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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花间(GL百合)——自由的藍

时间:2025-10-15 06:31:46  作者:自由的藍
  初雪惊慌地奔上前,唤道:“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成这个样子?”
  “快找大夫过来。”刘付副将的声音,亦极度紧张。
  初雪拔腿,欲往外跑。却听见身后,传来嗣音虚弱的唤声,“夜已深,不要惊扰了父亲,哥哥没事。”
  初雪转身跑回来,将他手臂扛在自己身上,与刘付副将一同,将嗣音扶到床上,坐好。
  初雪倒来一杯热茶,先喂嗣音喝下,而后,扶他躺下。提来房里,小灶上烧好的热水,倒在盆里,湿一条巾帕,轻轻给嗣音擦拭。
  左右一柱香,嗣音才慢慢,平复下来。
  刘付副将还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初雪才想起来,回身朝他道:“刘付叔叔,这次多亏有你在,哥哥才安然无恙。夜已深了,刘付叔叔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哥哥这边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哥哥。”
  刘付副将便点点头,略显沉重地,转身出去了。
  初雪回头,担忧地看着哥哥,手下不停,以温巾帕,给哥哥擦拭脸颊,颈项,试图使他不那么难受。
  初雪在嗣音身边,守了一夜。
  嗣音身体好转,父亲和刘付副将也折返岗位了。
  七月盛夏日。
  初雪热得待不住,饮完一大杯,井水里冰过的奶茶。初雪策马而去,嗣音担忧地张望,直到初雪身影,消失视线。
  快意畅然,初雪策马不禁奔去有点远了,奔进一片森林。
  忽见,前方的上空,群鸟惊飞。初雪带着疑惑,驱马向前。
  行近之际,倏忽,看见一道黑色身影,一跃而过,速度之快,片刻便消失无踪。
  一阵嘈杂声音,向着初雪方向而来,只见一匹母狼疾速奔逃,脚步凌乱,紧随其后,是一群蒙古打扮的骑士,策马追逐。
  领头一名男子,英姿勃发,身后的骑士皆为他喝舞气势,一口蒙语。领头男子仰弓拉箭,眼看着箭在弦上,这匹母狼命悬一线。
  幸在初雪,随身携带弩箭,千钧一发之际,初雪发射弩箭,一瞬之间,将那人的脱弓之箭,生生射了下来,初雪也只是赌一把,没想到竟成功了。
  一行人顿时剑拔弩张,对着突然出现的初雪。见初雪并无敌意,神色坦然,领头人仰手,制止部下。
  领头那人驱马行前,打招呼道:“家!他赛白努!”
  初雪流利,应道:“家!他赛白努!”
  男子观察到初雪一身汉人打扮,开口,一口流利汉语道:“我叫那依诺。”
  初雪未料,他竟会汉语,还想着不知怎么应付,目下便汉语回道:“我叫闻人初雪。”
  他这才开口问道:“姑娘,为何阻止我狩猎?”
  初雪复道:“我也非刻意阻止你们狩猎,只是,见你们围追的是一匹母狼,想来它还有一群狼崽需要供养。何况,众生皆有灵。”
  那依诺顿时,眼前一亮,看初雪的眼神,不禁有些佩服。初雪察觉他的眼神,道:“一愚之见,不足为道。”
  那依诺爽朗一笑,道:“我们蒙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好便是好,不好便不好。你这个朋友,我那依诺交了。”
  正合初雪不拘的性子,初雪回道:“没问题。”
  那依诺似想到什么,道:“不如,你随我一起,回我们猎场。你的箭术,不在我之下,父亲一向倾慕英雄,闻人姑娘,如你们汉人言,巾帼不让须眉,父亲得见,一定很高兴。”
  有此气宇,那依诺,应是蒙古王子。他口中的父亲,应是蒙古王,那依兰卓。初雪不禁惊叹,出个门竟遇见了蒙古王子。
  初雪想了想,应道:“可以,不过我想带上我的哥哥,可以吗?”
