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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花间(GL百合)——自由的藍

时间:2025-10-15 06:31:46  作者:自由的藍
  半晌,嗣音缓缓道了声:“别忙活了,回房休息去吧。”
  “让我留下来,照顾你。”暖黄烛光下,子聍眼眸闪着星光道,不知是否有泪。
  “你怀有身孕,不宜操劳。”语罢,嗣音“唉”了声,坐起身,用力支撑着脑袋,天旋地转之感。轻轻拉她,在自己里侧躺下。
  子聍枕着嗣音的手臂,轻靠进嗣音怀里,倒真像是一对寻常夫妇一般。嗣音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早点睡吧。”
  嗣音沉寂了一段时间,早几日,从寄奴那得知,那依诺来了都城。
  是日。嗣音便偕寄奴,前去他入住的客栈,与他一叙。未曾想,他竟耐心留在都城,等了嗣音一个多月。
  城郊客栈中。
  嗣音与那依诺对坐,寄奴亦坐在一旁。
  “抱歉,阿诺,让你在这待了那么久。”嗣音开口道。
  “雪儿,你跟我客气什么,知道你平安,我也放心了。”那依诺道。
  看来,也没少为她担心,面上仍是略显风尘、及几分憔悴。为了她,离家这么远,来到都城。
  此情太重,嗣音惟有为那依诺斟上一杯她自己酿的马奶酒,聊表心意。
  “奈何碍于你的身份,不能邀你过府一叙。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嗣音问道。
  那依诺略微皱眉,道:“我还是不太放心你,待到入了年关,我再回蒙古。”
  “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我也不介意你多留一阵子,要不你换身行头,随我回府吧!”嗣音抬手饮一口酒,提议道。
  嗣音似想起什么,忽然问寄奴道:“对了,寄奴,这段时间没留意,才想起来,怎么都没见到轻鸾?”
  寄奴似有些犹豫,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嗣音给她做的炭笔,写下了句:“他离开了。”
  嗣音沉吟,他能去哪,第一个便想到绛月楼。嗣音惊觉不好,他一旦抛头露面,便会很快引起刘付楚歌的注意,嗣音说不好,楚歌会怎么样?
  嗣音想到此,便催促那依诺,让他准备好,这便动身随她回府。
  嗣音嘱咐寄奴,安排那依诺在府上入住。她便前去楚歌府上。
  昔日的将军府,已然改为狱司府。楚歌已然是慎刑司的主事狱司。惊讶于并未有人阻拦嗣音,嗣音见到楚歌,她正气定神闲地坐在客厅泡茶。
  时隔两月,方再见。
  檀香袅袅,楚歌一身棉麻禅服,坐于其中,显得不太真实。楚歌倒一杯茶,推至她对面位子。
  嗣音踱步上前,在她对面坐下。“你……”
  不及嗣音话音落下,楚歌便道:“怎么,一来就打算兴师问罪?”
  嗣音一时语塞,抬手饮茶,略微皱了皱眉。
  “楚歌,你可曾记得我妹妹阿雪?”嗣音忽问道。只见,楚歌执杯的手微顿,嗣音便有了答案。
  “不愧是孪生兄妹,你与她倒很是像,最像的还是眉宇神态。”说起阿雪,她的神色似柔了几分。不过,很快便敛了起来。
  嗣音微惊,未曾想,她会说这么一番话。内心动容,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嗣音终是没有问出来,但愿轻鸾不在她这里。
  嗣音,去了绛月楼,还去了轻鸾的家宅。皆未见轻鸾。其实,她要怎么处置轻鸾,嗣音也是无从插手的,只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嗣音不想看到楚歌后悔。轻鸾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嗣音也绝不会踏进她府上祠堂,惟对此,嗣音问心无愧。
  许久,嗣音起身,打道回府。“楚歌,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楚歌送嗣音出门。待嗣音走后,便凝眸,转向另一个方向。竟是轻鸾家宅的柴房。
  真是可笑,轻鸾被绑在了与楚歌父亲同一个位子,被扒光了浑身衣衫,奄奄一息,苍白皮肤下,浑身鞭痕,却更是显得雪肤细嫩。
  楚歌身后,已然几名狱卒壮汉,似垂涎欲滴地看着一身细嫩雪肤的轻鸾,此刻更是显得楚楚可怜,盈盈一握。左右是绛月楼出来的,雌雄莫辨,娇艳欲滴,姿色亦是上乘。饶是男人看了也心痒难耐。
  楚歌却似不紧不慢地,当着他们面,执匕首,划破他锁骨多处的肌肤,鲜血由雪白皮肤滑下,画面撞色鲜艳。饶是壮汉,也不禁打个冷战,又是瘆惧,又是心痒。
  轻鸾忍痛,垂睑,不动声色,一副了无生欲模样。
  楚歌伸匕首,挑起他的下颌,似笑非笑开口,却是朝身后几名大汉道:“来,为美人舔干净,他身上的血迹,一滴都不能剩,这般美人,可不能弄脏了。”
  伤口未愈合,鲜血直流,却要血迹一滴不剩,除非无止无休,这才是瘆人之处。
  楚歌睁着嗜血的眸子,似笑非笑模样,却浑身透着寒意。几名壮汉,似得到特赦,不顾一切,一拥而上。很快,便传来轻鸾不可抑制地、难以描述的痛吟声。
  “美人,有什么差池,我可为你们是问。”楚歌却轻飘飘道了句,半点没有担心的意思,缓缓踱步走出柴房。
  忽而撞见嗣音,站在柴房门前。之前,嗣音只是去了前院寻找,却怎么也没料到,轻鸾被绑在了后院柴房。
  嗣音定定地看着,见她忽然出现,而略显惊讶的楚歌,她很快敛了神色,大方的对上嗣音审视的眼神。
  嗣音不忍听到屋里的声音。正欲走进去制止他们,却被楚歌伸手拦住去路,楚歌寒笑道:“这么快就听不下去了?”
