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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月姬泰然自若地盯着众人,“皇城也不似从前,只是你们这几位在此,不知那万人之上的陛下,该由谁去护着呢?”
  “不好!”
  付老当即脸色一变,就在此时,月姬身侧凭空出现一道身影。仔细去看,发现是那九尾妖狐,温别。
  “可都拿到手了?”面对众人的围剿,月姬始终不显慌乱,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只不过她身侧的温别脸色却不太好看,她低垂着头,不敢去看月姬,“回主上,还有人守在那皇城宝库,待我将其击退进入宝库时,却发现是陷阱。那入口已被调包,我如今功力散了大半...”
  说着,月姬冷冷打断那人的话,一双眼眸冰冷无情,“我只问你,东西呢?”
  温别只抬头看了月姬一眼,便又惊惧着地低下头,她喉咙滚动着,“...没...没拿到。”
  闻言,月姬深吸一口气,“没用的东西。”
  看着眼前这一幕,江写多少也松了口气,她提早跟余夜打好了招呼。让她跟庄冶儿守在皇城宝库,想来没了分身的月姬也会让温别趁乱进入皇城宝库。而在此之前,她非但在御书房内设了阵法,更是在那入口处又设了一道障眼法。
  温别踏入御书房时被余夜阻拦,为夺得宝物,情急之下定会乱了阵脚。自然也容易忽略,那入口本就是障眼法。她本以为踏入宝库,实则是踏入她准备的阵法当中。
  江写攥着拳,手心上传来阵阵刺痛,那流淌下的血渍也早已经干涸。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灵液,刚用嘴拔开瓶塞,便被身旁那人捏着瓶口拿了过去。
  “...宵。”
  宵明蹲下身子,眉眼低垂着并未去看她,拿过那灵液后,便伸向江写那只半握着的手。江写慢慢摊开手掌,手心上赫然出现两道翻绽开的伤痕,深至见骨。
  宵明将那药液轻轻倒在江写手心上,“为何要抓那剑。”
  没有好奇,没有探究,也不曾质问,不曾看她。她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问寻常不过的事一般,却让江写的心咯噔一下。
  “.......”江写思绪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她没回话,似乎也是预料到,宵明没再追问,反而又自顾自地喃喃,“从初见那日我便觉得——”
  她话音一顿,从戒指中拿出一块布来为其包扎伤口,“...你好像分外在意我的一举一动。”
  江写垂下眼,不去看宵明的脸,苦笑道:“...尊主声名在外,是我等望尘莫及的存在…自然分外关注。”
  “是么,”将那伤口包扎好,宵明终是抬起眼去看她,“可我觉得不同,因为我一直在注视着你,从那日离开幻境时,便一直注视着你。”
  闻言,她心中一抽动,抿了抿唇。
  见那人依旧不言不语,宵明一声轻叹,不再看她。
  “好罢,好罢......”
  东西并未到手,此时留在此处已是无用,“丁白仁,我们走。”可要想全身而退,须要从这重重包围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言罢,那人身周气息发生改变,斗笠下传来男音,“我不会叫你失望的,月姬,助我一臂之力!”他将一直握于手中的长剑抽出,炽焰长剑出鞘,那股气息迸发之际,众人心下一惊。
  “仙品宝剑!”付老面色微沉,前些年秘境之中有一把仙品宝剑不知被何人拿了去,不曾想竟在这小儿手上。
  这不详的预感告诉他,若任由这人离去,日后更为强大,必定成为扰乱天下的祸害。付老此时也不打算再隐藏下去,就在他要活捉丁白仁时,那人一剑斩下,在仙品宝剑的加持下,他离火境界的修为立刻暴涨一个阶级。这一剑,足以媲美离火圆满境强者的一击!
  付老脸色苍白,饶是他,面对这一击也心有余悸,生了怯意。而就在此时,一抹白影突然出现,众人惊呼之际,宵明同样回下一击。长剑持身,那千珏剑周身中游转着墨绿色,如游丝般的线,逐渐从剑柄蔓延而上,便布整只剑身。
  两道剑气相撞,震散开的余波将众人都击退了几丈远。看着这一幕,江写胆战心惊,暗自驱动龙魂鼎,这周遭死了太多妖物妖兽,此时皇城之中遍布着不计其数的魂魄,正是滋养龙魂鼎的最佳养料。
  她注视着上空交战的二人,心中思绪纷飞。方才宵明所言,明显已是知晓了她的身份。她一声不吭,还是因为胆怯了,在身份即将暴露时,切切实实的退缩了。
  ——她怕如今的自己还不足以站在宵明身侧。
  胆小鬼...
