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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抱紧白月光大腿后(玄幻灵异)——禾如

时间:2025-10-18 08:31:52  作者:禾如
  然后往下一捅。
  眼见的剑刃离他的心脏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候,一阵破空声传来,阮明羽手中的剑被隔空打下来,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宋忱溪冲上来抱住了他。
  阮明羽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他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来人,确定是宋忱溪之后,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阮明羽脸上露出孩童般的迷茫以及仓皇无助。
  “我杀了人……”他抬起头,满脸的泪,嘴唇嚅动,艰难地说出话。
  “他还没死。”宋忱溪紧紧抱住他,“你没有杀人。”
  阮明羽睁大眼睛,双目失神地哭泣。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如同一个哭泣的木偶,灵魂已经被抽离。
  宋忱溪怜惜地吻过阮明羽的发丝,手掌抚过他发颤的背脊,轻轻拍打安慰着他。
  以后那些肮脏的血腥的龌龊的东西,都让他一个人背负就好了,他不愿意看到阮明羽这样。
  他要阮明羽永远都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做他心上的小麻雀。
  看阮明羽的症状,估计他也和自己是类似的状况,为什么阮明羽也变成了这样,唯一的解释就是之前他喝过他的血。
  懊悔已经无用了,宋忱溪把阮明羽给他炼制的控制“妄念”的药丸喂进他的嘴里。
  他不知道吞咽,宋忱溪只好吻住他,将药送进他的喉咙。
  “好一点了没有?”他问。
  阮明羽一言不发。
  等到药效慢慢起作用,阮明羽才眨了眨眼睛,他似乎恢复铝窗吗神智,当他看到自己满手触目惊心的血,在宋忱溪的怀中战栗着。
  阮明羽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白色的衣裳都被血浸透了,有他自己的血,也有地上跪着的邱世的血,甚至把这血也染到了宋忱溪的身上。
  他喃喃道:“我做了什么?”
  宋忱溪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
  “没什么,你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情,这很正常。”
 
 
第35章 
  阮明羽抓着宋忱溪的手, 一瘸一拐站了起来,向着邱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邱世倒在地上,见到阮明羽过来,以为还有希望, 伸出手要去够他。
  “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 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对不起……你别走!”
  阮明羽冷着脸, 扔出一瓶药丢在了男人面前。
  “你给我下毒, 我捅你一剑,以后就两清了。”
  邱世声嘶力竭:“不可能!”
  阮明羽看也不看他一眼, 阮明羽毫不留情地转过身, 他走路都吃力, 宋忱溪见他那副模样, 单手搂着他的腰, 要将他打横抱起。
  阮明羽不想被他抱,忙道:“师兄,背我可以吗?”
  宋忱溪点了点头,躬下了腰, 将他背了起来。
  阮明羽将嘴唇附在宋忱溪的耳边说道:“师兄,我们回家吧。”
  宋忱溪“嗯”了一声:“你抱稳了。”
  阮明羽把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原来在最彷徨无助的时候,也有人愿意拉他一把。这种有依靠的感觉,让他荒芜的心也能有幼苗破土而出。
  阮明羽吸了吸鼻子, 忍住想哭的冲动, 他埋着头,一声不吭。
  宋忱溪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说:“想哭就哭吧,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听他这么一说,阮明羽反而止住了眼泪。
  “我才不哭,我不想那么窝囊。”
  宋忱溪但笑不语。
  他背着阮明羽行走在山路上,山路陡峭,但是阮明羽并不觉得很颠簸。
  走着走着,阮明羽打起了瞌睡。
  但他睡得不太踏实,总觉的少了点什么,直到他摸了摸自己的衣袖,才发现自己的钱袋子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
  这比要了他的命还令人难过。
  他连忙喊停。
  “师兄,我东西丢了,我回去找找。”
  宋忱溪没有停下脚步:“不回去,丢了什么我给你补上。”
  阮明羽:“那么一大袋灵石呢。”
  宋忱溪:“贪财的小麻雀,回去我给你报销。”
  阮明羽:“真的?”
  宋忱溪:“煮的。”
  见他不像是在骗自己的样子,阮明羽从未看宋忱溪如此顺眼过,笑得眉眼弯弯:“师兄,你人真好。”
  宋忱溪问他:“现在开心了?”
