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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或许自己只是在听到“江雪”时不由自主地便会想起那个名字。或许若江写活着,也会如那人一般熠熠生辉。
  若她还在,今朝也该过那二十二岁生辰了。
  才会至此,叫自己产生了那怀于心的错觉。
  晌午已过,这一轮比试便剩下最后一组。江写在那阁楼坐了许久,发现这最后一场竟是卫芷溪对黄苕。
  见江写脸色骤然变化,庄冶儿颇为注意地瞧着卫芷溪,问道:“有过节?”
  江写默不作声,不过此刻她的神情倒是很好地回应了此事。见状,庄冶儿也没再继续过问。
  “三生门卫芷溪对万符宗黄苕!”
  这最后一场,仍旧引人瞩目,一位是三生门大师姐,一位则是万符宗宗主之女,二人的比试也让不少已有倦意的看客重新提起兴趣来。
  “三生门。”黄苕嗤笑一声,神情不屑,“一个落魄的三流宗门罢了…”
  卫芷溪沉默不言,默默抽出手中剑来,她容貌温和清秀,可眸光却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来。
  江写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不过下一瞬,那擂台上倏地绽出光芒,众人还未察觉是发生何事,只见那光芒愈发强烈,逐渐将二人吞噬其中。
  “怎么回事?!”黄苕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周遭都被这光芒笼罩,连同脚下擂台上都显现出诸多符文来。
  卫芷溪率先发觉这擂台之上设有阵法,而这光芒便是阵法所致,她当即便要退去,却不知为何感觉身体内的灵气在快速流逝,叫她不得动弹。
  这时,阁楼上一道身影飞跃而下,径直朝着那擂台处而去。此时众人也察觉到这光芒非同一般,江写更是心中一震,因为那身影不是别人,而是宵明。
  再在注意到有人逐渐逼近时,卫芷溪抬眼便瞧见飞跃而来的宵明,她那平淡无惊得眸上难掩惊骇触动,“师...”
  宵明直逼擂台,紧接着在那光芒吞噬之际,将其中的卫芷溪一把拉了出来,只不过她自己却被那光芒吞噬其中。
  江写双手一拍案,猛然站立。这时演武场内也逐渐骚乱起来,众人察觉到此时有人入侵,女帝庄楚云当即命黑甲侍卫将演武场封锁。
  “何人如此胆大包天,在我皇城眼皮下放肆!”
  庄楚云眉间一敛,此人立于高处,睥睨天下,上位者的气息叫人望而生怯。
  “庄帝三思后行。”
  那人话音刚落,那演武场的巨树之下一人缓缓显出身型来。江写听这声音熟悉,不承想看到那人时更为震撼,那巨树之下便是沈知初,其一身黑衣如魅,可那满头青丝却不知为何在一夜之间花白。
  在沈知初出现时,那群黑甲侍卫便一拥而上,不过她却面不改色,站在那屏障前,冷冷笑道:“没用的,除了我无人能解开这符阵!不想这二人死,就都给我滚开!”
  那女帝神色终是有了一丝迟疑,终还是抬手示意黑甲侍卫退去,沉声道:“沈知初,你为何要如此做。”
  “我只是要将属于我的一切夺回来罢了。”沈知初淡然说着,只是她话音刚落,几道身影跃上擂台。
  仔细去看,那为首之人便是万符宗的黄秋石与各个长老们,他们众人站在沈知初面前,神情极为狠戾阴冷。
  “沈知初!你好大的胆子!”
  “你这门派的废物,还想掀起浪来不成!”
  “废物...”沈知初闻言冷笑一声,指尖掐着五枚符咒,目光森然,“此震灵符阵乃以我寿命所绘制,入其内,生生世世永不轮回。”
  闻言,那阁楼上的胥晏如猛然一拍桌案,瞳孔震颤,“沈知初这女人...她是疯了吗!”
  他人可能不知晓这震灵符阵,可同为符修的胥晏如却清清楚楚。天下间自古符、阵为两派别,符修便是一纸黄符行天下,这阵法则是以天地万物绘之。这震灵符阵便是这符道与阵法融合其中所创立的一门秘术,出自一位无名修士之手,甚至早已流失在天下间。
  只因这个符阵有不可逆的弊端,便是需要以寿命为引,才可驱动阵法。这符阵能将入其之人吞噬意识,无反抗招架之力,缓缓吞噬其灵力寿命精血,最后成一具干尸。
  正因如此,这震灵符阵便被世人称之为妖邪之术,与正道相悖,渐渐失传。
  胥晏如只在古籍上看到有关此符阵的描述,却不承想今日亲眼见了。
  随即她眸色又沉冷下来,若当真是这震灵符阵,就算是宵明,恐怕也难以脱身。
  “黄秋石,你可想救你女儿?”
