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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不可能是天月幻境!她一定知道怎么回事!”人群中突然有一散修崩溃,窜起后闯入女修的聚集地,将一个小姑娘从地面拖了出来。
  “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突然杀我族兄弟,等回了家我一定叫我哥哥找你们报仇!”
  沈疑之闻声一怔,见杨月依竟然也在历练的队伍里不由眉头一蹙。这小丫头连御剑都不会,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此次突袭并非蓄意而为?
  “你放开我,放开我!”
  杨月依不断挣扎,接着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沈疑之思绪未明,忽觉眼前一晃,然后看见小小的沈莹被沈期抱起,不断向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声嘶力竭地哭:“哥哥,哥哥!”
  不,这不是沈莹!
  沈疑之闭眼揉了揉眉心,可再睁眼,他周遭真实存在的一切竟然都消失了,唯有小小的沈莹站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哥哥,抱抱。”
  沈疑之心脏颤了下,看着软软小小的妹妹内心柔情一片,可他知道这不是真的。
  于是他蹲下身,摸了摸沈莹肉嘟嘟的小脸。
  沈莹笑起来,靠着他咯咯直颤。
  沈疑之闭眼,狠心并起二指,点在沈莹眉心。
  沈莹一愣,霎时化作流光消散。
  四周的争执声重归于耳,沈疑之睁眼见风萧瑟已将杨月依救下,淡淡收回视线,寻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谢问明显察觉他的异样,默默跟在他身侧,见他情绪平复,问:“不舒服吗?”
  沈疑之摇了下头,拍拍身旁的空位让谢问坐下,随后顺势靠进谢问怀中。
  谢问揽着他,见沈疑之的视线频频落在杨月依身上不由奇怪,伸手覆上了沈疑之双眼。
  沈疑之按下他的手,抬头看他,一脸莫名问:“干什么?”
  “你……”谢问垂下眼,“为何总看那边?”
  “哪边?”
  谢问看了眼人群。
  沈疑之顺势看去,见谢问视线落在杨月依身上,不由一笑,“所以你在想什么?”
  谢问:“疑之,我只知道我爱你。你呢?”
  沈疑之一愣,半晌后轻声向谢问解释:“我曾经有个妹妹……”
  说着情绪又低落下来,用喑哑而仇恨的声音道:“沈期杀了她,还有我的母亲!”
  沈疑之此前从未向任何人倾诉过这件事情,如今乍一提及,胸腔的怒火与悲伤汹涌翻滚,转瞬化作浓郁的紫雾将他团团包裹。
  谢问明白幻境紫雾的来源,忙唤:“疑之!”
  沈疑之定神,抬手挥散缠绕他的紫雾。
  谢问松了口气,对沈疑之道:“要小心,这处幻境似乎能将人心中的情绪实质化。”
  沈疑之点下头,眼底的情绪却无法彻底化开。
  谢问担忧地看着他,有力的手穿过他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彼此温暖干燥的掌心相贴,沈疑之的心慢慢安定了。
  另一边,风萧瑟救下杨月依后,还在与那散修争吵。
  眼见二人争执得越发激烈,根本没发现四周已然升起微薄的紫雾,沈疑之叹口气,从谢问处拿来微命,放在双膝弹剑作歌。
  铮铮然弹剑声一霎炸开,瞬间涤荡了弟子们心中的愤怒、恐惧与仇恨,也驱散了萦绕他们的紫雾。
  他们回神,转身看向沈疑之。
  沈疑之有节律的弹着剑,对众人道:“此处还不是真正的天月幻境,可你们若放任情绪滋长,便可能沉入恶念生成的魇雾当中再也回不来。”
  “可……我们现在也出不去啊。”一弟子怯怯开口。
  沈疑之一抚长剑,金属音震荡开后抬手指天,以一种极其平缓的声音,平静说:“剑尊在。”
  只三字,躁动不安的弟子们瞬间冷静下来。相较于求神拜佛,他们显然更加信任这些平日里可望而不可即的当世强者。
  于此同时,幻境之外。
  明尊见沈疑之这么快就安抚下众人,当即大笑,看向船尾与他斗法的剑尊不吝夸赞:“神无乐,你这儿婿很是不错。本尊之前竟然还看走眼了,若早知他有如此天赋,便该早早收入我天月宫好好培养。”
  剑尊听见儿婿二字,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些许裂痕,略过这个问题冷声道:“放人!”
