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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花间(GL百合)——自由的藍

时间:2025-10-15 06:31:46  作者:自由的藍
  刘付副将义正辞严,初雪一脸犹豫地看着嗣音,嗣音给她一个安然的笑容,示意她放心去赴宴,他知道妹妹与那依诺交好,期待此次的王族晚宴。
  彼时,那依诺派来,接他们赴宴的护卫,已经到达此处,初雪只得携寄奴,策马而去。初雪频频回头,望向嗣音,直到消失于视线。
  不知为何,初雪内心隐隐不安。
  除夕宴上,蒙面侍女,身姿婀娜。依次排开,款款而来。上至宴席有“三锅”,一锅是奶茶锅;二锅是羊背锅;三锅是肉汤饭食锅。
  篝火通天,曼妙的舞女,围火起舞,身轻如燕。
  初雪却无心观赏,美食当前,亦食不知味,一点也不像初雪作风。初雪转念遣寄奴,先行策马回去。寄奴马术与射技,均为初雪亲授。
  那依诺前来,在初雪身边走下,早已察觉初雪心不在焉,不禁担忧地问道:“初雪,你怎么了,从宴会开始到现在,都心不在焉。”
  初雪摇了摇头,朝他笑了笑,执起酒杯,与那依诺的酒杯相碰,道了句:“他赛拜努!”
  “他赛拜努!”两人一饮而尽。
  饮下此杯,初雪倏忽起身,道:“阿诺,借我一匹马,我现在就回去。”
  那依诺看一眼初雪,看出她的心急,虽不明缘由,但他没有多问,随即便带着初雪去牵一匹马,送初雪至门口,他欲派护卫护送,初雪摇了摇头,一跃上马,道了声:“再会。”便飞驰而去。
  初雪一跃下马,不顾马未拴好,直奔嗣音帐篷。
  一入账,见眼前之景,大惊失色。只见嗣音浑身血迹地倒在床上,不远处站着寄奴,低头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满是血的双手。
  初雪飞奔上前,抓住寄奴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应初雪的是沉默的空气,和一双灼热的眼眸。
  倏忽,寄奴突然抓住初雪的双臂,双手发颤,目如火烧,似乎想要向初雪表达什么。
  “站好。”初雪无暇安抚她,命她站好,便抽出手,飞奔至嗣音窗前。轻摇晃嗣音身子,唤道:“哥,哥,你醒醒,你快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初雪拿来湿毛巾,帮嗣音擦拭身上的血迹。朝寄奴道:“寄奴,现在去找一名医者过来,快!”
  寄奴闻言,飞身而去。却至门口,又退了回来。只见刘付副将,持刀架在寄奴脖子上,逼得寄奴后退。
  待刘付副将看到嗣音遍体鳞伤,更是怒不可遏,寄奴的脖子倏忽见了血。
  初雪迅雷不及掩耳势,上前,一把将寄奴拉至身后,问道:“刘付叔叔,这是何意?”
  “音儿被害成这般模样,还有何意?”刘付副将怒视着初雪身后的寄奴。
  初雪冷静道:“这里,并无他人得见,是寄奴所为。眼下最重要的,应是即刻找医者,为哥哥诊治伤势。待哥哥醒来,一切自有分晓。如若真是寄奴所为,到时再论处也不迟。”
  初雪领寄奴到门口,嘱咐道:“寄奴,你现在去找医者回来,要快。”寄奴用力点点头,飞奔而去。
  不久,寄奴连拖带拽地,将医者带回。医者道,嗣音突然急火攻心,方导致昏迷、发热。初雪不禁一惊,哥哥性子一向温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他突然急火攻心?
