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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经过这一小插曲,沈知初的法子也未得到采纳,庄冶儿还有种错过好戏的惋惜感。折腾了数日,众人都累了,皇城内余烬还未清除殆尽,一时人手也紧缺。
  “好了,既安然无恙,便不叨扰你们师徒在此叙旧,”庄冶儿给沈知初使了个眼色,“我们走吧,沈大夫。”
  待众人离去后,屋内只剩下江写与宵明二人。一阵沉默无言,空气中寂寥无声,江写躺在床榻上,手中攥着衣角。她有许多话想对宵明说,可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譬如起死回生一事,譬如那年清灵阵之事。自己虽是被即墨云算计,可面对着宵明,即墨云是她敬重的师尊。她开不了口,也不知该怎样开口。
  更重要的是,她害怕宵明不会相信自己。
  就在这无言的沉默中过了许久,宵明不言不语,她便一刻比一刻煎熬。
  过了许久,宵明这才看向她,深深看了许久,“江写,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曾几何时,她也曾觉得江写陌生,她近乎于飞跃式的成长,与她记忆中的江写全然不同。而后来,她也渐渐了解了江写,知晓了她是怎样的一个人。直到现在,她死而复生,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变的是那人一声声呼唤的“师尊”,可她却觉得无比陌生。
  “.......”江写垂下眼,心中苦闷,“师尊,无论你相信与否,那年清灵阵,我是被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我确实有许多事瞒着师尊,可我不能说。”世间因果轮回,有因才有果,她不想让宵明也陷入其中。
  “我只能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背弃师尊。即便有朝一日,你不要我了,不认我了,亦是如此。”
  江写躺在床榻上,语气很平静 ,没什么起伏。她目光一直注视着床顶,直到说完过了半晌,身侧那人才传来一声轻叹。
  “好罢,我知道了。”
  实际上那年清灵阵一事,她也有所怀疑。这并非是因为其他可疑之处,而是一位师尊,对自己弟子最基本的信任与了解。让她不由得去怀疑,清灵阵一事是否还有她不曾察觉的内幕。只是这一切,都无从考究了。
  她思索着入神,未曾察觉那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床顶,微不可闻地呢喃。
  “师尊——”
  “我想你。”
  这些年,她无时无刻不思念着宵明。别无它法,想告诉她知晓。
  “我好想你…”
  “.......”
  宵明垂下眼,看着那人轻轻捏着自己衣角的手。那纤长浓密的双睫将眼底投射出一片阴影,她张了张唇,“...我知道。”
  久别重逢,宵明亦想发自内心地将那句“我也是”吐露,只是话到唇边,心中抑动久久不能自已。
  她知道,江写想说的并不是这些。
  “师尊...我热......”
  天色渐暗,屋内燃着烛火,时而晃动着,将那二人的影子拉长、与暧昧相融。宵明半张着唇,目光与江写交汇之际,不知为何喉咙一梗,她下意识抬起手抚在那人额上。
  “还有何处不适?”
  江写摇摇头,翻了个身,侧对着宵明的同时,一把抓住了那放在自己额上的手,二人却也更贴近了几分。
  “...还有些热,五脏六腑如火煎似的。”她哼了一声,看样子真的很难受。她一直握着宵明的手,将其贴在自己面颊上,不经意间蹭过双唇,留恋贪婪地抬眼望着她,“师尊,你帮帮我好不好…”
  “.......”宵明思绪一顿,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视在那人晶莹软糯的双唇上。待意识到时,她下意识规避视线,脱口道:“…我不会。”
  “原来我这神通广大的师尊,竟也会有不会的事…”
  江写话音刚落,便亲眼见着宵明的脸色霎时红了满面。宵明眼底一阵慌乱闪过,“江写,你...”她那怒嗔着脱口而出的苛责一时梗在喉咙里,半晌都再开不了口。
  如今情形,饶是她摆出师尊的威严来,也只会是叫自己更无地自容。
 
 
第118章 
  “师尊...你究竟要在这儿坐到什么时候?”江写自觉面晕难忍, 若此时能看到自己的模样,那一定不会比宵明好到哪里去。她双目迷离,侧身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面颊的红晕一路攀延至耳尖, 甚至连脖颈都似乎要熟了一般。再度抬手轻轻拽了拽宵明的袖口, 神情痛苦:“师尊...我好难受......”
