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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紧接着,她便察觉到几束目光投向自己,尤其面对江月明的视线,江写不由得有些紧绷。毕竟无论如何,江月明与她都是表姐妹的关系,而在江写记忆深处,自己在十岁之前,家族中唯一愿意关心她的便只有江月明一人。尽管来年江月明便拜入了风栩宗,过了两年后,江写又进入了三生门,这近十几年的光阴,她再未见过江月明,却在今日再会时,也并未觉得有任何陌生。尽管她如今顶着另一副模样,可终究是有几分心虚。
  “你可是江家人?”果不其然,在听到白鹭然喊“江小姐”三字时,江月明目光便落到了江写身上。
  江写定了定心,淡然回应:“并非,我只是一介草民,与江家并无关联。”
  “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江月明轻轻颔首。
  说罢,这人便不再言语。见此状,江写不由得心道一句奇怪。原书中的江月明是这般沉默寡然的性子?她自幼在家族中便显露光彩,自然是养成了一副傲然不羁的性子。不过入了风栩宗遇见了比她还要出众的白鹭然后,便产生了攀比心思,一发不可收拾。因此在书中对于江月明性格的描写,大多都是蛮横不讲理,咄咄逼人的模样示人。
  更何况如今八门大比期间,江月明应该是与白鹭然针锋相对的关键时刻。不过如今却同行于此,这发展倒是超出了江写的预知。
  她深深看着白鹭然与江月明二人,如今她已知晓这行为会对过程产生影响,自然是要将每个突兀点都记在心底。
  “师妹,听说这皇城街上有夜市,不如我们夜里去转转?”
  面对白鹭然的示好,江月明只是睨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后淡淡道:“明日便是八门大比,还是...”
  一听她要说扫兴的话,白鹭然摆出一副师姐的架势来摇了摇头,“这你就错了,你可知晓为何我修炼势如破竹,势不可挡?”
  江月明眸光微微一亮,“为何?”
  “自然是随心所欲,劳逸结合。若整日都思索着如何变强,如何修炼,久而久之会形成执念,那便会化作一道瓶颈高墙,叫你无法逾越。”白鹭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讲得自己都快要信了,临了还不忘给丹心使眼色,“师尊你说对不对?”
  虽说来日便是八门大比,就算修炼稳固境界也不在这一时。瞧着自己这弟子又开始胡说八道,偏偏这死脑筋的还真信了。丹心默默摇了摇头,不想叫白鹭然带坏了江月明,否则回了宗门,她那师弟得跟她打上几个回合才肯罢休了。
  “下山不易,你们自行掂量。”
  做师尊难,带弟子下山更难,久而久之丹心也学会了一套和稀泥的处事风格。
  “那就这么定了,”白鹭然私自定了,随即又看向江写,“江小姐不如一同前去?”
  江写对这夜市不大感兴趣,此时她倒如同这人口中那满脑子只有修行的人,除此之外,别的事她都提不起兴趣来。
  “我就不必...”
  江写话刚说一半,倏地那台阶上传来脚步声,她声音一瞬间戛然而止,而不知为何听到这声响,似乎感应到什么似的,心跳莫名悸动起来,狂跳不止。
  “终于下来了。”
  这时,庄冶儿的声音幽幽飘了过来。江写此时已有些木讷了。
  还有谁来了?
  她心底已有个猜想冒出了头,却一个劲地叫自己压下这念头。可就在丹心抬眸瞧着那台阶的方向说出一句“宵明,你可...”
  此时,江写已听不到那人后续说了什么,她本能地想要闪避,心底的愧疚感叫她不敢去见那人,可双脚又像是定在了原地似的,不得动弹半分。心底那已压抑许久的萌芽又在此刻肆无忌惮地生长蔓延,那名为思念的游丝遍布全身,填满整个胸腔。
  直到那人身上独有的气息出现在空气中,江写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味,心跳都在此刻暂止了。那所搭建而成名为理智的高墙,也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她想见她,这几年来每时每刻都想再见到她。
 
 
第95章 
  “这便是我前些年同你所述, 炼出全品养元丹的青年丹师。”丹心对江写很是欣赏,毕竟一个能在秋水境修为炼制出一炉两枚五品丹药的丹师,放在任何门派中, 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原本丹心也是有意想将江写带去风栩宗栽培, 不过她属聚宝阁, 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感受到那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江写仍旧是低垂着头, 拱手作揖, “晚辈..江雪,见过宵尊主。”
  “江雪...”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那人口中轻轻嚅嗫着, 清润嗓音如同那冰尖融下的水滴,轻轻落在那平静湖面荡起丝丝涟漪, 叫她难以静下心来, 以至于就算抬眸看这人一眼,也需要鼓足了勇气。
  “全品养元丹, 的确是可塑之材。”宵明看着眼前这个毕恭毕敬, 甚至有些小心谨慎的女子, 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无须多礼。”那声音清冷,如击玉磐。
  江写缓缓抬眸,强忍着心底的悸动,终于是再看到了宵明。她着了身白衣胜雪,身形纤细瘦弱了几分,那如墨般的发丝倾泻而下, 只挑起几缕用青簪浅浅绾起,眉目间仍旧是兀自显露出无波无澜的漠然来, 似这世间无任何一事能叫其有所动容。
  不过在下一瞬,江写看到了宵明身后的人,脸色倏地便冷凝下来。
  卫芷溪也注意到眼前这人眉目不善地盯着自己,那眸光森然,叫人不寒而栗。不过随即那不适感便烟消云散,再将视线投去,那人已收回了目光,好像方才她感受到的敌意只是错觉。
  江写尽量叫自己收起杀意,可在看到卫芷溪的那一瞬,险些便不受控了。若非她如今境界已到半步离火境,恐怕是难以压抑住方才的杀意。
  这时庄冶儿及时出面,将方才那一刻的氛围给扭转过来。她看向江写,用目光示意,“你方才不是有事找我,过来吧。”
  江写轻轻点头,随即那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宵明身上划过,眸中有几分留恋与隐忍。她紧紧握着双手,只是一遍遍告诫自己,如今的她已不再是江写,没有任何理由同宵明亲近。
  江写跟着庄冶儿离开后,丹心也打发了两位弟子,随即便注意到宵明不知在想着何事,有些出神。
  “宵明?”