  医者为嗣音施针,稳住心脉。开了一剂药,嘱咐给他服下。
  医者走后,初雪也婉言让刘付副将离开了,留下寄奴,以免她在外,独自碰上刘付副将。
  初雪不禁想,刘付叔叔从前一向为人谦和,平易近人,刘付叔叔与父亲如手足兄弟,待他们亦如己出。于他们而言,亦如多一个亲人。
  只是不知为何,近段时间,他像是变了个人,初雪常见他赫然而怒,不明缘由。初雪斗胆想,会否是因为边关不平,才使他躁郁不安。
  初雪只得叮嘱寄奴,尽量避开刘付副将,不要与他起正面冲突。
  随后,初雪为嗣音处理伤口,清洁、消毒、上药,为嗣音换上一身干净衣裳。
  以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不时更换。前前后后,初雪便在帐内,守了嗣音一夜。寄奴也跟着守了一夜,硬是不肯休息。
  初雪伏在床前,倏忽惊醒,天刚破晓,初雪伸手探了探,嗣音的体温。确认嗣音已经退烧,初雪方松下一口气。
  吩咐锦字去熬一锅粥,端过来。锦字离开时,满含恨意地看了一眼寄奴。初雪猜,锦字认定是寄奴伤害了嗣音,打从一开始她便对寄奴全无好感,认为留她在身边,就是个隐患。初雪无奈地摇摇头。
  初雪得知,刘付副将一早便离开了。想必父亲回来,免不了一顿惩罚。眼下,初雪只希望哥哥快点醒过来。
  初雪寸步不离地守着嗣音,暗暗发誓,再也不丢下嗣音一个人。喂了粥,吃了药。一直到傍晚,嗣音才悠悠转醒。
  初雪喜极而泣,抱住嗣音,直到他禁不住闷哼一声,初雪才反应过来,赶忙松开手。
  初雪再为嗣音的伤口换一次药,小心翼翼问道:“哥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嗣音身形微颤,让初雪察觉到。初雪目不转睛地看着嗣音,复问道:“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嗣音的眼神,有些闪躲。
  “哥,寄奴可曾伤害你?”嗣音用力摇摇头,初雪不禁松口气,可嗣音却仍旧什么也不说。问及,只是摇头。
  嗣音身体未及恢复,父亲的信,又忽然断了。
  兄妹迟迟未收到父亲一封回信,只得将信一封一封寄去,焦急地等待着。
  兄妹就差没直接找去边境,父亲的岗位。可嗣音身体不好,不宜奔波,初雪又不能离开嗣音身边。
  万万没想到,几月后,等来的却是刘付副将,领着几名士兵,扛回来他们父亲的尸体。
  于兄妹俩,如晴天霹雳。
  嗣音差点倒下,硬撑着身子,一声声呼喊:“父亲,父亲……”泪如雨下。
  “爹,爹爹……”初雪一面搀扶着哥哥,一面撕心裂肺地哭喊。
  “刘付叔叔,你告诉我,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初雪嘶声问道。
  刘付副将掩面而泣,半晌,扬声道:“定远大将军闻人怀远,平乱边塞,功勋卓著,马革裹尸,以身殉国。”闻言,兄妹俩颓然倒下,跌坐在地。
  父亲灵堂,设于父亲帐内。兄妹披麻戴孝,形同槁木。刘伯和锦字在旁,寄奴紧随初雪。冥纸翻飞,白绫飘摇。
  灵堂设了三日,刘付副将着意将父亲遗体下葬,初雪抵死不肯。
  初雪难以平复自己,不愿相信,就在前不久还对他们的胡闹,严惩不贷的父亲,连初雪罚抄的家训都未及查看,就匆匆离去,今时今日,却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面前,与他们天人永隔。他们,就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夜里,初雪伏在父亲棺前,不肯离去,寄奴紧紧守在初雪身边。而嗣音,初雪已命锦字将他带回帐篷。
  万籁俱寂,初雪倏忽惊觉,开始细细查看父亲的尸体。不知查看多久,遍寻无果,跌坐一旁,眼泪复啪嗒啪嗒落地,摔碎。
  初雪前身,原是孤儿,一朝梦醒,来到此处,不知自己哪一世修来福分,得以有了家人,有了一个温暖的家。老天又一朝,让她变回了一个父母双失的可怜儿,难道老天在跟她开玩笑吗?
  初雪跌跌撞撞地起身,欲离去,尚未走至门口,忽而,似有若无地,在帐内,闻见一丝陌生的香气。这让初雪肃然站立,闭目,极力辨认香气的存在。
  初雪缓缓转身,惊觉是来自父亲尸首的方向。
  寄奴看着初雪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却紧紧跟在初雪身边,效仿初雪的举动,寄奴闭目,似乎也闻到了什么。
  初雪缓缓走近父亲棺木,轻探前,却又不复闻见。初雪决计,重新检查一遍父亲的尸体,更为细致、全面地检查。
  此举之下,顿使初雪大惊失色。突然发现,父亲颈项左侧,有一个极细、不易察觉的针孔,略微泛红。初雪凑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是针孔无疑。
  初雪扶住棺木,脑袋嗡嗡响,初雪不知,目下该作何猜想?
  初雪转身,欲跑去问刘付副将,却又顿住脚步,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惊慌失措。这一发现,无法马上证实什么,毕竟草原没有验尸官,医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初雪担心打草惊蛇。
  初雪不禁用力握住寄奴的手臂,稳住自己的身体,与寄奴,一步一顿地走回来自己帐篷。内心久久不平。
  翌日。
  刘付副将见他们状态不好,虽万分为难,却也不得不着令将大将军的尸首下葬,好让他入土为安。
  初雪死死护着棺材,不让任何人靠近。嗣音在一旁,亦是眼泪簌簌,心如刀绞。
  刘付副将一脸悲恸,出言:“雪儿、音儿,我知你们心中万般悲痛与不舍,叔叔何尝不是呢,听叔叔一言,让你们父亲早日入土为安。”
  嗣音慢慢蹲下身,伸手环住泣不成声的妹妹,却并未出言阻止,只是静静的拥住她。
  半晌,嗣音耳畔,传来初雪努力压制颤抖的嗓音,道:“就一天,最后一天。今日之后,我便亲手将父亲尸首火葬,我想留下父亲的骨灰。”
  刘付副将闻言,只得点了点头,落下两行泪。
 
 
第7章 
  大火熊熊,烧了整整一个时辰。
  初雪不哭不闹,只是紧紧抱着装有父亲骨灰的密封陶罐,形同槁木地蜷缩在榻上。
  嗣音努力支撑着自己,却在看到初雪这副模样之时,功亏一篑,心如刀绞。嗣音轻轻帮她盖好被子,遣所有人离开帐篷,让她一人静一静。
  接连几天,初雪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寸步不离自己的帐篷。嗣音亦寸步不离地守在妹妹身边,他作为哥哥,定要更坚强些,否则余生,如何守护好自己惟一的妹妹?