  那依诺当即扬声道:“当然可以。”
  那依诺为初雪指引了前去猎场的线路,与初雪约定,傍晚猎场碰面,那依诺向初雪言明了身份,初雪猜的果然没错,他便是蒙古王子那依诺。随后,两人便分道而驰。
  初雪不禁回头,看了看母狼消失的方向,心里暗暗记下了。
  反身回去,初雪远远地看见,哥哥等候的身影。初雪一跃而下,将缰绳丢给锦字。
  小跑至嗣音身前,道:“哥哥,外面太阳大,你为何不入帐等候?”
  嗣音伸手,捏捏初雪的鼻子,道:“谁叫你独自一人离去,一想到你上次遇险,我能安心坐在帐内吗?”
  初雪赶忙挽住嗣音,撒娇道:“好哥哥,你体罚自己,可比体罚我,更教我心疼。妹妹知错了。”
  嗣音无奈摇摇头,初雪自昏迷醒来,越来越会撒娇了,每回都教他无可奈何。
  往回走时,初雪悄悄在嗣音耳畔,耳语道:“哥,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千万别让刘伯和锦字知道了,否则可有的唠叨了。”
  嗣音食指,轻点初雪的额头,宠溺地看着初雪,算是默许了。初雪狡黠一笑,随他回去了。
  草原日子清闲,晚饭吃得早。
  暮色降临。初雪嘱咐嗣音,在他账内等她。虽四下无人,初雪却也猫着身子,牵着一匹马,走至嗣音帐前,压低嗓音打起暗号:“布谷,布谷。”
  不一会儿,嗣音探出头来,轻步浅踏,走出来。
  初雪一跃上马,朝嗣音伸手示意。嗣音握住初雪的手,跨上马背,坐在初雪身后。
  初雪用一根粗布条,将自己和嗣音绑在一起,让嗣音环手抓住初雪腰间,紧系的布条,道了声:“哥哥,抓紧。”初雪便策马而去,速度尽量放缓,让嗣音不至于不舒服。
  到达猎场,初雪先行下马,再搀扶嗣音下来,拴好马,便托守门卫,跟那依诺王子通传一声。
  想来那依诺已吩咐下去,所以门卫不加阻拦,便进去通传了。
  初雪在路上有简单和嗣音描述今天发生的经过,饶是如此,得知对方身份的嗣音,仍觉惊讶。嗣音笑着摇了摇头,妹妹性子向来活泼率直,人缘也是极好。
  那依诺竟亲自前来,迎接他们,蒙古人果然热情好客。初雪介绍道:“那依王子,这是我兄长,闻人嗣音。”
  “哥哥,这便是蒙古王子,那依诺。”初雪语罢,嗣音作揖,落落大方,道:“闻人嗣音,见过那依王子。”
  那依诺开口道:“我们既然是朋友,就不必拘礼。我们蒙人,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你们直接叫我阿诺便是。”
  嗣音惊异于蒙古说得一口流利汉语。不过,也不难知晓,蒙古区域,虽为蒙古王统领,却隶属于朝廷的管辖。蒙古王族,需与朝廷打交道,会说汉语,也属正常。
  那依诺领他们,一同进去。狩猎篝火晚会,已然开始了。那依诺安排他们入座。
  猎场上座,端坐的自然是蒙古王,那依兰卓,阔脸浓眉,络腮胡子,不笑的话,会让人觉得有点凶悍,不怒自威。
  今日,参与狩猎的人,依次献上自己的猎物,报上数目。
  初雪才想起,白天,那依诺受自己阻拦,恐怕会影响他的成果。
  见初雪面露难色,嗣音问道:“怎么了?”