  见其如此痛苦煎熬, 宵明向前俯身探去, 用手轻轻抚了抚江写的面颊, 几乎是在触碰到的瞬间,被那滚烫的体温灼得心中一惊,她下意识瑟缩。只不过此时的江写如同溺水般, 死死地抓住那本要离去的手。
  宵明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连同她的心跳都跟着擂鼓般剧烈加快, “要如何做, 你才会好受些?”她目色直直注视着江写,落在那含水, 眼角泛着红晕的双目上, 一路向下。待她察觉之时, 拇指不知何时触碰在那双唇之上。
  晶莹、柔软。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地滚了滚喉。
  在她意识到后,宵明几乎是恍若隔世般惊醒过来。她垂下眼帘,内心不由自主充斥满愧疚与罪恶感。耳边全然回响着适才沈知初所言。
  “...师尊,抱我。”
  以至于在那人呼唤自己时,都忘记了思考,看到江写勾住自己的双手,朝着怀中倾倒而来, 几乎本能反应地张开双臂,将其接入怀中, 撞了满怀。
  那激起的波浪似乎泛起阵阵香意,直到那双手臂也攀上她的背脊,用力、无所顾忌地抱住她。她能感受到洒在脖颈间的鼻息,就那样静静的,炙热的。
  直到那人面容低凑而来,双唇逼近唇畔,近在咫尺,“你会怎么做呢,师尊?”
  那人垂落而下的发丝扫落在颊旁,她抬眸注视着江写,却看到了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待察觉到时,倏地,几滴清泪砸落而下,同那发丝一般落在面上,一路滑落。
  “.......”
  宵明心中一动,便抬手轻轻拭去江写眼角的泪,下一瞬,轻轻仰首,在那双唇上蜻蜓点水似地落下一吻。她顿了一顿,又落下几吻,吻去那人眼角的泪痕。
  那人轻柔小心地吻,如雨点般一下一下落在她脸上,显得有些生涩笨拙,却叫人情难自禁。
  宵明闷不吭声,低垂下眉眼,似是不敢去看她。双手附着在那人腰间的束带上,虽已下定了决心,可她仍旧犹豫着该不该解开徒弟的衣衫。只是这样想时,那手指却先一步扯开那系扣。
  几乎是瞬间,那人胸襟前的衣裳敞开,而不知为何,本该牢牢系好的内衫也一同随之敞开,没了内衫蔽体,此时那人的身体全然暴露在眼前。
  宵明心下一惊,面上烧红,下意识撤开视线,“...为师并非故意...”只是还不等她再说些什么,那榻上之人忽而起身,投怀送抱。
  闻言,江写轻笑一身,趴在宵明耳畔边呢喃,双手边摸上其衣衫,“师尊既已亲自解我衣裳,就别提故意与否了...”
  “你从哪里习来这些...”她耳尖绯红,忍不住出言制止,这几年,江写没变多少,又像是变了许多。至少她去回想从前,江写都是那个跟在她身侧,缄口不言,规矩有秩的弟子。
  更别提像如今这样衣不蔽体,像个狐狸精似的缠在她身上,光是看上一眼,她心里都要平添上一份罪恶。
  ——但她却没办法推开。
  宵明逐渐跟随着江写的指引前进,理智一点点陷入漩涡。失而复得,久别重逢。光是看她一眼就已是奢侈,江写的容貌、江写的气味、江写的体温,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那场她做过很久,很久的梦。
  夜色朦胧,房内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欢吟之声犹如那潮水,连绵不绝,令人目眩神迷,情动难抑。
  情到深处时,江写神情隐忍克制,紧咬着下唇,身体传来的跃动快感让她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她侧开脸,露出那布满粉红色的脖颈,口中一遍遍的呢喃,“师尊...我喜欢你,好喜欢...”
  “...我知道。”宵明静静注视着那人的双唇,此时已情难自已,第一次主动吻了上去。也不知是因为此时此刻太叫人目眩迷离,她眼前一片昏花,这一刻的欢愉,让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抛之脑后,忘记她身为师尊的身份,忘记她的宗主之位,这一刻,她只是宵明。
  翌日一早,江写从睡梦中醒来,昨夜的温情似乎还未退散,也不太真实。她躺在床上缓了许久,才确信那阵阵隐痛真实存在,并不是她的臆想。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回现起昨夜的情形,面上一热,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褥里。
  上面还残留着宵明的气味,江写心跳难忍,只觉得面上烧红似的发热,一直热到了耳尖。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也想了太久,以至于真实发生了,还有种不切实际的虚幻感。
  好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冷静过后,江写这才发现宵明不在房内,她便起身穿好衣衫,推开房门。此时庄冶儿正坐在树下品茗,余夜一如既往站在她身后,随时待命。见着江写开门出来,那人手里捏着块糕点,侧眼扫了过去,“哟,醒了?”
  “我师尊呢?”
