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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无情剑修拽下神坛(玄幻灵异)——孤星血泪

时间:2025-10-15 06:37:38  作者:孤星血泪
  应惑怎么不知道他此刻的好言好语是为了什么,也不跟他过多的废话:“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修行。”徐聿洐低声道,“如果你收我为徒的话,我会找机会放了你。”
  应惑一时有些惊讶,目光落在他脸上,沙哑着声音:“为什么?我可是你们口中的邪物。”
  “我知道你不是邪物。”徐聿洐道。
  应惑哼哼一声:“你应该拜那个白观。”
  “白观道长他不收徒。”徐聿洐敛眉,眉眼微低落。
  “本尊不收徒。”应惑道,“但你可以告诉本尊你为什么要修道,倘若本尊脱身出来,本尊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徐聿洐抬眼,看着他的眼眸,神色无比坚定:“我不想再看别人脸色行事,我想要征服我要征服的人。”
  闻言,应惑挑了挑眉:“是吗?”
  还挺有野心,一想到之前他总是表面畏畏缩缩的,但是暗地里却能给许惑下毒,那确实这种人不可能没有野心。
  “你给许惑下毒,也是因为他欺辱你?”一想到这个,应惑多说了几句。
  “是,他处处欺辱于我,明明我先前跟他毫无交集。”徐聿洐抿唇道,“我只是不想再让他欺辱下去了。”
  看着他那张不甘心的脸。应惑突然想到了少时四处躲藏的他,那时的他又何尝不是这样,不想处处被人追杀,不想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的眼里。
  “好。”过一会,应惑开口道,“你若是放了我,我便让你比白观道长都厉害,到时候这凡间无人敢伤你分毫。”
  徐聿洐道:“那我一定会放了你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请你忍耐一下。”
  应惑没有回答他,闭上了眼睛。徐聿洐沉静地眼眸看着他的脸。
  “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应惑睁眼。
  徐聿洐恭敬着脸道:“还不知道师父,你作何称呼。”
  倒挺会见风使舵的。应惑轻哼了一声:“我没说要收你为徒,你唤本尊应惑即可。”
  “应惑。”徐聿洐小声念了一声,随后抬起头,“应公子。”
  应惑没再搭理他。徐聿洐走出了马车,拿了一壶热茶还有食盒走了进来。看向应惑,温和着声音道:“应公子,你这段时间。”
  看着他殷勤地脸。应惑轻轻呵了一声,语气不明道:“你可真会讨好。”
  前两天让他给喝一口水死活不给,现在答应他的要求了,这会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徐聿洐低敛着眉,愧疚着脸道:“前几日不是我不想不给你,只是我害怕你会对动手。”
  应惑哼哧一声,不言。
  徐聿洐把热茶放到他紫白干裂的嘴角:“应公子,你的手不方便,我喂你喝吧。”
  应惑没有拒绝,微张开唇。徐聿洐慢慢地为他喝了水。水喝了下去,身体稍微好受点一点,应惑微抿了抿唇。
  徐聿洐扶着茶碗,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薄唇。
  应惑咳嗽了几声。徐聿洐忙放下了碗:“应公子,你没有事吧。”
  “你想呛死我吗?”应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喉咙被茶水润过之后,没有那么沙哑了。
  “死不起。”徐聿洐忙道歉。
  “算了。”果然够改不了吃屎。就算多有野心,性格里软弱的一面还是改不掉。
  徐聿洐拿起了膳食:“我喂你用膳吧。”
  应惑没有拒绝。徐聿洐喂他吃了起来,是一些清粥。应惑许久没有进食的身体,吃这些倒也没有多反胃。
  喂他吃完了饭。徐聿洐为他拆解了包扎在身上的布条,敷上了新的伤药,重新包扎。应惑倒没有拒绝,任凭他摆弄。
  长行山位于雪山之处,这会的天气灼热,但是到了长行山,还是一阵寒意袭来,风雪扑面,马车停滞不前。一直没有现身的白观出现在了马车面前。徐聿洐从马车里面出来,对白观道长行了一个礼:“道长。”
  “徐小友,这段时日可好?”白观道长笑问。
  “好的,道长。”徐聿洐笑着回道,
  “如此便好。”白观道长笑道,“这几日真是麻烦你帮本道照看那个邪物了,现在已经到了长行山脚下了,如此风雪,马车是上不去的,剩下的路便不麻烦你们了,本道会让长行山的弟子下来接送,徐小友你可以回去了。”
  “白观道长。”徐聿洐低垂着脸道,“陛下让微臣不能远离五皇子殿下的身体,待五皇子殿下身上的恶灵除去之后,微臣需要把五殿下带回去。”