  那人手置于身前,朝着胸口贴附而去,一双平淡无光的眸子上平添了一抹凄凉易碎,过了好半晌,才无奈叹息道:“丹心,不知怎的,总觉这儿空得很,也时常眼晕,吃哪些丹药可医?”
  见状,丹心微微一怔,随即便了然于心。瞧着宵明的模样,自打亲手杀了那弟子之后,这些年哪一日不是如此。对此,她也只能看破不说破,只道了句:“你这是心病,无药可医。”
  二人找了一处靠窗的茶案坐下,那小厮也端来茶具,供二人品茗闲谈。
  实际上丹心也许久未曾见过宵明了,自从她知晓江写沾染妖邪之术被宵明亲手了结性命后,凭她们多年交情,她便知晓宵明定是难以走出来了。其中的流言蜚语也顺着风声飘进了她耳朵里,直到她也渐渐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不过至今,也从未敢在宵明面前再提起那个名字。
  可身为多年好友,丹心的确不忍再看宵明如此,以她的性子,也无法切身体会宵明的感受。只是唯有一点,若他日白鹭然修了妖邪之术,恐怕她这个做师尊的也一时无法接受,更别提亲自动手。
  宵明的心思,本就比她细腻得多。
  “若这般叫你痛苦,不如只去想,她习这妖邪之术,便就是整个仙道都容不得。事已成定数,如此,能叫你在这仙道之路上更好受些。”
  宵明牵扯出一个笑容,“我从未觉得仙道之路坎坷,哪怕是日夜饱受这寒毒侵扰,也从未有过动摇。”
  “我明知晓那清灵阵天雷落,便一切都成定数,可心中却始终不愿去信。真当我亲手杀了她,那柄剑,好像也刺进了我的胸膛。”
  宵明坐在那窗前,树叶打下的阴影在那白皙无瑕的肌肤上形成斑驳光影,那人似是一片风清清淡淡,不沾染半分凡尘之气。
  “师尊说我心魔已除,那尘封百年的瓶颈便会破碎,如今我已半步大成期,离那众人向往的仙道更近几分,这本该是值得庆幸之事....”
  “...可为何呢?丹心,为何我会如此痛苦?”
  这话虽说是问丹心,却更像是喃喃自语似的,宵明依旧是平静地叙述着,可那张禁欲克制的谪仙容颜下,一双形似桃花的双眸却无法将那些感情抑制于此。就连那浓密纤长的双睫都在眼底投影出一片好似心事般的阴影。感觉随时都要突破理性的桎梏,被那汹涌澎湃的感情所吞噬。声线都不由得攀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尽管四年已过,可再度提及此事,对宵明而言都是点到为止,不愿再过多回想。
  丹心自看得出她这是心病,可事已至此,人死灯灭,再多说亦是无益,她默默聆听着,将那泡好的茶水为宵明添入茶盏。
  “既痛苦,便别再去想了。这时日终会冲淡一切,没有任何事无法忘却。我们唯一的优势便是活得长久,再过几百年,任你再回想起此事,恐怕也不会像如今这般耿耿于怀了。”她说的话虽听上去有些残忍,可这终究是事实。仙道之路孤独,伴随着数不清的生离死别,而要想修成仙道,其中更不乏坎坷。这所有的五味都尝遍了,直到麻木,再无所动摇,或许才能迎来成仙的一日。
  ——
  “那传闻,果然为真。”
  随着庄冶儿离去,江写站在那后院的梨花树下,不过半晌,便听庄冶儿悠悠道来,她话音微微一顿,似是在刻意注意她此刻神情,随即话锋一转,“可那又如何呢?这仙道路漫漫,得一心人已属不易,紧抓在手心不放才是。宵明啊,身为仙人却还如此胆小怯懦,有趣,实在是有趣...”
