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肩颈和腰背的酸痛和一动作就发出来的咔咔响,昭示着他昨晚竟是趴在桌上睡了一夜。
  竹编卷帘外,天色蒙蒙亮。
  ………
  怎么会?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周山恒来回行走在藏经楼的山墙之下,手中拿着书卷,虽未出声,但唇部一直是念念有词状。
  越是走,心越是乱,越是乱,眼前的经义也越发不清晰。
  “周兄?”
  听闻后头传来青年温润的声音。
  周山恒竟是一时间做贼心虚一般,懊恼地抬起手,用书卷遮住了自己的脸。
  辛禾雪今日化形的时候变了身新的青衫,更是一幅玉面书生的模样。
  他见周山恒如此窘迫,还有意绕到人跟前,明知故问,打趣道:“周兄?你今日怎的不看我?是不敢看我?”
  周山恒沉沉叹了一口气。
  实在是无颜面对。
  怎么对着不过才相处一日的公子,做了这样……冒犯的梦?
  其实梦的内容本身不过火,只是周山恒回想起梦中的情境,无端面热心跳起来。
  何况梦里辛禾雪还喊他子越哥哥……
  周山恒喃喃自语,又想起昨夜梦里的上联,“蜜官金翼使……”
  辛禾雪如流水般顺畅地接上,“花贼玉腰奴。”
  周山恒顿时盯着他不眨眼。
  这分明是他梦中的内容?
  辛公子怎会知道?
  辛禾雪微微一歪头,“周兄怎么这样稀奇地看我?这不是前朝有名的联语吗?”
  周山恒讷讷,“原是这样,是我孤陋寡闻了。”
  兴许是他在何处听过,自己不记得了,结果却投诸在梦境里。
  周山恒更是惭愧。
  在他转身没留意的时候,辛禾雪却是低敛面容,唇际坏心地一笑。
  这种一板正经的书生最好玩了,他不过是巧计戏耍两次,这人不但发觉不了,还惭愧无地,结果爱意值又悄悄上涨起来。
  周山恒回首再去看辛禾雪,却见着夏日里一只粉蝶,扑簌簌地落到辛禾雪青丝发间。
  只不过辛禾雪还没发觉,见他看过来,反而笑了笑,本就清艳的一张脸,一笑起来原先极浅极柔的冷淡就驱散了,好似春星乍合,桃花开到七分。
  周山恒怔怔地指向停落在青年耳旁的粉蝶,“落了一只花贼。”
  辛禾雪眉心一蹙,他一晃首,那只粉蝶就扑簌簌又飞离了,“多谢提醒。”
  从枝叶间洒落的几束日光下,还能看见蝶飞时飘洒的粉。
  辛禾雪那点过度爱干净的小毛病犯了,他拿出帕子擦拭耳畔。
  周山恒余光一瞥,就瞥见那帕巾一角的雪梅纹样。
  他下意识三步做两步地上前,握住了辛禾雪的手,“这帕子……”
  分明和他梦中的一模一样!
  辛禾雪态度自然,神情自若道:“怎么了?周兄,你若是喜欢这帕子,这张就送你好了。”
  周山恒才察觉到自己握住的手腕窄瘦,雪肤滑腻,想到自己做出这样登徒子的动作,立即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收回手,“对不住……”
  “什么好对不住的?我还有别的帕子。”
  辛禾雪随手将那张雪梅图的手帕丢入周山恒怀中。
  周山恒险些没接住,手忙脚乱地拿稳。
  看见辛禾雪这般坦然态度,周山恒愈发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
  又到了日暮向晚的时候,山中子规一阵阵啼鸣。
  按照昨日,两人就该在此时道别分开了。
  辛禾雪却是吃痛般吸了一口凉气。
  周山恒关切地问:“辛公子,你如何了?”
  辛禾雪半躬身,撩开了青袍的下摆,“我早上来时崴了一下脚,本来觉得不严重,现下却又好像寸步难行了。”
  周山恒蹲身下来,他去察看辛禾雪脚腕的情况。
  登云履往上一些足踝的位置,隔着布料看不见,但似乎确实是肿起来了。
  辛禾雪忧心地说:“这下恐怕难以下山了,不知道寺庙中有没有空房……”
  寺庙条件艰苦,即使是空房恐怕也要和人凑一间屋子睡通铺。
  周山恒毫不犹豫道:“我背你下山。”
  辛禾雪只推拒了两声,目的达到了,他也就答应了。
  周山恒背上他,竹笈就无法背也不好拿了,所以先背在辛禾雪背上。
  所幸是轻便的小竹笈,不是远途跋涉的和箱子一般大的。
  周山恒做惯了农活,有一把力气,背人很稳当。
  辛禾雪双手环在他肩颈,脸伏在肘窝里,伴随着绵绵冷香的吐息就在周山恒脖子旁。
  他不得不转移注意,找了个话题问辛禾雪,“辛公子可有考科举的打算?”
