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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卫芷溪眉间紧蹙,“什么?”
  “腐烂...”那人又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是腐烂的味道啊…”
 
 
第115章 
  “也是多亏了这气味, 我的分身才能进入三生门。多谢你了,卫姑娘。”
  闻言,卫芷溪眸色森然, 杀意四起, 紧咬牙关, 一字一句道:“你这妖物, 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之人, 不该是你吗?”温别幽幽飘到卫芷溪身侧,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搭在其肩上,凑向耳畔呢喃,“你残害同门, 背信弃义,大逆不道。在门派兢兢业业几十年却仍旧比不上江写, 师尊也并非真正爱你, 你孤身一人,而今最爱之人也离你远去。”
  “闭嘴!”
  “闭嘴!!”
  那人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环绕在她耳侧, 又倏地戛然而止, 她呼吸急促, 因愤怒脖颈都因此泛红。紧接着反手刺出一剑。
  这一剑,有着没入血肉之感,却在听到那人的声音时,卫芷溪倒吸了一口气,脸色瞬间煞白。
  “师姐...”
  她转动头部,缓缓看去,瞬间双膝一曲, 瘫软在地。谷筝站在她面前,那一剑竟是生生刺进了她的胸膛, 那人一贯温和笑着,一声声唤着她“师姐”,可口中却不断涌出鲜血,直到将她双手染红,连同那裙摆都浸染成殷红。
  “阿...阿筝......”她双手颤抖,因恐惧,瞳孔都放大了几分,她看着自己双手上的鲜血,口张了又阖,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此时,她面前的谷筝却抬手抚在她肩上,卫芷溪扯着嘴角笑了笑,边说边抬眼看去,“阿筝,师姐...师姐不是故意的...师姐不是故...”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雪皑皑,冰天雪地之下,眼前的场景无比清晰真实,那老旧的土方砖瓦,地上一片殷红。谷筝躺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过了半晌,那毫无声息之人的双唇却是诡异地动了动。
  “无人爱你,卫芷溪,这世上无人爱你。”
  “你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
  她大脑传来嗡鸣声,眼前一片漆黑,双目无神,眼角的泪如同断了线似的滑落。口中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却无人能听清。
  江写一路来到御书房,踏入院墙时,眼睛不由得睁大。院内一片狼籍,尸首遍地,那本看守御书房的黑甲禁军各个都面如枯槁,死不瞑目,如同被吸干了一般,皆已气绝。
  从踏入院内的一刻起,戒指中的龙魂鼎就已经开始骚动,她的心跳也随之加快。此时御书房内,那黑衣斗笠人站在案前,盯着墙面绘出的双龙盘柱若有所思。
  “这便是入口?”皮下传来男人的声音,随即沉默了半晌,又自顾自地说道:“掌心贴上去...”
  说罢,他将掌心贴向龙柱,继而灌输灵力。不出片刻,那双龙盘柱便闪出一阵光芒来,阵法显现,入口开启。
  “果真如此!”那人颇具得意,胸有成竹地便要踏入阵法当中,可却在即将迈入其中时,被脑海中人制止。
  “等等。”
  闻言,那人便要收回步子,可此时那阵法却不知为何开始扩散,迅速将其笼罩。他心下一惊,抽出剑便朝着那金光罩劈去,却在下一瞬又被震弹回来。
  “怎么回事?!”
  “......”
  “...是迷魂阵。有意思,竟连我都未曾察觉。”
  那斗笠人皮下俨然换了人,与先前那副鲁莽的样子不同,不仅音色化为女子,甚至连言行举止都平添了几分贵气优雅在其中。她静静注视着屏风后,“出来吧。”
  言罢,江写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看着那被困在阵法中的黑衣斗笠人,已十分确信这人便是月姬魂魄复生后的宿主,只是这同与原书剧情有差异。那本该被月姬附身之人此时不过才降生而已,那么眼前这人,又是谁?
  她心中有个猜想,在未曾看到那人真面目时,不敢笃定。
  “你何以知晓会有人来此处?”