  “哦?”明尊敏锐地注意道剑尊的表情变化,闪身凑到剑尊神剑身前,揶揄问:“看来你不大喜欢自己儿子挑的儿婿啊。为什么呢?因为爱子心切,还是因为,这个孩子本身?”
  剑尊蹙眉,振剑逼退已然快猜到真相的明尊,暗叹了一口气。
  明尊:“那便是因为这个孩子本身了。为什么?”
  明尊好奇心大起,眼见无法从剑尊处得到真相,索性放弃这一途径。
  转而分化一念,注入幻境,直奔沈疑之而去。
  剑尊察觉明尊目的,脸色大变,闪身追去,然而他刚入幻境,明尊真身竟从后袭来,直取他内府识海。
  片刻后,明尊本体遭受反噬,被剑尊一掌拍开,跪地呕出一口鲜血。
  剑尊趁势出剑,直奔明尊命门。
  明尊却不再反抗,只是看着剑尊放声大笑。
  剑尊灵剑最终停在明尊额心。
  一滴血,顺着明尊虚浮的脸滑下。
  明尊抬头,看着被窥探识海、面色不虞的剑尊,揶揄道:“神无乐,看来这迟迟不开的飞升之门,也快把你逼疯了。你竟然枉顾天下人性命,和东里家以神之魇造人,图谋裂天?”
  剑尊阖眸,片刻后寒声道:“焰明,既已知真相,便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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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47章 魇中生七
  幻境之内, 紫雾弥漫,不知日月变幻。
  沈疑之抚着长剑,只觉身体越发沉重, 昏昏欲睡。
  谢问察觉他异样,赶紧将人扶住, 担忧道:“歇会儿吧。”
  沈疑之摇头, 看着四方不知何时才能散开的紫雾, 白皙的指节曲起,一下又一下落在微命剑上。
  忽然, 一个错音。
  沈疑之轻嘶一声, 低头却见自己的手指撞在剑锋上, 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红的血顺着他指尖的伤口溢出, 滴落在微命剑上, 又很快被微命剑吸食。
  谢问一怔,眼见血珠消失, 与微命剑相连的身体陡然一热, 随即,陌生的画面竟在他的脑海浮现。
  “谢问,收起你无用的愤怒。”陌生却熟悉的高大男人背对神剑宫先祖的塑像站在他面前。
  面对他的质问, 男人平静道:“我们根本没得选。”
  “你可知明尊为何疯癫至此?你可知为何数千年来,数万万大乘修士沉沦此世历经千劫也不得飞升?因为天门封闭, 飞升无门, 我们都是此境的囚徒。若不裂天, 我等便永无升仙之可能。至于那些凡人……那是他们的命数。”
  “尊上,你若如此说,那不得飞升,也是我等的命数。”
  “你如此说, 是为了天下人,还是为了问药峰那一人?”男人转身,沉沉看着他。
  谢问盯着那与自己几分相似的面容,心底一惊,陡然睁眼。
  “你怎么了?”沈疑之略显疲惫的声音在耳畔想起。
  谢问对上青年关切的眼神,一时有些恍惚,许久才摇了摇头,“没事。疑之,我没事。”
  沈疑之面露狐疑,但没多问,只正色提醒:“天月幻境不比寻常,你万不可此时分神。”
  谢问点头,抬眼盯着沈疑之略显青稚的面容,又缓缓垂下眼,看向他受伤的指尖:“手没事吧?”
  沈疑之摇头。
  谢问却按住他的手,从他双膝接过微命,“你歇会儿,换我来。”
  沈疑之惊讶:“你会?”
  “嗯。清平调对吗?有人教过我。”念及“有人”二字,谢问的语气格外温柔,恨不得含在口中咂摸千百回。
  沈疑之听了不舒服,幽幽问:“是谁?”
  谢问弹响微命,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看向他,“不是你吗?”
  沈疑之一愣。
  他所弹清平调全名《清平镇魂曲》,是他藏身问药峰时,为压制心中魔魇,从梁先生所学。
  彼时谢问已经是剑尊座下关门弟子,风光无两。而他不过是沈家弃子,不仅需要躲避沈夫人的追杀,还在猎捕灵兽时不慎中毒,修为停滞,目不能视。
  听闻谢问扶摇直上的消息,他妒恨非常,恨不得当即就提剑杀上神剑宫,诛杀谢问以灭心魔。
  梁先生见他日日为谢问的事情妒火中烧,心魇日盛,便授他清平调,令他时时弹剑自娱。
  不过硬要说他教过谁……
  倒是有一凡人哑仆得他亲传。
  彼时梁先生有事外出,为照顾他的起居,便从山下替他雇了个哑仆回来。
  哑仆照料他倒是尽心尽力,可惜他目不能视,哑仆口不能言,二人日日相对,交流总是有障碍。
  为了有效沟通,沈疑之便教了那哑仆弹剑,二人借弹剑声交流。
  他后来目盲痊愈,本想问梁先生哑仆去向好去当面致谢,不料哑仆已然故去。
  如今听谢问提及此事他想起那哑仆未免有些感慨,一时也无心拈酸吃醋追问到底是谁教谢问弹剑。
  也许是梁先生教的。只是谢问忘了。
  这也能忘?