  “科举?”辛禾雪侧着头,“我不考科举。你就当我是游侠儿,四海为家吧。”
  鱼可不就是以江河湖海为家吗?
  周山恒应了一声。
  辛公子话中的快意,周山恒是佩服又无法做到的,他家中清贫,母亲久病难医,只盼望着他读书出人头地。
  他因此沉默下来。
  辛禾雪又道:“不过你若是过了州试,十一月要上京,我倒是可以跟你一起,正好我要回京城看看。”
  他还记得自己编出来的身份,是京城人士。
  周山恒又应了一声。
  山路阶梯一级一级往下走,他往上托了托辛禾雪。
  指节一侧的茧子不免滑过青年大腿的肌肤,即使隔着一层夏日清凉的薄裤,周山恒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种柔润。
  辛禾雪默默道:“痒。”
  周山恒像是被当场抓住的登徒子,磕巴一声,“对、对不住。”
  他的手僵硬得一动不动。
  【周山恒爱意值+3】
  辛禾雪有点儿困倦,和猫儿似的蹭了蹭周山恒的脖颈,调试了个合适的位置闭目小憩。
  他说:“到了山脚你叫我。”
  周山恒:“嗯。”
  周山恒的背部宽厚温热,躯干高大结实,不像寻常的文弱书生,但也不至于像莽夫那样的粗犷。
  整体来看,还是个温厚谦恭的文人。
  阶梯很长,还是稳妥地到了山脚。
  到山脚就离许寿村不远了。
  辛禾雪干脆道:“周兄,我口干得很,可否到你家喝杯茶?”
  周山恒低头,“你不嫌弃就好。”
  周山恒:“我家里还有些药酒,你脚腕肿了,恐怕有淤血,用些药酒揉开会比较好。”
  辛禾雪答应了。
  周山恒背着他回家。
  周二郎估计又到后山上挖野菜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因为一心念着辛禾雪的伤势,周山恒没有发觉水缸里少了一道白影。
  他把辛禾雪放在竹椅上,又去拿了屋中的药酒出来。
  “得罪了。”
  道了一声,周山恒屈膝蹲下来,给辛禾雪褪去左脚的鞋袜。
  崴脚什么的本就是托辞,辛禾雪用了些障眼法。
  登云履一褪,皓如霜雪的足踝露出来了。
  脚腕细得很,瓷做的一般,只是过分苍白,夸张地说白得近乎透明,淡蓝的脉络布着足背。
  周山恒慎之又慎地托起。
  因为太白,所以脚踝的肿胀淤青越发显得刺目又可怕。
  周山恒在手心里盛着药酒,捂到脚踝处,擦热擦烫了,这才疏通血脉。
  那本来就是障眼法,辛禾雪根本不痛,被周山恒这样擦着反而才觉得麻痒。
  没一会儿就拒绝道:“好了好了……”
  周山恒以为他是怕疼,耐心地吹了吹,安慰道:“还得忍一会儿,很快就好。”
  他重新又往手心里倒了药酒,只管用掌心按摩脚踝。
  辛禾雪脚踝热辣辣地发烫,再次拒绝道:“真的好了,真的好了,你停下吧。”
  周山恒狐疑,犹豫地放下手,东厢房传来周母的呼唤。
  他对辛禾雪道:“那你先坐在这里晾一晾,不知道你平时住在哪?日头将要落山了,宵禁会关闭城门,若是不嫌弃,今晚就先在我家落脚吧。”
  他说罢,留给辛禾雪考虑的时间,到东厢房去察看周母的情况。
  只是出来时,再看堂屋,竹椅上已经没有人坐着了。
  想来是已经离开了。
  周山恒环顾了一圈简陋的屋舍,低下头。
  周母昨天的身体状况好了些,做了针线活,晚上还和他们一起吃了饭,但是今天又不行了,咳得厉害,周山恒晚饭后照例煎了药给她送去。
  周山恒给周二郎讲完今日的千字文内容,自己又到屋里去温书。
  结果没过多久,周二郎慌慌张张地跑来,“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娘唠了一口血,昏过去了!”