  她仿若将老鼠玩弄于股掌的猫一般,狡黠戏谑,随即又落在卫芷溪身上,“你可愿救你师尊?”
  卫芷溪还未曾回过神来,只是闻得此言,咬了咬牙,未曾开口。
  见状,那沈知初眼神一冷,不屑哼笑:“你师尊为救你奋不顾身,怎的轮到你,就犹豫了?”
  而黄秋石只是迟疑了一瞬,便冷声骂道:“沈知初,限你半炷香时辰将苕儿放出来!否则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如今地步黄秋石还是如此,沈知初似是听到何笑话似的,轻笑一声:“黄秋石,看样子你还未搞清如今局势。你若想救黄苕,便入了这幻境之中,你敢还是不敢?”
  “幻境,你这灵力低微的废物能造出何等幻境?”黄秋石不屑道,更是被这一句话激怒,不过却仍旧怀有一丝理智,未曾踏入其中。
  毕竟这符阵还未知晓其作用,无人敢上前冒险。
  如今沈知初在八门大比的擂台上如此胆大妄为,必定是仰仗这符阵。黄秋石虽话是这般言说,但就连宵明都被困其中,想必也是极难应对的符阵。就算救女心切,他也不敢贸然闯入。
  “各方修士!谁人入这秘境将小女带回!万符宗必有重谢!!!”
  他回身大喝一声,诸方势力修士面面相觑,半晌都无人应答。且不说这符阵蹊跷,单凭万符宗的名声,也无人愿意上前。
  黄秋石咬着牙,仍旧不甘心,指使着身侧一众长老,“你们进去!”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副为难模样。
  “你们这群饭桶!!”黄秋石在气头上,当众便指着众人骂道。
  “只是进去便可?”
  不过此时,一道清冽女音传来。沈知初侧目看去,便瞧见缓缓而来的江写,她眉间微沉,好言相劝:“念在一面之缘,我劝你不要趟这趟浑水。”
  黄秋石见了江写却难得露出笑意,他以为江写是来示好,“你若愿入这幻境,过往便一笔勾销,我万符宗许你个内门弟子的位子!”
  谁料江写目不斜视,直接忽略他来到沈知初面前。虽然这插曲未曾在原书剧情中出现过,可江写却不曾犹豫,此时她只想进去将宵明带出来,别无他念。
  “进去便可?”她未曾理会那人的劝言,又一次问道。
  沈知初瞧着她,淡淡道:“没错。”
  “我会将宵尊主完好无损地带出来。”
  说罢,江写便径直迈入那阵法当中,眼瞅着江写的身形被逐渐吞噬,那看台上众人一片哗然。都不明白,为何这聚宝阁的人要为了三生门的宗主迈进这生死难知的阵法当中。
  就连此时那原本已经打算自己以身犯险去救师妹的胥晏如也怔在了原地,她瞧着那抹消失无踪的身影,倏地有些恍惚。
  “怎得如此眼熟...”
  而就在江写迈入其中后,黄秋石咬了咬牙,怒目圆瞪,他不相信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沈知初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便冷哼一声,“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这所谓的符阵!”
  说罢,他不再迟疑,同样进入那光阵当中。
  见状,沈知初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差觉的笑容来。
 
 
第98章 
  进入符阵后, 江写便看到了飘浮在空中丧失意识的宵明,她眸中隐动,紧接着抓住那人垂落而下的手。
  紧接着, 江写感觉意识迅速被抽离, 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当她再度清醒时, 似乎感觉到了微风吹拂, 有人在轻轻晃动着她的肩膀, 口中似乎喊着一个名字。
  究竟是什么名字呢?江写听不清, 那声音好似近在耳畔,只要细听便能听清似的,可当她自习去聆听时, 接应她的又是一片无尽的沉默。
  “任..”
  “任沫...”
  她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宵明的容颜, 江写微微一怔, 猛然坐直了身子,“师...”她刚一张口便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在进入这符阵法时, 江写根本没想过自己会遭遇什么, 唯一的目的便是要将宵明带出来。
  如今宵明就在眼前,可方才那声“任沫”却叫她迟疑了。她心中有个猜想,却不能确定,唯有试探性问了道:“...宵尊主?”
  谁料宵明眉间一敛,神情古怪地打量着她:“什么宵尊主?连你师父都不认得,莫不是方才一下摔坏了头?”
