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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场的年轻漂亮的所有人,都跟着慵懒的旋律摇摆着性感迷人的身体。
欲望在腾升。
音乐和它,也跟着风也飘到了这里。
女人意乱情迷地望着闻疆,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面,突然笑出了声。
闻疆会错了她的心思,以为沈幼葶这是同意了,看着她,也跟笑了笑,将酒杯递到唇边,看着她那张精绝美艳的脸蛋儿,慢慢品着佳酿。
沈幼葶却清醒道:“闻总不是有男朋友吗。”
说话间,她的眼睛不经意朝着里间看了一下。
要知道,沈幼葶的目光向来有着不同寻常的敏觉,她早就注意到那个漂亮的银灰发男孩。他相当年轻,和自己一般大,或者比她大一点点,穿白色外套牛仔长裤,还有标准的白色运动鞋,一看就是没出社会的学生派。
要说他跟舞池里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样,大概也就是那种不谙世事清水芙蓉的天然单纯。
不过他瞒不过沈幼葶的眼睛。
要是真单纯,一双桃花似的眼睛,就不会含情脉脉有意无意关注起闻疆的一举一动。
闻疆也不知道宋庆阳什么时候来的,他朝男孩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过头来,轻佻笑问:“沈小姐介意吗。”
沈幼葶不满意,撒了个娇:“嗯。当然。”
闻疆认真道:“那我把他打发了,一心一意对待沈小姐,好不好。”
沈幼葶推开他坚实的臂膀。
闻疆微微挑眉,这次轮到他不满意沈幼葶的拒绝了。
谁知沈幼葶道:“闻总就不是一心一意的人,我可不想扫您的兴。”
原来是这个原因,闻疆大方道:“怎么会呢,我心甘情愿。我对沈小姐,真的是一见钟情,别人比不了。”
沈幼葶笑道:“我相信,好多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我从来没放在心上过。不过闻总,我有喜欢的人了。”
闻疆骇然:“我不介意啊,我早说过,我可以做见不得光的那个,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幼葶放下酒杯:“要是我一而再,再而三拒绝闻总的追求,那接下来死的是不是就是我自己了。”
闻疆眼神意味不明地从她水润的唇,慢慢往下,划过白皙细腻的脖颈,经过锁骨,再接着往下,一点点,一寸寸审视欣赏。
沈幼葶直视他:“听说闻总私生活十分精彩,身边男男女女没断过,但我不一样,我对感情很专一的。”
闻疆冷嗤: “沈小姐再忠贞不二,不知道你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样,听说她可是个给钱就什么都愿意干的人。”
猝不及防的,完全没有征兆的,沈幼葶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脸上。
这一巴掌,把闻疆脸都扇歪了。
闻疆脸色剧变,立刻就要还回去,手已经比脑子反应更快。可是当他清楚地看见沈幼葶那张漂亮的脸蛋儿,甚至躲都不躲,深邃而明媚的眼睛,像清潭似的,盛气凌人盯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闻疆疯了,那一刻,他觉得这女人好美。夜风持续吹乱她轻盈的发丝,不远处霓虹灯的光投射在她身上,像给她穿了一层金缕衣。
沈幼葶揉揉生疼的手腕子,道:“闻总误会了,首先,是我主动追求的楚芯;其次,楚芯的人品很好,外界对她一千遍的诋毁造谣也描绘不出她本人一丝一毫。闻总要是还想再玩点下三路,沈某人奉陪到底。”
闻疆假装不疼地用手背擦擦挨打的脸,笑道:“沈小姐都知道了。”
沈幼葶抱起手臂,翻了个冷峻的白眼:“这样的事,稍微用心查查,就能查得清清楚楚,既能查出来,看来闻总压根就不想瞒着,您这是明码。”更是挑衅,或者说,还是警告。
具体就看沈幼葶自己怎么理解了。
闻疆也懒得兜圈子了:“你的答复呢。”
沈幼葶道:“有件事我还是不明白。”
闻疆大方道:“你先问,我听听看。”
沈幼葶:“蓝珪阿姐做了几十年的奢侈品销售,她不是那种给点好处就随便背刺老主顾的人。所以我想问问闻总到底抛出了多大的利益,才引诱她这样背叛我。”
闻疆:“这么想知道?”
