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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师尊把主角们养歪了(穿越重生)——归零洛

时间:2025-10-20 08:16:11  作者:归零洛
  楚黎看着两人,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烦躁,又悄无声息地冒了上来。他知道,锁妖塔里的那场对话,只是个开始。这三个徒弟心里的暗涌,还远远没有平息。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得殿里一片通明。楚黎看着碗里的清粥,突然觉得这平静的日子,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打破。
  而他能做的,或许只有静静地等待,等待那场注定要来的风波。
  楚黎是被茶盏碎裂的声响惊醒的。
  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正中,透过雕花窗棂落在青砖地上,投下格纹的光斑。他睁开眼时,正看见墨渊跪在床前,手里捧着几片青瓷碎片,指腹被划破的地方渗着血珠,染红了素白的帕子。
  “怎么了?”楚黎撑着身子坐起来,后颈的钝痛又犯了——昨夜守着墨渊退热,没睡安稳。
  墨渊的肩膀抖了抖,把碎片往身后藏了藏,声音闷得像埋在土里:“弟子笨手笨脚,打碎了师尊的茶盏。”
  楚黎这才注意到,床脚的矮几上少了只月白釉的茶盏——那是他常用的一只,边缘有道细微的裂痕,还是前几日被夜惊风练剑时不小心扫到桌角碰的。
  “碎了就碎了,多大点事。”楚黎想去扶他,却被少年躲开。墨渊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紧抿的嘴唇泛着青白。
  “这是师尊最喜欢的茶盏。”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弟子……弟子再去给您寻一只一模一样的。”
  “不必了。”楚黎看着他指尖的血珠滴在青砖上,晕开小小的红点,“一只杯子而已,哪有你的手重要。”
  他起身下床,从药柜里翻出止血的药膏,蹲下身去拉墨渊的手。少年却猛地往后缩,像只受惊的小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浓重的愧疚淹没。
  “师尊别碰,脏……”
  “在我这儿,没有脏东西。”楚黎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将药膏抹在伤口上。指尖触到少年掌心的薄茧,想起他昨夜攥着自己衣袖的力道,心里忽然软了一块。
  墨渊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乖乖地任由他动作,只是睫毛垂得更低了,几乎要碰到手背上的药膏。
  “好了。”楚黎松开手,看着他指间缠着的帕子,“这帕子……是云舒绣的?”
  帕子边缘绣着几枝兰草,针脚细密,是云舒惯常的手法。墨渊的动作僵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前几日整理旧物时翻出来的,想着……扔了可惜。”
  楚黎没再追问。他拿起那几片青瓷碎片,在晨光里看了看,突然发现碎片边缘沾着点浅褐色的粉末——不是茶渍,倒像是某种草药的碎屑。
  “这茶盏,你今早用过?”
  墨渊的脸瞬间白了,慌忙摇头:“没有!弟子只是……只是想擦干净了放回原位……”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楚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孩子怕是又偷偷喝了他剩下的茶,却不小心手滑打碎了杯子。
  “以后想喝茶,自己拿新的。”楚黎把碎片扔进垃圾桶,“别总用我的。”
  墨渊低着头,没说话,只是攥着帕子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 突然想起云舒在锁妖塔里说的话——“你对着他的茶杯发呆,以为没人看见吗?”
  楚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我去趟膳房,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墨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松开手。帕子上的兰草被攥得变了形,像极了他此刻拧在一起的心。他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瓷片,指尖触到那点浅褐色的粉末时,突然想起昨夜云舒嘶吼的声音——
  “我们都一样!我们都被困在师尊心里,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少年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炸开。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呜咽声溢出来,指缝间渗出的血珠落在青瓷碎片上,像开了朵凄厉的花。
  楚黎从膳房回来时,殿里已经收拾干净了。墨渊坐在书案前,假装在看剑谱,耳根却红得厉害。夜惊风趴在窗台上,正对着外面的麻雀发呆,看到他回来,眼睛一亮,像只看到骨头的小狗。
  “师尊,你可回来了!我刚才看见三师弟院里的灯亮着,是不是有人偷偷放他出来了?”
