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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师尊把主角们养歪了(穿越重生)——归零洛

时间:2025-10-20 08:16:11  作者:归零洛
  那时候,他以为只要对他们好,就能改变结局。可现在才发现,有些仇恨一旦种下,就算用再多的温柔去浇灌,也开不出善果。
  夜惊风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时,楚黎才收回目光。墨渊已经睡熟,呼吸轻浅,只是眉心仍蹙着,像是梦里还在与那蚀心散的毒性较劲。他起身走到床底,指尖在青砖上摸索片刻,果然触到个冰凉的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幽微的香气漫出来——是凝神香,比寻常安神香多了味“醉仙藤”,长期使用会让人灵力滞涩,却又不易察觉。楚黎捏着瓷瓶的手指泛白。云舒说的竟是真的。
  这孩子藏东西的本事倒是越发精进了,连床底青砖都被悄悄松动过,又填了新土掩住痕迹。若不是云舒点破,他怕是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师尊?”墨渊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楚黎回头时,正撞见少年挣扎着坐起来,肩胛的绷带又松了,“您在找什么?”
  “没什么。”楚黎将瓷瓶揣进袖袋,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躺好,伤口又要裂了。”
  墨渊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楚黎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像被戳穿心事的孩子。他沉默片刻,从袖袋里摸出那只瓷瓶,放在床头:“这个,是你的?”
  少年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楚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你明知我修为深厚,这点香对我没用。”
  墨渊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指节抠着床单,几乎要掐出洞来:“我……我只是怕您睡不好。您总为我们熬夜,灵力损耗太厉害……”
  “用醉仙藤?”楚黎打断他,拿起瓷瓶晃了晃,“还是藏在床底的?”
  少年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床上,不顾伤口的疼痛,重重地磕了个头:“师尊恕罪!弟子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听药童说,醉仙藤能安神,弟子不知道它……”
  “药童?”楚黎挑眉,“哪个药童告诉你的?”
  墨渊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抬起头,眼里的慌乱渐渐被绝望取代,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是……是弟子记错了……”
  楚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谎撒得漏洞百出,与其说是骗他,不如说是自暴自弃。
  “起来吧。”他扶起墨渊,重新替他缠好绷带,“以后不准再碰这些东西。”
  少年点点头,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砸在楚黎的手背上,滚烫的:“师尊是不是……又不信我了?”
  楚黎的心猛地一揪。这孩子总是这样,明明做错了事,偏要用眼泪来戳他的软肋。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墨渊的头发:“信。但你要记住,真正的关心,不是靠这些旁门左道。”
  墨渊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师尊别生我的气……弟子再也不敢了……”
  楚黎的身体僵了一下,少年的呼吸带着药味,温热地扑在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他抬手想推开,却在触到那道深褐色的疤痕时,动作顿住了。
  这道伤,是为了护他才留下的。
  “安分点。”楚黎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伤口裂开了。”
  墨渊却抱得更紧了,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师尊,”少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您别让二师弟再去锁妖塔了好不好?云舒他……他说的都是假的,他就是想挑拨我们……”
  楚黎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云舒的用意,可夜惊风那脾气,怕是已经听进了不少。
  正想着,殿外传来夜惊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师尊,三师弟又在发疯了!他说……他说您床底的安神香是大师兄放的,还说……”
  “还说什么?”楚黎的声音冷了下来。
  夜惊风推门进来,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动作顿了顿,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场面。“他、他说大师兄想用安神香迷晕您,好……好对您不敬……”
  墨渊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猛地松开楚黎,指着夜惊风,声音发颤:“你胡说!我没有!”