  “小侯爷,家有妻妾,何故还是一副纯情模样?”楚歌复道。只见嗣音,目下已被屋里的吟声,听得耳根子泛红。嗣音又是难为情,又是气恼。
  嗣音忽而口气略带急切道:“算我求你了,放过他吧。”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你就急着替别人出头。”楚歌收了笑意,声音凌厉道。
  “他虽可恨,却罪不至死,何况……”嗣音话音戛然而止。
  “闻人嗣音……”轻鸾一声带血颤抖的呼喊,喊住了嗣音接下去的话。
  “无须求她,我心已死,就当把命还给她。”轻鸾似用尽余力,从柴房传来这一句。
  “堵住他的嘴。”楚歌朝里面命令道。
  “你继续说。”楚歌朝嗣音厉声复道。
  “你确定?”嗣音略显担忧地看着她道。
  “说!”楚歌寒目道。
  “你父亲,曾是他的入幕之宾。他有一个亲弟弟,便是命丧于你父亲……身下。”
  身下……身下……
  如晴天霹雳,楚歌踉跄一步,瞠目结舌,睁着一双泛红的双眼。
  她忽而起身,抓住嗣音的双肩,歇斯底里道:“那你又为什么那么恨他?你别告诉我你只是善心大发、帮一个萍水相逢之人?”
  嗣音用力挣开她的双手,沉目,一脸淡漠道:“可以放人了吧!”答非所问。语罢,嗣音便欲转身。
  楚歌失控地,持刀,抵在嗣音下颌,吼道:“你快说!!”
  嗣音当即上前一步,匕首瞬间没入一寸,嗣音的颈项,嗣音寒目道:“我今日就是死在这,也无可奉告。”
  楚歌大惊,倏忽抽回手,鲜血却已顺嗣音颈项,流下来。
  “住手!你们都给我出来。”楚歌朝屋内吼道。
  还有一名壮汉,似意犹未尽,倏忽,楚歌手中匕首,瞬间飞出,匕首封喉,他即刻便倒地毙命。其余人见状,一涌而出,站成队形候命,大气不敢出。
  “滚回慎刑司!”楚歌一句,他们似得到大赦,瞬间消失原地。
  楚歌目不转睛地看着嗣音,似欲从嗣音眼里看出什么来,嗣音却始终冷着一双眸,绝口不提。楚歌随即,跌跌撞撞地离去。嗣音看一眼楚歌的背影,不动声色。
  嗣音极力掩着,内心不可遏制的痛,缓缓走进柴房,轻轻捡起角落残破的衣服,盖在轻鸾身上。为他擦去锁骨新涌出的血迹,轻轻为他包扎好,替他松了绑。
  嗣音轻道:“你想去哪?随我回府,还是留在这里?”
  “绛月楼。”嗣音俯身过去,才能听到他挤出来一句。
  “不可以。”嗣音厉声道。
  “不要再回绛月楼了。如今,你既已无牵绊,又何必回去那个不堪之地?”随即轻声复道。
  嗣音见他不语,复道:“未免留在这里触及伤心之处,不若你随我回府,我府上也不差你一双筷子。”
  不知为何,轻鸾抬头看着嗣音许久,随后,轻点了点头。嗣音为他找来干净的衣服,换上。楚歌已策马而去,竟留下了一辆马车。
  嗣音将轻鸾扶上马车,便亲自驾上马车,带着轻鸾,回了府上。
 
 
第25章 
  腊月初雪。
  嗣音已然收到梅宴的帖子,却并未前去。嗣音不明白自己犹豫什么。并且子聍已有五月身孕,已显了身子,孕吐期可把嗣音好生折腾。
  熬过四个月,才好些,如今胃口好了,情绪脾性却让嗣音拿捏不准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得不高兴。她不高兴,就生闷气,一个人气鼓鼓的,默不作声,待嗣音发现,就要好一阵哄。
  是日午后。嗣音牵着马,走在街市,今日子聍偏说要吃西市的一家臭豆腐。嗣音府上离西市不远不近,去路,嗣音便牵着马,慢悠悠地前去。
  路经护城河,忽而远远望去临水楼阁,坐落了两抹身影,惊讶于其中一抹身影,竟是公主坐于其中,对面竟还是一名男子。影影绰绰,被帷幔掩了面容,看不清那名男子究竟是谁。
  嗣音不禁停驻,沉目凝视,不知公主为何会出现在那里?还是与一名男子一起。嗣音不觉,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临水窗台的方向。
  殊不知,公主的视线朝嗣音看了过来。嗣音晃然与公主四目相对,嗣音心下一惊,像是被抓包的小猫,一阵仓皇,目光飘忽。
  嗣音再看去,公主的身影却已经不在那里,嗣音定定地看了好一阵,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不觉,一道如水嗓音在嗣音身后响起,“打算再也不见我了吗?”
