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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慕(韩剧同人)——柒壹陆

时间:2025-10-15 06:38:57  作者:柒壹陆
  夏景听了俞恭的话,心中自然明白,但想着“他”毕竟是世子邸下,身份尊贵,身边自然不乏美人环绕。即便红月楼中的女子再被奉为绝色,与宫中的女子相比,也自是没法比的。
  一想到邸下身边都是美人,夏景便不由开始担心起来。她自信自己的魅力和才华,但却也害怕邸下会被那些宫中的女人所迷惑,那该怎么办?刚才的喜悦一扫了干净,眉头皱起。
  俞恭看着自家小姐一副忧心的模样,以为小姐终于被点醒,不再执迷于那个小子了。
  (尚宪君府)
  郑锡祖端坐在尚宪君的对面,心中有些忐忑,不知尚宪君找他前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郑致韵是你的儿子对吗?”尚宪君把玩着手中的物件,突然问道。
  郑锡祖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他心中有些疑惑,君大人为何会突然提起他的儿子。
  “听说他在明国救了礼部侍郎的性命,这次来访的使臣团内有礼部侍郎,若是他能在世子跟前,对于我们来说大有裨益。”尚宪君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算计。
  郑锡祖听着尚宪君的话,心中便明白了他的打算。
  “依大人之见,那孩子该以什么身份陪侍邸下身旁?”郑锡祖试探性地问道。
  尚宪君沉默稍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翊善向殿下乞骸骨了,那孩子年纪尚幼,若是封翊善却也不合规矩,便让他先任司书一职吧。”
  .
  福童看着在殿中发呆的垣,轻轻地走上前,提醒道:“邸下,到书筵的时间了。”
  垣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起身道:“走吧。”
  “邸下,今日新的书筵官来报道了,”福童一边引路,一边说道,“据说是尚宪君大人亲自挑选的青年才俊,学识渊博,才华出众。”
  “哼,我倒要看看这家伙能坚持多久。”垣满是不屑地反驳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待入室内,垣径直走向上位,边走边道:“初次见面,久闻先生博学之名,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啊!”虽然嘴上说着客套话,但眼神却透出审视和挑剔,显然并不完全相信对方的博学之名。
  看着眼前的白面书生,垣的心中更是充满了疑虑。她暗想,这定是在外祖父面前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不然怎会年纪轻轻便当上了世子的书筵官。
  看着眼前的世子,郑致韵心中暗自感慨。与去明国求学前,与世孙告别之时相比,世子竟似未有多大变化,依旧是那么威严而深邃。
  他遂欠身恭敬地行礼,道:“微臣新任司书,司宪府监察郑锡祖之子郑致韵,拜见世子邸下。多年未见,不知世子邸下这些年过得如何?”
  听着眼前之人报上家门后,垣脸上的笑容确实立马垮了下来,显得有些意外和不悦。
  郑致韵见世子久久未曾开口,心中不禁有些忐忑,想要抬头看看世子的玉容却又不敢,只得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看来邸下忘记微臣了。”言语中透露出一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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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筵结束后,走在路上的垣越想越气,她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质问:“怎么回事,为何他会成为司书?你都是怎么办事的!”显然对郑致韵成为司书的事情感到非常不满。
  福童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显得有些狼狈。他连忙解释道:“小人不知,这事是尚宪君安排的,小的也不便插手。”
  回到东宫殿后,垣坐于榻上,右手撑着脑袋,眉间流露出淡淡的焦躁,时不时还轻叹几口气。
  金尚宫见状,轻声细语地安慰道:“邸下其实不必如此担忧,侍讲院之中司书众多,多一个他不多,少一个他也不少。您只需保持如常的冷静与威严,不出半月,那厮便会因无法适应而自行请辞。到时,哪怕是尚宪君大人,也无话可说。”
  “是啊,邸下您只需拿出平日气那些个书筵官的法子,还怕那家伙不辞官吗?”福童在一旁插话道。
  垣刚想赞同金尚宫的法子,便听到福童这多嘴的一句,顿时火冒三丈,抬眼瞪去。
  福童看着眼前的世子,没有害怕反而庆幸想着:我们不怒自威、雷厉风行的世子邸下终于又回来了!看来昨日那个温柔体贴的邸下,确实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自家邸下,是绝不会有柔情的一面的!
