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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师尊把主角们养歪了(穿越重生)——归零洛

时间:2025-10-20 08:16:11  作者:归零洛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夜惊风撞开石门冲进来,脸色惨白:“师尊!不好了!大师兄他……他在思过崖设了祭坛,说要……要彻底觉醒魔气!”
  楚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他猛地站起身,看向云舒时,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是你告诉他的?”
  云舒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闷闷的:“我只是说……思过崖的地脉能引动魔血……”
  “你找死!”楚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转身就往殿外跑。
  云舒看着他仓促的背影,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抬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着楚黎肩膀的触感,烫得心里发慌。
  “师尊,你终究还是选他啊……”
 
 
第37章 终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楚黎御剑赶到思过崖时,整座山都在震颤。墨渊果然在崖顶设了祭坛,黑色的魔纹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像蛛网般缠向四周的岩壁,每道纹路里都流淌着暗紫色的光,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墨渊!住手!”楚黎的声音在狂风中炸开。
  少年缓缓转身,脖颈的魔纹已经蔓延到脸颊,瞳孔彻底变成了纯黑,没有一丝眼白。他看着楚黎,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重的魔气:“师尊来了。正好,帮我护法。”
  “你疯了!”楚黎的流霜剑瞬间出鞘,剑气劈开祭坛的魔纹,“这样强行觉醒,你会彻底堕入魔道,再也变不回人!”
  “变不回又如何?”墨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师尊,才能……把那些觊觎你的人都杀了!”
  他猛地抬手,祭坛的魔纹突然暴涨,化作无数只黑色的手爪,朝着楚黎抓来。夜惊风不知何时也赶到了,举着剑劈开几只手爪,却被魔气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大师兄!你醒醒!”夜惊风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这样会害死师尊的!”
  墨渊像是没听见,眼里只有楚黎的身影。他一步步逼近,周身的魔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质:“师尊,别反抗了。等我成了魔尊,就把你锁在身边,再也不让任何人靠近你……”
  “你敢!”楚黎的剑气横扫,逼退墨渊的同时,也被魔气震得心口发甜。他看着少年脸上越来越清晰的魔纹,突然想起云舒的话——他们注定要成为魔尊、妖帝、仙帝。
  难道,这真的是无法改变的宿命?
  “师尊,小心!”夜惊风突然扑过来,挡在楚黎身前。一只黑色的手爪穿透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灰色的弟子服。
  “二师弟!”墨渊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魔气竟有了片刻的滞涩。
  楚黎趁机将灵力注入夜惊风体内,同时一剑刺向墨渊的灵台穴——那里是魔气的源头。剑尖即将触到少年皮肤时,他却猛地偏了偏,只划破了墨渊的衣袖,露出肩胛那道为他挡匕首留下的疤痕。
  “师尊……”墨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魔气竟在瞬间消退了大半。他看着楚黎,眼里的黑瞳渐渐收缩,露出一点眼白,“你果然……还是舍不得杀我。”
  楚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墨渊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夜惊风流血的肩膀,突然觉得这思过崖的风,冷得像极寒之地的冰湖。
  “够了。”楚黎收剑回鞘,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你们想怎么样,都随你们。但我楚尘鹤的徒弟,绝不能是滥杀无辜的魔头。”
  墨渊的身体僵了一下,眼里的魔气彻底消退,只剩下茫然和委屈。他看着楚黎,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夜惊风捂着流血的肩膀,走到楚黎身边,眼里的后怕还没散去:“师尊……”
  楚黎拍了拍他的后背,目光落在墨渊身上:“祭坛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但你要记住,一旦踏入魔道,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墨渊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闷闷的:“弟子知道了。”
  楚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今天的事只是暂时平息了,墨渊心里的魔念,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引爆。
  他转身往回走,流霜剑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经过夜惊风身边时,少年突然抓住他的衣袖,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师尊,三师弟他……”
  “我知道该怎么做。”楚黎打断他,“你先回去处理伤口,我去趟锁妖塔。”
  夜惊风点点头,看着楚黎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又看了看站在祭坛中央的墨渊,突然觉得后颈发凉。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已经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了。
  楚黎回到锁妖塔时,云舒已经睡着了,蜷缩在石壁角落,像只受伤的小兽。阳光透过破窗落在他脸上,映出长长的睫毛,和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做了什么好梦。
  楚黎走到他身边,轻轻为他盖上自己的外袍。衣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檀香,是云舒以前最讨厌的味道,此刻却被少年无意识地攥在手心,像是抓住了什么珍宝。
  他看着云舒苍白的脸,突然想起系统面板上的黑化值——墨渊99%,夜惊风97%,云舒99%。
  只要他再推一把,这三个徒弟就能达成原定的身份,系统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可那样的话,他这个师尊,又该何去何从?
