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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花间(GL百合)——自由的藍

时间:2025-10-15 06:31:46  作者:自由的藍
  初雪牵着寄奴,慢慢走出了森林。靠近初雪的马,寄奴便龇牙咧嘴,似竖起全身警惕
  初雪伸手,轻轻拍她的手,安抚她。初雪的安抚,似乎很奏效。不知是否因昨日,初雪对母狼的解救,她似乎因此认定了初雪。
  初雪解开马绳,先行扶她上马,随后跨上马,坐在她身后,护她在身前,便缓缓而归。
  他们果然先行发现初雪不见了,初雪远远地便见三人身影,寸步不移地,等待着她。
  见初雪下马,锦字赶忙小跑上前,接过初雪手中的缰绳。发现初雪伸手去扶,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子下马,锦字不禁面上略带嫌恶。
  寄奴警惕得看着锦字,察觉到锦字不太友善的情绪,紧了紧拽住初雪衣袖的手。初雪随即安抚她。
  锦字逗留一眼,转身,便牵着马,离开了。
  嗣音不禁快步走上前,刘伯紧随其后。嗣音一脸担忧地,问道:“你……”看着初雪一脸倦意,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嗣音先行发现,初雪手臂上的伤,紧张地问道:“雪儿,你怎么受伤了?”
  嗣音已留意到,初雪一旁站着的,浑身警惕的女子,嗣音不及深思,拉着初雪步入他的帐内。
  初雪托刘伯,帮忙烧一桶洗澡水来。入帐内,初雪拉寄奴坐下,给她带了一杯茶。初雪执起她的手,握住茶杯,随后,朝她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初雪这才乖乖坐下来,任由嗣音摆弄。嗣音先以清水,给初雪清洁伤处
  随后取来药箱,以棉花蘸酒精,给初雪的手臂消毒。初雪“嘶”一声,嗣音皱眉道:“你还知道痛?”
  初雪讪笑两声,眼眸如星,看着嗣音,似摇尾乞怜。嗣音给初雪伤口,撒上药粉,用纱布包扎好,才松下一口气。而后,默不作声地收拾药箱。
  初雪知道,嗣音正等她开口解释。初雪扯了扯嗣音的衣袖,道:“哥哥,我不与你说,是怕你担心,情急之下,我也来不及解释。昨日,在森林,不只遇到了一匹母狼,还遇到寄奴,寄奴是我给她起的名字。她生活在狼群里,且非一年半载,以至她并不会说话。我思前想后,便决定折返去找她,并将她带回来。”
  “寄奴?”生活在狼群,嗣音有些匪夷所思。事已至此,也只好让她留下。
  初雪点点头。这会,锦字过来唤,已经烧好水,在初雪帐篷。初雪便带着寄奴,回去她的帐篷。
  初雪上前为寄奴宽衣,实则无数碎布缠制而成。初雪帮褪去寄奴身上衣物,寄奴竟一动不动地,赤身站在初雪面前,任由初雪摆弄。
  初雪有些啼笑皆非,道:“往后,你可不能允许别人这般对你,你的身子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知道吗?”寄奴睁着一双明亮眼眸,看着初雪,似懂非懂的样子。
  初雪吩咐锦字将碎布丢掉,准备一套初雪的衣服,她的身形与初雪相近。初雪亲自为她洗浴沐发。
  面目一新的寄奴,换上一身干净衣裳,看上去眉清目秀,尤其一双眼眸,明若朗星,约莫十一二岁模样。
  初雪以彩绳,为寄奴编了一头俏皮小辫子,很符合她异域狼女的身份。初雪似观赏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带她去吃东西,一样一样食物给她尝试,喜欢的就吃,不喜欢则不吃,也不知,她以前是以何物充饥,初雪不愿细想。好在目下,寄奴不怎么挑食。
  初雪认真地对她说:“我叫闻人初雪,我哥哥叫闻人嗣音,还有刘伯和锦字,而你的名字叫寄奴,你要记住哦!”
  初雪教她,肯定就点头,否定则摇头。她脑子转的很快,适应能力很强,孤身在森林,也不知吃过多少苦。
  自此,她便形影不离地,跟着初雪。
  几个月下来,虽然寄奴仍不会说话,却几乎听得懂他们说的话了,也知道寄奴这个名字是叫她。奇怪的是,她只听初雪和嗣音的话。
  是日,下过一场小雪,草原上,白茫茫一片。
  未料,那依诺前来找他们,初雪大胆提议,去郊外野炊、露营。经他们一致同意,便准备了帐篷,和所需用具、食材,此次,便乘马车前往。
  那依诺将护卫留在了村里,此行,只有嗣音和初雪、寄奴、那依诺四人前往。
  择一处水草丰美的河边,停下了马车。几人合力,将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那依诺和嗣音负责搭建两个小帐篷,初雪和寄奴,则负责做饭,但几乎是初雪指挥寄奴,寄奴看似瘦小,却骨骼清奇,好似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
  她们挖出两个土坑,在一个土坑上,架起一口锅,柴火是他们自己带来的,眼下刚下过雪,干柴火应不好找。初雪指挥寄奴,在土坑里生火。
  初雪掏来干净的雪,倒进锅里,化开。带来的食物,分至各个银碟子里,他们带有各种肉类、鱼虾河鲜、各瓜果蔬菜、香菇菌类等,一应俱全。
  不一会儿,锅里便冒着热气,热水翻滚,四人围着汤锅,将各自喜欢的食物,下至锅里,不消片刻,便溢出清香。
  初雪带了坐垫,摊在草地上,四人围坐在火锅前,吃着热腾腾的食物,感觉周身暖烘烘的。
  初雪在另一个土坑生火,热了一壶马奶酒,倒进银杯里,分给他们。
  冬日里,草原被雪,晴空万里。好友相聚,烹雪煮酒,打火锅,好不惬意!
