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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无情剑修拽下神坛(玄幻灵异)——孤星血泪

时间:2025-10-15 06:37:38  作者:孤星血泪
  当听闻沈淮寂辞了官,大部分人都是很惋惜的,毕竟他才刚中状元不久,没想到就遭遇到这些祸事。
  “大少爷,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沈淮寂身边的侍从走到沈淮寂面前道。
  “那走吧。”正在看书的沈淮寂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是,大少爷。”侍从拿起桌面上的书籍,跟在他身后。
  “淮寂,你当真要回中州去吗?”沈淮安站在沈府大厅,见他就要走,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是的,大哥。”沈淮寂淡道,“这段时间多谢大哥你的照顾了,往后有事,我再来京都看你。”
  “哪里哪里。”沈淮安笑道,“日后沈家交由你来打理了,是我回本家看你才是,哪里能让你来看我。”
  沈淮寂望着他嘴角的浅笑,不言。
  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沈淮安笑了笑:“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既然淮寂你已经决定要离开了,那为兄的便不耽搁你了,一路顺风。”
  “好,那就此拜别了。”沈淮寂行了一个离别礼,转身便离去。
  沈淮寂出了沈府的门。便走上马车。他在桌案边坐下。桌案上面放着书籍,都是一些志怪类的书。
  一股香气在鼻息之间萦绕。沈淮寂微微一顿。这辆马车只有季获坐过。没想到香气这么久还没有散去。一想到这个香气,沈淮寂蓦然就想到了成亲之夜,他淡眸沉下来。
  马车一路走出了京城,在距离京城不远处停了下来。侍从撩开车帘,恭敬道:“少爷,张懋先生来了。”
  沈淮寂停止翻阅书籍,他起身下车,看着已经在一边等候多时的张懋:“张懋先生,让您久等。”
  “不久不久。”张懋笑道。
  “那先生请上车吧。”沈淮寂邀请他上旁边特地准备好的马车道,“我特地为你备了车。”
  张懋笑道,上了马车:“那就多谢沈大少爷了。”
  见他上了马车,沈淮寂回到自己的马车。连夜赶路,赶了三天三夜,才回到中州。
  经过一晚上的接风洗尘,沈府才逐渐变得安宁起来。作为沈家的家主沈著可算是大松了一口气,原本他都作了最坏的打算了的,没想到最后竟然闹出了这一翻乌龙,让沈淮寂彻底从京州脱了身,他们沈家的名声也恢复过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沈著想着沈淮寂经历了这些荒唐之事,总该是能安分下来,老老实实的待在中州,好继承他的家主之位,没想到才回来过了一夜,第二日,沈淮寂便说要同张懋出门一趟。沈著自然是不能同意:“你出门干什么?才刚回来。”
  沈淮寂道:“父亲,我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什么私事要处理。”沈著皱起眉头,“家里的仆从那么多,不能让他们为你办吗?”
  “不能,我想亲自处理,只是出门一段时间。”沈淮寂道,“这段时日我会同张懋先生一起,处理好我就回来。”
  见他固执已见,沈著只能任由他去了:“快些处理好,别在外面待太久。”
  “好。”沈淮寂点了点头。
  ”张懋先生,这段时日,淮寂便拜托你了。”沈著又不太放心地对张懋道。
  “沈家主,请放心。”张懋笑道,“沈大少爷不会出事的。”
  沈淮寂和张懋离开中州,到云外山走去。云外山荒山深处,有一片极寒之地,是一个长久冰封的寒潭,周围的山脉和树木都覆盖着一层寒冰,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任何野兽。
  看着面前弥久不化的冰层,张懋递给沈淮寂一枚丹药:“沈少爷,把这枚丹吃了吧。”
  “多谢先生。”沈淮寂接过他手中的药,吃进了肚子里。张懋给他的药能够御寒,在这极寒之地,服用这些药物,就不会被冻伤。
  服了药。感觉身体没有那么寒冷了。沈淮寂迈步往冰潭上面走。走到一个洞前,沈淮寂停下来,接着迈步走了进去。张懋跟在他身后。
  走到洞里面,里面有一处冰床,冰床上面躺着一个人,应该说是一具躯体,那人早就没有了气息,躯体僵直不已。
  沈淮寂走到躯体前,望着那具躯体的脸。不知道被存放了多久的身体,脸被冻得紫红僵硬,血管凸起。
  张懋望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沈少爷,你还要把他放在这里吗?”