  者隐君一早便来到了东宫殿,他听闻郑致韵成为了侍讲院的新司书,心中盘算着替他讨个情。毕竟,他与郑致韵曾是同窗,关系也还算不错。
  “邸下,”者隐君小心翼翼地开口,“听闻侍讲院来了个新的司书?您觉得此人如何?”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自然,以免让世子感到不适。
  “不过是个靠着父亲上位的家伙,怕是没什么本事。”
  这句话在者隐君耳边响起,他心中不禁一紧,知道这是世子对郑致韵的初步评价,显然并不看好。
  然而,者隐君还是决定替郑致韵说几句公道话。他恭敬地回应道:“是吗?臣听闻郑致韵可是少有的青年才俊,学识渊博,不仅如此,他还结交了不少优秀的好友,在其之中也有一定声望。”
  垣闻言,勾起一抹冷笑:“哼,那些人啊,就是一些趋炎附势、惯于拍马屁的小人。他们为了讨好外祖父,不惜使用各种肤浅的伎俩,企图以此换取青睐和恩宠。在我眼中,这种虚伪的行径只会让人感到恶心和厌恶。与这类人为伍的人,想必也是品性相投,一丘之貉。”
  者隐君闻言面色尴尬,手指微颤地拿起面前的茶杯。他小口泯着杯中的茶水,每一口都仿佛带着几分苦涩,不仅是因为茶的味道,更是因为心中的尴尬。饮完茶后,他又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缓解了那一丝丝的难堪。
  垣则手中端着杯子,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茶香袅袅,从鼻端缓缓沁入咽喉,她忍不住小酌了一口,心中赞叹:真好喝!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门外突然传来福童的通禀声:“邸下,到书筵的时辰了。”
  垣的心情瞬间被破坏,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瞪着门外,不耐烦地回应道:“知道了!”
  福童自知邸下心中不爽,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邸下的进一步指示。
  “真是扫兴,”垣不满地嘟囔着,“既然如此,王兄便去忙自己的事吧。殿下命王兄负责使臣团来访一事,想来也有很多要准备的事宜,我便不留王兄了。”
  者隐君闻言,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那微臣便先行告退了。”
  者隐君离开后,垣也起身走出殿外,语气坚定道:“更衣,去校场。”
  福童闻言,连忙跟上垣的步伐,焦急地劝阻道:“邸下,您这样不去昼讲真的没事吗?自册封世子以来,您可是从未缺席过任何一次书筵啊!这要是被殿下知道,怕是会对您不满的。”可福童的劝语并无用……
  另一番,郑致韵在打听到世子在校场后,匆匆前来,一脸焦急。他苦口婆心地劝说道:“邸下,为何不来书筵?臣的责任就是为邸下传道授业解惑。还请邸下更衣移驾侍讲院。”
  “正中!”场边内侍挥着旗子,高声喊着。
  垣射完一箭后,动作流畅地紧接着又抽出一支箭,将其稳稳地搭在弓弦上。她一手持弓,一手紧紧抓住箭矢,眼神坚定而冷峻。她道:“传道授业解惑?呵呵,真可笑。你也许能为我授业解惑,但至于传道……我想没什么好向你学习的。”
  语毕,她猛地一松手,箭矢如同流星般划过,直指靶心。又是一声“正中”响起,箭矢稳稳地钉在了靶心上。
  垣放下手中的弓箭,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我可是听闻,你在经营三开房,甚至还涉足妓院帮人针灸。不过你爹确实厉害,把这些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一点把柄也让人寻不出。不过……这也无妨,毕竟这侍讲院里,最不缺的就是侍讲官和司书了。”
  “您要怎么才肯接受微臣。”郑致韵不死心地求问着。
  “大概在你良心发现,自己主动辞官的那一天吧。”垣冷笑一声。
  郑致韵坚定地回应道:“那邸下怕是要失望了,我绝不会轻易辞官的。”
  听着他言之凿凿的话语,垣只觉得无语,嘲讽道:“真是厚脸皮啊。也对……世子的老师这个职位确实令人眼馋。看来,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个不会错失任何良机的人。不过,如果你还有一丝廉耻之心的话,就自己向殿下请辞吧。”
  “不若邸下与臣打个赌如何?会讲之时,若邸下能得到全部通字性,臣便心甘情愿辞官回家;反之,则请邸下莫要再如此任性,乖乖参加书筵,如何?”
  听完郑致韵的提议,垣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我为何非要同意与你打赌呢?还有……你以什么身份与我这个一国世子打赌?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真是自不量力,可笑至极。”
  “那邸下究竟要如何,才能同意臣的提议呢?”郑致韵语气中带着急切与坚持。
  垣看向郑致韵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冷漠,“哼,不会有这种机会的。不过……如果你愿意赌上你的性命,那我就另当别论了。”说罢,她再次举起手中的弓箭,瞄准了远处的靶子。
  郑致韵愣在原地,见世子并非玩笑之言,而是真的要以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才会考虑接受他的提议。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直愣愣地向靶子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垣看着靶前的郑致韵,内心震惊不已,但更多的却是愤怒。这厮竟如此大胆,竟想用这种方式,借助悠悠众口来逼迫自己答应他的提议!思及此,垣也不再有所顾虑,她紧握手中的弓,用力拉满,箭头直指靶心。
  看着世子发怒,以箭直指师长,一旁的宫人们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纷纷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劝说着:“邸下……请三思!”
