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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夜晚(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时间:2025-10-19 08:41:57  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朴游勾唇,纠正他,“是全国各地哪都能飞的男朋友。我有私人飞机你忘了?不要说错。”
  “……”
  他有时率真的让人觉得可笑,画风根本不会转弯,完全的直派。严嘉石埋在朴游胸前偷偷笑了,“好吧满天飞的男朋友,赶快睡觉,不睡就去帮忙站岗,不可以影响我。”
  朴游在严嘉石额头落下一个晚安吻,很快守他睡着了。
  爱真是奇妙满点,西宁即将分别的这个夜晚,他抱着漂亮的小yim,美好的难以言说。
 
 
第14章 
  周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订的机票是最早班,八点准时起飞,落地十点二十五,两个多小时。严嘉石早晨6点起床,跟朴游还有周芫一起吃了酒店早餐,行李直接收好,办完退房就开车去送周芫。
  清晨的机场很安静,太阳升起来之前,大家都无精打采,背着包坐在座位上看手机,没人讲话聊天。
  严嘉石和朴游没买票,周芫要过安检,就让他俩回去:“行了,别送了。有这时间送我还不如你俩赶紧打个啵,这一分开,下回再见估计得视频了吧两位?”
  “我们俩都国内,再远也没横跨海陆空。”严嘉石伸出双手,“抱一下吧周芫,你这一走,才是真正要为科研事业献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周芫本来没怎么,严嘉石一和他拥抱,心里酸的一比。
  “好兄弟,抱一下,咱俩说说心里话。”
  严嘉石哭笑不得,拍拍周芫后背,说:“有事随时发信息,我看见就给你回,放心吧。”
  情到深处自然流露,周芫好长时间没回国,这回看严嘉石,难免嘱咐他多一句:“行,你也照顾好自己,别再自残了,又不是你的错。”
  周芫几年前刚出国那时候就这么说过。旧话重提,严嘉石恍如隔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朴游想问“别再自残”什么意思,眼神触及严嘉石,见他失魂落魄,想必是一段不便提起的回忆,话又压了下去。
  “朴老板,别忘了兑现承诺啊。”周芫安慰完严嘉石,过安检之前转过身,冲朴游喊,“到时候我给你发信息,你记得看。”
  走之前他跟朴游商量好了想要什么皮肤给他发截图。朴游点头,目送周芫过去安检,消失在那边,手掌揽住了严嘉石的肩。
  “走吧,他一会就上飞机了。”
  “嗯。”
  离别的氛围总让人想哭,严嘉石不想展现太脆弱的一面,鼻酸隐藏在低头之间,装没事人,跟朴游离开了机场。
  周芫走的着急,就在这边订了机票。他还是老样子,怎么来怎么回,自己开车。
  朴游对西宁比严嘉石更了解,一只手牵着他,单手握方向盘,把车子开到高速路口,看着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上去下来,也终于到了分开的时候。
  “别24小时不间断的开,晚上天黑,累了就在服务区过夜,不着急那一会知道么。”
  “嗯,放心吧,我有数。”
  严嘉石本来就是大人,朴游也讨厌啰嗦。从普拉多驾驶位下来,他关上车门,站在路边冲玻璃内挥了挥手,“走吧,平安抵达,给我发个信息。”
  他学工科,在这些小事上讨厌掺杂很多矫情的细节,更注重结果。
  理性大于感性,严嘉石隔着玻璃望着外面的男朋友,千丝万缕的愁绪自己吸收掉。最后扯出一个笑,跟他挥了挥手,踩下油门走了。
  朴游站在高速尽头,目送严嘉石车子无影踪,给酒店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派车接他回返。
  他在西宁也算是生活了挺长时间,只是这一次回去的时候看着两边风景,一想到这是严嘉石来时走的路,情感中枢莫名多出惆怅。不时,黑眸黯然下去,直接在裤子布料上搓了搓,心内空去一块,什么都弥补不得。
  ……西宁之旅来的快,结束的也快。
  好在旅途中严嘉石和他妈关系破冰,再回去司寻芳也没再给儿子介绍什么对象,可能是看到了严嘉石发的朋友圈,猜到朴游是他自己谈的男朋友,于是儿子不说,她也选择了不问,没再越界。
  入秋之后,北京的天渐渐转凉。满大街种的都是高头大树,一到秋天叶子干的干,枯萎的枯萎,被吹的随风满地乱飘,一地金黄,倒也出奇的好看。
  严嘉石怕热也怕冷,早晨7点钟起床在楼下买了杯豆浆,从家带了个三明治,这就准备边吃边上班。
  北京的早高峰特别要命,一到上班点路上堵个半小时都不是稀罕事。