  须臾,她看着方才那被宵明包扎好的左手,又紧紧攥住手心。方才已处理好的伤口又崩裂开,那雪白的布条上殷出几片鲜红来,她咬着牙。
  都是借口。
  怯懦的借口。
  她自己明明最害怕的是对宵明的感情,怕的是剥去了这层身份,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坦率自得的接受宵明的关怀。她怕的是重新恢复成师徒的身份,她是否还能再有勇气去接近宵明。
  江写已经死了。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理由,都不是如今宵明面对丁白仁月姬,而自己却站在原地观望的理由。
  ——所谓的并肩而行。
  宵明与丁白仁交战时传来的磅礴之气,另所有人都无法逼近。而身处与丁白仁识海内的月姬更是毫无保留地为其传输着灵力,即便她如今只剩了一丝魂识,也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须得毫无保留地离开皇城,想到此处,月姬心中更为愤恨,若非因为江写,这天衣无缝的计划定能让她进入皇城宝库,可如今非但颗粒无收,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被识海中的月姬影响,丁白仁的剑法也逐渐暴戾,他与宵明打得不分伯仲。可因寒邪的缘故,只要离月姬越近,那寒邪便开始运转。宵明逐渐遭受影响,剑气却仍旧凌厉,势如破竹。
  丁白仁总归还是个修为不过离火境初期之人,饶是有仙品宝剑傍身,有月姬从中加持,面对宵明时却依旧难以占据上风。更何况如今宵明体内寒邪去了大半,便更讨不到好处。
  面对那人如游龙之势刺来的一剑,丁白仁脸色一变,便要正面迎下这一击。可就在此时,一道金色残影划破长空,当头劈下。他忙后撤闪躲,却仍旧被那道金光蹭到了手臂。登时小臂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紧接着便是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瞬间痒入骨髓。
  “什么东西!”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宵明身前,看着眼前之人,丁白仁脸色剧变,预感不妙,此时识海中的月姬也不禁皱眉。方才那一道金光想必就是出自江写之手,人有她活了几百年,却仍旧未见过如此怪异之术。此时,她也不禁开始好奇古怪,江写,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地不宜久留,丁白仁已乱了阵脚,月姬也开口,“走吧。”
  他心有不甘,可面对如此多人,他也无可奈何。便只能听月姬的话,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卷轴来。
  江写并未上前阻拦,她知道凭着月姬的能力,想要离开这地方有千百种法子。她知道宵明不能再这样跟丁白仁打下去,明显月姬还留有后手,她不能让宵明去冒这个险。
  这一战,让众人都仰望注视着这二人。此时宵明与江写站在半空中,那白衣之人握着手中剑,看着江写的背影许久,双唇翕动,喉咙却好似被胸腔中破茧而出的蝴蝶拥满似的,无法开口。
  “所谓并肩而行...”身前之人似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只用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说着,“应当就是指现在吧。”
  “......”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那副面孔叫她无比熟悉怀念。即便已有了准备,可那握着千珏剑的手仍旧是不住的松弛垂落。那人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却对她牵起一个最为灿烂的笑容,口中说着:“对不起,师尊,我骗了你。”
  “又一次骗了你...”
 
 
第117章 
  她口中喃喃嚅嗫着, 下一瞬,身型摇摇欲坠。那时月姬给她下的一道咒如图,已叫灵力钝涩, 无法运转自如。此时她强行运转灵力使出“阵”一决, 几乎是片刻, 那灵力就几近干涸。
  只不过这次, 她知晓这并非灵力使用过度导致, 而是与之不同。丹田, 连同全身血脉都在发热,灼烧。
  ——遭了,这毒...
  在江写即将倒下之际, 宵明上前将其接入怀中,当肌肤接触的那一瞬, 她便感受到一股难以忽视的灼热感从江写身上传来, 似是在沸腾,是中毒之兆。而此时江写已然没有能力去运转灵力去抵挡毒素侵入, 她便不停歇地将自己的灵力传入其经脉当中。
  毒火与寒邪相汇之际, 明显得到了中和。待宵明的灵力在江写经脉中运转一周后, 那人的脸色明显松弛了许多。
  如此,宵明也松了口气,却仍旧怀抱着那人,不敢有半分松懈。月姬已离去,那围在皇城周遭的妖物也跟着一同撤退,兽潮平稳度过。此番损伤惨重,这不出半刻工夫, 已抬走不计其数的黑甲侍卫。
  庄冶儿与余夜姗姗来迟,刚赶到, 便看到宵明怀只看中抱着江写朝着她们而来。
  那速来镇静的三生门宗主,此时眉头紧锁,任由谁看了,都能从中读出急迫来。
  “将皇城最好的御医带来!”平日里在宗门,这些伤灾总有胥晏如处理,宵明对此一窍不通,更莫要提这些毒了。
  庄冶儿只看了江写一眼,便知晓了此情形刻不容缓。当即下令吩咐余夜去请御医,而自己则是马不停蹄地带着宵明和江写回了藤春阁。
  回到藤春阁,宵明便将江写安置在床榻上,她自己便站在一旁等候。庄冶儿看着那人置于身前的手一直紧紧攥着衣袖,再看那人虽无太大情绪起伏,可目光却一直落在江写身上,不肯有半分松动。
  “阿夜已去请了御医,你就算不这般盯着她,她也不会插了翅膀跑掉。”对比宵明,庄冶儿更为松弛,半倚在躺椅上,还不忘吸了快一口烟杆,“不过...真少见啊,那近乎冷漠的宵尊主还有如此担惊受怕的一面。”
  此时宵明明显没有心思同庄冶儿拌嘴,如今江写面色通红,眉头紧锁,尽管丧失了知觉,此时也如同烧起来似的喘息着。比起方才,就算她不懂医,也明白这毒并未被抑制,而是更为深入了。
  所幸一筹莫展之际,余夜带人回来了。不过来者并非御医,而是沈知初。
  “我本是去寻御医,可沈小姐说...”
