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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不要网恋(近代现代)——有酒不翼

时间:2025-10-14 20:00:08  作者:有酒不翼
  徐何没说话。
  李净生又自顾自道:“是我问得多余,你没有来,已经证明你的选择了,是吗?”
  周围的气氛太压抑了,徐何抬起眼看他,无奈道:“为什么总要逼我做选择,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不好。”李净生语气冷硬,一句句细数着徐何的罪行,“公开你不愿意,结婚你也推脱,跟你回家不允许,带你回家你也不同意,徐何,我们到底是谈恋爱还是地下情?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徐何按了下额头:“没必要,李净生,真的没必要,不管是公不公开结不结婚见不见父母,那些都不会影响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是你觉得我是什么道德观念很差的人吗?我会在和你交往的过程中劈腿吗?”
  说着,徐何语气变得疲惫:“李净生,为什么要管那么宽呢,你这样真的让人很累。”
  这次是李净生沉默了。
  他一直觉得徐何魅力太大,受很多人觊觎,而徐何本人又太过温吞,对待其他人不会刻意保持距离,这让李净生非常吃味。为了此类事,他经常跟徐何谈话,希望徐何能为了他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但徐何也一直表示这是他的正常社交,不希望李净生有所干涉,李净生心中憋闷,就想到一个安全的办法,他想和徐何结婚,结了婚之后徐何应该就会愿意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但令李净生没想到的是,每次提到结婚,徐何的反应都很平淡,不是把话题往后推就是说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他们因为这个问题甚至吵过小架。
  李净生从失落到生气,最后只能努力去理解徐何,但他从来没想过徐何竟然会觉得自己管得太宽。
  他想徐何一定是太累了,口不择言的伤害都不是真心的。
  李净生再开口时语气软化:“昨天是我生日,我只是希望你能来。”
  徐何面色僵了一下,嘴唇微抖。
  “对不起。”
  “生日快乐。”
  “我们分手吧。”
  话音落,李净生很久没有动静。
  直到徐何重新抬头看去,才发现李净生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徐何,我不接受这样的玩笑。”
  徐何移开视线:“不是开玩笑。”
  李净生放在桌上的手攥紧了,半响,冷静地吐出两个字:“理由。”
  “我要出国了,在国外会待很久。”
  “两年不久。”李净生有些急切地否定他,语气紧绷,“徐何,我不觉得久。”
  徐何:“李净生,我出国回来都三十了,而你还年轻。”
  李净生:“人都会老,我也会有不年轻的时候,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比你再小几岁,可以陪你到老,亲自送你入棺。”
  徐何:“可你等我两年实在浪费。”
  李净生:“我的青春就算都浪费在等你回来的时间里也不会找别人度过。”
  他像是察觉什么,语气添了几分怀疑:“徐何,这些都不是你提分手的理由。”
  想起一件事,李净生又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爸的渔场触发紧急联系人,我爸跟你说什么了吗?”