  他赶在上地铁之前把早餐吃完,上去之后耳机一戴,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刷视频,看一些最新数码资讯。
  现在这个时代电子产品更新换代特别多,尤其是手机,几乎每个月都要出好几部,各大厂商真可谓神仙打架,谁都怕谁强。
  cube数码旗下有不少电子产品,按理说不可能所有竞品的授权都签给一个人,但司寻芳在这方面格外有门路,她当年目光就很宽敞,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压根没自己签对接品牌,而是直接建了数码城邀请各大厂商加入,这样一来这边就算是一个什么都有的数码市场,不存在自家打架的现象。
  跟司寻芳闹冷战之前,严嘉石专门跑了个偏僻的郊区店做销售,每天光上下班都要俩小时,确实很远。跟他妈关系缓和之后,他不用再跑那么远,调了个离家最近的区域大店,职位也从销售便成了店助,待遇完全和往常不一样。
  他从西宁回来眨眼也过了两个来月。小别胜新婚,每晚严嘉石都和朴游视频,有时候一聊就是聊半夜,有说不完的话题。
  后边朴游觉得时长太短,干脆从下班就call严嘉石,他把手机立在岛台,严嘉石刚好能看到朴游烹饪,还有他在香港的豪宅,真可谓富少一个,朴游一个洗手间比他客厅都大,豪的没有一点人性。
  昨晚朴游跟他说手上工作忙的差不多,问他这两天有没有空,申请飞北京。
  严嘉石当然说好,给朴游发了他家定位还有电子锁的密码,正好来了还可以补觉,不用客气,让他当自己家一样。
  正刷视频,朴游给他发语音条。
  严嘉石点击微信,上头有张照片,是一株特别特别的乳白兰花,下面还有一张用金墨水手写的卡片,抬头是for my beauty baby。点开语音,朴游说是给他的见面礼物,他上周去攀岩,恰逢一处特别漂亮罕见的植物,觉得很稀罕,然后就花钱跟庄园主买下了它,跟他一起从香港打飞的来找严嘉石。
  点开图片,这种兰花和其他的都不太一样,花瓣格外细长,垂坠在下面呈现出少有的蜘蛛脚观感,而且通体是晶莹玉润的白,找不到一点瑕疵,高贵的不得了。
  严嘉石对植物了解不多,就觉得这花儿挺漂亮。回朴游一个“唔该”的小猫咪表情包,勾唇角返回视频页面,继续学习咨询。
  到站下地铁,他跟随人流很快走到上面去。刷卡进入摩天大楼,一看就高档的数码店面大门打开,店长正指导两个新来的实习生怎么擦玻璃,讲他们这边物业管束的很强,一定要每天下班前擦一遍外窗,保证整洁干净。
  严嘉石跟人打过招呼,进员工室换衣服,戴上挂牌打卡。
  出来时候店长叫他:“司总跟你说了没有,今晚要召开一个发布会,关于咱们自创的品牌和产品,还有新股东。”
  “什么时候?”昨晚司寻芳打进来一个电话,当时他和朴游视没接到,就问司寻芳怎么了,她也没回复。
  他妈一直想把公司做大做强,然后上市,但要想有这样的本事就得有那个实际实力,而司寻芳自己肯定是没那么多资金搞这个,她只能借助外力。
  “发布会是6:30召开,没往下通知,只有几个高层知道。”店长说,“你要想去看看提前问一声,估计司总昨天跟新股东吃饭,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今天应该就说了。”
  严嘉石说:“知道了,回来我问问她。”
  店长去培训新员工,严嘉石心情复杂。他知道司寻芳一直想把事业做强做大,有合伙人是好事,起码自己不用出太多钱。但合股这东西毕竟有利就有弊,他不担心司寻芳上市失败,就担心她是被人骗了。毕竟这样的案例之前多有,也不是没发生过,做生意的人个个都阴险狡诈,只想赚钱,司寻芳本身只是开数码城,又没有真本事能造产品,合伙人看上哪点来这个天使投资?他想不通。
  早晨的生意没那么好,尤其数码产品,更是来逛的多,买的人基本上没有。这一上午严嘉石接待了两三个客人,都是只问不买,了解后说回去再想想,估计压根没打算花钱,只是来上手做体验。
  现代人的生活还没达到人人实现财富自由,几千块的电子产品也不可能说买就买。严嘉石看得开,忙活一上午到饭点,见两个实习生肚子咕咕叫也不敢出去买东西吃,他率先走了,给他们做个榜样。
  两个实习生不知道他有背景,严嘉石走他们也跟着走。原本午间休息是应该的体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风气变坏,领导在大家就不敢下班,好像谁走谁就不是好员工。
  严嘉石在自家数码城工作没那么多条框,在附近找了家饭馆要了份A餐,上餐后拍照发给朴游,问他几点的飞机,他现在有空,用不用接他过来。
  手机响,严嘉石以为朴游。看见视频邀请是司寻芳,接听后立在醋瓶子上:“老妈。”
  “干什么呢?”司寻芳应该是在总部办公室,后面一幅书法字,上头志向远大4个字很有韵味。就是笔墨太浓,而且刚好压在人头顶,好似没那么起到警示作用,像压住孙猴子的五指山,浓墨压顶。
