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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不要网恋(近代现代)——有酒不翼

时间:2025-10-14 20:00:08  作者:有酒不翼
  李净生皱眉:“为什么?”
  刘助理沉默一秒回答:“带人家认认路啊。”
  也不知李净生到底在想什么,刘助理觉得他这会儿的心情肯定不太好。
  刘助理小心翼翼把那两份饭推到李净生面前:“要不您先吃饭?我现在就去把徐组长叫回来。”
  “不用了。”李净生挪了挪位置,打开其中一份饭,并吩咐,“那份拿走,你吃。”
  “那待会儿徐组长回来了还叫他吗?”
  “不用。”
  于是刘助理有些为难地抱着两份饭出去了。
  老板这心情怎么变得这么快,半小时前还高兴地让他买两份饭,现在只能吃下一份了。
  ……
  负一层某处快餐店门口,徐何带着邓瑞霖买了饭坐在那吃。
  一上午的观察,徐何发现邓瑞霖聊到工作时特别畅所欲言,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想法,就是私下交流的时候会变得很腼腆,还动不动脸红,这可能跟他是农村出身有关,这也是徐何留下他的原因之一。
  想当初徐何刚工作时也是这样,实习带他的组长脾气很差,总是把“自己不会看啊”“这么简单都能搞错”“长嘴不会问吗”这几个口头禅挂嘴边,还经常左右脑互搏推翻自己定的规矩,徐何表面性格并不强势,只能一忍再忍,好在后来那个人离职了,他当上组长之后吸取前车之鉴,跟组员和上司都打好了关系,后来的辞职跳槽才那么顺利。
  “小邓。”徐何叫了一声邓瑞霖。
  邓瑞霖满脸慌张地从饭碗里把脸抬起来。
  徐何笑着道:“咱们工作室没有那么多规矩,你平常可以放开一点,我不在的时候有问题可以问黎青木他们,不用害怕。”
  邓瑞霖点点头:“谢谢徐组长。”
  徐何:“嗯,继续吃吧。”
  邓瑞霖继续埋头干饭,徐何的手机在这时响了一下。
  徐何拿起来。
  【不是说中午一起吃饭?】
  李净生发来的消息。
  徐何只从屏保里看了一眼,然后熄屏,扣手机,当做没看见。
  ……
  下午五点半,新员工照点下班。
  邓瑞霖走之前来到徐何身边,特意跟他打了声招呼。
  “徐组长,我下班了。”
  徐何笑着朝他挥挥手:“明天早上别迟到。”
  邓瑞霖应了声好,转身离开工作室。
  ……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徐何看了眼待整理的数目,思考着明早弄还是今天再加一个小时的班。
  这时有人从身后靠过来,半个身子压在他肩上。
  “什么时候下班?徐组长。”
  徐何往旁边躲了一下,轻声道:“还有人。”
  李净生不为所动,皱眉抬手,指着他屏幕上的关机键,严肃问道:“什么时候下班?”
  徐何见其他人没对这边产生疑惑,无奈道:“还没看完,九点再回家吧。”
  李净生挪动手指,在他电脑上一个抱着瓜子的仓鼠装饰上点了点:“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徐何一愣:“你发消息了?”
  他这才“慌张”去看,手机微信上有一条来自李净生的未读红点。
  徐何从屏幕反光里看着李净生说:“抱歉,我忘记了。”
  李净生收回手,撑在桌子上,再次问:“几点下班?”
  “……现在吧。”
  ……
  邓瑞霖入职第二周,徐何准备带他去参加饭局,在望江酒楼。
  猫眼哥很疑惑:“平常不都是带我去吗?”
  徐何:“给新人一个机会。”
  猫眼哥:“那你们从望江酒楼回来记得把吃不完的打包给我。”
  徐何:“李总监没给你降工资吧?拼好饭不香了?”
  猫眼哥:“这就叫生活。”
  ……
  饭局当天,徐何准备早点从家里出发,顺便去接等在路边的邓瑞霖。
  但在出门前,李净生就总是找事,一会儿说他衣服太丑,一会儿催他快点收拾,徐何不明所以,快速弄好之后一起出了门。
  路上是徐何开车,他偶尔跟李净生说几句话,李净生虽有回应,但语气很平淡。
  等邓瑞霖上了车,徐何就不说话了,但李净生仿佛语言系统有超长延迟,突然问徐何:“你渴吗?”