  徐何快速抬头看了李净生一眼,又慌乱地避开视线。
  “没有,你别问了。”
  “那是什么原因?”李净生实在想不通徐何突然跟他提分手的理由。
  “徐何,你告诉我。”
  “徐何……”
  徐何面露挣扎,闭着嘴不说话,眼眶一阵酸痛,从眼角流出一行泪来。
  李净生陡然愣住。
  徐何闭了闭眼,开口道:“分手吧,我已经……”
  “你先冷静一下。”
  李净生突然打断他,并站起身:“这只是一件小事,包括其他事情都可以是小事,如果你心情不好,那就再等等,你好好休息。”
  几乎语无伦次地说完,没有道别,李净生毫无征兆转身离开,似乎怕被徐何叫住,他走得很快,背影看起来是罕见的狼狈。
  玄关门砰的一声关上。
  徐何的神色慢慢恢复平静。
  他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颊上已经冰凉的泪水。
  可能是太投入,明明李净生已经走了,徐何面上的沉痛还在心里重重压着。
  两年,就两年……
  他的决定和判断都不会有错。
  一切终会斩断重生。
 
 
第44章 44你们为难他
  大年初六,晚上十点,徐何在李净生的公寓里醒来。
  他还在A市,白天李净生离开之后不知道有没有再回来,徐何没管他,因为赶了一夜的路实在身心俱疲,进入卧室直接倒头就睡。
  大概补了四五个小时的觉,窗外的烟花将徐何唤醒。
  他盯着A市的夜景看了一会儿,脑海中思考着明天的计划。
  最后是饥饿将徐何从床上拉了起来。
  昨晚到现在连一滴水都没进,天大的烦心事也抵不住肠胃的抗议。
  徐何拿起手机,想点个外卖,但发现没电关机了,就起身去外面找充电器。
  来到客厅,刚走到沙发边缘准备按客厅灯的开关,徐何发现沙发上似乎躺了个人。
  他借着阳台的月光,安静地走到那人身边。
  居高临下地俯视几秒,徐何蹲了下去,慢慢坐到地上。
  客厅里有地暖,徐何不觉得冷,但李净生身上只盖着一件大衣,垂放在身侧的手有些冰凉。
  徐何在黑暗中静坐半响,然后轻轻把自己的脸贴到李净生的手背上,保持这个动作待了一会儿,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大概五六分钟后,徐何才起身去找充电器。
  沙发上,李净生放在身侧的手感受到温暖离开,轻轻蜷缩了一下。
  ……
  次日一早,徐何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沙发已经没人了。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发现李净生。
  由于不知道李净生什么时候回来,徐何只能在玄关附近等着。
  时间接近八点半,玄关外响起指纹解锁的声音。
  徐何算了下时间,在李净生开门的同时去握门把手。
  门被拉开,门外提着早餐的李净生沉默地看着他。
  徐何躲开视线,转身往回走。
  没过几秒,玄关门被关上,李净生走到餐桌旁边,把早餐放下。
  仿佛没看出来徐何穿戴整齐准备离开的样子,李净生把早餐盒子拆开,一个个摆放整齐。
  “徐何,来吃点东西。”
  徐何从沙发上站起来,没什么语气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还没走到门口,李净生已经拉住他,手心有些烫。
  徐何微微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李净生的脸。
  李净生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冷的样子,手心却烫得很。
  徐何:“你发烧了。”
  “我没事。”李净生对自己的身体状态毫不在意,他上前一步,嗓音发沉,“你要去哪?”
  徐何垂着眸,语气很淡:“回家。”
  李净生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轻轻握住徐何半个手掌:“抱歉,我不知道我爸会突然把你带来,他没有恶意。”
  徐何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李净生想了想,小心翼翼松开徐何的手。
  “我开车送你走。”
  徐何看他一眼:“你这个状态没问题吗。”
  李净生脸色更白,眼中有很多血丝。
  “好,那我找人送你,你可以在家多待几天,初九或者初十再来复工,不能太晚,我不想给那个小家伙换木屑,如果你不想坐火车的话我安排专车接你,年初的工作……”
  “李净生。”徐何打断他,“昨晚我没跟你开玩笑。”
  李净生脸上维持没多久的平静终于破裂。
  他冷下脸,但因身体正虚弱而显得气势不足。
  “徐何,我说了,我不接受你分手的理由。”
  “随意。”徐何告诉他,“我打算尽快出国,离职申请我会从邮箱发给你的。”
  李净生呼吸微滞,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语气有些倔强:“我不会批准。”
  徐何叹息道:“无所谓,除了你,别人也有权限批准。”
  李净生重新握起他的手:“为什么一定要分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什么。”徐何扭动手腕挣脱开,往后退了半步。
  “李净生,两个人分开的原因不一定是哪一方做错了,彼此不合适,磨合不够好,观念不同喜好不同,很多理由都会让他们分开。”
  “那我们呢?”李净生许是情绪上头,脸上透起不正常的红,额上也开始冒汗。
  徐何心中闪过一道刺痛,语气不自觉软了一下:“李净生,我们之间有太多不合适,你真的不知道吗?”
  李净生眼含痛苦地看着他:“你举例,我一定改。”
  徐何摇摇头:“李净生,你不用为我改变什么,你也改变不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李净生说,“徐何,你不能直接给我判死刑。”
  徐何看着他,轻声问:“你很爱我吗?”