  沈淮寂目光从那张紫红的脸收回来,转头看向张懋:“先生,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那老夫就先不打扰你了。”张懋无奈地说道,“老夫在外边等候着,有事可以唤老夫。”
  “多谢先生谅解。”沈淮寂谢道。
  等张懋离开,沈淮寂再度把视线落到那张紫红的脸上。他微俯下身,靠近这那具躯体,靠了一会,一点味道也没有。想到什么,他从腰间掏出一块红绸。如果应惑在这里,一定能看出这块红绸是从哪里来的,分明就是成亲那日,两人紧握着的红绸。
  沈淮寂闻了闻,一股熟悉的香气。沈淮寂眉眼闪过一抹茫然。他低头再看着那张紫红的脸。这张早就没有生气的脸,早就看不吃任何表情来。看着看着,沈淮寂蓦然想到了季获那嚣张的眉眼。有什么在心底要呼之欲出。
  再待了一会,沈淮寂转身走到洞口:“张懋先生。”
  “沈大少爷,有什么疑惑之处吗?”张懋笑问。
  沈淮寂道:“如何能把季获的躯体夺过来。”
  “沈大少爷,这事有些棘手。”张懋道,“再说,你如今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还是远离他们为好。”
  “张懋先生。”沈淮寂没有过多的解释,语气坚持道,“我想确认一些事。”
  张懋迟疑了一会,最后道,“如果你想独占季获那被夺舍的躯体恐怕有些难,不过想见面倒是有机会,如果我没猜错,白观道长会把夺舍那个季获身体的人带回长行山进行封印,我们可以去青岳山,请求我师父出面,到长行山交涉,白观道长估计会让你见他。”
  “那我同先生你去青岳山。”沈淮寂道。
  “好。”张懋只能无奈地应声。他想不明白,沈淮寂这么博学多才,淡泊名利,又能跟他成为忘年之交,应该对事对物都看得淡的,为什么会在这方面这么固执,真是无法理解。
  应惑低垂着头,距离上次徐聿洐来见他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一直被关在这里,应惑身体都麻木了,躯体那道楚淮霁给他留的伤口越来越恶化,血不停地流下来,要不是靠应惑魂体的支撑,这具躯体早就流血过多而亡了,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稀少的灵气一时难以团聚,应惑无法修复身体的伤口,他喘着虚气,奄奄一息。
  吱一声响。大殿的门被打开,伴随着一道刺目的光线,应惑微眯了眯眼,看向穿着一身红色官袍的徐聿洐。
  他身边还站着白观道长。应惑视线转向白观。白观对上他的视线,隐隐感受到一股极其压迫的灵力,忙沉下气来,挥起手,再度给应惑下了禁锢。
  应惑身上的捆链绑得越来越紧,皮肤都被拉出了勒痕,应惑凝了一眼白观,不过没有挣扎,他明白,现在作挣扎,只会做一些无用功。望了一会,他收敛下眉眼。
  望着白观吃力地控制应惑身上的捆锁,徐聿洐道:“白观道长,可以把他押走吗?”
  “稍等。”白观道长道,“他的修为高深莫测,本道再给他加几重禁锢。”
  徐聿洐便没有再说话。白观不停地在应惑身上加各种捆绑需要的锁链,双腿双脚任何可能有遗漏的地方都给加上,密密麻麻的,没有任何的缝隙。
  等都布置完,白观额头上全是汗水,而应惑被他这么一翻折腾,身上的伤口愈发疼痛,开裂程度也愈发的瘆人,血液不停地往下滴,不到一会,他就晕厥了过去。他的头发现在都还没有恢复,白花花的一片,看起来苍老极了。
  白观道长向来崇善长生不老,不然也不会修道,如今为了收服应惑,却耗费了这么精力。他断不能让应惑逃掉。修为这么高深莫测的邪物,倘若能收为已用,现在这一副苍老的样子都不算什么,到时候说不定能回到他还弱冠之时的容貌。
  生怕应惑找机会逃跑。白观让昭帝派人同他一起护送应惑回长行山。于是昭帝便派遣了徐聿洐同行护送。
  “徐小友,麻烦你让人把他带到马车上。”白观道,“你抱着他即可,不要怕抱不起来,我会给你借一些力。”
  “是,白观道长。”徐聿洐应声,他迈步到昏睡过去的应惑面前,看着他身上的捆锁,再看他衣衫褴褛,皮肤各处遍布的伤口,微顿了顿,抬起手,把他抱在了怀里。大概是有白观道长的法术帮忙,徐聿洐很轻易就抱起了昏睡不醒的应惑,把他抱到了马车上面。
  怕引入注目,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备的马车是一款很普通的马车,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徐小友,这几日就麻烦你看守他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唤本道名字即可。”白观道,“本道随时都能听到。”
  “是,白观道长。”徐聿洐应声道,接着又开口,“道长,他身上的伤口总是在流血,需要处理吗?”