  阮明羽掩去眉目中的忧愁:“和师兄待在一起,确实很开心。”
  听到他这话,宋忱溪愣了愣,随后很认真道:“那你何时与我结为道侣?等我们结为道侣,你就能天天与我待在一起。”
  阮明羽浑身一僵:“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马上闭上嘴,发誓再也不说这类话了。
  宋忱溪不给他喘气的机会:“你不是说心里有我?若是不想结下契约,那照凡人夫妻,简单拜个堂也行。”
  阮明羽:“师兄,我累了。”他趴在宋忱溪的肩膀上,开始装睡。
  宋忱溪心中不快,但是没再继续追问,就这样背着阮明羽回到宗门里面,师姐老远就看见阮明羽被宋忱溪背着,浑身都是血。
  师姐大惊:“你们这是怎么了?”她过去扶着阮明羽,突然之间眉头一皱。“你们遇到魔物了?”
  按理来说,这血都沾到身上这么久了,不应该还留有气息。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
  阮明羽心中为之一震,他和宋忱溪不同,宋忱溪能够收放自如的控制他的魔气,而他因为喝了宋忱溪的血,也沾染上了魔的气息,要是被当做魔物该怎么办呢?
  在仙门门里面,要是发现了有弟子化魔,是要被处以极刑,永世不得超生的。
  宋忱溪上前一步,将阮明羽和师姐挤开。
  他正经道:“我二人刚刚与上次潜入宗门的那魔物血战一番,还未来得及休整一番。”
  师姐没有再多说什么:“那你们快去收拾收拾。”
  师姐走后,阮明羽忙将宋忱溪拉到他自己的屋子里面。
  他将门关上,问宋忱溪:“师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发现又如何呢?”宋忱溪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口茶水,“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被全宗门追杀。”
  “......说的容易,那样哪儿还有活命可言。”阮明羽愤恨道。
  宋忱溪扫了他一眼,笑道:“你放心,若是真有这么一天,将你带走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我不想有这么一天。”阮明羽道。
  阮明羽对师门有了归宿感,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问题在于,治好“妄念”的丹药,他始终无法成功的炼制完成,要是之后真如同书里写的那样会变得疯疯癫癫,他的下场估计不会有多好。
  阮明羽一个头两个大,小脸一拉,双手托着脸,坐到了宋忱溪的对面。
  宋忱溪给他也倒了一杯茶水。
  “喝点水吧,小麻雀,你愁也没有用。”
  阮明羽托着脸唉声叹气:“唉,你说的对,我还是去炼丹吧,说不定就能练出一个万能解毒丸,把咱们的这样那样的乱七八道的东西都给治好。我怎么那么命苦,刚解了毒又染上了新的玩意儿,这日子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他郁闷极了,说着推开门要去丹房,刚一站起来,宋忱溪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阮明羽问。
  宋忱溪把一个大袋子扔给他,阮明羽打开一看,满满的都是灵石。
  “开心了点没有?”宋忱溪靠在椅子上,笑吟吟地问他。
  阮明羽抱着钱袋子,哭笑不得。
  他毫不客气地将灵石都收好。
  “师兄,我一定能练出丹药来,你和我都不会死的。”阮明羽道。
  “练得出来就炼,悠着点。”宋忱溪喝了口茶。
  阮明羽以为他在安慰自己,下一刻却又听他说道:
  “死了也无所谓,反正黄泉路上有我陪你。”
  阮明羽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要你陪。”
  ——————————
  自从上次回来之后,阮明羽连着好几年没有出过宗门,实在怕被邱世又找上门来,再者,他身中“妄念”,现在和宋忱溪是难兄难弟,万一下山又像上次那样神志不清,没有人能够救他了。
  这些日子里,阮明羽天天都在炼丹,期间翻阅了无数典籍,再结合之前赵子平的炼丹手册,终于发现问题,他炼制的丹药其中一味药用得不太恰当,要是能够用罗喉仙果或是鹿仙的精血代替,或许能起到作用。
  可是这二味药,前者据说是在海外仙山的一片孤岛上,岛上有上古凶兽镇守,至于后面这一种,更是神话里面才会出现的东西。
  炼制解药的进度又陷入了死胡同。
  有点意外的是,他最近不常看见宋忱溪的人影,明明以前他就是再忙也回来见他一面。阮明羽心想他估计有事要忙,就没去打扰他。
  在这里这么多年了,阮明羽对于家的概念已经渐渐远了,只有当每年收到曼姨和表哥寄给他的信件还有一些特产的时候,才会恍惚间想起“家”的存在。
  然而今年他没有收到任何一封来信,他们之间的联系好像突然中断了。
  阮明羽决定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
  事不宜迟,阮明羽打算这几天就出发,走之前他本想跟宋忱溪说一声的,但是没有找到他的人影,所以一个人下山去。
  现世的家阮明羽只回去过一次,还好他的记性不错,虽然说中间走了很多的弯路,但也算是到达了阮家所在的地方。
  这么多年过去了,阮家早就换了几拨人。阮明羽站在门口,都没有人认识他。阮家大门都刷了新漆,但光鲜的外表下面全是被岁月风化的痕迹。
  守门的护卫问他:“你找谁?”