  徐何偏头看他一眼:“不渴。”
  李净生:“早上出门没看到你喝水。”
  徐何又看他一眼,收回视线时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邓瑞霖。
  只见年轻人沉默不语地看窗外,耳朵竖得老高。
  徐何:“我早上喝了,真不渴。”
  李净生还想说什么,徐何指着导航岔开话题:“前面那条路施工,我们绕道吧,李总监。”
  “李总监”三个字咬得很清晰,李净生终于在副驾驶安静了。
  到了望江酒楼,泊车小哥不在,徐何只好把李净生和邓瑞霖放下,自己去停车。
  回来时,邓瑞霖站在李净生面前使劲低着头,脸红得很,好似被训过的样子。
  邓瑞霖长得高,比李净生还高半个头,但身板有些瘦弱,又在李净生面前不敢抬起头,气势上矮了不少。
  徐何走过去,询问发生什么事。
  “没事。”李净生说完后率先走进酒楼。
  徐何带着邓瑞霖跟进去,中途问:“怎么了?”
  邓瑞霖小声回答:“李总监他,他刚才突然问我有没有谈恋爱,什么时候准备结婚。”
  徐何有些哭笑不得。
  “你别在意,李总监比较看重长期员工,问你有没有婚育打算都是正常的。”
  邓瑞霖点点头:“我知道,我回复他了,三十岁之前不想结婚,现在也没有女朋友。”
  到了包厢,李净生已经和合作方聊了起来,徐何让邓瑞霖先坐着,他去催传菜。
  回来时路过洗手间,徐何就进去了一下。
  出来后,徐何看到洗手间门口有个人。
  “你怎么在这?”徐何惊讶地问。
  李净生双手揣兜站在门口,很明显在等什么人。
  “邓瑞霖找不到路,求我送他过来。”
  徐何笑了一下:“他在外面比较胆小,也是信任你。”
  李净生动了动唇角,没忍住道:“他是不是喜欢你?”
  徐何噎了一下,好笑道:“人家是个直男。”
  李净生质疑他:“你怎么知道?”
  徐何给出解释:“我直觉就知道。”
  李净生提出疑点:“直男为什么看着你脸红?”
  徐何一脸平静:“他看着你也脸红呀。”
  李净生:“……”
  徐何叹了口气:“人家只是性格腼腆一些,你不要想那么多。”
  李净生不知是理亏还是怎么,伸手摸了摸徐何的侧脸,拇指在他眼皮底下轻轻蹭过。
  “怎么不戴眼镜,跟人家谈合作看得清人脸吗。”
  徐何托着他的手:“我戴了隐形,再戴眼镜会不舒服。不吃醋了?”
  李净生倒打一耙:“别转移话题。下次还是戴上眼镜,头发也弄下来。”
  徐何点头,半是同意半是妥协:“好,都听你的。”
  ……
  ……
  ……
  一月在寒风中悄然过去,徐何总觉得过了元旦之后时间就越来越快了。
  二月一号,徐何翻了一页桌面上的日历纸,细算着离过年还有多少天。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袁有为的电话。
  徐何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起身走出工作室,在楼梯间接起电话。
  “怎么了?你终于被我姐甩了?”
  袁有为那边沉默一阵,然后骂起来:“草哇恶俗啊,小舅子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谁是你小舅子。”徐何刚要挂电话,袁有为察觉到什么,赶忙加了一句,“你家你家你家出事了!”
  徐何皱起眉:“你说什么?”
  袁有为:“我元旦跟你姐回家来着,岳父岳母一开始很不看好我,各种考验,还让我……”
  徐何:“说重点,谁出事了?”
  袁有为:“哦对,是岳父,九月份的时候岳父从梯子上摔下来了,说腿不舒服,不去医院,也没告诉你们姐弟,就自己休息了几个月,那天我和你姐回去听到他们夜里说话才知道这事,我寻思着带岳父去做个检查……”
  徐何:“检查结果是腿有问题?”