  嗣音忽而转身,撞见公主一双清明眼眸,嗣音总在这双眼眸下,无所遁形。
  行人如织,公主立于其中,眉眼淡含笑意,凝视着嗣音。嗣音下意识地,紧了紧微抓住衣角的手,不语。
  “打算再也不见我了吗?”公主上前两步,重复问一遍。
  “我……”见到公主,嗣音脑子里、心里,就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公主伸手,轻轻挑起嗣音的手,指腹轻轻抚擦,似不经意一个习惯动作。“你在这做什么?”公主声音轻飘飘落下。
  “阿聍……今日想吃臭豆腐,我出来给她买。”嗣音答道。
  公主素手微顿,垂睑,看不出心思,轻问道:“五个月身子了?”
  嗣音轻点点头。“你待如何?养了这孩子?”嗣音不语。半晌。
  “阿聍……”不及嗣音话音落下,只觉一道破空而过的箭气袭来,嗣音未及反应,箭自何处袭来。
  公主已反身将嗣音护在身前,背受一箭,骤然倒在了嗣音身上。
  嗣音大惊失色,仓皇搂住公主,再抬手时,掌心尽是鲜血。“阿瑶……”嗣音嘶吼道。反身背起公主,忘乎一切地,奔向公主府。
  全面封锁消息,以免惊动皇宫。只得暗中传来城中最好的大夫。
  嗣音全程候在房中,亲手替公主换衣、打水拭血、帮忙避嫌,全程协助大夫将箭剖出、止血、施针……
  前前后后几个时辰。
  大夫道是只等公主醒来,醒来之后,伤好便无事了。
  直至夜幕降临,送走大夫,嗣音才有空余心思,往府上捎个口信,也只是道遇事走不开。
  府上又该炸开锅,子聍也定是急坏了。出门买个东西,半天不见踪影。
  已是入夜。
  嗣音紧握公主的手,守在公主床畔,寸步不离。公主的手,目下,一片冰凉。
  嗣音追悔莫及,一直以来,端的什么架子,明明深知不该迁责于公主身上,却心里一直悬而未决。
  目下,恨不能箭在自己身上。只觉自己心中之痛,全无半点意义。嗣音,就这么惴惴不安,紧守公主床前,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公主昏迷了两天两夜,嗣音就这么守了公主两天两夜,未曾离开半步。
  于府上,也只道是有事,需宿在外几天,事情安妥,自会回府。嗣音紧守在公主床前,在公主耳畔,喃喃自语。
  “你为何要替我挡这一箭?”
  “不过是一箭,我受了也就受,生死由命,或许我也……”或许也就回到现代,原来的家。
  “你教我该如何是好?”
  “我再也不跟你呕气了,你醒来看看我,好吗?”
  “阿瑶,我错了。”
  是日清晨。嗣音在公主床前,悠悠转醒,神思混沌,一时未反应过来。
  一只细润素手,微颤地,轻抚嗣音脸颊,如嗣音,似觉梦境一般。
  嗣音忽而抬起头,只见公主眉眼带笑地看着嗣音,脸色略显苍白。嗣音一把抓住公主素手,覆上自己的脸颊。
  嗣音脸颊紧贴公主手心,含泪唤道:“阿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阿音,回来了。”公主细弱复道。“阿音对我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嗣音缱绻在公主手心,用力地点了点头。“梅姐姐,我错了。”嗣音低喃道。
  “傻瓜。”公主含笑轻道。
  嗣音亲手熬粥、喂公主喝粥,帮她换衣服,换药,吩咐侍女好生照看公主,才肯先回府去。
  回到府上。
  众人见嗣音一脸倦意,谁也没敢问,几日未归,不知所为何事?
  回房,子聍侍嗣音更衣。“你可是去见皇表姐了?”子聍轻声问道,垂眸,手下不停。
  她也没追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几日不回来。见嗣音不语。待嗣音换好衣裳,她便背过身,悄然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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