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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花间(GL百合)——自由的藍

时间:2025-10-15 06:31:46  作者:自由的藍
  来人转即放下门帷,柔光下,一副柔美的面容,满含笑意,蹲下身,轻柔裙裾散在软垫上。双眸水波轻泛,凝视着蜷缩在软垫的嗣音。
  “阿音。”如水嗓音,轻唤一声。
  嗣音醉意朦胧地坐起身,长发随意披着,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公主,不知是梦还是真?
  嗣音念头刚落,便付诸行动,伸手,轻捏了捏公主的脸颊,指腹传来柔软温和的舒服之感,便不愿松手。
  酒壮人胆,嗣音伸出双手,握住公主的双颊,细细观摩一番,直呼其名道:“梅青瑶……”
  公主略显惊讶地看着她,却因她的后本句给逗笑。
  “……这名字好听。阿瑶。”
  公主伸手,轻轻抚摸嗣音的脑袋似在抚摸一只小动物。
  如水嗓音,飘然而至:“阿音,哭便是哭,笑便是笑,心中有泪,便让它流出来。”
  嗣音伸手抓住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嗣音在她掌心轻轻蠕动脸颊,悄无声息间,一抹泪,潸然而下。
  待嗣音酒醒,扶着微沉的脑袋,回想起,似乎做了一个梦,这一回,竟梦见了长公主。
  忽而,睹见茶几上,白玉碟上躺着好些个晶莹剔透的荔枝,表皮尽去。
  嗣音惊异,细细回想,方才究竟是梦是醒?眼前之物,却提醒她,并不是作梦,公主真的来了这里,她与公主也有过真实交谈,只是嗣音全然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状甚琼诡,味特甘滋,百果之中,无一可比。嗣音边想,边将荔枝送入口中,下一秒,就忘乎自己在想什么了。
  下楼,嗣音才知道,不仅一盘,公主命人送了一篮荔枝过来。隆冬时节,公主哪里弄来那么一篮荔枝,真是贫穷限制了人们的想象。
  嗣音饶是将荔枝,全府上下分个遍,也还有一堆,荔枝不经放,嗣音喜欢得紧,便有了借口,吃个痛快。
  翌日。
  便顶着嘴角两个泡,去上早朝。
  嗣音路遇,众皇子策马齐驱。
  嗣音俯首,作揖道:“闻人嗣音,见过诸位皇子。”
  大皇子梅宸廑,开口道:“在外,无须多礼。”大皇子策马,身躯凛凛,卓尔不群。
  四皇子先行发现,嗣音的异样,噗嗤一笑,道:“闻人,你这是昨日酒后,干了什么坏事,嘴都溃烂了,哈哈。”四皇子笑容粲然,纯一不杂。
  “阿尘,不得无礼。”四皇子身畔的二皇子轻声道。
  众皇子仍齐刷刷地,看向嗣音,嗣音一阵窘然,道:“昨日小酌,贪嘴多吃了几颗花生米,上了火。”
  三皇子梅显曜,自始一言不发,只偶尔向嗣音投来,略带探究的眼神。不经意,对上他的视线,嗣音只得扬嘴笑笑,他很快便转移视线。
  四皇子是他们之中的话匣子,似有他在,气氛就不会冷下来。
  “既然你也喜欢饮酒,改日便与我和二哥,一同到醉仙楼,小酌一杯。可惜,大哥和三哥不喜饮酒,否则便热闹了。”
  虽是极轻,嗣音却清楚闻见,三皇子嗤鼻一声,轻策两下,打前去了。
  料来,三皇子是嗤之意欲结党营私,也不知四皇子是不是有心问道,看他一脸无邪,嗣音竟不忍揣测,只是久居深宫之人,真能出淤泥而不染吗?