  初雪讪笑两声,将白天发生之事,细细道来,只忽略了那道黑色身影。
  那依诺上前,单膝下跪,身旁空无一物,扬声开口,是一串蒙古语,大意应是,他今日全无所获。
  蒙古王惊讶发问,那依诺以汉语答道:“孩儿险些猎杀一只母狼,有一人,以箭射下孩儿的箭,并对孩儿说,母狼背后必有幼崽,众生皆有灵。故今日,孩儿一无所获。”
  蒙古王眼前一亮,以汉语发问:“哦,是哪位英雄?可在场?”
  那依诺便为蒙古王,引荐了初雪。初雪起身,信步,行至前面,作揖道:“在下闻人初雪,见过蒙古王。”初雪不属蒙古族,所以可不行跪拜之礼。
  在场之人,无不是一阵惊讶。只见一位英姿过人的汉族姑娘,立于人前,落落大方。
  蒙古王朗声笑道:“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我儿狩猎,以无胜有,闻人姑娘功不可没,你可想要什么赏赐?”
  初雪见此宴会气氛,想起哥哥会拉奏马头琴,便开口道:“可否赐我一把马头琴?”
  “马头琴易得,你当真不要其他什么赏赐?”蒙古王略显惊讶,问道。
  初雪肯定地点了点头,蒙古王抬手,向身侧侍人吩咐几句,随后,便有一名侍女,怀抱一把马头琴前来。
  初雪眼前一亮,伸手接过马头琴,爱不释手地轻抚了一下琴身,转即,双手高抬马头琴,轻鞠躬道:“民女谢过蒙古王赏赐。”
  只见一把罕见的血玉马头琴,马头由血玉精雕而成,琴身通体镶嵌彩色晶石,银丝琴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浑然异域风情。
  随后,初雪回到座位上,嗣音恬淡面容难掩喜色,为妹妹感到骄傲。初雪与哥哥心意相通,轻轻捧着马头琴递给哥哥,道:“赠予哥哥。”
  嗣音一双明亮眼眸似碧天的星星,凝视着初雪,重复道:“赠予我?”
  初雪回以明亮眼神,扬唇一笑道:“哥哥会拉奏,我可不会。”
  嗣音以掌心小心翼翼地接过华美的马头琴,初雪满含笑意地,看着嗣音爱不释手的模样,提议道:“哥哥,奏一曲吧。”
  嗣音看着初雪向他点头示意,嗣音抬手,拉奏起马头琴,眼笑眉舒,姿容似雪。初雪觉得,这一刻的嗣音,才是鲜活而自由的。
  众人闻,座席飘然传来一阵马头琴声,琴声苍劲、辽阔,令人无限遐想。
  初雪起身,跳起了一段蒙古舞。众人便纷纷离席,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第5章 
  初雪和嗣音,不敢玩得太晚,担心刘伯和锦字,发现他们不见了,会担心。
  那依诺亲送他们到门口,初雪告知那依诺,他们居住的村落,那依诺允诺他们,有空便会去找他们。
  那依诺亦给锦字一块圆形雕刻银牌,上面是蒙古文,背后篆刻着绮丽花朵,那依诺说,见银牌如见他。他们亦可凭此银牌,到蒙古王毡,找那依诺。
  那依诺派了两名护卫,策马,护送他们回去。
  初雪看着嗣音步入帐篷,她却牵着马,在嗣音帐篷前站定,待到嗣音灭灯,初雪才悄然上马,轻策而去。
  初雪去往的方向,正是白天的森林。夜里,草原上只有熹微的星月之光。
  到达后,初雪将马拴在森林入口处,打开火折子,徒步进去森林,循着白天,母狼离去的方向。
  初雪,不时听到有狼嚎,心知逐渐行近,脚步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不知行进多久,直到前方一丈处,突然竖起一个个淡蓝光点,初雪心知,狼窝近在咫尺。
  月色落下,若不细看,不会注意到,那片蓝色光点之中,似有若无,一双澄澈光点,折射着光。