  闻言,白观微皱了皱眉眼,明显不太乐意。但想到这个五皇子好歹也是皇家的人,他现在修行已经高深,不畏惧这些帝皇之家,但到底日后还是要在九州行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观思量了一会道:“那徐小友你随本道一同上山吧。”
  “谢道长。”徐聿洐俯身作揖行礼。
  ◇
 
 
第39章 为何戏弄我
  “弟子拜见师伯。”两个穿着灰白色长袍的弟子走到白观面前,行恭敬地了一个礼。看着他苍老的脸庞,心中不免有些诧异,但是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多看。
  白观道长手背在身后:“你们来了,去把那个邪物带上去。”
  “是,师伯。”两个弟子应声。迈步到马车前,走进去,合力把应惑拖了出来,感受到应惑身上散发出的胁迫气息,腿不禁有些软。这个邪物身上的气息太慑人了。
  白观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开口道:“带他上去吧,有本道在,他做不了什么的。”
  两个弟子拖着应惑上了台阶,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徐聿洐看着不禁道:“道长……”
  “放心,五皇子的躯体不会有事,随本道来吧。”
  “是,道长。”徐聿洐敛眉恭敬道。
  徐聿洐跟随白观上到了长行山。与山脚下呼啸的风雪不同。长行山上格外的安宁,处处都是暖风,氛围沉静,同风雪肆虐的山下相比,简直就是换了一个新天地。
  “现在时候不早了,徐小友先休息。”白观道长道,“有事明日再议。”
  “好的,道长。”徐聿洐应声。白观道长让一个弟子带着他到一处厢房休息了。
  而应惑被关押在了冰牢里面,寒风刺骨。他双手双脚被捆绑着。应惑闭着眼,受着彻骨的冻意。
  白观迈步到应惑面前。应惑睁开眼,红色的眼眸看着他。
  被他猩红的眼眸看着。白观心不禁微一颤,这个邪物的修为是他毕生见过修为最为深厚的,他往后退了几步。随后沉肃着脸询问道:“你这个邪物,是如何修得这些修为的?”
  应惑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倘若你肯告诉本道,你是在哪里习得这修为的?”白观道,“本道可饶你一命,让你留在长行山,皈依正道。”
  一听他这话。应惑就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在修真界,这些话并不少见。修真界弱肉强食,帮派林立,谁的修为强谁便能在修真界站稳,甚至是称霸一方。因此各个门派都会招收各个有天赋的弟子。而刚踏入修行的修士为了能得到庇护也会进入各个门派。一旦有极具天赋的散修不是这些门派的,便会被这些门派盯上招收为徒,倘若不从便会被杀死,以留后患。而揣了独家秘法的散修更是板上的肉,人人觊觎。
  这白观费尽心思把他从京州运送到长行山,恐怕跟那些人一样,盯上了他身上的修为。
  见应惑没有反应。白观道:“别以为你修为高,本道就拿你没有办法。”
  “这是长行山最极寒之地,寒气入魂,一旦寒气入侵你的魂体,不消五日,你的魂体便会彻底冰封,再无逃脱的可能。”白观道,“这五日,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不然你将面临魂体永远冰封的命运。”
  应惑轻嗤一声,没有搭理他。白观有些受不了冰牢的寒意,放下威胁,转身离去。
  “拜见道长。”休息了一日,徐聿洐起身找到白观道长。
  白观笑道:“徐小友,醒了,睡得可安好?”
  “非常好,多谢道长款待。”徐聿洐忙道。
  白观道长微点了点头:“如此便好。”
  徐聿洐道:“道长,不知道五皇子殿下现下如何?”
  白观道:“那个邪物已经被本道关在冰牢了,不消几日,五皇子的身体会送还给你,不必忧心。”
  “是,道长。”徐聿洐笑道。白观道长又道:“这几日,本道需要处理这件事,怕是会怠慢小友你,有招待不到之处,还请凉解,长行山你可以四处逛逛,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可以询问长行山的弟子。”
  “是,谢道长款待。”徐聿洐弯腰行礼。
  白观转身离去。望着他身影离去,徐聿洐掀起的眉目微微一敛,站直身体。
  在长行山待了两日,徐聿洐一直找不到应惑被关押的地方。只能在亭子里,看着长行山的七八个弟子在院落里打坐冥想。皑皑的白雪覆盖着,那些弟子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宗衣,似乎感觉不到冷意。这便是修道吗?能够抵御天地之力。
  突兀一个弟子从山门前闯进来。
  为首的弟子见他如此冒失,忍不住呵斥道:“干什么,这么慌忙?”
