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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偏爱(GL百合)——赵云树

时间:2025-10-16 06:32:30  作者:赵云树
  周漾被呛得眼圈发红,迷离地望着始作俑者。
  喘息道:“闻总,我不成了,别,别这样。”
  闻疆咬着他耳朵:“醒醒神,再来一次。”
  周漾没法拒绝,也拒绝不了。
  正在兴头上,闻疆的手机震动个不停,他也不停,顺手拿起来就接。
  “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靓的声音:“闻总您好,我是东郊海港码头N3次的对接员,我叫楚芯,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但是我不得不紧急联系您。”
  闻疆紧皱着眉头,臂膀紧绷,下面被咬得太紧了,令他有点暴血状态,吻了吻男孩的耳垂:“说重点!”
  电话那头。
  楚芯:“好的闻总,重点就是,我们对接的那批货,自燃了。”
  闻疆差点缴械,闷哼过后,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是夜,凌晨三点。
  闻疆洗完澡驱车油门踩到底冲刺赶往交货港口。
 
 
第6章 
  港口夜风很大,码头广场那边聚集相当多的人,一攒一攒,像炸开了的蚂蚁窝。
  五十多吨重的货自燃后烧成的巨大黑色圆圈,正散发着浓烈的刺鼻气味。
  闻疆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这条供应链上的几方利益代表,全部连夜赶来现场。
  这批货全是高奢定制的奇珍实木家具,是为打开中欧新市场精心制售的一批高端中式奢侈品。前期对接花费的时间和金钱,暂且不敢细算,重要的是,后期会影响到三方未来十年的合作。
  原本,它们应该从广州海岸口走,但因第一季度审查令的严格拨调以来,商人们为压航运成本以及减少手续,不得不转来申城港口走日本航线再西行中欧。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闻疆站在外围,拿眼瞧着那爆炸废墟一般的码头广场,几十吨的货品,怎么能在即将装船的港口被烧了个精光?
  几十号人涌动扯皮,声嘶力竭争执要个说法,大打出手,警察就在旁边调节,但根本拉不开人群。
  消防员还在排查火情,现场乱得不成样子。
  闻疆扫了一圈。
  那个叫楚芯的女人,正处在风暴的中心。
  谁让她是这批货的一线对接代表呢。
  这批货,一个供货商,两个渠道商,供应商是广州人,闻疆和楚芯都属于后者。但楚芯却不是闻疆团队。其实说起来,两人还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因为招标的时候,供货商脑子发病,他们拿不准是选闻疆还是选楚芯背后的公司。干脆放出一句话,第一批货品,就让两方同时负责分销。
  在巨大的潜藏利益面前,两方怎么可能心平气和,谁不给谁使点儿绊子?好在经过两个月的沟通、洽谈,最后敲定了统一了甲方市场。
  现在,眼见货品就要离岸,结果被烧了个精光!
  闻疆直接来到楚芯面前:“楚代表,怎么回事?”
  楚芯一回头,先看到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很成熟,也非常俊俏。男人极高,逆着光,更加具有压迫感。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那帮业务员、供应商代表,以及几十号搬货工头、叉车师父,仓库管理员,全都一窝蜂涌上来向男人问主意。
  闻疆的助理帮他拦开那一帮子人。
  闻疆盯着女孩:“到底怎么回事。”
  楚芯盖上鼻帽,道:“刚清点完,三方负责人都签了字,马上就要装船,不知道怎么了,货品就自燃了,不到个把小时,全部都烧光了。”
  闻疆冷笑:“不知道怎么了?”
  楚芯:“警方还没有排查出原因,不能乱说。”
  闻疆:“货品就在港口,离水源不到五十米,要灭火,难吗。”
  “刚好那个时间段正在刮大风,木材充分燃烧,燃烧速度比平时快三到四倍,我们所有人都始料不及。而且。”楚芯说道,“火势起来时,整个码头全是大大小小的码垒整齐的集装箱,相较于飞速燃烧的可能已经无法挽回的损失,当时的营救主力,都集中在将其他货往安全地方挪移上。”
  闻疆:“那就不救火了?”
