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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慕(韩剧同人)——柒壹陆

时间:2025-10-15 06:38:57  作者:柒壹陆
  “我就是想去看看,”夏景站起身,裙摆扫过地面的响声响得突兀,“远远看一眼就好,看一眼我就安心了。”
  廊下的宫灯被风吹得摇晃,光影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晃影,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夏景到了大殿门口,值守的内官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歉意:“娘娘,殿下刚出去散步了。”
  “往哪边走了?” 夏景的指尖掐进掌心。
  “奴才不知,只瞧见往西边去了。”
  夏景顺着御道往西走,微风卷着她的裙摆,像只失控的蝶。
  .
  “那个杀害曹内官的人?”垣道。
  便殿里郑致韵与姜溵曙正立在她跟前,向她汇报。
  “是的,内医院医员徐丞奎。”姜溵曙躬身回话,青袍下摆沾着尘土,“下官亲眼所见,其左手虎口有月牙形伤疤。只要在他药庐搜出苏朗草,就更能确定那件事是尚宪君所为。”
  “外祖父不会如此不谨慎。”垣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指尖敲击着案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先查清徐丞奎是不是他的人,别打草惊蛇。”
  “下官会继续追查下去。”姜溵曙回道,退下
  垣与郑致韵也随后一齐步出了便殿。
  没走几步,郑致韵便凑上前一步:“徐丞奎是随侍御医,若不即刻革职逮捕,恐会对殿下不利!”
  “寡人知道分寸。”垣没回头,语气里带着疏离。
  “殿下。”郑致韵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让我守护您吧!我对你是真心的。请殿下给我一次机会。”
  垣的肩头猛地一僵,正要挣开,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她蹙眉回头,刚要怒斥,郑致韵却突然用力一拉,将她拥进怀里——
  夏景从大殿出来之后,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寻着,鎏金宫灯的光晕在青砖地上拖出长长的影,恍惚间竟走到了便殿附近。
  夏景走近几步便见到眼前的这一幕,郑注书竟抱着殿下!?此刻的她像被兜头浇了桶冰水,浑身的血都凉透了。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缠枝纹,指腹被丝线硌得生疼,喉咙里涌上股腥甜,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垣猛地推开郑致韵,正要发作,却觉似乎有目光正注视着自己,转头望去,居然是夏景。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中殿!”她脱口叫道,大踏步追上去,要对夏景解释。“那是……”
  夏景慌忙别过脸,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臣妾…… 臣妾告退。”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踉跄着往中宫殿去。
  垣要追上去的脚又迈出半步,却硬生生顿住。她望着夏景仓皇的背影,喉咙里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一个字也吐不出。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夏景已然离开,返回了中宫殿。
  (中宫殿外)
  垣带着福童站在廊下,望着紧闭的殿门,站在门口却犹豫着不敢进。指尖在袖中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说什么?说郑致韵逾矩?夏景会不会更疑心?说自己其实是女子?这秘密藏了这么久,一旦揭开,怕是比误会更伤人。她往前挪了半步,靴底碾过地,发出些声响,终究还是停住了。
  殿前的宫女俞恭提着盏羊角灯出来,见了垣,慌忙屈膝行礼:“殿下,娘娘已经歇下了。” 她抬眼时,瞥见垣鬓角凝着的白霜,一脸迟疑,又小声补了句,“要奴婢去叫醒娘娘吗?”
  垣的肩膀垮了下去。寒风卷着她的衣袍,旧伤处传来隐隐的钝痛,像有条小蛇在骨头缝里钻。“不必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疲惫,“等她醒了,告诉她寡人来过。”
  垣没回寝殿,就站在中宫殿外的银杏树下望了好些时间。深秋的风裹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福童在旁缩着脖子直跺脚,她却浑然不觉。
  目光望着殿内透出的烛火,那点暖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摇曳的影,像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直到冷得指尖发僵,咳嗽声越来越急,她才拢了拢袍角,对福童道:“走吧。”
  殿内,烛火被风从窗缝吹得摇晃,夏景坐在榻上,把脸埋在锦被里。锦被上绣着的并蒂莲被泪水浸得发皱,针脚里的暖意早就被刚才那幕冲得一干二净。
  “娘娘,喝口热茶吧。”俞恭端着茶盏进来,见她肩头耸动,声音放得极轻。
  夏景抬起头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 她刚开口,又猛地咬住唇,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俞恭放下茶盏,低声道:“殿下刚才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咳得厉害才走的,鬓角都结了霜。”
  夏景的指尖猛地一颤,茶水在盏里晃出浅涡。心里像塞了团乱麻,酸的、涩的、疼的,缠在一起解不开。她深吸一口气,用帕子按了按泛红的眼角,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今天的事,半个字也不许往外漏。”她抬眼看向俞恭,眼底的光冷得像殿外的霜,“尤其是不能让尚宪君那边知道,明白吗?”