  “你师尊?”庄冶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她啊,打早起就出去了,神情凝重,行色匆匆,拦都拦不住呢。”
  说着,她又睨了江写一眼,打眼一看她这滋润的模样,心里也知晓了发生何事,“我看啊,八成是'太累了',去找沈知初补补力。”
  “殿下说的是。”那余夜甚至也接话道。
  这二人一唱一和,轮着来揶揄她,江写便头也不回地走出藤春阁。沈知初和任沫已经被庄楚云赦令放出了地牢,沈知初也可以御医的身份留在皇城内,但前提是她能控制住任沫的神志。
  不出半刻,江写就找到了宵明所在之处,果然是如庄冶儿所言,在沈知初这里,不过此时除了沈知初,庄楚云也在此。
  “江写来了,快进来罢,你师尊也在此呢。”她怀里抱着一只白狐,轻轻抚摸着,不知为何,这一声“江写”喊得极重。
  江写也被这人的语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能忘了规矩,先是给庄楚云行过礼,这才走到宵明身侧,“...师尊怎么一声不吭离开了?让我好找。”
  宵明朝着她声音的方向偏了偏头,眉眼微微下弯,“看你睡得沉,不忍叨扰。”
  这时,宫女为江写也端来一盏茶,江写目光被庄楚云怀中抱着的那只白狐吸引过去,不禁多看了几眼。而那白狐也像是感受到她的视线,抬起盘缩起的脑袋,用那双黝黑透亮的双眼看着江写。
  江写甚至从这白狐的眼神里看出了好奇。
  “我是无碍,倒是师尊你...”还未说完,那在庄楚云怀中的白狐忽而跳到了石案上,伸着懒腰的同时,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扫在那盏茶上。
  茶盏倾斜,那滚烫的茶水也翻了出来,眼看就要洒在最近的宵明身上,可不知为何那人却像是没看到似的,无动于衷。江写急忙抬手去接,千钧一发之际,用风力拖住了那翻洒出来的茶水,手一挥,那滚烫的茶便溅洒进一旁的花坛里。
  此时,庄楚云一旁的宫女赶紧将白狐抱在怀中,江写也察觉到了沈知初与庄楚云视线的规避,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蹲在宵明身前,当看到那人毫无聚焦的双眸时,心都沉到了谷底,她试探性将手伸去,“...师尊,你的眼睛...怎么了?”
  闻言,宵明轻轻垂下眼,此时她眼前只有一片虚幻斑斓的色彩,虽并未完全失明,可也无法观视,她能看到江写就在自己面前,也是因为这人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色。
  “...我知瞒不过你,也在想着如何去同你讲,只是...”
  ——还不等说,你就发现了。
  实际上她这症状也已出现许久了,起初她原以为是头晕所致,毕竟她的身子也是十年如一日的时常出问题,也从未将这眼晕的毛病归咎于此。
  “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她语气的腔调几乎快哭了,也几乎下意识地将这些全都归咎于自身,只因为她是“不幸之人”
  “...江写,此事说来话长,你先莫要着急。”这时沈知初也出言劝说。
  看着视线里那片迷糊的红,宵明伸出手摩挲了几下,抚在那人面颊上,心中不忍嗟叹,果然,她又哭了。指尖湿润的触感让宵明的心也不由得紧了紧,“这与你无关,是老毛病了。”
  “老毛病?”江写忍着眼中的泪,“莫非是寒毒?”
  宵明一下下拭着她眼角的泪,轻应一声:“不要紧,知初已经在想法子了,更何况如今我也并非失明,只是看得不是那么清楚罢了。”
  “你总说讨厌欺瞒,师尊也不准瞒我。”几乎是瞬间,她便从宵明的语气感觉到了,宵明这是在安慰她而已,“我只要听师尊告诉实话,我受得住...”
  “我...”
  那垂在她颊侧的指尖微微一顿,那人抿了抿唇,并未言语。
  反而是一旁的沈知初看着这师徒二人,不住叹息,“传闻月姬死前,身侧有一药人存活于世,曾被月姬□□以躯体试药,或许找到此人,有能破解此寒毒之法。”
  “药人?”闻言,江写投去目光,“百年已过,此人可还存留于世?又在何处?”
  “确有此事,在那疑似月姬旧址之地,也确有此人记载,只不过那里面的东西都与后人流传之事大同小异。”庄楚云又将那白狐接入怀中,“我遣人四处打听,据说现今此人在陵州药王谷,至今存活于世。而这也是我想要与你交换的筹码,不过现在不必了。”
  “路途遥远,我已为你们备好马车,可随时启程。”
 
 
第119章 
  江写看了看宵明, 此时一切已然都需她来做主,便也不再犹豫,“那便多谢陛下。”
  “无需多言, ”换上了常服, 此时庭院中只有她们几人在此, 庄楚云大病初愈, 如今看上去虽仍有病气, 却也有了几分常人般的红润气色, “先前之事,我危在旦夕,别无他法, 还请宵尊主莫要介意...如今我已脱离险境,日后若有所需, 朕定会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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