  “我没胡说!是他自己说的!”夜惊风也红了眼,“我就说你怎么拦着我不让说,原来你真的……”
  “够了!”楚黎厉声喝止,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第31章 “杀了我……快杀了我……”
  云舒这步棋,走得真是歹毒。先是用安神香挑唆墨渊和他的关系,再借夜惊风的嘴捅出来,既坐实了墨渊的心思,又让夜惊风对墨渊心生芥蒂,一箭双雕。
  “夜惊风,”楚黎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不准再去锁妖塔。”
  夜惊风愣了一下,不服气道:“可他……”
  “没有可是。”楚黎打断他,“你要是再被他挑唆,就去思过崖罚跪。”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却没再争辩,只是狠狠地瞪了墨渊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殿里只剩下楚黎和墨渊,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墨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师尊……”少年的声音带着哽咽,“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楚黎的声音缓和了些,“但你要明白,有些事,一旦被人说出口,就再也说不清了。”
  墨渊抬起头,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那怎么办?二师弟他肯定信了……”
  楚黎没说话。他知道,夜惊风心里的那根刺,已经被云舒扎进去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音突然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目标情绪剧烈波动!】
  【当前黑化值:】
  【墨渊:97%】
  【夜惊风:93%】
  【云舒:96%】
  楚黎的心沉了沉。墨渊的黑化值又涨了1%,离100%只有一步之遥。
  他看着墨渊苍白的脸,突然想起原书里的描写。墨渊成为魔尊后,最恨的就是别人污蔑他对师尊不敬,为此屠了三个造谣的仙门。
  难道历史真的要重演了?
  “别想太多。”楚黎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墨渊点点头,却还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楚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累。这三个徒弟,就像三根缠绕在一起的线,越扯越乱,而他这个试图解开线结的人,反倒被缠得更紧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将殿里的烛火衬得格外明亮。楚黎看着墨渊渐渐睡去的脸,突然想起云舒在锁妖塔里说的话——“我们都被困在师尊心里,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或许,他说得对。从他穿来的那一刻起,他们四个的命运,就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楚黎被一阵腥甜气呛醒。
  窗外的月光透着诡异的红,殿门没关严,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带着股铁锈般的味道。他起身时,指尖触到床沿的冰凉,才发现墨渊不知何时已不在身边——少年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未有人躺过。
  “墨渊?”楚黎的声音在空殿里荡开,只有烛火噼啪的回音。
  他心里猛地一沉,披衣推门时,正撞见夜惊风提着剑往锁妖塔的方向跑,剑穗上的红绸被风刮得猎猎作响,像是染了血。
  “你去哪?”楚黎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湿黏——是血。
  夜惊风的眼睛红得吓人,嘴唇哆嗦着:“三师弟……他把自己的血画成符,贴在铁门上,说要……要跟师尊同归于尽!”
  楚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他甩开夜惊风的手,御剑直奔锁妖塔,流霜剑划破夜空的瞬间,他看见塔顶的瞭望台站着个单薄的身影,素色里衣在风中翻飞,像只折翼的蝶。
  锁妖塔前的积雪被染红了一片。云舒果然贴了满门的血符,朱砂般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每道符的中央都用鲜血写着“楚尘鹤”三个字,笔尖的弯钩处还凝着未干的血珠。
  “师尊来得真快。”云舒坐在石阶上,怀里抱着个血葫芦,正用指尖往符上补血,见他来了,突然笑得诡异,“你看,这些符都认主呢,只有你的血能解。”
  楚黎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里划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正顺着指尖滴进葫芦里,发出“滴答”的轻响,像在倒计时。
  “墨渊呢?”楚黎的声音冷得像冰。
  云舒歪了歪头,血珠滴在他苍白的脸上,像朵开败的花:“大师兄?他呀,在塔里陪我玩呢。”
  楚黎猛地踹开塔门,血腥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石阶上散落着几片染血的衣料,是墨渊常穿的灰色弟子服。他往上跑时,踢到个硬物——是半块玉佩碎片,边缘还沾着新鲜的血迹,正是墨渊母亲的遗物。
  “墨渊!”楚黎的声音在空荡的塔里回荡,却没人应。
  直到顶层的石室,他才看见蜷缩在角落的少年。墨渊的肩胛又在渗血,黑气比前夜更浓,正死死攥着块破碎的血符,指缝间渗出的血与符上的字迹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师尊……”墨渊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看见他时,眼里的黑气突然翻涌,“他骗我……说你要放他出来……”
  楚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扶住摇摇欲坠的少年,才发现墨渊的后心插着根银针,针尾还缠着血符的边角——是云舒画的锁灵符,专封灵力。
  “你对他做了什么?”楚黎回头时,云舒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正把玩着那只血葫芦,笑得天真。
  “没什么呀。”云舒晃了晃葫芦,里面的血发出晃荡声,“只是想让大师兄知道,谁才是师尊最该信任的人。”
  他突然将葫芦往地上一摔,血溅在石壁上,那些血符瞬间亮起红光,竟开始往墨渊身上爬!
