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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声/温鸢现代paro]小温总今晚吃什么(燕云十六声同人)——小金井吉法师

时间:2025-10-16 06:35:19  作者:小金井吉法师
疗养院环境很好,从外观看,建筑风格古典宁静,像与世隔绝的古堡,被宽阔的草坪包围着。草坪的边沿竖着一圈高大密实的金属围栏,隔着围栏上镂空的孔洞看出去,是一片幽深的小树林。这些天然和人工交替的物理屏障,确保了疗养院和镇上的其他建筑保持足够的隐私距离。
这里属于城市的西郊,离她们家有近一小时的车程,是慕容延钊精神还清醒的时候为自己挑选的,车程上是差不多,却比她们原本就医的北岸大医院环境更偏僻些,费用也更便宜些。
这家疗养院,针对像慕容延钊这样患有精神病的老年患者,提供了完善的收治服务,长期住院治疗的费用,恰好是慕容延钊的医保能覆盖的。
容鸢坐在出租车的后排,跟着女人在疗养院门口下车了。
她跟着女人有一会儿了。女人年逾五十,尽管身体一向很好,但早已谈不上年轻,连日的舟车劳顿,让她满面倦容,眼周的细纹都明显了许多,但那双眼睛依然很清亮,透着坚定。
女人是为了一个嘱托来的。
她出于道义,想把旧友多年前交托给她的东西,转交给其在世的家人,她只有一串座机的电话号码,甚至不确定对面是否尚有人应答。
容鸢站在放中央,看着慕容延钊连滚带爬,从房内一地的狼藉里奔向了执着地响动的电话机。
他一脸惊慌,颤抖着手抓起话筒。
电话那一头的女人交替用普通话和生硬的英语,询问“李鸢小姐住在这里吗”。
“救救她,”慕容延钊回答,“救救她,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这通越洋电话没有持续很久,女人很快挂了,只留下慕容延钊跪在电话机前,独自抱头痛哭。慕容延钊对自己的病情,比养女绝望得更早。
容鸢没有继续待在房里,她知道,不用半个小时,慕容鸢料理好了一身的伤口,就会下来帮慕容延钊换衣服、服药。
容鸢打开房子临街的正门,走到了大街上。灰蒙蒙的天空持续飘落着雪花,积雪覆盖了门前的马路,慕容延钊长期签约的除雪公司还没有来清理。
女人穿着厚实的冬衣,拽着笨重的行李箱,下了出租车,在雪中前行,终于在核对过门牌号后,站在了她们家门口。
女人挂了电话就行动了,找了旅居国外的旧友,辗转打听这家人的情况,得到的回复是这家男主人闭门养病,女儿休学了,房子里常有怪异的声音,最近发展成了争吵和打砸的动静。社工之前每天都来,最近因故没有上门,反倒是警察来过一次。
于是女人出发了,访遍家族故交,挨个向德高望重的长辈陈情,终于得到协助,想办法办理好了手续,跨越浩瀚的太平洋,和漫长的时差,在异国他乡一路打听,一周后找到了疗养院。
疗养院午后才准许探望,女人稍微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探视时间,牵起行李箱,在前台登记后,疲惫地走向探访室。
疗养院内的环境不如外部那般古典,处处透着简约的现代气息,干净又静谧,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病情处于高峰期的病患是不能在外面逗留的,因此她们所能经过的地方,都是温和无害的老人,她们多数用怯生生的目光环视周围,小心翼翼地在走廊上,在护工和家属的监督下,动作迟缓地“散步”。有一些人则干脆坐在两边的座椅上,盯着天花板或脚跟前,一言不发。
慕容延钊是后者,刚被转移到这边不久,更早之前的一个月里,他被关在严格禁止探视的病区,接受最高规格的治疗。现在他坐在面朝中庭的长椅上,蜷缩起高大的身躯,整个人瘦的厉害。
女人一开始拿着旧友留下的合影,没有认出头发全白,满面风霜的男人。
“李鸢在哪里?”女人耐着性子,温和地询问。
慕容延钊像是没有听见,连眼睛都不曾转动一下。最后是一旁的护工,用英文询问女人是否需要帮助,女人说明自己其实不是来找病人之后,护工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慕容鸢看起来,精神头比这里大多数正在康复中的病人还要糟糕,25岁的年轻脸庞上看不出一点生气,月前刚被养父下重手砸伤的颧骨已经消肿,但还残余着黄褐色的印记。
“你是李鸢吗?”朱鱼突然蹲坐在她身前,强行占据了她的视野,仰着脸问她。
容鸢迟疑地点点头。
朱鱼松了一口气,伸手梳理着容鸢久未打理的黑色长发,被后者僵硬地躲开,也只是不以为意地继续手下的动作。