  那人语气中有几分疑惑,饶是隐藏在斗笠下,江写也感受到那探究打量的目光。
  “妖物兽潮无故来袭,细想便知是调虎离山之计。而这皇城之中,唯有皇城宝库惹人觊觎。”她随口回了一句,手不自觉舒展弯曲,额间也不知何时渗透出一层薄密的汗珠来。虽提前在御书房中布下阵法,也如计划中困住了月姬。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心中麻乱。
  究竟是哪里不对……
  而这份怪异感,随着与月姬对话而逐渐强烈。江写定了定神,这御书房中被她提早布下阵法符咒,尽管她已拿出现今能驱动最高等的阵法咒术,可瞧见那阵中之人气定神闲,泰然自若的模样,也认定了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雕虫小技。”
  果不其然,丁白仁的一击虽无法对阵法造成威胁,可那“月姬”只不过是轻抬起手,一剑挥下,阵法便应声碎裂。
  “这诺大皇城之中,唯有你守在此处,我是该说你有勇无谋,还是不自量力?”那人语气逐渐冰冷,身周也氤氲出杀意来。
  见此状,江写心不免向上一提,抬手从戒指中抽出千漪剑来。狂风呼啸而过,千钧一发之际,那人挥砍下一剑,反手便是一击迎上。只见一阵寒光闪过,电光火石之间驱动龙魂鼎,霎时黑烟席卷而来,根根黑色羽翼锋利如刃,朝着月姬飞射而去。
  那人挥下几剑将羽翼弹开,紧接着便闪身没了踪迹。江写执剑立于身前,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周遭。月姬身法行踪诡异,不过在五感全靠之时,她仍旧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
  江写深吸一口气,那龙魂鼎中的黑影环绕在身侧,继而阖上眼,静静感受着身周波动。片刻后,她骤然抬眸,紧接着回身朝侧后方斩下一击,手中掐诀,破口而出“阵!”
  霎时金光闪烁,一道光咒朝着身后劈空而下,只听一声轰响,那光咒将月姬面上的斗笠劈开两半,继而侧身闪躲。脚下的青石板生生劈开一道裂缝,那人向后翻身跃去,那本戴在头上的斗笠已然跌落在地,束冠黑发,锦缎白衣。
  “...这些稀奇古怪的咒法,我也不曾见过。”
  那人语气中平添了几分笑意,说着便回身看向江写。而在看清那人面容之时,饶是江写有所预料,可也难免惊诧。
  眼前之人并非他人,正是男主,丁白仁!
  这时她也全然清晰了,当年她夺了广寒树这棵机缘,对于丁白仁来说,就会有第二条路在等着他。而是一个从最开始,便产生分叉路口的,另一个人生!
  身为男主,拥有绝对主角光环的加持下,丧失了广寒树这条成神之路。那么面临着丁白仁的,便是踏上妖王之路的选择。
  “江雪,江写...”
  “月姬”口中喃喃自语,瞧着那环绕在江写身侧的黑烟,半晌后,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当真是你拿了这龙魂鼎,那日宵明未曾死在寒潭之中,也是多亏了你呢。”
  言罢,瞧出那人眼底蕴着敌意,月姬又不住地笑了笑,“怎得如此看着我?莫非...是想替你那师尊报仇么?”
  江写眉头一跳,怒气登时涌上心头,“别废话了,看剑!”
  今日,她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也深知对上月姬会有何后果,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月姬拿到篱心雪莲花。若拿到此物,月姬不出三年便会恢复七八成实力,届时的局面,将会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不过,江写这一剑刺去,月姬却并未闪躲,任凭那剑尖逼近胸膛。下一瞬,江写双眸不由得睁大,也终于明白先前那违和感究竟是为何。这一剑没入胸膛,却轻飘飘地如同刺在了棉花上。而再去看“月姬”,此时顶着丁白仁的面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言罢,她眼前一阵光闪过,一道黑烟朝着眉心边钻了进去。她赶忙封印识海,可那毒却顺着经脉流入了丹田之中。霎时丹田中传来钝涩感,让她灵力运转都困难了几分。
  此时,面前只静静躺着一根狐尾。
  江写心中顿感不妙,便想也不想朝着城门处赶去。而就在她抵达城门后,却被眼前的一片场景惊住了脚步。此时皇城硝烟四起,妖物、妖兽、人类的尸首横尸遍地。她四处寻找着宵明的身影,可看了许久我未能找到那人的影子。倏地,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宵明如同一道银色游龙,穿梭在众多妖邪之中,其一套剑招连绵不断,无穷无尽,所到之处皆无生还。而这杀戮之剑,进出之际却纤尘不染,一袭白衣翩跹,身手敏捷,令人叹为观止。
  她身侧一只飞鹰掠过,避闪之际,远处而来的一道剑气将其生生撕裂成两半。宵明回头看去,发现来着是卫芷溪,她停落在宵明身侧,神情凝重肃然:“弟子前来助师尊一臂之力。”
  宵明视线落在卫芷溪身上,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仍旧未能开口。现今从她口中听到“师尊”二字,总是颇为感慨。只是现今情形不足以叫她顾瑕其他,便只能将其收到一旁,专心轻易眼前的妖物。
  “......”
  “三生剑诀,轻盈似水,惊若鸿涛。可你这剑却如此蛮横无度,”那迎空而下之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宵明,淡然道:“你莫不是心乱了?”