  “不好!”楚黎将墨渊护在身后,灵力化作屏障挡住血符,却见那些符纸像活物般穿透屏障,直奔墨渊的灵台穴——那里是魔气最盛的地方。
  “这些符是用我的血混着腐心散画的哦。”云舒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淬着毒,“大师兄的魔气会把它们当养料,等符纸钻进心脉,他就会彻底变成怪物,只会认我这个主人……”
  墨渊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黑气从他七窍溢出来,在半空凝成只巨大的魔影。楚黎连忙输入灵力压制,却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弹开,撞在石壁上喉头一甜,呕出一口血。
  “师尊!”墨渊的意识还有一丝清明,他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爪,突然往石壁上撞去,“杀了我……快杀了我……”
 
 
第32章 “师尊的血……是不是能救我?”
  “闭嘴!”楚黎扑过去按住他,掌心贴在他后心,将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灌进去,“我不准你死!”
  灵力冲撞的瞬间,那些血符突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雨。楚黎恍惚间看见云舒站在血雨里,正用沾血的指尖指向墨渊的心口,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念什么咒。
  “噗——”墨渊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里的黑气瞬间退了下去,人却彻底晕了过去。
  楚黎接住他软倒的身体,才发现少年的心口多了个血洞,而云舒手里的银针,针尖还滴着黑血。
  “我帮你呀。”云舒笑得疯癫,“这样他就再也变不成怪物了,是不是该谢谢我?”
  楚黎的怒火瞬间燃到了顶点。他抬手捏诀,流霜剑化作数道剑气,却在触及云舒身前时,被层血雾挡住——是用那半葫芦血布的结界。
  “没用的。”云舒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什么,“这些血都认你呀,师尊。除非你用自己的血来换,否则谁也伤不了我。”
  楚黎看着怀里气息奄奄的墨渊,又看了看云舒手腕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突然笑了。他抬手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流霜剑上,剑身瞬间泛起红光。
  “如你所愿。”
  剑气穿透血雾的瞬间,云舒的笑容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伤,血顺着剑刃往下滴,落在楚黎的手背上,滚烫的。
  “为什么……”云舒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混着血滑过脸颊,“你宁愿用自己的血救他,也不肯看看我……”
  楚黎没说话,只是抽出剑,转身抱起墨渊往塔下走。经过云舒身边时,少年突然抓住他的衣袖,血染红了月白的布料,像朵开错季节的花。
  “师尊,我疼……”云舒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撒娇的孩子。
  楚黎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他知道,有些疼,是自找的。
  夜惊风在塔下等得快疯了,见他们出来,连忙上前扶住墨渊。当看到楚黎手背上的血迹和云舒胸口的剑伤时,少年的眼睛瞬间红了。
  “把他关回石室,加三重禁制。”楚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没我的命令,饿死也不准放出来。”
  云舒被拖走时,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声音在雪夜里传得很远:“楚尘鹤!你欠我的血!迟早要还的!”
  楚黎没理他。他抱着墨渊往师尊殿走,雪落在两人身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像盖了层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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