  “没问题!说是已经自愈差不多了,注意休息就行。”袁有为喘了口气。
  徐何也松口气:“那就行。”
  袁有为又道:“但是检查腿的时候说发现脊椎附近有异物,去省四院检查了说那异物已经残留至少四十年。”
  徐何服了:“你不能直接说这个吗!”
  袁有为咽了下嗓子:“不过你也别着急,你姐和岳父岳母他们不让我告诉你,我就是想着得告诉你,毕竟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我这个当姐夫的总要做这个恶人,所以我……”
  徐何:“现在我爸在哪家医院?手术安排了吗?钱够吗?”
  袁有为卡了一下,回复:“啊够够够,手术早做了,看术后反应呢,钱我垫了就八万,现在家里都好着呢,我就寻思告诉你一声。”
  短短几分钟的电话让徐何的心脏提起放下好几回,他吐了口气,如释重负:“那就好,我今年会早点回去,你告诉我姐一声。”
  袁有为:“哎好。”
  袁有为:“我这还有个好消息你听不听?”
  徐何犹豫一下,信了他的邪:“说。”
  袁有为:“岳父岳母同意我和你姐在一起了!!!”
  徐何沉默一秒,直接挂断电话。
  ……
  晚上回家,徐何有些魂不守舍,李净生叫他吃饭他也听不见。
  直到有双手放在他腿上,李净生蹲在他面前,抬头看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何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笑:“没有,你别担心。”
  李净生满目担忧,抬手抚平徐何的眉心。
  “你在撒谎。”
  徐何有些无力,笑容也维持不了:“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已经解决了。走吧,去吃饭。”
  晚餐过后,徐何特别累,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快就睡了。
  李净生在阳台站着,打了一通电话,吩咐几句后才回去睡觉。
  ……
  第二天一早,徐何刚坐到工位,刘助理就走过来问他:“徐组长,你的银行卡是不是有笔交易在冻结,不能转账进去。”
  徐何想了一下:“是有,我前几天收到留学学校的offer,按流程在缴费,银行那边说国内外大额转账进出要去柜台线下审核,我这几天暂时没空,等着明天休假再去,银行卡是不能用了,但是发工资不是十五号吗?”
  刘助理道:“不是工资,是老板说有你一笔奖金,打你卡里打不进去。”
  徐何此时还不觉得有异常,枫信前段时间做了那么多活动,员工到组长确实都该发奖金了。
  “多少啊?要不延迟到工资日一起发吧,我也不急用钱。”
  刘助理:“十万。”
  徐何脸上的表情一裂,以为自己没睡醒:“……啊?”
  ……
  五分钟后,徐何敲响了李净生办公室的门。
  “进。”
  徐何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李净生本来正在看图表,听到锁门的动静便抬起头。
  “怎么了?”
  “你调查我?”徐何的嗓音第一次令李净生感到陌生。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想去抱徐何。徐何没动,但李净生被徐何望向自己的眼神定在原地。
  李净生不明白徐何为什么生气,但他知道爱人生气是要哄的。
  于是他放轻了语气,试图让徐何明白自己对他的担心:“徐何,我们是可以互相信任互相托付的关系,你遇到事情,我帮你是理所应当。”
  徐何面无表情:“李净生,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不想说的事不是不想对你说,是对任何人都无可奉告的意思,我也没有必要一遇到事就必须麻烦你。”
  李净生皱眉:“我不觉得麻烦。”
  “我知道你不觉得麻烦,可这对我来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李净生语气也冷了下来,“十万而已,你觉得我会把这个数目当回事吗?”
  徐何抽了口气,哪怕是演的,此刻也不免由心而生一股无力和荒唐。
  李净生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很快又恢复温和:“我们不是情侣吗?我帮你到底有什么不对?明明对我来说是力所能及的事,既能帮你解决麻烦,也对我没有任何损失,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徐何,我真的不明白。”
  徐何撑了下有些胀疼的额头,努力克制情绪,毕竟现在揍过去一拳很有可能提前暴露。
  “不是不对。”徐何嗓音沙哑道,“是我不想欠你,尤其是这种钱,会让我有更多负担更多内耗,会让我觉得我在你面前永远是处于下位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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