  “是弟子糊涂了...”她轻笑一声,忙搪塞过去。
  这下江写便确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大概知晓如今的情形。
  恐怕她与宵明二人是进入了沈知初所说的幻境之中, 可但凡幻境,就有破解的法子和契机,那这幻境究竟如何才能打碎?如今她二人化作了任沫沈知初二人的身份,想必也是原因所在,如此,或许能寻到些眉目。
  她瞧着周遭环境,如今似乎是在门内主峰之上,她二人如今在一处狭小庭院中,院子中种着梅花簇簇,很是惹眼。往远处眺望而去,便是那数不尽的延绵群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可以肯定的是,这地方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来过。
  正在她思虑如何从现下情形中找寻突破的契机时,倏地一只手贴上了额间,紧接着那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意识到如今情形,江写下意识想往后躲,可当看到宵明的容颜时,却一瞬间僵在原地。
  她知晓此宵明非彼宵明,幻境中的一切都是虚幻之物。如今的她与宵明,不过是在幻境里扮演着沈知初与任沫。可能醒来之后,宵明都不会记得在这幻境中所经历的一切,眼前的人也可以称得上只是拥有宵明皮囊的人罢了。可明知道这点,江写却还是生出了熟悉亲近感来。
  即便这人的言行举止与她记忆中的宵明大相径庭。
  “师...师君?”还未等她再说些什么,眼前倏地有个画面一闪而过,叫她紧接着又怔了怔。
  那画面中与当下情形别无二致,只是其中的二人,却从她与宵明换成了沈知初与任沫。
  难道这幻境是回忆所构筑而成?
  江写冒出这个想法后,正要思索其中的玄机时,脸颊上突然传来扯痛,直接叫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疼!”
  见她如此反应,宵明倒是松了口气似的松开那捏着对方双颊的手,淡淡道:“既然无事,便快去修炼,今日的符还未画满千张。”
  “千张?”听得这话,江写莫名感觉手开始隐隐抽痛。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宵明,心中苦不堪言。她哪里会画符啊?
  跟着宵明的步伐来到屋里,江写才发觉到,她二人的住所对于沈知初的身份而言,未免有些过于寒酸了。这偌大庭院里,只落着一间算不得体面的瓦屋,尽管这庭院与瓦屋被居者精心添饰,仍旧叫人一眼看出了端倪。
  不过当她真正拿起狼毫时,却发觉手腕异常轻巧,落笔顺滑流畅,几乎弹指间便画完了一张符纸。
  江写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画出来的符咒,于她自身而言,这是初次画此咒法。可若在任沫的前提下,恐怕这金光咒早已画了上万枚。
  正如她如今在幻境之中,无法发挥出自身全部实力来看,在这幻境之中,恐怕她也是披着如今江雪皮囊的任沫罢了。
  不知不觉画了上百枚符咒,江写揉了揉有些酸困的手腕,目光落在宵明身上,此时她已酒醉趴伏在案上沉睡。见状,江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那指尖上摇摇欲坠的酒壶拿下来放好。接着便走了出去。
  来到庭院里,江写径直朝着院门处走去,一直来到主峰边缘,这才停下步伐。瞧着那一望无际的山峦云烟,在心中掂量了一番。如今她在这幻境中的修为只有秋水境小成,而幻境总会有边际,她想看看这幻境的边缘究竟在何处。
  出了主峰,江写一路沿着山峦穿梭,直到内门,瞧见那熙熙攘攘内门弟子的身影,正要落下,却倏地感应到一阵寒意。她猛然回身闪躲,只听“轰!”一声巨响,适才她所停留的山峰被一柄剑直接击碎,霎时四分五裂,稀稀疏疏的碎石坠落而下。
  江写神色一凝,这一剑不是实打实要她命,也足够能叫她在床榻上躺上半月有余了。身处宗门之中,她本想不出有谁会如此大胆妄为,可当看清那偷袭之人时,似乎一切也说得通了。
  那一行数人,为首的是身穿绿衣的黄苕,其双手环在身前,目光森然,似乎对方才那一剑被躲过很是不悦,“谁叫你躲开的?”
  如今身处幻境之中,这黄苕的修为只不过半步秋水境罢了,却仗着人多势众。江写眸光沉了沉,心中暗骂一声阴魂不散。
  “你们如此做,难道不怕宗主知晓而降罪吗。”
  谁料那黄苕竟是忍不住嗤笑出声,连同她身后数人也都跟着笑出声来,仿若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
  “任沫,你当真是那废物宗主的门徒啊,”似是笑累了,黄苕用指节拭去眼角的泪,笑容一瞬消失在面上,冷冷道:“门规!门规!你以为你师君是老宗主亲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一个灵力低微之人,有资格坐上宗主之位吗!”
  那人神情厌恶蔑视,似乎瞧那人一眼都是辱了双目。身后的数人渐渐把江写围成一圈,以防她逃跑似的。
  “我早说过,你有种就别出那狗窝,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老规矩,给我打!”
  ——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一轮明月藏在层层乌云当中,时隐时现。不知过了多久,那睡在桌案上的宵明缓缓睁开双眸,半掩着额爬了起来。须臾稍醒些后,看了看四周。
  “天都黑了…”
  她嘴里嚅嗫着,却找了半天都没有江写的影子,旋即便起身拿起大氅披在身上,打算去庭院里找找。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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