  全当四皇子善意发问,嗣音回答的却不是一场酒席这么简单,而是决定将步入哪一个阵营。
  嗣音可一点也不想卷入这宫廷纷争之中。就在嗣音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回答,该如何回答才好之时。
  大皇子面无异色,责道:“四弟,莫要耽于饮酒,误了课业。”
  “大哥说的是。”四皇子似乎有些忌惮大皇子。道是长兄如父,也是情有可原。
  到达宫门口,自然停下了这个话题,嗣音松口气,庆幸免于回答这个看似轻巧的问题,险些,教嗣音无形间,成了众矢之的。
  说到“课业”,今日朝上,皇上下旨,命嗣音,明日起,随众皇子一同入太学。皇上似乎对闻人大将军尤为重视,故恩泽绵延至将军之后的嗣音身上。
  嗣音只叹私人时间,又少了,每日下朝后,便要随众皇子一同入太明堂受课。
  今日,下朝后。
  嗣音并未直接回府,而是不急不缓地策马,停驻于护城河畔。
  虽行人如织,却不若端午日一般,人山人海。嗣音下马,站在当日的位置,复望向那座临水阁楼,只见临窗处,空无一人。
  嗣音凭栏,目光虚设,若有所思。忽而被身后之人,一拍肩膀,不禁身形一顿,迅疾转身,以扇抵至来人喉间,眸带寒意。
  见来人,嗣音赶忙收手,却心知,已一发不可收拾。来人不是钟子聍,还能是谁,她显然被嗣音满是敌意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下一刻,钟子聍夺下嗣音手中的扇子,展开,撕烂,丢下护城河。转即,哭得梨花带雨,面容失色。
  嗣音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虽同为女子,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伸手递了一方绢帕给她,她作势不接。
  嗣音无奈,只得轻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她却反倒安静下来,轻轻抽噎,看着嗣音,眼角噙着泪,面色泛白,倒有些楚楚可怜,不若平时那般浑身戾气。
  嗣音将绢帕塞在她手上,回身看去楼阁处,临窗位置,已然坐着一名女子,红妆粉饰,顾盼生姿,随侍在侧,看不出是哪里的姑娘,只留意到眉宇间,略显异域风情。
  嗣音想,这个位置不过该阁楼一处雅座,虽别有一番风味,却非可望而不可及。料来这名女子应是无关之人。嗣音不免失望,陷入沉思。
  钟子聍见嗣音忽视她,望着别处失神,她顺着嗣音的目光望去,已然看到一名美艳动人的女子,嗔怒道:“果然是好色之徒。”一把将绢帕甩在嗣音身上,转身离去。
  嗣音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这下又多了个欲加之罪。
 
 
第9章 
  太明堂。
  太学为最高学府,学生名额甚少,且只收七品以上官员子女。梅朝不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故太明堂学子,男女均衡。
  嗣音发现,长公主、钟子聍也在其中,嗣音自然不觉惊讶,以她们的身份,饶是比嗣音,也更有理由出现在太明堂。
  钟子聍刚好在嗣音邻桌,真是冤家路窄,她显然比嗣音先行,有此念头,忿忿然瞪嗣音一眼。
  嗣音不经意,对上公主的满含笑意的如水双瞳,嗣音不禁想起,独独记得的,那日脸颊缱绻的暖意,似被抓包,嗣音仓皇收起视线。
  “何以为师?”太师抚须,问道。
  问题之敏感,分分钟得罪太师,罚戒尺,抄经书,不在话下。
  “三人行,必有我师。”只见一人踊跃起身,争作出头鸟。
  左右嗣音是不会开口的,缩了缩脑袋,伏在案上,掩于前桌身后。
  刚好被钟子聍撞见,便又是一阵嗤之以鼻。
  “非也,非也。依你之见,岂非人人而为师?师哉,桐子之命也。务学不如务求师。师者,人之模范也。”另一人起身,咬文嚼字道。
  太师复问:“大皇子可有何高见?”
  大皇子起身,道:“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大皇子妙言要道,气宇不凡。
  太师抚须,点点头,缓缓踱步而至,嗣音避无可避,被太师点到。
  “你今日新入学,可有何新见解?你便一道介绍自己。”
  嗣音缓缓起身,边自介,边在脑子里迅速搜索,学过的古文。“在下复姓闻人,名嗣音,见过太师,见过各位同窗。”嗣音不卑不吭道。
  于古代,说嗣音目不识丁,胸无点墨,也不为过。庆幸自己是将门之后,还有个理由傍身。
  在嗣音以为自己要下不了台之际,灵光一闪,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堂上一阵惊异。
  连太师也不禁叹道:“好一个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嗣音坐下,却不露喜色,略显垂头丧气地伏案。嗣音本就胸无点墨,目下是出尽风头,接下来,该如何蒙混过关?
  太师还布置了作业,应时作诗。这是什么主题,还不如直接说“无题”。嗣音没想到,来到古代,也要面临作业的这一大难题。
  下学之际。
  嗣音发现,自己的马不见了。形同现代的放学,自行车被偷了,或被放了轮胎气。嗣音啼笑皆非,只得徒步而归。
  嗣音仍旧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跟个没事人似的。一辆熟悉的马车,在嗣音一旁停下。嗣音无须侧头,便已猜到是谁。
  门帷被轻轻掀开,里面一道如水嗓音,飘然而至,“阿音,你上来吧。”
  嗣音犹豫半晌,便踏上马车。嗣音在公主一旁坐下,公主以手绢,轻轻覆上嗣音的嘴角,嗣音“嘶”一声抽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倒是我疏忽了,送去荔枝过多,岂知你如此贪嘴?”公主轻笑道。
  嗣音顾左右而言他,道:“公主云英未嫁,与我‘一介男子’,共乘一辆马车,不怕惹人非议吗?”
  长公主,双十年华,云英未嫁,因嫡长,得圣宠,可自选夫婿。
  公主倒是一脸云淡风轻,道:“若惹人非议,便选阿音为驸马,可好?”
  嗣音闻言,不禁一惊,呆呆看着公主,只觉耳根发烫。嗣音答非所问,复道:“嗣音昨日,可曾对公主胡言乱语?”