  在一旁的福童也吓得魂飞魄散,他瞪大眼睛,看着世子那愤怒的模样,心里直呼不妙。他焦急地在原地打转,心里想着:要是金尚宫在就好了,凭自己是根本劝不住邸下的啊!
  “没想到你竟大胆至此,好啊!既然你一心寻死,我这便成全你。”声音冷若冰霜。垣没有一丝的犹豫,箭矢已然搭在弓上,划破天穹,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向着靶子射去。
  只听“噔”一声,一如既往的正中,只不过这次不是在靶上,而是落在郑致韵的官帽之上。
  这一箭的力量之大,使得官帽瞬间被射穿,箭矢的尖端甚至穿透了郑致韵的发髻,把他吓得不轻。
  郑致韵的两条腿开始直哆嗦,他瞪大眼睛看着插在自己官帽上的箭矢,一时间竟无法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上下摸摸自己的身子,确认自己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长长地吐了口气。
  垣见他逐渐从那副畏缩的模样中恢复过来,才缓缓开口道:“看在你展现出的那点胆识上,我决定接受你的提议。”
 
 
第6章 集市偶遇
  “邸下,您怎能在校场之上,对着司书持弓相向呢!”金尚宫听闻福童的描述后,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深知,倘若邸下当时稍有手抖,那些成均馆的儒生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垣听着金尚宫的训斥,自知理亏,便没有做过多的辩解。然而,对于郑致韵这种人,她心中的感观却更差了。
  翌日,侍讲院
  “邸下,这便是臣出的试题。”郑致韵道。
  垣拿起眼前的种子,左右观察一番示意已知晓。
  本以为世子会询问这份试题的缘由,但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郑致韵见状,便继续说道:“臣认为邸下最好还是不要寄希望于他人,能解开此题的,只有邸下一人。”
  “我做不出那样的事。”垣的回答依旧简短,仿佛多说一句都是困难。
  走在回殿的路上,福童得知了郑致韵所出的题目后,心中的怒气愈发难以平息。“邸下,我看那家伙分明就是存心让您得到‘不’字性!”他愤愤不平地说道。
  垣闻言,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显得满不在乎。“无所谓,大不了就让他留在侍讲院。我命其他的司书书筵即可,无需为这等小事烦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淡然与从容。
  垣在远处便注意到东宫殿附近一群宫人们叽叽喳喳地围着一位男子,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就见有人在说:“啊……他好英俊啊!这是哪里的护卫啊?”
  那男子似乎注意到了世子的到来,于是他拨开围着的宫人们,走到垣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微臣东宫殿侍卫——金佳稳,拜见世子邸下。”
  垣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暗自猜忌。她转头看向福童和金尚宫,想从他们的表情中寻找一些线索。然而,二人均微微摇头,示意对此事并不知情。
  (大妃殿)
  “护卫武士?真的是母后下令的吗?”惠宗下朝后急匆匆地赶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
  “本宫前几日不是已经问过殿下了吗?上次讲武场的事情也让本宫十分担忧,正好兵曹推荐了位值得信赖的人。”大妃平静地回应道。
  “东宫殿的事情,寡人自然会操心,无需母后过多干涉。”
  大妃的言辞犀利,直接反驳道:“那殿下你早该操心了,怎么对世子如此漠不关心呢?你和中殿夫妻俩感情好,本宫自是没话说,但这个国家的世子并非齐贤大君,你也该替世子的权威着想啊!”
  惠宗一时之间竟无法回答,他深知大妃所言非虚,自己确实在世子的事情上有所疏忽。他感到理亏,只好默默地请安后,便匆匆离去。
  .
  “五步五步……我叫你退到五步之外,你没听到吗?”垣愤怒地喊着,对金佳稳这个“贴身”侍卫的表达着强烈的不满。
  金佳稳平静地解释道:“下官奉御命要守护在邸下身边,不能远离。这是为了确保您的安全,请邸下谅解。”
  垣听完金佳稳的话后,不禁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她试图理清这个侍卫的身份,“御命?那表示你是大殿的人吗……不对,既然你是王祖母所推荐,你应该是大妃殿的人,如果也不是,那就是外祖父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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