  楚黎的心里激烈地挣扎着。他想起穿书以来的点点滴滴,想起和三个徒弟相处的日日夜夜,想起他们眼里的恨意、期待、偏执和疯狂……这一切都像烙印,刻在他的心上。
  他突然想起原书里的结局,想起楚尘鹤被三个徒弟联手挫骨扬灰的惨状。难道他真的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吗?
  楚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和挣扎,只剩下一片平静。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楚黎转身走出锁妖塔,朝着师尊殿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个孤独的行者,在漫长的道路上前行。
  他知道,这条路注定充满荆棘和坎坷,但他别无选择。因为他是楚黎,不是楚尘鹤。他不能像原主那样,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别人的一切。
  走到师尊殿门口,楚黎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锁妖塔和思过崖的方向。那里有他的三个徒弟,有他无法逃避的责任,也有他必须面对的命运。
  楚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殿门。他知道,属于他的改命之路,才刚刚开始。而那三个徒弟的未来,也终将在他的手中,走向一个全新的方向。
  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会坦然面对。因为他相信,只要心存善念,终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第38章 “是不是思过崖的风太硬,刮掉了你的肉?”
  锁妖塔的禁制在暮色里泛着青光。楚黎站在石阶下,听着塔顶传来的锁链撞击声,像有谁在用指甲刮擦铁器,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师尊当真要放他出来?”夜惊风的剑穗扫过青石地面,带起细碎的尘土。少年的左臂还缠着绷带,是昨日在思过崖替墨渊挡下魔气时留下的伤,此刻正隐隐渗出血迹。
  楚黎抬头望向塔顶的破窗,那里悬着轮残月,月光漏下来,在石壁上投下蛛网般的影。“总不能关他一辈子。”他的指尖摩挲着袖袋里的玉符,那是用自己的血画的镇魂符,能暂时压制云舒体内的血咒,“再说,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夜惊风还想争辩,却被身后的脚步声打断。墨渊提着盏 lantern 走来,灯笼的光晕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脖颈的魔纹在夜色里泛着淡紫,像条蛰伏的蛇。“师尊决定了便好。”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弟子会看好他。”
  楚黎看着他肩胛那道深褐色的疤痕——那里还残留着腐心散的余毒,每到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你也该歇歇了。”他伸手想碰那疤痕,却被墨渊侧身避开。少年的耳尖在灯笼光里泛着红,像被烫到似的。
  “弟子无碍。”墨渊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倒是二师弟,伤还没好,该回殿休息。”
  夜惊风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我用你说?”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有这功夫关心我,不如想想怎么管好你自己!别哪天魔气再失控,把清霄宗都拆了!”