  嗣音不知,昨日,她握着公主的手不肯松开,嘴里一直喃喃自语,尽数落入公主耳中。公主才知,初雪如何成为今日的嗣音。
  公主却只摇摇头,道:“你只是乖乖伏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像个小猫儿一样。”
  嗣音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公主口中的是自己。
  午后。
  高阁之上,一个又一个纸团子,从门帷的缝中,抛出,顺石阶骨碌骨碌地,滚几圈,方落定。
  刘伯和锦字,在楼下,一脸无奈地候着,默默收拾纸团子,却束手无策。
  一只纤纤玉手,拾起其中一个纸团,展开。诗倒是好诗,就是字,有些不堪入目。
  嗣音,只见公主一手撩开门帷,一手拿着一张被揉皱的白纸。
  门帷落下,寒风被挡在门外。不觉已是岁暮。
  嗣音一把夺过白纸,藏于身后,才觉多此一举,又讪讪抽回手。
  《雪梅》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刚赴完初雪梅宴,一首《雪梅》,最是应时应景。
  嗣音再低头看去,她似被狗啃过的字体,真是暴殄天物!
  嗣音讪讪地看向公主,公主忍俊不禁,拉嗣音坐下,公主亦在旁坐下。
  公主先纠正嗣音执笔,随后,握住嗣音执笔之手,轻带着嗣音落笔。
  公主身上细腻柔和的梅香,轻飘飘传来,嗣音不禁失神,下意识捕捉阵阵传来的香气。
  侧头看去,近在咫尺,公主皮肤如雪,凝于脸上,嘴唇红润柔和如朱色点染。公主眼角似有笑意,嗣音从未见过这般似水温柔的女子。
  公主如水嗓音,在嗣音耳畔响起,“凝神。”嗣音对上公主剪水双瞳,仓皇收神。
  公主轻握嗣音执笔之手。直到嗣音觉得,虽不能称之为好,却较之最初,好很多了。
  新年、将至。
  刘伯不敢在府上张灯结彩,为免嗣音触及伤心事。
  故而新年将至,直至街上开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直至朝堂上,皇上下旨:明日开始闭朝休沐,至元月十六恢复早朝。
  嗣音才后知后觉。嗣音嘱咐刘伯,道:“刘伯,安排府上贴上对子、挂上红灯笼吧,有劳您了。”
  “少爷哪里话。刘伯这就去办。”
  嗣音在院子里,执笔,亲手提字两对红灯笼,一对挂之高阁,一对拎去公主府上。
  “你们看,怎么样?”嗣音拎起一对灯笼,朝忙进忙出的刘伯和锦字,问道。得到的定是肯定答案。
  不过,在公主的指导下,嗣音的字,日益精进,却是真的。
  嗣音欣然,拎着一对红灯笼,前去公主府,模样煞是好笑。
  嗣音已熟门熟路,直入内院,下人也熟悉嗣音的出现,不曾阻拦。
  “公主,可曾起身?”嗣音问公主近侍。
  “公主尚在梳洗。”侍女意欲通传,嗣音制止。
  嗣音搬来扶梯,登上梯子,将灯笼挂在公主内殿的梁上。低头便见,公主皱眉看着她。嗣音粲然一笑,缓缓下来。
  手上还有一个灯笼,凑上前给公主看。“你看,我亲手提的字。这个我也给你挂上。”嗣音意欲将梯子移动,再次登上。
  公主夺过灯笼,交给下人,拉着嗣音,便步入殿内。嗣音才发现,公主还是一身单衣,长发披落。
  “怎么了?”公主问道。
  “没,昨晚没睡好。”嗣音轻轻掩饰眼神。
  “要睡到榻上睡。”
  公主索性不再梳妆,拉着嗣音,回了榻上。
  紧张到,嗣音忘了脱下外衣,便已与公主躺上床榻,衣料摩擦间,嗣音感觉公主身子,柔若无骨一般,很是柔软舒适。闻着公主身上细腻的幽香,嗣音竟真的睡了过去。
  在公主身边,竟一觉无梦,睡得格外安稳。直到鼻尖闻到,房间里氤氲甜腻的香气,嗣音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公主正坐在房中,盛粥。嗣音起身,见日色已盛,应是午时,本没用早膳,直接跑来公主府,目下才觉肚子空空如也。
  “栗子粥。”
  “先把鞋穿上,地上凉。”
  嗣音回身去穿上鞋,洗漱一番,整理好衣裳,才乖乖坐下。
  公主便递去一碗栗子粥,嗣音很是喜欢甜糯的栗子粥。虽是寻常,嗣音也曾命自家府上熬制,却总觉不同。
  “惟阿瑶府上,能熬出这般软糯香甜的栗子粥。这是谁熬的,我跟阿瑶讨来我府上,日日给我熬些?”嗣音不忘抿着嘴蠕动,像是吃米糊的心满意足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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