  那依诺听闻初雪他们的消息,心急火燎地前来探望他们,见嗣音郁郁寡欢,初雪也一直未露面,那依诺在初雪门前徘徊了一整天,却终是没有见到她,遗憾地回去了。
  那依诺留了护卫在此,一面为护他们周全,一面是一有初雪和嗣音的什么消息,能第一时间汇报于他。
  这几日,寄奴进进出出,给初雪送饭,怎么端进去,就怎么端出来,原封不动。
  嗣音无暇自顾,亦是心急如焚,整夜整夜睡不着,在自己的帐内踌躇。
  嗣音忽觉喉间一股腥味,骤然涌上,嗣音以手覆之,再摊开时,掌心已然一摊血迹,嗣音眉头紧蹙,陷入深思。
  失去了父亲,他们便失去在这世上最坚实的支撑,猝不及防地,他们便会颓然倒下。
  嗣音,忽闻见有脚步声前来,这个时辰不知会是谁,嗣音赶忙擦去掌心的鲜血。
  来人直接揭帘而入,嗣音见此,身形微顿,脸色有些泛白。
  “刘付叔叔,深夜到此,所为何事?”冬夜里,嗣音声音显得有些清冷。
  刘付副将踱步而来,一脸悲恸道:“见你们兄妹如此,叔叔也是心如刀绞。在叔叔眼里,你们就如同叔叔亲生的孩子。”
  “马革尸还是父亲一生的气节,我们自当以父亲为荣,我们自己也会很快振作起来。叔叔您无需担心,还请早些回去休息。”
  “见你们如此悲痛,茶饭不思,叔叔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刘付副将似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嗣音转身,给他倒一杯水,放在了桌上。
  刘付副将察觉到嗣音手上的血迹,一把抓住他的手,紧张地问道:“音儿,你怎么了,你手上如何有血迹?”
  嗣音欲从他手上,抽回手,推搡间,未留意,刘付副将的手忽而不小心,打翻了烛台,帐篷顿时灭了灯,一片黑暗。
  彼处。
  寄奴端着晚饭,垂头丧气地从初雪的帐篷出来,晚饭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已经接连几天如此,初雪滴食未进。
  见初雪如此,寄奴也心如刀割,又苦于不能开口,只能看着初雪。
  寄奴从厨房出来,准备回去陪着初雪。忽而闻见,一阵动静传来,寄奴竖起警惕,循着动静前去。
  未料,此一去,竟九死一生。
  寄奴口吐鲜血,捂住右肩一道剑伤,慌不择路,身后之人穷追不舍,寄奴却无力呼救。
  眼看着离住处越来越远,身后之人企图将她逼至无人处,赶尽杀绝。
  寄奴揪着一颗心,想要回去,眼神不离一个方向,似有未了之事,却身不由己,被逼得越走越远,鲜血流了一地。
  直到寄奴骤然停驻,无路可走,眼前已然是一道天坑,深不见底。
  寄奴骤然转身,只见那人持剑逼近,见寄奴已无退路,便无所顾忌地慢下来。
  步步逼近,那人神情没入黑暗,丧心病狂地笑道:“险些又让你坏了我的好事,小杂种,既已被你撞见,你就别想再看见明日的太阳。”
  寄奴龇牙,目如火烧,死死盯着眼前之人,如若眼神可以杀人,他应已死好几回了。
  被寄奴的眼神吓到,那人不禁恼羞成怒,意欲在此刻出手。
  转瞬,寄奴纵身,跳下天坑。
  翌日。
  初雪从浑浑噩噩中醒转,只觉浑身无力,脑袋混沌。
  初雪起身,坐起,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忽觉,久久不见他人踪影。
  心下一紧,仓皇便下床,扶着可及之物,跌跌撞撞地走出去。几日滴食未进,没走几步,已直冒冷汗。
  四顾无人。初雪扯着嘶哑的嗓子,一声声唤道:“哥哥,刘付叔叔,寄奴……”
  “刘伯,锦字……”
  就在初雪快没有力气的时候,唤到锦字,锦字终于出现,赶忙跑上前来,搀扶住初雪。
  初雪忙问道:“大家都去哪了?”
  “刘付将军,一早便离开了。”锦字答道。
  “寄奴呢?”初雪复问。
  “我不知道,没看见她。”锦字满不在乎道。
  “那我哥哥呢?”初雪皱了皱眉,复问。
  “少爷,尚未起来。”
  “扶我去哥哥帐篷。”
  初雪不禁有些心急,脚下跟不上,险些摔倒,好在有锦字搀扶。
  刚步入嗣音帐内,初雪瞠目,骤然眼前一黑,砰然坠地,昏死过去。血液倒流,体温骤降,如一张薄纸,一片片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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