  俞恭慌忙躬身:“奴婢省得。”
  殿外的风还在刮,吹得宫灯摇晃,将夏景的影子投在墙上,孤孤单单的,像株被寒风吹折的花。
  (校场)
  深秋的风卷着枯草掠过校场,扬起的沙砾打在箭靶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大王大妃挽着弓,一箭正中靶心,问道:“宫里的传闻,主上应该听说了吧?”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凝重。
  “怎么会传出那种无稽之谈呢?”太王太妃说着。“想必是殿下和中殿膝下尚未有子嗣的缘故吧。”
  垣正将羽箭搭在弓弦上,闻言指尖一颤
  “您是因为府院君是尚宪君的人马,才疏远中殿的吗?”太王太妃放下弓,语气凝重。
  垣的喉头动了动。她哪是疏远?不过是被调查先王死因的事缠得焦头烂额——夜里要翻查苏朗草的药志,白日要见左相商议培养私兵的事,连合眼的功夫都凑不齐。更别提女儿身的秘密像根刺,扎在合房之事上,连王祖母这边都瞒得严实,又怎能对夏景明说?可这些话堵在嘴边,一个字也吐不出。
  “没那回事。” 她低声道,又取了支箭,一箭正中靶心。
  大王大妃看着殿下紧绷的侧脸,叹了口气:“领相那人,你该比谁都清楚。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更容不得王室出乱子。若元子迟迟不来,这些丑闻再发酵下去,他的态度可能会大为转变。”她顿了顿,“瓜田李下,最忌讳不清不楚,殿下得谨慎些。”
  垣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王祖母对自己的关切,只是……她无力解释。
  “将郑注书撵出宫吧。”大王大妃的声音沉了沉,“找个由头,让他去地方任个闲职,眼不见心不烦,流言自会散。”
  垣沉默着,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箭镞——她何尝不想把郑致韵撵出宫,只是调查父王死亡的事,郑致韵还有用得上的地方,此时还不是将他撵走的好时机。
  “王祖母,抱歉让您担心了。”垣转过身,玄色常服的袖口被风掀起,“殿里的事,孙儿会处理妥当,您别忧心。”她正说着,却见校场入口处走来抹熟悉的身影。
  夏景穿着宫装,裙摆扫过满地枯草,步伐有些迟疑,看到垣时,眼神像受惊的鹿,慌忙垂下了眼帘。
  “本宫让中殿来陪你喝茶,”大王大妃笑着推了推垣,“你们多相处相处,传闻自会不攻自破。”
  (阁楼)
  深秋的风正从窗棂的缝隙里溜了进来。阁楼里只点了只炭盆,火星子偶尔噼啪爆开。
  两人相对而坐,桌上的清茶渐渐凉透。
  自踏入阁楼起,夏景始终垂着头,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头,指尖攥着裙角。
  沉默在阁楼里漫延,风卷着落叶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响,倒比两人的呼吸声更清晰。
  “中殿,”垣终于开了口,声音被炭火烤得有些干涩,“昨天的事……”
  “臣妾不想知道真相,也不会缠着殿下问。”夏景猛地抬眼,睫毛上沾着的细尘被震落。她的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掉泪,只是望着对面的、她用尽气力的所爱之人,“只求殿下成全——让臣妾生个继承人,尽国母的本分。”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垣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在指腹上,她却浑然不觉。抬头时,正撞见夏景眼底的决绝——那不是期待,是带着牺牲意味的妥协,像朵明知会被寒霜摧折,却仍要强行绽放的花。她想说“不行”,想说“我给不了你”,可话到嘴边,却被喉咙里的哽咽堵得死死的,最终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夏景……”
  “臣妾是朝鲜的国母。”夏景打断她,指尖在膝头掐出几道白痕,“身为妻子,该为殿下绵延子嗣;身为中殿,该为国家稳固根基。这些本分,臣妾不敢忘。”她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垣脸上移开,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枝桠上,“只要殿下肯尽至尊的职责,其他的事……臣妾半句不问。”
  这话像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垣的心里。她望着夏景强撑的模样,眼眶猛地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太久没见的思念、行房之事的无奈、昨夜误会的委屈……所有情绪拧成一团,堵得她胸口发疼。她想告诉她,自己不是故意疏远;想告诉她,女儿身的秘密像道枷锁,锁得她喘不过气;想告诉她,昨晚的一切都是误会……可这些话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只化作一声颤抖的低唤:
  “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夏景。”
  风又灌进窗棂,吹得炭盆里的火星子窜高了些。
  夏景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却没再说话,只是重新垂下眼,把脸埋进睫毛的阴影里。
  阁楼里又恢复了沉默,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风声,像首无人能懂的哀歌。
 
 
第20章 真相浸血
  那夜,郑锡祖在便殿旁看得真切。他早已识破眼前的王,原是当年的小宫女,而自己当年错杀了世孙。这秘密像条毒蛇,缠得他喘不过气。
  此前垣几次夜出,他都尾随在后,刀光曾数次悬起在她身后,却终是犹豫——杀了她,如何向尚宪君交代错杀之过?不杀,秘密败露亦是死路。户判事泄后,他错失灭口良机,尚宪君已对他生疑,此刻动手更难自圆其说。
  不如守着这秘密。他望着垣的背影,心思翻涌,直至撞见郑致韵强行拥住她,才猛地回神。
  彻夜无眠,他在院中枯等。郑致韵一进门,他便攥紧拳头喝问:“你想做什么?”