  见二人看向自己,余夜脱口便要解释,可却被沈知初抬手打断,“她也算待我有恩,我纵然能使任墨死而复生,便不会叫她也死去。”她视线落在江写身上,走到床榻前伸出几指碰了碰她的肌肤。在触碰到的瞬间,她眉头不仅紧锁,暗道不妙。
  “你们瞧,她肤色如同烧灼般通红,也在止不住地喘息。可却不曾流汗,就连这肌肤碰上去也如同冰一般寒冷。这样下去,她只会因内热灼烧,五脏六肺连通经脉骨骼都受尽灼热之苦,可血肉却又冰冷似寒。折磨之下而亡。”
  “难道没有办法解毒?”闻言,庄冶儿也不禁坐起了身子。
  “这...”沈知初话音一顿,还未等开口,却见一旁沉默不言的宵明伸出手抚上江写的侧脸,不解道:“为何我摸上去是灼热的?”
  “什么?”沈知初微微一怔,随即便想起了宵明身上怀有寒毒一事。她用食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应当是你体内寒邪的缘故,这毒火也来自月姬。常人触碰感受到的自是冰冷,而你本就身怀寒邪,所谓热极生寒,而寒极生热。”
  说罢,她看向宵明目光颇具深意,“只要用你的寒毒中和这毒火,她便能安然无恙。”
  这一幕似曾相识,宵明不由得想起那时唇喂心尖血的情景,思绪不由得一乱,“...我该如何做?”
  “这法子倒是简单,不过...”在来的途中,沈知初便听余夜讲了大致的来龙去脉。也知晓了江写的真实身份,与宵明的师徒关系。
  不过她不是庄冶儿,自然看不出来那人神情下的焦急。
  “你说便是。”
  “好吧。”沈知初走到宵明身侧,接着压低嗓音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直到她发觉那人耳尖攀上一抹粉红,似乎是被她所以说的话而惊怔住。
  说完这话,宵明已然陷入了沉默当中。能让宵明露出这种表情,庄冶儿这时还不忘了打趣,“怎得还愣住了?如今还是救江写性命要紧,总不能是什么双修之事吧?”
  说着,她笑了几声,但紧接着看到几人的表情她便笑不出来了,“...不会让我说中了?”
  “水火相融,方可得到平衡。这或许并不能中和宵明身上的寒邪,但却能完全祛除江写的毒火。这是目前来说最迅速的方法。”沈知初扫了宵明一眼。
  就在此时,那床榻上躺着的江写忽而动了动身子,继而缓缓睁开双眼。在昏倒时她便驱动广寒树将这毒火送了出去,此时虽依旧感觉内腑灼烧难忍,可意识总归是清醒了几分。
  见她醒来,众人也都围了上去。江写眼前一片昏花,却也能看清相貌,她从戒指中送出一瓶丹药,对着附在自己面前的宵明轻声说:“...师尊,帮我把丹药喂入口中。”
  “好。”宵明从她手上接过瓷瓶,拔开倒了几颗丹药接着一颗一颗喂入江写口中。
  服下丹药不久后,江写呼吸便更平稳了,甚至肤色都降了下来。这也把沈知初看得直呼惊奇,不过庄冶儿倒是毫不意外。心想着这人能起死回生,这一点小小的毒火又这么能要了她的命?
  ——只是可惜,错过了好戏。
  她还真想看看宵明是否会因为担忧江写生死,愿意同弟子去双修。
  江写清醒后,沈知初又为其诊脉,她摸着那人脉搏,好半晌之后那紧锁着的眉头才松开,“怪了,真是怪了...”
  “有何问题?”见她这副模样,宵明不禁问道。
  “这毒火还真得到了中和,”沈知初看了看那瓶丹药,又放到鼻下嗅了嗅,“这是何丹药?可是你自创?”
  “偶然炼制所得,算不得稀奇。”江写咳嗽两声,毒火主要还是靠着广寒树排尽,只是她方才还灼烧似火,不出片刻便安然无恙。总是会叫人怀疑,故而才用了这云魂草与广寒树脂液炼制成的大补丹药滋润经脉,当个幌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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