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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臣(古代架空)——明灵不顾

时间:2025-10-18 08:37:25  作者:明灵不顾
  而当下条件实在太坏,幸而纯钧带来了个包裹,里头的物品不少,包括逃亡可能要用到的盘缠干粮等,药粉也堪堪能用,摧信仍是坚持将其多用在了殷无烬身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带陛下从那样的围困中突破出来了。
  可心中依旧被沉甸甸的大石压着。
  断后的锟锏他们也不知情况如何了,又到底是生是死。
  想起分别时的场景,纯钧的鼻头有些泛酸,想着摧信还在这,他终归是忍住了。
  行事作风跟影首越来越像的锟锏,花蝴蝶似的爱调笑人的折钺,独来独往却面冷心热的独鹿......他们总说因为他是小十,所以不让他去凑热闹。
  纯钧心有不服,总想要证明自己有一天会比他们强。
  可惜师兄们嘴毒惯了,每回一听到他的豪言壮语都要狠狠打击他一番,让他在拳脚功夫下不得不忍气吞声。
  在影门内部,他们相互对战可是从不手软,在十刃中排名垫底的纯钧更是受过了无数暴击。
  可这一次,师兄们异口同声地说,他是小十,最强的小十,所以最重要的一环就要拜托他了,务必要完成接应,确保影首和陛下无恙。
  纯钧也不负所望地做到了。
  可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强过师兄们。
  此地也并非安全,自然是不能停留太久。
  不过是整顿片刻,确认殷无烬的伤处血流暂时止住,摧信便要再度带其离开,必须要藏到一个足够安全又能好好休养的地方去。
  纯钧想要继续护送,却被摧信制止了。
  他说:“顾好自己,如果可以......”
  纯钧不等他说完就猛地点头,他明白的。
  总要有人回去,探一探锟锏等人的情况,哪怕是真的出了事,也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
  摧信敛去脸上复杂的神色,带着殷无烬再次消失在夜色里。
  *
  要去向何处,摧信在早前就隐约有了念头。
  那里是一处隐于群山之中的寨子,常年云雾缭绕,几乎是与世隔绝,鲜少有外人来此。
  只是与皇城有些距离,摧信便没有直接带殷无烬前来,而是一路隐藏身份,一边养伤一边赶路。
  他们在途中每处落脚点都不会待上多久,以减少泄露行踪的可能性。
  进寨是在大半个月后。
  通路并非坦途,而是由大小不一的青石和卵石嵌成的陡峭台阶,泛着幽微的光泽。石阶两旁有粗糙古朴的石刻,图案是些叫不出名的奇异鸟兽和神秘纹路,那是寨民们敬畏的图腾。
  摧信似乎对这里比较陌生,却又似带着点久违的熟悉,避开常有蛇虫出没的地带,在黄昏时分,他背着殷无烬出现在一处显然是空置了许久的木楼前,就此住了进去。
  身上伤口总归是有些恶化,幸在这里的后山野生野长着不少草药,效用甚佳。
  摧信就如在这里久居的寨民一样,日出而作,砍柴烧水。
  殷无烬也在他的养护下一日一日地好起来,操控身体和开口言语依旧困难,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用目光凝视着他,仿佛在反复确认他的存在,那点散去的亮光重现在那双眸中。
  可摧信并未能就此放松下来。
  只要一有时隙,他便要外出一趟打探消息,他必须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证实心中的那个越来越强烈的猜测。
  接连几日,他收到了不少纯钧传出的线报,有关猎户还有覃泱的失联,再结合从殷无烬那里获得的只言片语,事实逐渐明晰。
  这一切都是殷长澜布下的局。
  或许这个局早在他离京的那一刻便已在谋算当中了。
  从摧信险些身死,再到行动与传讯全部被阻,直至以霁王麾下的身份跟随入皇城......而殷无烬才是最终针对目标。
  在得知摧信很有可能在外遭遇危险的那一刻起,殷无烬就有些情绪不稳了,却还是强作镇定,暗中派出一波又一波的人前去探查搜寻对方。
  可是却被殷长澜安排的有心之人刻意误导,伪作痕迹,夸大实情,只为逼他看清“摧信已死,尸骨无存”。
  紧接着再安排了朝臣们的“咄咄逼人”、“洋洋得意”、“露出破绽”,从而加倍刺激于他;又在适当关头令人将前朝鬼狼军的消息奉上......也许还不止这些。
  总之,其在幕后牵线搭桥,步步诱导推进,就是要逼得殷无烬情绪失控,从而犯下弥天大祸,此后再无翻身的一丝可能。
  这样精准的算计,对人心的把控,不可谓不毒辣。
  而殷无烬在起初还能堪堪保持理智,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而摧信始终没有回来,更没有传回一点消息。
  他了解摧信,知道只要对方还活着,便不可能会对他置之不理,更不可能不回到他的身边来。
  他不愿去想、不敢接受的那个可能更显清晰。
  不可避免的,他的心一点点凉下去,加之“牵机引”伺机而动,令得他的状况越来越坏,心神越来越混乱,终会逐渐陷入崩溃,清醒难复。
  此事根本怪不得殷无烬的“不理智”。
  前朝旧部是祸端,是隐雷,加以利用便可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当朝臣民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罪人”。
  殷长澜深知这一点,就算是此次未成,日后仍可换个方式施加催化。
  即使全然抛却这些,摧信也毫不怀疑。
  以殷长澜的缜密心计,他若真的要达到某种目的,要坐上那个位置,便不愁没法实现,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们也迟早要面临这样的局面。
  但摧信现在还有一点想不通。
  明明已将他推入死路,可殷长澜后来又为何要将他救走还助他复功?