沈幼葶:“是啊,这是我今天来此的目的。”
闻疆遗憾:“那我更难过了,沈小姐居然不是为我来的。行吧,简单,我搞定了她儿子小升初的问题。”
沈幼葶笑道:“原来如此。”
闻疆:“看开点儿,人嘛,都是有所求的,软肋越多底线越低,何必活得像圣人呢,多没趣。”
沈幼葶:“那要是这么个比法,我确实输了。”
闻疆一笑,修长的手指撩开沈幼葶脖颈间的头发,刚要亲下去。
“闻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幼葶摇摇头,“您说我要是鱼死网破把您收买人的证据甩出去,我承认我的损失更大,但您也好不到哪儿去吗,不是吗?”
第5章
闻疆倒是好奇了,想她到底还能拿自己怎么办,笑道:“比如说?”
沈幼葶摇摇漂亮纤细的手指:“没有比如。谁强迫我,我就弄谁,谁让我不开心,我就双倍还回去。闻总刚才的话确实很对,软肋越多底线越低。但我这个人呢没什么软肋,也没什么底线。我承认我是很喜欢楚芯,不想跟她断,也不想她有事,就为了这个,我也得替她冲锋陷阵不是?”
闻疆微微眯起眼睛。
直到这一刻,闻疆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是炸开的。沈幼葶不拿他当回事,在他面前说了这么多绝情的废话,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但是听了这么多,他眼睛里得到的信息,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好美!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他意乱情迷神魂颠倒,是一种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但强行得到后,后果又极端严重的美!
他不爽地冷笑。
她仗着这份得天独厚的美貌,一次次在他面前狠狠拒绝他,甚至还动手打了他。可是怎么办,闻疆根本拿她一丝一毫的办法都没有啊。这样矜贵又敢板命的女人别说一巴掌,就是自己随便一根手指头压下去她也是承受不起的。
所以归根结底,他可以挨她凶,可要是真把她弄哭了,他一保准儿得后悔。
闻疆忍了又忍,端起酒杯一口饮尽。默不作声。
沈幼葶道:“闻总,做生意和攀交情嘛,一码归一码。”
闻疆吞咽津液,喉结跟着滚动,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她,笑道:“我很抱歉啊,没想到给你的店铺造成那么大的负面影响和损失。这样吧,以后每个月,我都去光顾一下,就当……我赔礼道歉的诚意,你说好不好。”
沈幼葶笑道:“闻总肯屈尊降贵,那当然好了,就怕我店里的东西入不了您的眼。”
“怎么会。”堵在闻疆胸口的那团不爽的闷气,终于疏通了,他说道,“不过我就一个小要求,我来的时候,得你作陪,不然,我亏得慌。”
沈幼葶:“只要闻总大驾光临,我一定亲自招待,今晚闻总的单我买了,闻总随意慢慢,我先失陪。”
闻疆眼睛压根就没挪开,绅士致意:“请便。”
沈幼葶一笑:“晚安。”
闻疆看着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去的背影,冷笑着。
到现在,他脸上还火辣辣地疼。
这女人,手劲儿还真不小。
疼死他了!
这边沈幼葶刚出来大楼,居然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东张西望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楚芯?
沈幼葶眼睛跟安装了定位似的,远远看到她这个人,大脑就自动传递别样的特殊信号,没办法,她什么样子她认不出来呢。
锁定到她的那一瞬间,沈幼葶记得刚刚自己明明就抿了一小口香槟,可是现在,她觉得风里都是挥之不散的酒香,身体也开始发软,不觉脚下虚浮,身体酿跄,最后直接蹲在地上,扶捂着腹部难受起来。
楚芯着急忙慌跑过来,她不确定地弯腰去看:“沈幼葶,沈幼葶?”
沈幼葶抬起那张楚楚动人的脸。
楚芯深吸一口气,道:“还真的是你。”
她将斜跨着的包包,反手推到后腰上,赶忙将女人从地上扶起来。
沈幼葶双脚没有力气,浑身瘫软,站起来就顺势靠在对方肩上,脸颊朝里,喷洒出淡淡的香气。
楚芯关心则乱:“你喝酒了?”
其实是沈幼葶衣服染上的酒精气味,听到楚芯这样问,立刻装情绪低靡,蹙眉道:“有个应酬,被迫喝得有点多。”
楚芯闻言果然眉头紧锁起来,她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更加用力时,手背暴起明显的筋腱。
楚芯左右看了看:“你车呢?”
沈幼葶胡乱一指:“在那边吧。”
她觉得就这样侧靠着并不是很舒服,也不满足于此,身体往楚芯怀里蹭,直接跌进楚芯怀里,下巴垫着她的颈窝,舒舒服服心安理得眯着眼睛享受她的怀抱和紧张。
楚芯只好随着调整抱姿,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给她稳稳的托举力量。
楚芯柔声道:“我送你。”
沈幼葶没有回答,也没有挪动脚步,只抱着她低声呢喃她的名字:“楚芯?”