  “是。”李净生的神色依然跟几个月前告白时一样,坚定且郑重,“徐何,在我记忆没有出问题的情况下,我不知道怎样才能不爱你。”
  徐何:“可是李净生,你这样让我很有负担,我并不能给你同等的爱,在我心里,我们的关系一直是短暂的,随时会断开的,毕竟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李净生皱起眉,脸上露出迷茫:“我们都在这里,为什么不是一个世界?”
  徐何叹了一声:“你看,这就是你我之间的隔阂,你根本不能理解我,我现在和你提分手也只是想及时止损,不想未来某一天闹得太难看。”
  李净生摇了摇头:“不理解,徐何,我是不理解,我不懂你的意思,但是可不可以不分手?又或者你可不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分手?”
  李净生此刻首次认识到自己在情感方面的缺陷,思来想去他竟然一点也看不出徐何内心在想什么,于是对现在的情况束手无策。
  这是他二十六年来经历过最没把握的一次挑战。
  徐何悲伤地看着他:“李净生,你真的不明白吗?和你在一起我很累,我们身份悬殊,我们家庭条件不对等,哪怕你向我低一万次头也不可能缩短我们之间的差距。”
  李净生更疑惑:“什么身份什么差距,徐何,那些封建的思想你为什么会在乎?我们在一起之后明明彼此平等,我没有轻视过你,我父母只是商人,他们眼里也不会有等级观念,更不会觉得你家和我家是门不当户不对。”
  徐何闭了闭眼,第一次吼他:“这只是你以为的!”
  李净生猛地一顿,眉头皱得更深。
  他觉得此刻的徐何像喂,于小衍一个复杂的谜团,越深究越解不开。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李净生,我们结束吧。”徐何最后留下这一句,转身就要走。
  李净生下意识做出反应,从背后抱住徐何。
  徐何本想给他一肘子快点离开,但又想到人正生着病,这样太过分,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先让他抱着。
  “徐何,我认输。”李净生嗓音沙哑,滚烫的额角碰着徐何的脸,似乎想以此暖化徐何的心,“我说不过你,你就当迁就一下我,一次就好,只要不分手,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好吗?”
  徐何沉默一阵,像是妥协说:“我出国你别跟来,也别找我。”
  李净生眼眶酸热,他认为徐何心软了:“……可以。”
  徐何:“我们的关系不要再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你爸妈,问就是已经分手了。”
  李净生没有怀疑:“好。”
  徐何停顿两秒,问他:“如果我在国外喜欢上别人呢?”
  李净生身体一僵,下意识把人抱紧了些:“我不知道,我可能会疯……暂时谈一谈也行,你别带他回来行吗。”
  听得出来李净生已经快烧糊涂了。
  徐何拍了拍他的手臂:“但是李净生,我这段时间想静一静,我们就不要联系了,好吗?”
  李净生只知道徐何不会再提分手,这条最终底线之上的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答应:“好。”
  大概是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李净生松开徐何之后身体突然无力,地面一点点向他靠近。
  “李净生?”
  ……
  李净生清醒时正身处家中,父母和大哥大嫂都围在床边,还有一脸紧张的家庭医生。
  见他醒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李净生撑着床板坐起,开口时嗓音非常沙哑:“我怎么在这,徐何呢?”
  李尚材气哼哼坐在床边,数落他:“一年到头不回家,过年回来一趟就是为了开宴会介绍你的心上人,现在过去这么久了,你看你的心上人愿意露面吗!”
  李净生微微皱眉,问道:“爸,你说过你不反对我带男人回家。”
  李尚材睨了他一眼:“你找男找女没关系,但你不该找个不安分的,他能在那么重要的家族宴会上让你下不来台,足以证明他不安好心!”
  李净生面色不快,解释道:“他没有不安好心,是我的错,是我逼他太紧了他才不想出现的。”
  李尚材气得直哎呦:“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恋爱脑!”
  李净生不觉得满是徐何的脑子有什么不好,是以闭上嘴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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