  初雪试图,让它们和她放下防备,初雪轻轻将火折子,放在地上,初雪张开双手,一步一步地迈出步子。
  倏忽,一抹黑影,朝初雪扑了上来,初雪以右手格挡,跌倒在地,右手臂已然被咬伤,初雪痛吟一声。
  黑影身后,传来母狼,一阵绵长的低嚎声,似在阻止那抹黑影。果不其然,黑影松开嘴,从初雪身上,退下,复没入黑暗之中。
  初雪深信,自己白天没有看错,饶是一身乌黑,那一抹黑影,也分明是一个女孩。
  目下,初雪可以确定,母狼对自己没有敌意,狼通人性,应是认出,初雪便是白天救下它的人。
  初雪握着受伤的手臂,不再敢轻举妄动。火折子已然熄灭,初雪也不知,天亮,它们会否逃离,就此消失无踪。
  幸在手上的伤,不是很严重。初雪决定守在这里,待到女孩放下戒备,便出言哄哄她,劝她离开狼窝。毕竟,一个人类,总不能一辈子呆在狼群里,与狼为伍。这也是初雪返回森林的缘由。
  一直到丑时,万籁俱寂,初雪实在撑不住,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破晓,初雪睡眼惺忪,尚未回神,低头看去,手上多着一把草。
  初雪认出来,这是一种名叫寄奴的野草,具有凉血止血、祛瘀止痛的功效,可用于创伤出血、烧伤烫伤等症状,是极好的“金疮药”。
  初雪赶忙看向狼窝方向,俨然,一群狼崽,依偎在母狼的怀中,昏昏欲睡,包括一个浑身污垢的瘦小女生。
  她似乎警觉性极高,初雪刚醒来不久,她便倏忽竖起脑袋,警惕地看着初雪。
  母狼慢慢转醒,侧头,轻轻舔了舔女生的手臂,似在提醒她什么。
  初雪握着手中的寄奴草,猜到,可能是那个女生,趁初雪睡着,放在初雪身上的。
  初雪为表示她的善意,初雪摘下叶子,轻擦干净,便放嘴里嚼碎,涂抹在手臂的受伤处。
  如初雪所料,过了一会,那个女生察觉初雪并无恶意,便有些松下警惕,小心翼翼地,试探性走过来,步子迈的极小,严格来说应该是躬身,以四肢行走。
  走至初雪身畔不远,围着初雪,轻轻嗅了嗅,初雪安静地坐着,等她“鉴定完毕”,初雪才轻抬手,动作极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她起初,身子颤抖一下,忽而竖起警惕。见初雪无其他动作,慢慢地,她便大着胆子,顺着初雪的手,反轻轻摩擦。
  “你叫什么名字?”初雪顺势问道。
  闻言,她却只是睁着明亮眼眸,盯着初雪,抬头嗅了嗅初雪的指尖。她似乎不会讲话,看来应是幼年便沦落在狼窝长大,初雪不禁心生怜悯。
  初雪隐约觉得,她虽不会讲话,却似听得懂初雪话里的意思,或是她能分辨初雪眼里的善意。
  “那我便给你取名叫寄奴吧。”
  “你可愿跟我回去?”她安静地看着初雪的眼睛,初雪眼里满是温柔笑意。初雪觉得,她听懂了自己的意思。
  初雪朝她轻轻伸手,摊开掌心,等待着她。她似乎不明所以,也学着初雪,伸出手,摊开掌心,初雪反手,握住她的手,惊觉她的手蛮是茧,不知她一人,究竟经历过什么?
  初雪起身,轻轻牵起她,她呆呆地看着初雪,随着初雪的动作,站起身,动作略显僵硬。
  初雪扶她站直身子,牵着她,一步一顿地往前走去。走出一丈开外,寄奴似乎才觉,自己是要离开此处了。
  寄奴回头,看向狼窝处,眼里流转着一种类似不舍的情绪,身后再次传来,母狼一阵绵长的低嚎,似是道别。或许母狼也有感应,寄奴离开这里对她比较好。只是一直将寄奴视如己出,那些难以割舍的心情不亚于人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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