  阮明羽道:“阮理全。”表哥的来信比曼姨还断的早,不知道他是否除了些什么状况?
  护卫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出来一个跟看起来更阮明羽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眉宇之间有些忧愁,不见少年人的洒脱。
  她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我爹?”
  就看了她一眼,阮明羽脱口而出问道:“你是芸娘的女儿?”
  愉生点了点头,她打量了一下阮明羽,问道:“你是不是我的小舅舅?”
  当初那个呀呀学语的婴儿,如今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阮明羽不由得心中感慨万分,说起来,当初她的名字还是自己取的。
  愉生说道:“我听父亲谈起过你,你跟我进来吧。”
  再一次踏入阮家的大门,阮明羽却感到了一阵陌生,太久没有来过这里。
  “曼姨呢?”
  愉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伤心的神色:“曼姨去年回老家了。”曼姨那么大的年龄,如何还能一个人独自回老家呢?这其中说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阮明羽一下子沉默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生命短暂,弹指而去。
  “我想去看看她。”他说道。
  愉生将他带到了祠堂,那些逝去的亲人的牌位齐齐整整的摆在上面,上面的人阮明羽或人呢是或陌生,都化为了一抔尘土。
  阮明羽找了一下,在角落里面找到了曼姨的牌位。她以一个外姓人入祠堂,足以说明她在阮家这些年的奉献。
  阮明羽给曼姨上了三炷香,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那些来信随着生命的失去一并中断了。
  他心中不由的落寞。
  “表哥呢?”阮明羽问。
  愉生说道:“父亲前几年出家去了。”
  “出家?”
  “母亲走后,父亲一直没有再娶。前两年他说他看破红尘,独自一人去庙里出家,也叫我不要再去找他。”
  愉生突然恳求说道:“小舅舅,您能不能帮我找到父亲,我已经很久与他没有联系了。我并不是一定要见他,但我实在是担心他的安危。上次他去了沧州,听闻那里出现了瘟疫,如今去往沧州的路线已经中段,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去找他。”
  阮明羽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交给我吧,我今天便启程去沧州。”
  愉生擦了擦泪,说道:“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住几天?”
  “不了,我过会儿就走。”阮明羽在阮家的庭院中央站一会儿,他想要见的人如今都已经不在了,那么他还有留在这里的理由呢?
  临走之前,他对愉生说道:“愉生,你放心,我定会带你父亲回来,不管结果如何,你.....多保重。”
  阮明羽辞别阮家后,一路往西走,星夜赶路。路途走到一半,被人拦了下来。
  阮明羽一阵警惕,摸向腰间的剑。
  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明羽,你去哪儿?为什么不带上我?”
 
 
第36章 
  路上多了一个人, 赶路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宋忱溪得知阮明羽要去找他不知所踪的表哥后,火速御剑带着他前往沧州。
  阮明羽一路上沉默寡言,一点也不像他平常那样叽叽喳喳。
  宋忱溪料想他家里可能有什么变故,也没有说什么宽慰的话, 只是默默往他手里塞了一个钱袋子。
  阮明羽拿到那沉甸甸的一袋灵石, 心中又感动,又觉得好笑。
  宋忱溪见他拿着袋子发呆, 说道:“你不要吗?不要还给我。”
  阮明羽忙塞到怀里:“我又没说我不要。”
  宋忱溪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都修仙了,凡事看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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