楚芯:“嗯,是我啊。”
沈幼葶:“楚芯。”
楚芯摸摸她的头发:“我在,怎么了。”
沈幼葶似笑非笑,似醉非醉:“出人头地就这么重要吗?”
楚芯愣了两秒钟:“你怎么了,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沈幼葶叹气道:“楚芯,只要你认真跟我谈恋爱,即使我们不能长久,将来分开,我也保证你后半生衣食无忧,这是我对你最基础的承诺,你到底明不明白?”
楚芯有点莫名其妙,她之前专门办音乐节的对接朋友跟她发消息说,好像今晚看见沈幼葶在这里玩。她得到消息,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碰见她了。
楚芯笑道:“沈幼葶,你又喝多了。”
沈幼葶挣脱开她的怀抱,睁开眼睛。楚芯看见她漂亮的瞳孔微微震动。
“别再跟闻疆对着干,在赚钱这件事上,他没人性的。”沈幼葶认真道。
楚芯狐疑:“你刚才去见闻疆了?”
沈幼葶勾开被风吹乱的头发,点点头:“对,他想拉拢我,不过我没搭理。”
“为什么?”楚芯微微动容,也想知道沈幼葶拒绝闻疆的原因。
“为了你啊,楚芯笨蛋。”她无奈地再次闭上眼睛,重新与女孩交颈靠在一起,享受这短暂的温馨与坦诚,“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办才好。”
突然,她有点想亲她了。
实际上,她也是这样做的。
楚芯的唇香香软软,嘴巴里还有甜甜蜜蜜的味道,好像某种水果。
“你吃什么水果了?”沈幼葶亲了一会儿,抬起头好奇地问她。
可是楚芯低眸看向她明亮的眼睛时,嘴角若起若伏,不知道是满意还是故意耍小脾气,根本没回答她。
于是她更加好奇,楚芯越不说,索性她越想探究个明白。
到底是什么水果的味道能这样清甜好闻呢,到底是什么?算了,沈幼葶的脑子现在有点不清楚,根本懒得思考,任由意识沉沦,想要想索取更多。
只有那股好闻的气息,挥之不去。
亲了很久,沈幼葶微微喘息,离开女孩的唇,却又没有完全离开,若即若离的。
沈幼葶难以支持:“楚芯,别再搞那些,你要借我的势,随意,但别再跟闻疆硬碰硬,好吗。”
楚芯笑而不语,用手指替她勾开脸颊旁边的发丝。
她急了:“回答我啊,怎么不说话?”
楚芯苦笑:“你这个样子,我说什么,你还听得懂吗?”
“这还不简单,”沈幼葶便教她,“你说‘好’,说!”
楚芯:“好,我听你的话。”
——
超豪华的落地窗前,印出两个俊美的男性轮廓。
周漾提来药箱盘坐在闻疆身边,要给他擦药。
闻疆刚接完一个电话,心情稍稍有点好转。可是一看到男孩来给自己挨打的脸上药,他就想到在露台上那女人挥开胳膊扇自己的样子。
闻疆不耐烦推开周漾的手:“啧,别碰我。”
周漾温柔道:“不上药,明天你去公司,会被人说三道四。”
闻疆瞥了眼他,笑道:“这么关心我在外头的名声?”
周漾低垂着眼睫,细心拿出药管和棉签,没说话。
闻疆把人拉到自己腿上:“问你呢,嗯,你就这么担心我?”
急促的鼻息喷在男孩脖颈间,痒痒的,周漾无奈,只好轻声地“嗯”了下。
这声酥酥麻麻的哼唧,像羽毛似的,挠在男人的心脏上。
闻疆心情大好,亲了小男孩一大口:“还是你会心疼人!”
闻疆又抱着他,奖励似的亲他的脸蛋儿:“庆阳,说真的,我身边也就你这么一个可意的贴心人,他们都不爱我,只有你一心一意顾着我。”
说着,搂着男孩,就要睡觉。
被男人扒得七荤八素,可是他没有忘记靠近的初衷,他是来给闻疆上药的。
周漾怎么躲都躲不开:“闻哥,你、等等,先抹药,唔——”
闻疆喘着粗气,得逞笑道:“抹什么药,你就是我的药。”说着急不可耐起来。
周漾欲拒还迎地推了两下,很快就顺从了。
事情结束后,闻疆照例去冰箱拿冷啤酒,回头望了眼卧室的方向,能看见男孩的修长的小腿搭在床沿,白皙的皮肤,从内到外透着粉红,像桃花儿似的。他心血来潮,拎着啤酒回去,直接嘴对嘴,给他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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