  白观道:“不用处理,他那具被夺舍的身躯早就面目全非了,如今还能存在,是因为这个邪物在操控,现在这个邪物的魂体被本道锁在了躯体里面,暂时无法脱离这具躯体,为防止他找机会逃跑,还是让他一直这样为好。”
  徐聿洐恭敬地回答:“道长,我明白了。”
  京城距离长行山有一段路途,长行山位于九州东北部,路途遥远而颠簸。徐聿洐靠在马车上面,沉静的眼眸看着昏睡的应惑。此时他脸上都是污垢,脏兮兮的,哪还有曾经作为被昭帝最为宠爱的五皇子那个高贵的模样,不过即便是如此,也隐隐能够看到眉目之间的不屑。
  ◇
 
 
第38章 收我为徒
  马车在道上徐徐行走着。已经一天过去了。自从昏迷之后,应惑便没有再醒过来。车厢里面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徐聿洐一直坐在应惑旁边,看着他白得发青的脸,过一会,转移开视线。他撩开马车的帘子,望一眼马夫,到了另外一辆为他准备的马车上,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箱,回到应惑的马车。打开药箱,望向应惑残破不堪的身体,从里面拿出药粉,他倒在了伤口上面。
  药粉起的作用很微弱,一瓶倒下去,血液还是流着。药箱里面没有干净的布条,徐聿洐想了想,解开衣袍,扯开中衣干净的一角,撕成条状,按到那骇人的伤口上,给他包扎。
  身上都是无形的捆锁,魂体被紧紧攥在躯体里,让他难以动毫半分。应惑睁开眼,迷糊之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上乱动,身体各处都抽疼,应惑痛苦地闷哼几声。
  还在给他包扎伤口的徐聿洐注意到他的动静,抬起头看他。
  “疼吗?”
  应惑被这一句话弄得清醒过来,迷茫的视线瞬间聚拢,他微眯起眼,看向徐聿洐,重哼了一声:“本尊可不会疼!”
  徐聿洐微一顿,沉静的眼眸望着他逞强的脸,没有多说什么。继续低头给他处理伤口。
  “放开你的手。”应惑眉目唾弃,语气很不悦,“本尊还不需要你一个凡人帮助。”
  徐聿洐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止手上的动作,继续给他包扎,等包扎好,才松开,不过很快,白色的布条就被血液渗透了。
  应惑轻嗤了一声:“多此一举。”
  徐聿洐在一边坐着,低敛着眉眼,没有说话。应惑挣扎了一下,锁链一阵响动,他停下来,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呼吸虚弱,闭上眼睛。见他没有了动静,徐聿洐抬起沉静的眼眸看他。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马车在道上疾驰而行,上下一阵颠簸,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徐大人。”马车外面传来恭敬的声音。
  徐聿洐起身,撩开窗帘。车夫递给他一个食盒笑道:“徐大人,你还没有用膳吧,这是膳食。”
  “谢谢老伯。”徐聿洐笑道。这次出行,徐聿洐带有侍从,但是白观道长不太放心,自行找了一个马夫来运送应惑。
  “这是小人该做的。”马夫笑道,“徐大人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即可。”
  徐聿洐客套地回了两句,抱着食盒,放下帘子,回到马车里面,坐在应惑的正对面,打开食盒,拿出饭菜,放到一边的桌案上。
  嗅着饭菜的香味。应惑鼻翼轻轻动了动,他张开眼,他这段时间,一直被锁着,没有进食,他魂体不饿,但是躯体饿极了,严重失血导致躯体的活力流失,而他对躯体的控制也因此减弱。
  好饿,好饿。若是能填饱肚子,让这躯体恢复过来,他就有机会操控这躯体了。应惑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饥肠辘辘。
  注意到他的目光,徐聿洐抬起头看他,低着声音道:“你饿了吗?”
  应惑低咳了几声,声音极度干涩:“水。”
  徐聿洐闻言,问道:“你要喝水吗?”
  “水……”应惑沙哑着声音,重复了一遍。
  徐聿洐倒了一杯水,放到他身前,温和着脸道:“你要喝水吗?”
  应惑微眯着眼看他。徐聿洐循循善诱道:“你若是能答应我一个请求,我就给你喝水。”
  应惑很不屑地轻哼一声,闭上眼睛,没有理他。徐聿洐也没有强求,把水碗放回到桌案。
  连续走了几天的路,离长行山越来越近。应惑大部分时间都是闭着眼,他不吃不喝。徐聿洐在一边陪着他,除了偶尔给他清除一下血迹,其他时间都是不言不语的。
  “就要到长行山了。”徐聿洐从马车外面进来,看向闭着眼的应惑,有些遗憾道,“白观道长说,一到长行山,白观道长便会把你的魂体封印住,到时候你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应惑艰难地掀开眼皮,瞥他一眼,又敛了下去。
  “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徐聿洐道,“难道你就甘心就此被封,以后就永远暗无天日吗?依照你的修为,你身上那道伤口,若是能好起来,肯定比白观还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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