  沈疑之脑海升起一念,但很快又被困意席卷。
  “铮——铮——”
  一声又一声清平调落入耳中,沈疑之靠着谢问,慢慢闭上眼。
  “窸窣……窸窣……”
  轻微的摩擦声响起,一人放轻动作,慢慢从他身上爬过。沈疑之自睡梦惊醒,抓起枕边的微命,狠狠砸向身边人。
  “嘭——!”
  正越过他身上的人猛地受击,一瞬弹射下床,撞上一旁的药柜。
  紧接着,“铮铮铮!”急促而愤怒的弹剑声响起。
  沈疑之回神,这才想起因昨日山间降了一场暴雨,他体内寒毒发作,身体一丝温度也无,便强行抱着体温比常人高些的哑奴陪自己睡了一晚。
  如今哑奴先醒,想要下床,他却忘了此事,给人一剑砸了下去。
  幸好只是剑身拍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疑之坐起来,摸到哑奴粗糙的手,轻声道:“抱歉。睡迷糊了,没事吧。”
  “铮铮铮……”哑奴弹剑表示:半条命都给你劈没了。
  “抱歉。”沈疑之:“梁先生屋里有断玉生肌膏,你去拿来擦擦,很快就好了。”
  哑奴蹬蹬跑过去,片刻后又蹬蹬跑回来,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床上。
  沈疑之蹙眉,不大喜欢外人上自己的床。但想着昨夜的事情,终究没多说什么。睡都睡了,更何况坐一下。
  等下把床单被褥换了吧。
  沈疑之叹口气,揪着袖子,强行压下自己心底那点嫌弃。
  然后听哑奴脱下衣服,从罐子里挖除膏体,往自己身体上抹。
  药香在屋内弥漫。沈疑之算着时间,准备等人抹完药就让人滚下去。
  谁料哑奴抹一半又停了。
  沈疑之:“怎么了?”
  哑奴:“铮铮铮……”
  后背的够不着。
  沈疑之:“所以呢?”
  哑奴:“铮铮铮……”
  你帮我。
  沈疑之倏地一笑。虽然目覆白绫,却仍旧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哑奴呼吸放缓了。
  然后听沈疑之冷冷道:“你在做梦?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花钱雇的你,你竟然让我伺候你?反了天了?”
  哑奴呼吸一重,大抵是气的。
  沈疑之又哼一声,摸着墙走到院中坐着晒太阳。
  料想他说话太重,哑奴一上午都没理他。
  沈疑之乐得清净,自己从纳戒摸了块儿糕点来吃。吃一块丢一块儿,至于是否会砸到某个人让某个人捡了便宜,他瞎了,他不管。
  转眼午后,日头渐渐大了起来。沈疑之又站起来,摸着墙往屋里走,谁料进门时“咚”一下撞哑奴身上。
  沈疑之摸着撞疼的肩膀,无语道:“当什么门神?好狗不挡道没听过吗?”
  “铮铮铮……”你脾气真坏,不改以后没有媳妇儿。
  沈疑之:“哼。不需要。”
  “铮铮铮……”你心里就没有在乎的人吗?
  沈疑之:“话真多,滚。”
  哑奴:“……”
  “铮铮铮。”
  也对,你心里面只有恨。
  沈疑之攥拳,片刻后摸回房间,把那该死的哑奴碰过的东西全都扒拉下来,然后团吧团吧丢出去。
  “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可以滚了。”
  哑奴呼吸一急,忙跑过来。
  “铮铮铮。”
  别呀,我错了。
  “铮铮铮。”
  错错。
  “铮铮铮。”
  沈疑之,少爷,公子,主子!我错了,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呵……”
  “滚。”
  哑奴安静了几天。
  每天轻手轻脚做事,假装自己不存在。
  沈疑之瞎了,看不见,只当自己不知道。
  直到谢问的消息再一次如恼人的春华秋叶,随风飘落这间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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