  “什么?”
  “那人是殿下!”郑锡祖的声音淬着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犯什么错!”
  .
  “您听说了吗?”福童拽着者隐君的袖子,脸憋得通红,半晌才凑到他耳边,把郑致韵在便殿外的举动说了个大概。
  “岂有此理!”者隐君猛地踹翻了脚边的花盆,陶片碎裂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夜鹭。他提着衣袍往宫里冲,远远望见郑致韵从承政院出来,青绿色的注书袍在晨光里晃眼。
  “郑致韵!”者隐君的怒吼惊得宫人纷纷跪伏。不等对方反应,他的拳头已狠狠砸在郑致韵脸上。
  郑致韵踉跄着摔倒,鼻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者隐君俯身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得离地半尺:“我早警告过你!不准任何人伤她分毫!”
  “她是王,有家国重任在身,岂容你用私情牵绊?”他的拳头又扬了起来,指节因愤怒而发白,“你的感情就这么浅薄,连君臣之礼都忘了吗?!”
  “王兄!”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立在晨光里,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额角还带着薄汗——显然刚从校场过来。她朝者隐君递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有隐忍,有无奈。
  者隐君的手缓缓松开,郑致韵跌坐在地,咳嗽着吐出带血的唾沫。
  “郑致韵,过来。”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转身往校场走,玄色披风在风里掀起一角,像只展翅的夜枭。
  校场的黄沙被秋风吹得打旋,武器架上的长刀泛着冷光。侍卫们屏息立在四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拿刀来。”垣道。侍卫递上柄木剑,她却扬手掷在地上,剑身撞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响,“真刀。”
  侍卫慌忙换上两柄开了刃的长刀。
  郑致韵握着刀的手在抖,刀刃映出他苍白的脸。不等他站稳,垣的刀已带着风声劈来。“哐”的一声巨响,郑致韵的手臂震得发麻,虎口裂开道血口。
  “寡人说过,读书人要守礼。”垣的刀如疾风骤雨,招招直逼要害。她的额角渗着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玄色劲装上,洇出深色的痕,“发乎情,止乎礼——郑注书听不懂吗?”
  郑致韵久疏战阵,只能狼狈格挡。
  垣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刀都带着压抑的怒,像是要把连日来的憋屈、误会、委屈全砍在他身上。刀光剑影里,他的胳膊被划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顺着刀刃往下淌,滴在黄沙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花。
  几个回合后,郑致韵被一脚踹倒在地。
  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她的劲装,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却紧绷的线条。她踩着他的胸口,将长刀架在他颈间,刀刃冰凉的触感让郑致韵猛地一颤。
  “君臣之礼,现在懂了吗?”垣的眼底像燃着火焰,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再敢越矩,这刀就不是架在脖子上这么简单了!”
  .
  “娘娘!不好了!”俞恭着急忙慌地冲进中宫殿,“殿下……殿下在校场跟人动真刀了!”
  “动刀?”夏景正对着铜镜描眉,黛笔顿在眉间,“跟谁?”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郑注书啊!”俞恭急得跺脚,“殿下的眼神凶得很,像是要杀人!”
  夏景放下黛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镜沿。她本不想管郑致韵的事,可“真刀”二字像根针,刺得她心口发紧。怕殿下出什么事,她终究还是跟着俞恭往校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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