟还是按照记忆中所发展了。
  “你这小畜生,站在这儿还想拦住我们不成!叫那废物出来!”
  火光的阴影映照在黄苕的脸上,妖异地舞动着,只见其目光森然狠戾,看着江写笑意阴冷,“爹爹,跟她废话做什么!你只要将她抓住,我就不信那沈知初能不把金玉交出来!”
  黄秋石抚了抚胡须,颇为认同,眸光阴沉,透着丝丝狠戾毒辣,“即使如此,那我便扒了你的皮,看看她沈知初是要宗主之位,还是要你这徒弟!”
  他们在说笑?自然不是,他们早就泯灭人性,就算当着沈知初的面活吃了任沫,也决心要她自己主动将金玉上的精血抹灭。为的就是这宗主之位。
  大火过后,那人拖着浑身浴血,已经奄奄一息的任沫离去,便销声匿迹了多年。直到几年后,才渐渐以锻器叫人有所耳闻,可无人知晓她名为沈知初,曾经是万符宗的宗主。只知晓皇城脚下有个沈匠人,性子古怪,神工巧匠,炼器之术鲜少有人能及。
  江写将目光落在那黄苕脸上,黑眸里氤氲着煞气,她知晓,恐怕就是因为自己灭了那九足龙眼蚺,叫黄苕顺利活了下来,才会出现这一系列的转变。
  这黄苕便是叫任沫人不人鬼不鬼的罪魁祸首,若她那日死在九足龙眼蚺腹中,恐怕沈知初也会逐渐放下这份仇恨。
  她心中的愤恨并非夺宗门之仇,守不住宗主之位是自身无能。可这群人将任沫修为打散,在众目睽睽之下斩了其经脉骨肉,生生将她折磨致死!这口气,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咽下去的!
  若江写在此无法撑下去,宵明一样会受牵连。这该死的幻境,将她修为封印其中,可如若她在此倒下,便再也无法走出这幻境。
  她垂眸看着那手上的储物戒,既然它可以在幻境中显现,那就一定能将修为夺回来。
  “不自量力!”
  看着那人合上眼眸,身周逐渐涌动起灵气杀意,黄苕嗤笑一声,催促着黄秋石,“爹爹!快将她擒住!”
  “什么符道天才,什么天骄之子,都是废物罢了。”如今的反抗在黄秋石眼里看来,不过是以卵击石,死前无用的挣扎罢了。
  “任沫,任由你如何天才,一人之力不敌众,这些年的我所受的屈辱,今日便要一次性讨回来!”黄苕大喝一声,随即便抽出佩剑来直奔着那人手筋挑去。
  在那剑身即将触碰之际,江写猛然睁开双眸,紧接着一团黑烟从那戒指中一涌而出,她神色阴冷,纵然火光在眸中涌入,仍旧是不带分毫感情的漠然。
  “果然,那日就该一剑斩了你。”
  说罢,那黑影登时将黄苕吞没其中,身后那群弟子依然面露惊骇,连同黄秋石也怔在了原地,直到听到黄苕凄烈的嘶吼声,这才反应过来。
  “苕儿!”他大喝一声,上前想要将黄苕从中解救出来,却连自身也被波及。
  如今的闻人陌境界已在离火中期,面对这幻境中的二人,应对起来绰绰有余,不费吹灰之力。
  瞧着那黑烟将黄苕一点点撕裂吞没,可却无半分血腥涌出。果然如她猜测那般,这幻境当中,并非单单是幻境,黄苕也是被拉入了幻境当中,只不过并非本体,而是魂魄。
  这魂魄若在幻境中消散,恐怕自身也会遭受重创,就算醒来,估计也是个只有空壳的傀儡罢了。
  想到这儿,江写那心中郁结便舒缓开解了许多,不知为何听着这样的惨叫声,心中无比畅快,连同四肢百骸都遍布着说不出的轻快感。只不过,当她意识到眼前这群人必死无疑后,却又不知为何索然无味。
  他们的结局已定。
  可还不够,太少了...
  此时,那黄苕一点点被黑雾包裹其中,只剩下半颗头颅露在外面,那双眼睛满是恐惧惊慌,“爹爹!爹爹救我啊!”
  “苕儿!”黄秋石拔出佩剑,却在第一时间被黑雾所缠绕而上,当他想要去挣脱这黑雾时,却发现其异常坚韧,无论怎样都死死扒在他身上,不一会儿便传来了灼痛感。
  “你这畜生!竟还敢习练妖邪之术!!”
  见此状,那些亲信弟子都扔下火把,慌乱逃命。不过江写不打算放过他们,不管这幻境中究竟是实体还是魂魄,一个不留。
  那耳边的嘶吼与人们慌乱的惊叫声,吵得她心烦,本因龙魂鼎就叫她易怒易躁,如今听得这喊叫声,心底如同一团线似的烦乱,却也无法忽视的不得不承认,她很享乐其中。
  直到那身后屋门传来响动,那脸色也骤然冷降,“扰我师尊清梦...吃了他们!”
  夜幕下,女子一袭黑衣如魅,一头披散着的青丝被风吹得肆意飘扬。那满院遍布的黑烟,似乎要将万物都吞噬其中,上演着活地狱的惊骇场面。宵明站在屋门处,瞧着眼前的一切,有几分不真实,不久后,她双唇轻启:“任...”
  “师尊...”江写开口打断那人即将要唤出的名字来,她背身而立,面上露出一丝笑意来,不知为何,语气却显出几分失落,“你还记得江写吗…就算在这幻境之中,你怎么能将自己忘了,将我也忘了呢…师尊.真过分啊……”
  宵明瞳孔震颤,张了张口,像那失水的鱼一般,本该脱口而出的否认与困惑,在看到那人神情时便全都哽在了喉咙中。那人的名字,那面容,那说话的口吻与神情...
  江...写
  那黑烟将院中所有人吞噬其中,那嘶叫声此起彼伏,黑烟灼烧,俨然成了一副地狱景象。江写不具丝毫怜惜,犹如杀神降世,眸色光彩渐渐褪去,笑容洋溢,“死...都该死...全都吃了...你们都该死……”
  她口中呢喃着,紧接着脸色一变,似是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一般蹲下来,捂着双鬓,神情痛苦。江写不停地吐息着,叫自己冷静清醒过来,待那广寒树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入体内时,她也唤回了几分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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