  “吃饭。”每天的一餐都不一样,今天的两菜一汤还不错,宫保鸡丁,清炒芥蓝,米饭蒸的很劲道,汤品还是严嘉石喜欢的桂花绿豆汤,“你吃了吗。”
  “还没有。”司寻芳说,“一会出去吃,约了人。”
  “哦。”
  “……”
  冷场,谁也没想起来该说什么。
  但这样的氛围下母子俩又心知肚明,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存在。
  片刻,司寻芳还是张开了嘴:“我——”
 
 
第15章 
  嘴边的话欲言又止,但毕竟是关乎到未来还有事业。司寻芳看着严嘉石吃完饭,他放下勺子,那杯汤喝了一半,估计是吃不下去已经饱腹,才开口,“我有事跟你讲。”
  严嘉石早晨被店长打了强心剂,这会就不慌:“新产品发布会,是吧?我知道,店长跟我说了,说你要自创一个品牌,自己生产产品,然后还找了一个合伙人,是这样吧。”
  “对。”司寻芳看他什么都知道了,就没藏掖,而是做了补充,“准确来说不单单是合伙人,是我的再婚对象。”
  哐当一声,手机从醋瓶子上滑落,躺了下去。
  屏幕那边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司寻芳要说的话也止住。过了几秒钟,等严嘉石把手机扶起来,重新固定好,她才说,“你知道这几年我想把公司做大,做到上市那个地步,但是这个东西很难实现,而且说白了没有一个过来人指点,凭我个人能力也很难完成。上市不是一个简单事情,里面需要的钱和人脉太多,单靠我自己完不成,我需要借助第三方的力量。”
  严嘉石对司寻芳的私生活不算一无所知。但现在看来他知道的真是少之又少,起码他不知道,司寻芳竟然有一个交往对象。
  其实不是坏事,人要想没那么孤独的活下去,寻找一个伴侣很正常。可能司寻芳一直是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而且这么多年她身边没出现过一个男性,突然有一个人蹦出来,还要和她再婚,严嘉石就不太能接受。
  看儿子低头沉默,司寻芳就知道他抗拒。
  但严嘉石不是小孩了,司寻芳也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缓冲:“他们家在香港那边有自己的财团,他大哥还是环亚影业的ceo,就是那个出品了许多部奥斯卡影片的环亚。你小时候我还带你去参观过他们的拍摄地之一,你记得吗?”
  “不记得了。”严嘉石停了会,说,“不是跟你闹脾气,是我真不记得了。那时候我还小吧,可能三岁?”
  “差不多。反正还没记事。”
  “嗯。”
  母子俩冷战前也很少敞开心扉聊天。司寻芳忙事业,严嘉石又是个什么都喜欢往洞穴里藏,不露出来的小松鼠,但凡母亲没那么大条,多留意他一点,他也不会什么都不跟司寻芳讲。
  毕竟是生他的人,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至于见外。
  没想到冷战后的第一次谈话是这样的。
  严嘉石深深换了一口气,脑子恢复理智,问司寻芳:“你了解他吗,他是什么人,急性子慢性子,抽烟喝酒恶癖好有没有,自大或自负,还是谦逊有礼?还有家庭呢,是已经离婚,还是有家有室,许了你一个空头承诺,没说什么时间兑现?”
  “他肯定是离过婚了,不然我跟他在干什么?”司寻芳觉得被冒犯,细细的挑眉皱了起来,“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二十来岁谈恋爱跟过家家一样,我又不是你,玩玩就算了,不考虑现实。”
  严嘉石一怔,辩解,“我不是玩玩就算了,我是真——”
  “真心相爱是上个世纪的戏份了,儿子。”司寻芳骂他傻仔,“你就是这样好骗,才总让人觉得有机可乘。我是做妈妈的人,四十多岁,你说的这些我会不明白?”
  母亲强势的时候不允许收到任何反驳,天下长辈一般黑,总想用年纪压制小辈。
  严嘉石没讨论下去,干脆也不要看司寻芳,目斜一边去,只听她讲。
  “好了,反正不是什么坏事。”司寻芳看着手上那只大到夸张的金镯子,不知这话说给谁,“他有钱,他愿意给我花钱,也愿意帮我赚钱,家里没老婆没外室,而且他儿女双全,没什么财产之争,说不定将来还会把他的财产留给你一部分,他答应我如视己出,对你好的。”
  严嘉石听的别扭,然后他都已经20来岁,又不是2岁,怎么会有人蠢到会相信这种话?何况司寻芳自己都说了,一双儿女,成双成对,那还有他什么事,他是真不想沾什么陌生继父的光。
  “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他没想法,这么说了句,直接挂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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