  楚黎皱了皱眉:“锁妖塔的禁制没动过,他怎么可能出来?”
  “可我明明看见……”夜惊风还想争辩,却被墨渊打断了。
  “二师弟怕是看错了。”墨渊合上书,声音很平,“三师弟还在锁妖塔里,没人敢放他出来。”
  夜惊风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
  楚黎把刚买的桂花糕放在桌上,推到墨渊面前:“尝尝?膳房新做的。”
 
 
第29章 “二师弟是来替我向师尊道谢的吗?”
  墨渊拿起一块,刚要放进嘴里,却突然顿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捂住嘴,猛地站起身,往净房跑去,肩膀撞到门框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大师兄怎么了?”夜惊风吓了一跳。
  楚黎的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跟了过去。净房里传来剧烈的呕吐声,墨渊趴在水池边,吐得撕心裂肺,肩胛的绷带又被挣开了,露出里面泛着黑气的疤痕。
  “怎么回事?”楚黎拍着他的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墨渊吐了半天,只吐出些酸水,脸色苍白得像张纸。他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嘶哑得厉害:“药……药里有问题……”
  楚黎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今早那只碎掉的茶盏,想起那点浅褐色的粉末——难道是云舒在茶里下了东西?可茶盏是墨渊自己打碎的,药也是他亲手熬的……
  “你喝了什么药?”楚黎的声音发紧。
  “就是……就是师尊让我送给药渣……”墨渊的话没说完,又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
  楚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突然想起云舒在锁妖塔里说的另一句话——“我知道那草有毒。”
  难道那半株还魂草里的毒,还没清干净?还是说,云舒又用了别的手段?
  “夜惊风,去把《百草毒经》找来!”楚黎吼道。
  夜惊风不敢耽搁,转身就往藏经阁跑。净房里只剩下楚黎和墨渊,呕吐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把钝刀子,割得人心里发疼。
  楚黎扶着墨渊回到床榻上,看着他肩胛那道泛着黑气的疤痕,突然觉得这锁妖塔的门,怕是再也关不住那个疯子了
  而他这改命之路,似乎又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将殿里的影子拉得老长。楚黎看着墨渊苍白的脸,心里像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这场风波,怕是再也瞒不住了。
  墨渊昏睡时,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楚黎坐在床边,看着少年肩胛那道泛黑的疤痕,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串——那是原主留下的法器,据说能驱邪避秽,此刻却连最浅的魔气都压不住。
  “师尊,《百草毒经》找到了!”夜惊风抱着书冲进来,书页边角卷得厉害,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他把书往桌上一摔,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个!‘蚀心散’,混入安神草药渣里不易察觉,专引魔气躁动,症状和大师兄一模一样!”
  楚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书页上画着种灰绿色的草,叶片边缘带着锯齿,与云舒药篓里残留的碎叶一般无二。
  “又是他。”楚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竟在药渣里也动了手脚。”
  夜惊风的火气“腾”地窜上来,攥着拳头就往外冲:“我去撕了那疯子!”
  “站住。”楚黎叫住他,目光落在墨渊无意识蹙起的眉头上,“现在去,正中他下怀。”
  少年愣在原地,眼里的戾气渐渐被委屈取代:“那怎么办?就看着大师兄受这份罪?”
  楚黎没说话,只是从药柜里翻出枚银针,轻轻刺入墨渊的指尖。针尖立刻泛出乌黑,比上次中“腐心散”时更甚。他拔出针,看着那抹黑,突然想起云舒在锁妖塔里说的话——“我知道那草有毒”。
  这哪里是知道,分明是早就算计好了。先用半株还魂草引他炼丹,再在药渣里掺“蚀心散”,一环扣一环,非要逼得墨渊彻底堕入魔道不可。
  “去把锁妖塔的守卫叫来。”楚黎的声音很平,“就说云舒病了,让他们把每日的药换成清粥。”
  夜惊风愣了一下:“师尊要饿死他?”