  “师兄,有人上宗门来了。”那弟子忙笑着道。
  “什么人?”为首的弟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长行山环境凶险,非他们长行山道弟子想要上他们宗门,简直难以登天。
  “不知道,看起来道行很深。”弟子警惕道。
  “你去告诉白观师伯。”为首弟子道,“你们这些人的弟子随我来。”
  “是,大师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院,徐聿洐望着,跟在他们后面。
  过了一会,到了宗门前。只见宗门前站着三人,分别是一身白衣素袍淡漠着脸的沈淮寂,旁边站着是张懋,接着还有一位面目陌生,白发苍苍的老者,那老者一身黑袍,目光清慈祥。看起来很仙风道骨。
  “不知道你们三位,今日擅闯我们长行宗,所谓何事。”为首的弟子打量他们一眼,没好气问道。
  “不得无礼。”一道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为首弟子。白观轻拂了一下袖子立在那些弟子身前。长行山的弟子忙行礼:“弟子参见师伯。”
  白观看了他们一眼,便没有再理会他们,望向黑袍老者:“不知,青樾道长老道君来长行宗有什么事?”
  黑袍老者青樾笑着开口道:“为夫不请自来是有些冒犯到白观道长你了,不过实在是有事需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白观面色不变道。
  “听闻你最近折服了一个邪修。”青樾笑眯着眼,一脸和蔼可亲,“老夫许久不曾见过邪修,不知白观道长可否给老夫观瞻一下,老夫也不白观瞻,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到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
  白观微打量了一下他:“青樾老道君您观瞻那邪修作什么?”
  眼见他的猜忌,青樾也不再隐瞒了:“其实是淮寂想要观瞻一下那个邪物,白观道长你且放心,我们绝不会有恶意。”
  白观皱眉,望了一眼沈淮寂:“你要看那邪物干什么。”
  “学生觉得与他还有事还未了。”沈淮寂行了一个礼,淡漠的神情难得卑微,“想要确认一些事情,还请道长让我见他一面。”
  白观依旧不松开,疑惑问道:“在京州那会,有这么多机会,你为何不见他,偏偏要等本道要把他封印了,你才赶过来。”
  “是学生顾虑不周。”沈淮寂敛着唇。
  白观轻哼了一下,没有说话。
  边上的青樾忙打圆场道:“白观道长,淮寂尚且年轻,有时候在某一方面是有些固执,现在有了悔意,到不如让他了这一心愿。”
  “行,看在青樾老道君的面上,便让你见一面,”白观道,“但不宜久留。”
  “学生谢白观道长。”沈淮寂不卑不亢道谢道。
  “那你们随我来吧。”白观道。
  沈淮寂三人跟在了白观身后。
  白观带他们来到了后山。后山比前院要寒冷得多。白观走到一扇厚重的石门前,微一抬手,那厚重的石门便被打开了。
  沈淮寂迈步走了进去,看着面前的场景,瞳孔不禁微缩了缩,心脏泛起一丝他都难以察觉的闷疼。
  只见应惑的身体捆满了锁链,身体千疮百孔,没有一处是好的,整个身体被一层薄冰覆盖。脸色苍白,没有一丝人气,如同一个死物一般。
  “哼……”应惑轻哼一声,微抬起头,原本以为是白观,他艰难地掀开眼皮,看到沈淮寂的脸。微愣了愣,腥红的眼里微眨了眨,他是不是灵气消失太多出现幻觉了啊。这不会是要死的预兆。
  再眨了一会眼。沈淮寂依旧站立在他面前,深邃淡漠的眼眸看他。
  “你什么时候夺舍了许惑的身体。”沈淮寂开口,他的声音里藏着无人能察的涩意。
  听着他那淡漠的声音。应惑确认这不是幻觉了,嗓音极度暗沉虚弱,却透着他惯常的不屑:“你问这个干什么?”
  听着他虚弱的话语。沈淮寂微顿了顿,再度看着他人不人,鬼不鬼的脸,继续开口道:“是许惑得了难以治愈的病,许家主翻遍整个中州城为他寻找郎中的时候吗?”
  “是。”应惑没有否认,低声冷嘲道,“怎么,要为他报仇啊。”
  “没有。”沈淮寂薄唇微一敛。沉默了一会,看着他胸口那道骇人的伤口,许惑死去的时候,也是这一道可怖的伤口,这伤口或许是伴随着这个邪修的终身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的。
  看着看着,沈淮寂心中竟然生起了不忍。他转移开视线,抬头,看着那张专属季获的脸,不知道他真实相貌是怎么样的。作为一个道长口中的邪物,也许不怎么好看,但是沈淮寂却莫名想要看他的真实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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