  庄冶儿一心投身商道,虽在仙道上也有着极佳仙缘,可对此,这人却不以为意,一心追随自在二字。所以才会离开皇城,独自经商。于她而言,品味这世间一切,也颇有一番风味。而她也因此晚了些时日才踏入离火境,至此便鲜少再去修炼。于她而言,这数百年光景已是足够了。
  江写未曾言语,她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话。所谓“胆小怯懦”她从不曾在宵明身上看到过,唯有的只是作为一个师尊的理智隐忍。或许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能从那人双眸中读出一丝别样的心思,但那总归都是她自己的猜测罢了。
  在后院中待了半刻钟,再出去时,那正厅内已空无一人了。江写虽抱着一些想要看见宵明的念想,不过还是硬生生压了下来。
  如今的她,还是不做叨扰的好。
  皇城演武场内,数根金色巨柱都盘旋着一条金色游龙,龙头雕刻得栩栩如生,叫人无不为之震撼。在这中央,生长着一棵参天巨树,枝繁叶茂,绿营盎然,几乎将半个场地都遮盖在那浓密枝叶下。
  这次八门大比,便是叫各方势力中实力最出众的弟子前来切磋交流,各个门派长老客卿也可参与其中,因而大多势力中的宗主与掌事者都一同前往。
  江写随着庄冶儿来到阁楼处坐下,会场周遭,各方势力为首落座于此,不出半刻钟,便将这演武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多时,那演武场看台之上,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江写抬眼望去,那是位女子,其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身着玄色刻丝金线团纹龙袍,衣身上金龙栩栩如生,端重威严。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皇冠之上金光锦簇,繁丽雍容。
  仔细去看,那人的容貌与庄冶儿有几分相似之处,只不过这女帝要比庄冶儿看上去更年长几岁,身周气息也更威严,叫人不敢直视。
  江写瞧了身侧庄冶儿一眼,发觉那人并未像常人一般仰望那高处之人,而是自顾自地摆弄着手中烟袋。
  似是注意到江写投来的视线,她又侧眼看去,“瞧什么呢?”
  江写本就知晓庄冶儿与这女帝的姐妹关系,经她这么一问,反而喉咙一梗,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时庄冶儿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倒也满不在乎地托着下颌,随口道:“可是觉得我与她相似?”
  江写顿了顿,点头应了一声。
  “那是自然,她毕竟是我皇姐...”她说这话好比随口道了一句家常似的,接着将那烟袋点燃,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又侧颜用那眸光瞧着江写,盈盈一笑,“这事,我也只说与你听过,所以江写,这八门大比之上,可别叫我失望了。”
  “各方势力人才辈出,庄儿姐莫要对江某有过多期许,愧不敢当。”江写也没料到庄冶儿会将这身世告知,不过这对她而言无关痛痒。更何况这商人口中所言,只能听一半信一半了,正如这代表聚宝阁参赛之人,可从未说只有她一人。也就更别提将希望寄予她身上一说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阵不缓不慢的脚步声,江写并未回身,似是料到了还有人会来。只见庄冶儿面上露出笑意,瞧着那身后来人,“丁公子,我以为你要食言了。”
  丁白仁拱手施礼,略带歉意道:“在下路上耽搁了,向庄楼主致歉。”
  说着,他目光落在背身于他的白衣女子身上,“这位是...”
  江写回身看去,淡淡道:“江雪。”
  在看到江写后,丁白仁先是一怔,随即欠身,“在下丁白仁。”
  瞧着江写瞬间脸色沉了下来,庄冶儿以为未曾同她言说叫她恼了,心下还觉着江写可爱得紧。脸上笑意便更浓了几分,“你们二人,若能助我在这八门大比上夺下前三,必有重酬。”
  江写目光又落在那女帝身上,原书中这庄冶儿与女帝之间嫌隙不小,否则也不会在女帝继位后,庄冶儿便离开了皇城。帝王多有皇子继位,庄楚云也是迄今为止的第一位女帝,争议颇大,也有诸多纷争。直至今日才以自身能力而坐稳了皇位。
  说白了庄冶儿就是个不服输的主,无论是对宵明还是女帝,都有着难以言说的胜负欲。只可惜她这一生总是差一些,才叫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无比可惜,她也只能够用洒脱来释怀。
  庄冶儿洒脱随性?不然。
  江写便是知晓了这人的脾性,所以一直以来都有所顾忌,也尽量不去惹恼了她。总之保持合作关系,便是双赢的局面,何乐而不为。
  至于这丁白仁的到来,在她的预料之中。毕竟这八门大比之上,是他丁白仁在全天下面前崭露头角重要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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