  “饿不死。”楚黎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但能让他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少年虽不解,却还是乖乖地去了。殿里只剩下楚黎和昏睡的墨渊,烛火摇曳中,少年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是眉心的褶皱始终没松开,像藏着解不开的结。
  楚黎伸手想抚平那褶皱,指尖刚触到墨渊的皮肤,就被猛地攥住。少年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却剧烈地颤抖,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师尊……别丢下我……”
  楚黎的心猛地一揪。他反握住那只冰凉的手,声音放得极柔:“我在。”
  墨渊的呜咽声渐渐停了,却依旧攥着他的手不放,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楚黎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想起极寒之地的冰湖,想起少年替他挡匕首时的决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楚黎抬头,见墨渊的贴身小厮端着药碗进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这是……”
  “是三师弟院里送来的。”小厮低着头,声音发颤,“说是他亲手熬的解毒汤,能解大师兄的‘蚀心散’。”
  楚黎的目光落在药碗里,汤汁泛着诡异的暗紫色,药香里混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与极寒之地冰洞里的气味如出一辙。
  “扔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小厮吓了一跳,慌忙端着药碗往外走,却在门口撞见了夜惊风。少年一把夺过药碗,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混蛋!竟还敢送药来!”
  “送药是假,探消息是真。”楚黎站起身,走到窗边,“他想知道墨渊现在怎么样了。”
  夜惊风把药碗往地上一摔,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我去告诉他!大师兄好得很,让他死了这条心!”
  楚黎没拦他。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个了断。
  夜惊风冲到锁妖塔时,云舒正坐在石牢门口,手里把玩着根铁链,听到脚步声,突然笑了起来:“二师弟是来替我向师尊道谢的吗?”
  “谢你个鬼!”夜惊风踹了铁门一脚,震得铁链哐当响,“大师兄好得很,用不着你的烂药!”
  云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带着点疯狂:“好得很?那他怎么没亲自来?是不是魔气又躁动了?是不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你闭嘴!”夜惊风的声音发颤,“你等着,师尊迟早会收拾你!”
  “收拾我?”云舒笑得更疯了,“他舍不得。你以为他把我关在这里是罚我?他是怕我出去,坏了他那‘一碗水端平’的好梦!”
  他突然凑近铁门,声音压得极低,像说什么秘密:“你以为墨渊是真的对你好?他不过是想利用你,一起把我踩在脚下罢了。我们三个,在师尊心里从来就没平等过……”
  “你胡说!”夜惊风怒吼着,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今早墨渊拦着他说话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发慌。
 
 
第30章 “他说大师兄想用安神香迷晕您,好……好对您不敬……”
  云舒看着他动摇的神色,笑得更得意了:“不信?你去看看师尊的床底,那里藏着墨渊偷偷放的安神香,就想让师尊夜夜睡沉,好……”
  “够了!”夜惊风猛地后退,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烫到,“我再也不想听你胡说八道!”
  他转身就跑,身后传来云舒疯癫的笑声,像附骨之疽,缠着他不放。
  回到师尊殿时,楚黎正在给墨渊喂药。少年已经醒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看到夜惊风进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楚黎身后缩了缩。
  “二师弟,你回来了。”墨渊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夜惊风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想起云舒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闷闷的。“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往殿外走,“我去看看膳房的粥好了没。”
  楚黎看着他仓促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把碗放在桌上,刚想说话,就见墨渊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恳求:“师尊,别信二师弟的话,他……”
  “我知道。”楚黎打断他,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们都是我的徒弟,我信谁,不信谁,心里有数。”
  墨渊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安慰,紧紧攥着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腕上的玉串,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楚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累。这三个徒弟,一个疯癫,一个冲动,一个隐忍,却偏偏都把心思藏得那么深,像三座永远也挖不完的矿藏。
  他低头看向墨渊肩胛的疤痕,那里的黑气虽淡了些,却依旧清晰可见。他知道,这“蚀心散”的毒,怕是没那么容易解。而云舒在锁妖塔里埋下的那些话,就像颗种子,迟早会在夜惊风心里生根发芽。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将殿里的烛火衬得格外明亮。楚黎看着墨渊渐渐睡去的脸,突然想起刚穿来时,那三个恨他入骨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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