  宵明站在城墙之上,静静望着那头戴斗笠之人,冷声道:“月姬,你果真还活着。”
  “自然,你在这世上存活一日,我便不会死。”
  “这寒毒,果然...”闻言,宵明眉间微蹙,她心中早有猜测。为何当年月姬濒死之际还要用尽全力在自己身上种下寒毒,其绝非是一时兴起,也并非临死前的垫背之举。只是这百年之间,她寻遍了所有可获得的情报,却仍旧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今月姬就站在眼前,她也更确信了心中所想。
  “不过...”说着,月姬似乎感受到什么,迷了迷眼,仔仔细细看了看宵明,有些诧异,“为何你这寒邪驱散了许多...你做了什么?”
  她口中满是不可思议,以至于多了几分焦躁在其中,“这样你如何给我一具完美的身体!”
  宵明微微一怔,她首先想起的便是那年清灵阵,江写倒下的最后一瞬间塞入自己口中的丹药。时至今日,她依旧不知晓那是何丹药,唯一能肯定的便是自从服用下那丹药之后,她的瓶颈也随之破碎。就好像一直以来包围在其四周的寒冰被融化,不费吹灰之力便踏入了离火境后期。
  “罢了,罢了...”那人自言自语地扶了扶额,再度恢复寻常,“先将你带回去,本座再做打算。”
  而就在此时,似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她眉间猛然一跳,一股不详的预感由生心头,她回身看去,却见一个身影突然出现。
  几乎下意识的反应,在看到卫芷溪的剑指向宵明,她满脑子便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宵明有危险。
  她忘记了如今自己的身份是江雪,忘记了江写已经死去,忘记如今她与宵明再无瓜葛。可仍是如此,她依旧抛下一切,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那时站在万夫所指的看台上,承受的无尽屈辱与怨恨,在这一刻面对着卫芷溪,全然迸发,无所保留。那一剑直指宵明而去,她丹田灵力钝涩无法运转,便不管不顾地空手去抓住那剑刃。千钧一发之际,她拼尽全身力气,将那剑死死攥在手里。登时传来一阵割裂般钻心之痛,鲜血也顺着手心流淌而下。
  卫芷溪就像是看不到江写似的,冷冷注视着宵明,一双眼暗淡无光,毫无感情,森然可怖,即便宵明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可手中的剑仍旧未曾松开,更是生生又刺向前几分。
  剑刃割裂手心的钻痛感让江写霎时出了一身汗,因用尽了力气,那手臂都止不住地颤抖。而此时卫芷溪如同魔障了一般,铆足了力气,一点点推进剑身,这不过片刻功夫,江写的脸已经惨白。
  她身后散出一股磅礴之气,还未等反应过来,只听铿锵一声,眼前的长剑霎时拦腰折断,骤然粉碎。
 
 
第116章 
  宵明眼底剩下的只有冰凉无味, 她静静看着卫芷溪,抬手推出一掌。这一掌看似绵软无力,却在凛空之时就好似打在了那人身上。
  宵明那汹涌澎湃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身躯, 迅速浸满五脏六腑, 四肢百骸。这灵力寒冷刺骨, 又像是猛然生出冰刺, 在横冲直撞。直到将那经脉丹田都好似冻住, 只听那“喀嚓”一声。卫芷溪睁大双眸满目不可置信, 浑身卸了力似的,猛然从口中涌出一口鲜血。
  她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跪倒在地, 眼底晦暗无光,甚至于看着眼前之人如同陌生人一般, 口中却不住地喃喃自语, “师尊,你太偏心了....”
  “为何如此偏心。”
  “为师偏心?”看着卫芷溪目光无神, 丧失自我的模样, 宵明终究是有所动容。她走到其身前, 自然看得出卫芷溪是被邪祟蛊惑了心智,可不曾想她心中怨气已能叫她对自己拔剑相向。
  为何。
  她宵明蹉跎一生,也曾做过许多错事,世间有诸多对不起之人和事。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唯独是这座下的几位弟子。卫芷溪七岁入门,自幼看着长大,从一个稚嫩孩童成长至今。她不敢说对卫芷溪一心一意地呵护照料, 却也是有求必应。
  可现今,她却说她偏心。欲用那入门拜师时送予的剑刺进她的胸膛。
  “你自幼拜入我门下, 勤勉好学,是他人口中称羡的弟子。我知晓你心有执念,可不承想却堕落至此...”
  她口中乏味,望着那人的双眸冰凉。
  “漂亮!漂亮!”倏地,一阵鼓掌声传来,月姬颇具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兴致高昂,“师徒相残,当真是令人动容的一幕啊!”
  “恐怕待会儿,你便笑不出来了。”
  她话音刚落,付老与各位阁主凭空而现,将月姬围困其中,付老为首,那庞大威压登时席卷而来。月姬脸色一变,再度开口时已然恢复男音,“此地不宜久留,日后再做打算可好?”
  ——你可真是怕死,如此胆小怯懦,如何为我报仇?
  月姬深吸一口气,神情算不得多么痛快。似乎看出她打算离开,付老冷哼一声,目光森然,“皇城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想走?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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