  楚芯正拿着记事板看账目,闻言抬起头:“闻总,按责任划分,您是第一渠道商,可您不也是半个小时后才赶到事发现场?更何况当时您公司的代表正在便利店吃晚饭。”
  这女孩儿在讽刺他。闻疆阴恻恻盯着她:“那你在干什么。”
  楚芯:“起火时,我正在仓库办公室拉架。因为贵司投资上的苛啬和高喊节约成本的口号喧天,导致我们这次单运,没有预算走自动化集装箱码头。更悲观的是,您的负责人还没有妥善安排好装载团队,马上就装船了,力工呢?对了,闻总,就算货品很重要,但大家的生命财产安全更重要。那样冲天的火势,专业的消防员都不敢直接扑,你让我们这些一线,拿命扑吗。”
  闻疆走近楚芯:“我知道朱老板对两家渠道商合作这一批货意见非常大,要是我查出是你们在背后搞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一定搞死你们。”
  楚芯低垂着眼眸:“闻总,我就是个打工的,您有什么话可以致电我老板,他现在也在赶来的路上。”
  闻疆:“我当然要致电,我还要亲自去见见他。你说你是个打工的,太自谦了,关键时刻你还是可以个顶缸的。”
  闻疆笑着指了指她。
  楚芯颔首致意:“慢走。”
  奈何闻疆没走出几步,被一堆人围住。
  楚芯在外围看了会儿闻疆的热闹,没想到从后边又溜上一堆人,把她也围住了,真是祸不单行。
  都是讨薪的工人,他们见几位老板的货烧得一分不剩,生怕不给他们结算尾款,吵吵着要钱。
  楚芯安抚众人,说先去仓库再说。
  偌大的港口,焦灼的焦烟味,充斥着人们的鼻腔。警方的检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燃烧后的现场,并没有发现化学试剂;调查四周监控,也没有发现人为纵火的可疑线索。
  于是,这桩无名大火,真就是撞上“天时地利人和”,是一桩赶巧的飞来横祸。
  朱政是快天亮才赶到的事发地点。那个时候,楚芯刚从派出所录完口供回到码头。后续还有很多善尾工作,比如仓库、场地、消防、公共设施等诸多赔偿款和罚款要有人算账、结清。
  朱政是过来紧急处理甲方那边的沟通,无论如何,先要把市场稳定下来。
  两人在仓库门口碰头。
  朱政看到女孩眼下两团乌青,心生抱歉:“对不起楚芯,这件事连累你。”
  楚芯:“账本我整理在这里,亏损挺大的。”
  朱政:“不管这个,意料之中,闻疆那边怎么说?”
  楚芯笑了下:“发了通脾气,气呼呼走了,他家会计刚刚在这儿核查账目,跟三方办了交接,估计邮件同步给了他。”
  朱政道:“闻疆一定咬死不放。”
  楚芯点点头。她认同。
  朱政:“那我们怎么办。就算将来闹起来,法院也判不了我们有罪吧。”
  楚芯:“不一定。”
  朱政心里像有大鼓在捶,他没想到楚芯的信心这么壮,说:“你这个姑娘胆子是大。行吧,兵行险招,这边就交给你,我的当务之急是联系好广州,再尽快对接中欧海岸口的落地团队,咱们必须要在闻疆回神之前,敲定所有事。”
  楚芯没说话,港口的风吹动她的发丝。女孩沉默的时候,像一块海岸边矗立的礁石,即使波涛汹涌的暗流与她近在咫尺,但她总能做到稳如坚磐,仿佛永远无动于衷,无所畏惧。
  朱政笑道:“放心,我弟亲自随船过去的,保证没问题。”
  今夜一场火,初步损失高达七千万,闻疆公司占比百分之七十一。后续失火原因,失火责任划分、赔偿责任界定、第三方保险理赔……等一系列问题,四五个公司将盘旋进来扯皮。
  尽管他们做得天衣无缝,预演方案也推算了许多遍。但朱政还是非常担心楚芯是否能顺利度过这一关。毕竟他们的对手是个自十七岁就涉足国际商业并从华尔街猎获第一桶金的经商奇才。
  闻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楚芯沉默了一会儿,海风吹拂起她精致的五官,将她的发丝胡乱撩拨开来。
  她笑道:“不论这次结果有多好,都是我应得;不管结果多坏,我也能接受。”
 
 
第7章 
  “………喂。”女人忍着巨大的起床气,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出声后竟干得发疼,疼得她根本不想说话。
  可是偏偏电话那头不放过她。
  夺命似的催。
  “沈幼葶沈幼葶!”
  “嗯……哪位。”
  “沈幼葶!”
  “…………”
  “你给我醒醒楚芯出事了!”
  沈幼葶惊惧地弹射起来,五根手指直接往后抹头发:“说清楚点,出什么事了!”