她温柔地笑道:“可算找到你了,你爸爸让我来带你走。”宽厚温暖的手从她的发梢拂过,落在她肩头,最后才牵起她的手,讲她从困窘中拉起。
容鸢的仰着脸,双目直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发一语,直到被面前的人紧握住的手不再颤抖。
她静静地等待伴随着窒息感的闷痛从胸腔消散,听着自己心口嘈杂的悸动,慢慢趋向平稳,才缓缓向右侧身,转过脸来与温无缺四目相对。
室内依旧很暗,从遮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给眼前的人勾勒了一圈线条柔和的银白轮廓。容鸢眨了几次眼,才逐渐适应周围的暗度,勉强看清温无缺的五官。
“噩梦?”温无缺边问,边往她枕头上挤。
“嗯,梦到阿爸了,”容鸢侧过身,用没被牵住的左手,顺势环住贴到自己的身上的温无缺,回答说,“主要是梦到朱姨当初救我。”
“下下周就出发了,紧张?”温无缺侧脸靠在她胸前,问。
“有一点,不过还好。”容鸢顿了顿,说,“人人都会做噩梦,偶尔做噩梦是正常的。”
“你的Linda医生说的?”温无缺笑道。
“这都被你发现了?”容鸢现在看不到温无缺的表情,她猜小温总又在得意了。
“我的大老板,你知道这话听起来很不口语吧?”温无缺话锋一转,说,“确实是个人都有做噩梦的时候,我也会做噩梦的。”
“实话说,我想象不出你会做噩梦。”容鸢回忆了一番,觉得新奇,便坦率地说。
她们也断断续续,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过半年觉了。温无缺神经衰弱,入睡慢,睡姿奇差。
每晚睡着之前,温无缺能翻好几次身,就算怕冷抱着自己睡的那些时候,她也总是要动来动去,直到寻找到一个最舒适的睡姿,才愿意闭上眼。这过程中,稍有动静,她便会睁开眼睛。可这人一旦睡着了,又可以做到一动不动。这让容鸢想起导师给自己看过的,自家金渐层猫睡觉的视频。
容鸢一度怀疑自己被窝里的也是猫,毕竟和李十四这只狗的睡眠习惯差别很大。但温无缺再怎么辗转反侧,也没有做噩梦的迹象,至少容鸢和她睡一起的时候没发现过。
总不能温无缺做噩梦的生理反应,也和别人不一样吧?
“那倒是,一般来说,我梦到一些麻烦,会在梦里解决了再醒。”温无缺开始数了起来,说,“比如某个企划案进展不顺利,我的傻缺老哥又给我使了什么绊子————通常梦里的难度会大一点,睡醒了没遇到过。”
温无缺的梦多少有点荒唐了。
牵着手侧卧不舒服,容鸢又翻个身改为仰卧,温无缺立马也贴了上来,又在她胸前趴好,才继续说。
“倒是有一次,我没解决完就醒了。因为麻药劲头过去了,我给弄醒了。”温无缺抱怨道,“我还没咬够呢。”
“咬?”容鸢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也不懂医生给我打的麻醉是咋回事呢。我就趴着,和一群兄弟姐妹一起抢妈的那几个□□。等我能睁开眼能跑能跳了,妈的花色和到底几个兄弟姐妹都没记住呢,就开始被人关笼子里。每次有人来开门,都是抓我去打针。”温无缺继续回忆着,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情绪,“那些针剂,通常都让我全身难受,抽筋然后又拉又吐。我们整个房间每个笼格都是臭味和药味。我不喜欢这样,所以后来,不管谁开门我就咬。再也没人抓我去打针了,可能我没价值了?”
容鸢静静听她说,忍不住蹙眉。
九年多前,负责抢救温无缺的医生,一开始以挽救性命为第一要务,使用麻醉药剂让她昏睡过一段时间。这种昏睡和一般的睡眠不一样,患者实际上会经历类似幻觉和谵妄的症状。
有些患者醒来后,会记得一些零星的片段,大多数人根本记不得。而温无缺记得她变成了一只实验犬,甚至度过了相对完整的一生。
“那你是就这样醒了吗?”温无缺讲故事的声音停了,容鸢忍不住轻声催促她,道。
“没有。醒得有点不光彩。我老咬人,后来没人来抓我了,我就天天趴在笼子里,吃了睡睡了吃。过了一段时间,我们这一窝,都被人带走了。那是在一个房间里,有人轮流上来看我们。现在想想,大概是被发配出去开放领养了吧。”温无缺说到这里,声音激动了点,“我记得有个很高很漂亮的女人,长得和你还有点像,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我怕人跑了,就用力咬她的手。没想到她就不来了。我没给人领走,不高兴,又开始咬给我送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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