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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罗烟(GL百合)——以木桑

时间:2025-10-18 15:36:12  作者:以木桑
一面涂画着,一面念念有词。
公鸡随后被一把小刀割断了脖颈,血染红了羽毛,流了一地。
猫儿被队列里四五个人围在中间又是跳舞,又是大吼大叫。然后被人举起,抬上了队伍中间的木板车。
她却突然噤了声,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也不眨。
仿佛只剩下了一具皮囊,不哭也不闹。
锣鼓声又响了,队伍继续前行。
到了那插旗的门前,有人取下了旗子。
猫儿记得,住在此屋的是位姬子,不幸有了身孕,孩子几日前才刚刚落地。
——
门叩响三声,雁南枝开门,见到了白郎。
“南枝。”白郎喊她,“将要寅时了。”
雁南枝穿上了最轻便的行装,她牵住白郎递上来的手,跨出了门。
“走罢。”
夜静悄悄,就是红馆里的那些勾当也在寅时落下了尾声。
白郎带着雁南枝绕过了每一班巡岗,两人走得小心,或是上墙翻瓦,或是行入阴影,路线是白郎踩过数次才定下的,故而一路顺畅,不多时就到了西北口。
白郎从包袱中拿出铁具,开始在墙上凿砌可供落脚的支撑处。
——
一处篝火被浇上煤油,瞬息间引燃,周围众人膜拜起舞,朝向中心悬吊之物。
——
秋娘起夜,悄然打开雁南枝的房门,她举灯观望,不出所料未见房中一人。
——
白郎凿完壁后,他在雁南枝腰上系上了一段锦缎,另一头由他牵着。白郎先攀上了铁枷,随后对雁南枝道:“南枝,我先翻去探探,我还是怕有个万一。你就在此地等我,千万要等我……待我确定无碍再将你拉过去好不好。”
雁南枝点头说好。
白郎紧了紧手中的锦缎,道:“说好的,我带你离开。”说完便回了身,往上攀去,不一会儿便到了顶。
雁南枝在底下看着,松了口气。身后却突然有了人声,带来一片火光。
腰间的缎带突然一扯,雁南枝被牵引着撞到了墙上,随后,锦缎从上方飘落下来,断成了两截。
雁南枝怔了一瞬,身后传来犬吠。
她试着顺着铁枷往上爬,雁南枝往上看,她幻想过数次的自由近在咫尺。她想咬牙坚持着向上,没想到命运弄人,脚下的铁枷忽然一松,雁南枝正欲要跨越。一时重心不稳,一条腿硬生生挂在了铁枷上,腿根生生被撕裂,雁南枝重新落回到地上,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块肉还挂在墙上的铁枷上,往下滴着血。
火光近了,大批人马围住了她。
雁南枝最后抬头望了一眼高墙。
——
白郎倒在血泊里,那一截锦缎还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无数刀片刺穿了他的身体。
他望着高墙的那一端,嘴里轻轻念着“南枝”。
——
骨罗烟醒来时满身是汗,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心中慌乱着,似乎急切地想要寻找什么。
直到看到桌上摆着的一只海螺。
那是姊姊昨日给她的札礼。
骨罗烟哭着下了床,吵着要去南院。婢女们劝也不听,天还没亮,屋中的一盏油灯却被骨罗烟绊倒了。
——
墙上映照了团团燃烧的火焰。
人影交叠着,将雁南枝吞噬了。
雁南枝最后笑了。
她说,莫悲伤。
雁已南归,再无憾事。
 
第19章
 
皇城上六十六道号声同时吹响,四方城门打开,宫人皆做白衣,浩浩荡荡从宫中走出。
一时间哭天抢地声犹如山洪,在明京城中散开。六匹大马拉着灵柩紧随其后。于正北,正南,正东,正西四处各有一辆。
城中民众自发上街,于各道巷口汇聚,有好奇张望者,不过在见到那灵柩时便了然于心。
哭声如鬼嚎,穿透了明京城。城中百姓默默旁观,噤声,面色中却无半点悲伤。
忽闻几声鞭响,戴高冠的宫人在人字架上举鞭,周围围观百姓如梦初醒,恍然跪倒一片。
事先备好的四驾马车果然有了妙用,西侧,从人群中突起一人,手持利剑就往送葬队伍中砍去,他的脚步不停,就要掀开灵柩而起。
不过闹剧很快被制止。后方淬了毒的羽箭从天而落,径直刺中逆贼的胸膛。利剑掉了地,逆贼当场暴毙。
周围人群只得把跪倒在地的头颅埋得更低些,无人在意那亡徒的惨死。
哀嚎声夹杂着哭声随纸钱随风飘散,明京城中似有雪落。
纸花落入一处宅院,黑瓦庄重,大门紧掩。
重兵把守在门内门外,枯寂的庭院中,摆着一张木椅,其上坐了一个人。
他的眼睛前蒙了绸缎,眼窝处是两个窟窿,眼球不见了踪影。
榕提坐在那木椅上,着一件华丽的官袍。
衣袍的下摆是空的,没有鞋,榕提撑着椅子动时会从衣袍下露出截肢的半截小腿。
门外哭声不停,纸花飘进了府中,榕提抬眼望,眼前不过是空无。他抬起手,风却如听他差遣一般将那纸花卷过,恰好落入了他的手掌。
手指摩挲一遍,听着哭嚎,便也知了了。
榕提笑起来,先是勾起唇,随即发出声,由轻笑变作大笑,笑到咳血,笑到疯癫。
侍从赶过来,一把拍掉了他手中的纸花,随即将他残缺的身体架起来,往屋中走去。
“侯爷,望风的时辰到了,该回屋了。”
榕提被拖着,如同什么牲口。相师从府中另一处屋中走出来,望一眼他,便随之去看自己手中的罗盘。铜盘上恰好有七个点,连成一线,直指东宫。
榕提被封了爵位,封永乐侯。得皇恩典,赐了这间宅府,他要在这里死,于生命的最后让紫薇七星的光芒笼罩皇城。
·
宫中却与明京城中是两番模样。
富丽堂皇的宫殿琼楼依旧,无半点装饰点缀哀愁,先皇驾崩,不过是花园中枯萎的花草,不值一提。
深宫内,贾元的尸体被放在一只冰棺里。
殿中寂静,唯有一人站在冰棺旁漠视。
她着一身白衣,珠玉掩面将她的容颜盖住,只见得微毫。
她打量着先王的遗容,一只青葱玉手伸出来,抚在冰棺上,下一刻冰开始融化,滴落成水,落在尸身上。
帝王所居的宫殿灰暗,长明灯中的烛火脱下烛泪千层。蚕丝织就的绮罗上开始生出银光。
女人俯身,一手揭开珠玉掩面,她的头靠近了尸体,尖牙从她的口中伸出,扭颈,埋头,她咬向尸体的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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