  酒足饭饱,休息片刻。初雪便拿出准备好的两块木板,木板一端,拴着结实的绳子,是为木翘。带他们来到,初雪早已物色好的一片草坡,几人不知何故,初雪称之为“滑草”。
  由那依诺带着嗣音,初雪带着寄奴,分坐于两个木翘,从草坡上滑下,速度之快,形同飞翔,快意畅然,不亚于策马。
  初雪侧目,同样唤着:“哥,哥……”
  初雪隐约觉得,此时,嗣音神情,才真正自由,而放松下来。
  寄奴则紧紧抓住初雪的衣裳,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初雪忍俊不禁。头一回,玩这种游戏,不免害怕,情有可原。
  初冬,晚间。
  四人围坐在河岸,燃起的火堆前,烤火,寄奴缩在初雪身边。
  火上还温着一壶酒,倒上一杯,握在手中,透过银杯,酒的温暖传至手心。偶尔饮一口,温暖遍及肺腑。
  四人裹着披风,微仰着头。深蓝夜空,漫天星辰,如洗过一般。
  冬日的夜晚,轻悄无声,偶有雪压树枝的裂声,雪的落地声,声声清脆。
  他们温酒谈天,畅所欲言。初雪虽常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点子。殊不知,初雪见地,亦让人耳目一新,闻所未闻,丝毫不输于男子。
  连嗣音这个做哥哥的,也不禁对妹妹,有些刮目相看。嗣音隐约觉得,妹妹自昏迷醒来,有了些许不同,说不上来。
  他们不觉聊至夜深,才各自入帐。
  翌日。归途,与那依诺告别,分道而归。
  回去发现,父亲与刘付副将,已然回来了,端坐在帐内,父亲一脸严肃。刘伯与锦字,安静地站在一旁。看来他们私自出去,被父亲抓包了。
  初雪和嗣音,上前,乖乖低头认错。寄奴紧随初雪身后。
  父亲斥道:“胡闹!私自跑出去,还彻夜未归。为父不在,你们便无人管束,肆意妄为了是吗?”
  父亲留意到,初雪身后躲着的寄奴,面上,不动声色。初雪赶忙摇头道:“不是,不是。”
  父亲责斥道:“住嘴,我还不知道,都是你的鬼主意。我平时就是太纵容你了,你竟敢拉着你哥哥跟你一起胡闹。”
  “父亲……”嗣音欲求情。
  “你无需袒护你妹妹,她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
  “好了,大哥,孩子们还小,难免贪玩,咱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不要跟他们置气了。”刘付副将开口劝慰道。
  初雪很狗腿地点点头,被父亲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还小?我看胆子倒不小。闻人嗣音回去,闭门思过两天,不得离开帐篷半步,闻人初雪闭门思过两天,罚抄家训三百遍。”
  “啊,怎么临到我,还要罚抄家训三百遍?还有啊,爹爹,闭门思过,可不可以等你离开再闭?左右您回来不过两天,若我们都在闭门思过,岂不是见不到您?”
  “你无需动你的歪脑筋,见不到更好,省得给我添堵。”父亲油盐不进。
  初雪还想再说什么,嗣音暗暗拉住初雪,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嗣音乖乖领罚,转身,回去了自己帐篷。
  刘付副将,随后,也退出帐内。父亲抬手示意,刘伯和锦字都下去。
  初雪也准备,带着寄奴,悄然退出帐篷,却被父亲喊停脚步:“站住,我让你出去了吗?”