  周山恒当即站起来。
  原先的药是走村的游医开的,不再管用就只得去城里的熟药所求医。
  夜露深重,路途远,又有宵禁,可是等到明天再启程,又怕人有熬不过去的风险……
  正当他踌躇的一瞬间,院外传来马蹄声。
  马鸣哕哕。
  周山恒才打开柴门,便看到院外的马车,车夫让马停下在院前。
  帘子掀开,辛禾雪从马车上下来,“周兄,我途径此处,见你家火烛还亮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周山恒将情况如实说了。
  辛禾雪赶紧道:“那快将你母亲扶到马车上来,如果是寻医问药,卫兵应当不会如此严格。”
  他们一行人乘上马车。
  周山恒望向坐在对面的辛禾雪,“辛公子,你的伤……”
  辛禾雪转了转视线,“你家的药酒很管用,我只是走得慢些,不那么疼了。”
  周山恒虽然心有疑虑,但是察觉到辛禾雪不愿意多言,因此没有继续问为什么辛禾雪正好乘马车经过这里。
  辛禾雪望向窗外,他的眉间有忧色。
  要是他赶来得不及时,周母救治不及撒手人寰了,按照大澄的规矩,周山恒需得在家守孝一年,就得错过来年的省试。
  他掀起帘子,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
  估算着距离。
  城门的守卫了解了他们的情况,又确认了身份,确保没有异常可疑之处,才让人打开偏门,给他们放行。
  熟药所本来正要关门,他们恰恰前来,周母成了今日最后一位得到接诊的病人。
  熟药所的小童笑着对周山恒道:“真巧,要是你没及时来,我们熟药所里最擅长医治此症的医士明早一早就要出诊呢,两三天不得回来。”
  周山恒一怔。
  不知道为何,今夜的一切都过于走运了一些。
  恰好遇上辛禾雪,城门的守卫又出乎寻常地好说话,熟药局恰好没关门,医士也还在坐诊……
  周山恒以往从未如此好运过。
  他望向外头等待的青年。
  夜露深重,烟柳依依,月明如霜一般,笼罩在辛禾雪身上。
  那柔顺的青丝只有一根玉簪随意地束起,夜风吹拂,几缕乌发沿着耳垂轻轻垂落,无声无息,静谧而美丽。
  辛禾雪伸出手,大袖内侧露出窄瘦的一截皓腕,他抬手安抚似的摸了摸车前的那匹马。
  周山恒正要上前。
  却见辛禾雪低头咳了咳,脸上隐约透露出苍白之色。
  余光看见周山恒了。
  青年那双漆黑安静的眼眸转向这边,抿唇浅淡地笑了一下。
  【周山恒爱意值+15】
  【目前周山恒爱意值30】
 
 
第50章 失忆(5)
  周山恒走上前去,正要说话,却见到夜风卷得烟柳如云,青年耳旁飘荡着一缕银发,如同月光一样的色泽,银华似水。
  周山恒顿住视线,心中颇觉怪异。
  辛公子不过至多才弱冠之年,怎么会生出白发?
  可是再凝眸仔细看时,辛禾雪已经探手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周山恒再看,也是和其他发丝一般无二的乌黑。
  或许是街边的烛火不明朗,月色又朦胧,他看错了吧。
  周山恒心中还是有疑虑,“辛公子,这马车是哪里来的?”
  辛禾雪抬手又摸了摸这匹棕马套着的辔头,细心解释道:“从邸舍租来的,我原本是想要再上惠福寺一趟,白日里有东西落在那了,途径许寿村,见到你家火烛明亮,想着兴许你还未入眠,上门叨扰一二。”
  周山恒问:“丢失的物件可找到了?”
  他话一出口,又发觉自己问的多余,为了帮他送母亲到城里的熟药所来,辛禾雪还没有来得及去惠福寺。
  周山恒拱手作揖,神情郑重,对辛禾雪道:“今夜多谢了你,这份恩情周某铭记在心,来日若是有我能够帮得上忙的,一定鼎力相助。”
  又愧疚而饱含歉意地说:“只是耽搁了你的事情……”
  这本来就是辛禾雪编出来的由头,他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丢失在惠福寺里。
  辛禾雪镇定自若地宽慰他:“寺庙里的沙弥应当也会将失物收起来,周兄不必忧心,我明日去也不迟。”
  他又抬头看了看月色,“今夜看来是无法回许寿村了,周兄你怎么说?”
  周山恒说:“药童说给我和我娘收拾出两间房来,让我娘先服药休息。有二郎在家里看家,等到明日一早再回去也无妨。”
  辛禾雪点点头,“那先就此别过了。”
  他坐上马车,车夫一挥鞭子,驾车往街巷远处去,在周山恒看不见的转角,马车烟消云散,唯有两只萤火虫萦绕在侧。
  方才正是它们两个被辛禾雪充做了障眼法的原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