  许是要将他收归己用,渐渐影响改变,终让他将刀剑对准旧主。
  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未必全然准确,但摧信目前猜不透更多。
 
 
第42章 为臣(42)
  殷无烬是在半夜时分彻底恢复过来。
  此时横梁正浸在一片淡银月光里, 周遭静谧,唯有寨中的溪流与虫鸣声此起彼伏。
  他并未感到周身有何不适,上上下下连同头发都被细致打理过, 要说唯一不足,也不过是穿着的衣料有些粗糙。
  殷无烬侧过身, 以手肘撑在床头,就着这个姿势去看身旁睡着的人,目光如水般一寸寸抚过摧信的面容轮廓。
  看他略有疲色, 看他神色疏淡,看他呼吸之间的些许起伏, 也看彼此墨发交织,两相缠绕......似乎心也随之渐渐沉实下来。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殷无烬抬手取下挂在床边的一个简陋香囊。
  样式简单,针脚极为粗糙,胜在里头的气味颇为清淡,却有驱蚊的效用。寨中有不少香草药料,想必这是摧信特意做出来的。
  殷无烬将其拿在手里把玩许久, 似有思索,眸光沉沉。
  终于,他下定决心欲要起身, 可指尖不过是刚触到竹席的凉意,手腕突然被身旁人攥住了。
  力道不重, 却攥得很牢。
  殷无烬一顿,侧头看去时,月光恰好落在摧信脸上。对方不知自何时起便已是醒了,眸色显得格外深,似一眼就能将人看透。
  他的意图见不得光, 却无处可藏。
  比起久别过后的互诉衷肠,他现下更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另一种方式来确认眼前这一切,那才是真的彼此拥有,真的不可逃脱。
  可摧信这样的反应很能说明问题。
  殷无烬霎时身体微僵,心一点点地冷了下去,他没有试图从对方手中挣脱,只是双眸微眯,透出点偏执不悦的意味来。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你当真这般不愿?”
  摧信沉静地看着他,从他手中将香囊夺过,扔在床侧另一边。
  见此一幕,殷无烬的脸上血色都近乎消失,下唇不自觉被他咬破了些许,比血味更先来到的却是一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难堪与苦涩。
  他早该知晓这样的结果不是吗?一直以来,摧信都是他的影卫,奉他为主,言听计从,后来会越线与他缠绵,也不过是出于这点。
  兴许还有,因他毒发才多生出的一点怜惜和同情,故而才会对他次次妥协。
  殷无烬却不能满足,甚至还追求更多,可也并非太过贪心。
  他并不奢求摧信对他,有像他爱他那般炽烈浓厚的感情,只要摧信愿意给他一丝回馈便好。
  他也不奢求摧信将他,如他视他那般视为生命中的全部,只要摧信心中有他的立足之处即可。
  他愿意舍弃任何,愿意放下所谓的身段荣华,更是什么都愿意为摧信去做。
  然而,摧信甚至都不肯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也正因此,当妄想破灭后,殷无烬才会这般难以接受。一时间,他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现在的滋味更苦,还是独自关于棺内时的滋味更甚。
  摧信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还越攥越紧,却完全避开了伤处,不会真的造成痛感。
  再垂眸片刻,他才总算斟酌完字句开了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唯有在细察下方能发现其中端倪。
  “你不必对我用香。”
  “我从不,耽于放纵。”
  闻言,殷无烬麻木地扯了扯唇角,神情已是空白一片,再听下去,也不过是更加残忍地逼他看清事实,更加冷酷地让他接受结果罢了。
  可是一贯隐忍冷静的摧信,在此刻却像是比他还要紧张,下颌线绷得极紧,可那目光中没有半分犹疑。
  随即,他听见他说。
  “也不只是吩咐。”
  “我听命于你,无关主从。”
  耽于一人,关乎感情,仅此而已。
  字句如同轰然雷鸣,可殷无烬此时宛若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是极为缓慢地转过脸,费劲地将视线集中起来,脸上先现出的并不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惊喜,而是......藏着怯意的不敢确定,又急切地想要得到确认。
  哪怕前路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都想要飞蛾扑火,即使终被燃烧成烬。
  他小心翼翼地,再次试探着想要靠近摧信。
  摧信这次依旧没给他继续试探的机会。
  因为,对方那温热带茧的手已经直接抚上他的后颈,仅是这般轻微的触碰摩挲就已然令他有些发颤。