  初雪讪笑道:“雪儿以为父亲路途劳顿,应当好好休息。”
  “你还有胆笑,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你自己一五一十地道来。”父亲仍是怒气冲冲,初雪乖乖低好头,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父亲瞥了一眼初雪身后的寄奴,寄奴初生牛犊般,不知畏惧地对上父亲的目光,眼眸清明,毫无杂质,倒让初雪父亲有些出乎意料,稍微舒眉。
  见初雪下意识伸手,护寄奴躲在她身后,父亲嗔道:“你还知道护短了。”
  初雪,只得一五一十地、避重就轻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父亲娓娓道来。
 
 
第6章 
  初雪赌气不吃饭,回自己帐篷,开始闭门思过,罚抄家训。指挥寄奴在一旁研墨。
  几千字的家训,抄了一晚上,也才抄了十几遍,初雪饿得肚子直叫,吩咐寄奴偷偷去给她找点吃的。平时也没少干这事,寄奴早已熟门熟路。
  初雪埋头接着抄,再抬头时,不知抄了多久,寄奴却还没回来。
  初雪搁笔,决定偷偷出去寻,探出头,确认帐外无人,便猫着身子,偷偷出去。
  初雪寻了一会,忽闻见一阵喧嚣,是哥哥帐篷的方向,初雪赶忙跑过去。
  惊讶发现,嗣音帐外,刘付副将捂着已然受伤的手臂,对着跌坐在地上、嘴角噙着血、浑身竖起的寄奴,破口大骂。
  尽是“狼人崽子,顽劣不堪……”,不堪入耳。初雪还是头一回见到刘付明坤这副模样,不禁暗暗忖度。
  初雪,见嗣音倚在门口,面色苍白,似受到了惊吓。初雪赶忙小跑,至嗣音身前,一脸担忧地问道:“哥,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是,寄奴让你受惊了?”
  见哥哥摇摇头,初雪才松一口气。走上前,伸手将寄奴扶起,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刘付副将虽被寄奴咬伤,但看样子,寄奴伤的绝不比他轻。
  初雪站定,开口道:“刘付叔叔,若寄奴哪里冒犯了您,我替她给您赔个不是。但寄奴是人,不是什么狼人崽子,请您尊重这一点。”
  刘付明坤很快收起可怖神情,仍暗暗愤恨地看一眼,被初雪尽收眼里。初雪不动声色地将寄奴被初雪护在身后。刘付明坤看了看嗣音,面上担忧不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见嗣音状态不好,初雪也没敢多问。无奈寄奴不会说,也不会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初雪不得而知。初雪只得看着嗣音安然睡下,方领着寄奴回去。
  翌日,方找来医者,为寄奴诊治。初雪不敢相信医者说的话,寄奴竟被生生拍断了胸前两根肋骨,可见下手之狠。
  寄奴竟能忍痛一晚上,一声未吭,初雪惊讶于她的承受能力,又心疼于此。
  虽不知原因,但以免寄奴与刘付副将,再起冲突,他们在的两天,初雪都带着寄奴,乖乖呆在自己帐内,闭门抄家训。
  此次,父亲亦是匆匆离去。而后,便开始接连几月不回来,初雪有些不安。
  父亲虽有写信回来,言明边境不平,难以脱身。信上却也寥寥数语,喜忧莫辨。
  直至岁暮。
  初雪信上多次央求父亲,抽空回来几天,陪他们兄妹过年,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父亲了。
  父亲来信,终于答应,将回来陪他们过个年。
  直到听见马蹄声,兄妹喜出望外地地迎出去,却看见回来的是刘付副将。
  刘付副将跨下马,将马交给锦字,上前,对嗣音和初雪说道:“你们父亲,答应了你们,回来陪你们过年,但他实在难以抽身,便托刘付叔叔回来,陪你们过年。”
  初雪不免感到失望,道:“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父亲了。”
  “战事本就此一时彼一时,不是谁能左右的。待边境平静,你们父亲很快便能回来看你们,相信刘付叔叔。”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
  那依一家与闻人一众,齐聚一桌,那依一家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可惜,独独少了他们父亲。
  初雪看向哥哥,嗣音亦看向初雪,嗣音微仰嘴角,伸手轻轻安抚初雪。
  嗣音身侧的刘付副将,亦伸手轻抚嗣音肩膀,以示安抚,嗣音身形微颤,半晌,回以微笑。
  众人举杯:“他赛拜努!”(新年好!)拜个小年。
  酒至三巡,有些微醺。
  刘付副将朝嗣音举杯,道:“来,音儿,陪叔叔喝一杯。”
  嗣音酒量没有那么好,且体弱,目下已双颊绯红,有些飘忽。初雪先行举杯,与刘付副将的酒杯相碰,道:“哥哥不宜喝那么多酒,刘付叔叔,初雪陪您喝。”
  刘付副将眼里一丝不悦,一闪而逝,初雪以为酒精上头,迷了眼。初雪以表敬意,先行饮下此杯。
  初雪吩咐锦字和寄奴,帮忙那依一家收拾。初雪步出帐外,便看见,先行回帐的刘付副将,已然在外,醉意熏熏,踉踉跄跄地揽着嗣音,嚷着要继续喝酒,嗣音面上略感不适。
  初雪赶忙上前,夺过他的手臂,揽在自己肩上,巧笑道:“刘付叔叔,您认错人了,同你喝酒的,不是哥哥嗣音,而是初雪。刘付叔叔喝醉了,初雪这便扶您回帐。”初雪示意嗣音回去,便自顾地架起刘付副将离开了。
  除夕“乃日”(宴会)。
  那依诺邀请他们参加王族的除夕晚宴。初雪准备与嗣音一同赴宴。
  刘付副将不同意,道:“刘付叔叔,代你们父亲回来,自是要替你们父亲,看护好你们。蒙古王子的邀约,理应前赴,这我不反对,但嗣音不宜参加此等宴会,稍有差池,我无法与你们父亲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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