  瞿微在电话那头既震惊又幸灾乐祸:“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给你个地址,你赶紧来,错过时间我不保热乎啊。”
  沈幼葶挂断电话,看了眼瞿微发过来的定位,心脏蓦地一沉,两条腿像不听使唤似的,骨头旁边的肌肉组群,隐隐抽搐了一下。
  她掀开被子,下地直奔卫生间,走得跟个术后病人做康健没区别。
  好不容易梳洗换了衣物,抓起钥匙匆匆出门,直奔瞿微的公司。
  楼下保安见过她好多次,见她神态严肃,踩着高跟鞋,头发都在空中飞舞,立刻打开闸机还热情礼貌喊了声“沈小姐”。
  沈幼葶和众人一起挤进电梯,匆匆赶到二十三楼。
  瞿微正在茶水间打电话,远远看见沈幼葶风一样身影,立刻找借口结束通话。趁人不注意,从侧边挤过来,一把薅住沈幼葶,把人往侧面的小会议室拉。
  沈幼葶撩了把秀发,气喘吁吁:“到底出什么事,你公司,怎么都乱糟糟的。”
  刚才沈幼葶大致看了眼,每个办公室的电话机都没有空闲下来,人员也是拿着手机走来走去讲事,火急火燎,和平时井然有序高端大气的格调完全竟相背离。
  瞿微最初是做日化起家,后来扩展做化妆品行业,信息技术爆炸后吃尽红利,现在转行做建材收割最后一波市场。但明面上是建材公司,实则最主要的业务是炒股。没办法,瞿微背靠家族好乘凉,其实做什么都是她几个叔叔伯伯舅舅哥哥说了算。
  她这个人,脾气火辣但做事却最是稳中求进,这些年手里的财富都是跟在长辈后面挣点小头积攒起来的。
  要不是前阵子撞上楚芯这个贪得无厌的小镇做题家,她根本不会倒霉到这种地步。
  现在楚芯好不容易碰上硬钉子,翻车又翻船,跌了个头破血流,瞿微能不高兴才怪!
  沈幼葶扶额:“我没时间看你落井下石,说吧,到底怎么了。”
  瞿微大快人心道:“楚芯这回,死定了。”
  沈幼葶一言不发盯着她。
  瞿微收敛道:“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要搞她,虽然她挺对不起我我也早就想弄她,但看在你的面子我也不好下死手,谁知道,她惹上的人是闻疆呢。”
  沈幼葶:“他们间的过节不就是几吨家具和中欧市场的事儿,还没谈拢?”
  “几吨?五十多吨!岂止没谈拢,我听说楚芯这回好像是把闻疆坑惨了,几千万的货,全报废,眼睁睁的,就在码头港口,临装船之前一场大火烧了个底朝天,你说楚芯狠不狠。”瞿微笑道。
  沈幼葶心脏咚咚打鼓:“官方结果出来了吗,你就乱讲话!再说做生意嘛,有赚有赔有风险,很正常。”
  瞿微冷笑:“盛进,耀天合伙做渠道商,打通中欧一家最大家具器材公司的分销路径,转头把广州的佳波拉进来当供货商。三方忙前忙后六七个月,好容易货都送到码头,马上就要装船打包送往甲方市场,居然着火了,几千万的货烧成了渣渣,你要是当事合作商,你会怎么想。”
  沈幼葶:“查呗。”
  瞿微:“当晚立案,结果调查结果却是自然因素起火,说是叉车携带了一个大功率电池发动机,高温炙烤电线,用电负荷大,器械本身发热,再加上天气原因,电线绝缘皮老化,叉车短路起火,你说燃不燃。”
  沈幼葶:“听起来很合理。”
  瞿微:“警察也这么说,但是闻疆马上就开始自己查了,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查到最后,楚芯多半要被姓朱的推出来顶包!”
  沈幼葶看着瞿微,等她说够了说过瘾了才问道:“那你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瞿微大为震撼:“这些还不够?我就是要告诉你,楚芯那女人她人品有问题,你趁早跟她断了。”
  沈幼葶急得关心则乱:“瞿微,楚芯之前是跟你有过节,不都过去了吗,何必呢?”
  瞿微翻了个白眼,压根就没过去!楚芯亏欠瞿微的那部分,沈幼葶后来自掏腰包给她补上,瞿微不好不收,她算是卖沈幼葶一个面子。所以楚芯这个人做的事儿,瞿微压根就没过去!
  瞿微:“我提醒你赶紧跟她断,楚芯马上就要暴雷了你懂吗!她平时跟你除了经济和感情上,没有商业上的往来吧。”
  沈幼葶:“瞿微,我发现我的事儿,你怎么那么爱管。”
  瞿微不爽了:“我要不是看在这二十一年的交情你以为我乐意有闲心?但凡换个人被吃干抹净我不仅不管我还要在旁边搭把手添柴加醋。沈幼葶,我这是在帮你,你选女人的眼光什么时候能跟选助理的时候一样,你看不穿那女人克你吗?”
  沈幼葶:“少说这些乱七八糟,我不信这些有的没的。”
  瞿微拉住她,好言相劝:“闻疆的盛进股价暴跌,姓朱的公司却稳步增长,现在中下游那些小企业早就疯了一样趴在地板上捡几家龙头打架掉下来的股票。那架势,跟一块天降大肥肉落进蚂蚁坑没区别。不会过多久,盛进一定被蚕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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