  紧接着,摧信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几分,就此将他从后扣住拉近,令他仰起脸与之对视,目光再不能偏移半寸,仿若整个人都被牢牢掌控住。
  靠近之时,殷无烬终于看清了摧信脸上的神色。
  那是先前从未有过的,褪去了恭谨与沉淡,唯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危险意味,像是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久困深渊的烈焰乍破封印。
  将旧日的那些所谓尊卑,所谓差距......所有顾忌全然撕毁,连情愫和欲望都再不能被压制,翻涌出惊涛骇浪。
  殷无烬从来都知道摧信的气势很强,但从来都是对着旁人,此刻这样的气势却将他完全包裹,宛若要将他整个人都拆之入腹。
  这一认知令他瞬间心跳剧烈,周身有如火烧。
  下一刻,摧信的吻狂风骤雨般袭来。
  唇齿相碰时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性,只管掠夺,只管放肆,在这样的碾磨吮咬中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而当急促的喘息混着一声压抑的轻吟漏出时,那股狠戾里忽然就缠上了丝黏腻的缱绻。
  摧信微退开些许,再低下脸,去亲他的唇角,接着又含吮上他的下颌,脖颈,锁骨,肩头。
  格外凶,格外狠,却也显得......格外色气。
  让人悸动,让人沉溺,亦让人极为难耐。
  殷无烬想,他毕竟不是耐心之人,到了这样的关头,衣物毁了也就毁了。
  可摧信现下却规规矩矩地按着解衣步骤来,甚至还刻意避开了殷无烬的视线,转过身去,一板一眼地叠着那脱下来的衣服,背影仿若都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腼腆。
  他很认真地问:“殷无烬,你要不要我?”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接地叫出对方的名字,不再是自下而上的称呼,可这不是重点。
  殷无烬真的被气到了,他一下扑过去将刚叠好的衣服狠狠扔到地上,整个人倾身而上,跨坐于其腰腹间,目光居高临下。
  摧信被他推得往后躺去,随后听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你认为呢?”
  于是摧信轻轻偏过脸去,笑了。
  这笑竟是带上了几分纯粹的欢喜和羞涩。
  饶是殷无烬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差惊得忘了动作。
  谁能想到昔日那个过分冷硬的影首会有这样纯情的一面,动情时却又是那般掌控欲极强的模样。
  他抬手按上殷无烬的背,再顺势换了个体位,即将直入正题时,他还是贴近其耳畔,有些执拗地道:“要我吧。”
  不再只是影卫被动等待主人的命令。
  似是觉得不够,他又添了三个字,直白却郑重,“待你好。”
  而殷无烬的回应是,狠狠堵上了他的唇。
  此前,摧信的所作所为仿佛只是单纯为了满足殷无烬,处处顺应其意,甚至是做到一心二用,精准把控,在感知到危险的瞬间都还能立即抽身离开。
  尽心尽力,却也公事公办,仿佛是戴着影卫的面具与他纠缠。
  这回倒是全然不同。
  从未有人知晓这位影首在床上到底有着怎样的喜好,而殷无烬现下知晓得不可谓不透彻。
  他是绝对的掌控者和支配者。
  除去动作上的霸道凶狠外,甚至,他还仗着对方的满腔爱意和依赖,无所顾忌地展露出恶劣的一面来。
  从三殿下到帝王,殷无烬从来都是矜贵惯了的,现下却因他,往日的威仪荡然无存,于讨饶的边缘摇摇欲坠。
  摧信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在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似要脱离掌控时,殷无烬的神情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便是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摧信根本不给他说“不”的机会,逼得他终无法克制,至看着眼前狼藉,才反应过来似的,怔然破碎。
  偏偏摧信这个时候又温柔起来,令他有心想要抗拒却还是抵不住沉迷其中。
  这般不坚定的结果就是,被梅开二度。
  有什么在他的脸上缓缓滑落,他的视野不甚明朗,连睫毛都沉重得难以抬起,只能清晰地感觉到摧信的指尖轻轻掠过,将之按进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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