  “够了。”楚黎沉声喝止,指尖掐了个诀,锁妖塔顶层的禁制应声而破。铁链坠地的脆响从高空传来,惊飞了崖边的夜鸦。“夜惊风,你去守山门。墨渊,跟我来。”
  夜惊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楚黎的眼神止住了。他跺了跺脚,转身往山门的方向走,剑穗上的红绸在夜色里甩得笔直,像道未干的血痕。
  锁妖塔的石阶比白日里更滑,积着薄薄的水汽。楚黎往上走时,听见墨渊的脚步声始终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像道甩不开的影子。到顶层石室时,云舒果然坐在石阶上,怀里抱着那只摔碎的血葫芦,正用指尖蘸着残留的血,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
  “师尊来得正好。”云舒抬头时,血珠滴在他苍白的脸上,像粒殷红的泪,“我刚画好请神符,说不定能请来魔界的大人,帮你评评理。”
  楚黎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伤口上——那里已经结痂,却被指甲抠得重新裂开,血顺着指缝淌进葫芦碎片里,发出黏腻的声响。“别闹了。”他将镇魂符扔过去,“戴上。”
  云舒接住符纸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楚黎的手背,像片冰凉的雪。他看着符上暗红色的血迹,突然笑了:“师尊的血就是好用,连符纸都比别人的香。”
  “不想戴就扔了。”楚黎转身往外走,“要么跟我走,要么继续待在这里。”
  云舒捏着符纸的手紧了紧,突然追上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少年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带着锁妖塔特有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像株在阴沟里开出的花。“我跟师尊走。”他的声音闷在楚黎的衣襟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师尊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把我关起来。”
  楚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能感觉到云舒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急促得像要撞碎肋骨。“安分守己,就不用关。”他掰开少年的手,动作却放得极轻,“下去。”
  云舒没再纠缠,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经过墨渊身边时,突然歪了歪头,笑得诡异:“大师兄好像又瘦了,是不是思过崖的风太硬,刮掉了你的肉?”
  墨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三师弟还是管好自己吧。”他的目光落在云舒攥着符纸的手上,“别哪天符纸失效,变成个只会吸血的怪物。”
  “那也比某些人强。”云舒的声音甜得发腻,“至少我不会披着人皮,干些龌龊事。”
  “你说什么?”墨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我说——”
  “够了。”楚黎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闭嘴,要么滚回锁妖塔。”
  云舒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只是走路时故意撞了墨渊一下,两人的肩膀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两块互不相让的石头。
  回到师尊殿时,夜雨突然落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殿外的风声,像有无数人在窗外哭泣。楚黎坐在书案前,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徒弟,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像极了他刚穿来时,原主罚他们跪在雪地里的样子,只是此刻的少年们,眼里的恨意早已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从今天起,云舒搬回自己的院子。”楚黎的指尖叩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墨渊继续闭关,什么时候能控制魔气,什么时候再出来。夜惊风……”
  “弟子在!”夜惊风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比烛火还要亮。
  “你去藏经阁整理典籍,顺便盯着点云舒。”楚黎的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谁要是再惹事,就去思过崖待够三个月。”
  云舒的嘴角勾了勾,像是觉得有趣。墨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夜惊风却皱起了眉:“师尊,让我盯着他?”他指了指云舒,语气里满是不情愿,“我怕忍不住砍了他。”
  “那就忍着。”楚黎的声音不容置疑,“你们是师兄弟,不是仇人。”
  “可他……”
  “没有可是。”楚黎打断他,“要么照做,要么现在就去思过崖。”
  夜惊风的脸涨得通红,却没再争辩,只是狠狠地瞪了云舒一眼,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纸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楚黎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突然想起系统面板上的黑化值——墨渊99%,夜惊风97%,云舒99%。只差一步,就能完成任务。可他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像压了块万年寒冰。
  “都下去吧。”楚黎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墨渊和夜惊风起身离开时,脚步都有些沉重。云舒却磨磨蹭蹭地不肯走,直到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才突然开口:“师尊是不是觉得,我们三个就是累赘?”
  楚黎抬头看他。少年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疯狂和偏执,只剩下一片平静,平静得让他有些不安。“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云舒走到书案前,指尖轻轻拂过楚黎用过的狼毫笔,“师尊每次看着我们,都像在看三块烫手的山芋。既想扔了,又舍不得。”
  楚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刚穿来时的想法——只要对他们好,就能改变结局。可现在才发现,有些结一旦打上,就再也解不开了。
  “别想太多。”楚黎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教你画正经的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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