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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古代架空)——松羽客

时间:2025-10-21 16:18:31  作者:松羽客
  “原本我也有些疑虑,但是今天见面已经确定了。”景言峯笑道,“荀还是已经病入膏肓,说来跟父皇比起来孤果然良善,荀还是无论如何也算是功臣,这么多年为父皇四处奔波铲除异己,真下的去手。”
  “荀还是如今身子糟透了,今天……”景言峯看着自己的手指,他今天刻意拉着荀还是就是为了一探究竟,虽说他对医术并不精通,但皇家之人可以不精通,但任何方面都要有所涉猎,所以只是短暂的搭在脉搏上便能探知一二,自然察觉到了荀还是脉搏无力。
  但……
  “说到这里有些奇怪,依着荀还是的警惕竟由着触碰,没有丝毫抗拒,就不怕孤使诈?”景言峯皱了皱眉头,他突然对势在必得的行动突然没了底,但命令已经下达,既不能收回就只能等消息。
  “还有,荀还是跟孤说,父皇刻意留有时间让孤对其动手,这一步有些不太明白。”
  梁和昶疑惑。
  景言峯摸着下巴:“孤不确定他是不是刻意使诈,他说之所以这段时间父皇没有给他指派任务,让他在京都休息便是给孤留有间隙,这一句梁大人怎么看?”
  梁和昶沉默良久,看着水壶上的热气:“会不会……皇上刻意试探殿下,想看您有没有反的心。”
  话出口后他自己也是一惊,但是一想到二皇子才四岁,便又觉得这不太可能,若是真想废了太子不需要这么多周章,寻个由头废了就是。废太子简单,然二皇子太小,皇上这些年身子也不如从前,大病小病一直不断,若遭逢不测,新君年幼很容易大权旁落,江山到时候归于谁姓可说不准。
  这也是为何景言峯小动作不断,皇帝却一直没有真的下狠手的原因。
  “也许,皇上是想借着荀还是的手试探下殿下的深浅,毕竟皇上早就不满荀还是,下毒这事儿都能做得出,便是让荀还是当一块试金石。”
  景言峯撩开一侧的帘子,看着外面密集的雨幕,马车滚在青石板路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无论父皇是什么心思,荀还是都必死无疑。”
  沉吟片刻,景言峯突然开口:“老鸨已经没用了,还得找个另外一个人管理永极楼,水儿那事处理干净点,这老鸨也真是活得太过自在,不知道收敛,盖棺定论的事情非要闹到衙门,许南蓉那边也解决好,绝对不能给焦广瑞站到我们对立面的机会。”
  “臣明白。”
  “还有你那女儿……”
  梁和昶一惊,赶忙递话:“已经安排在城外一间比较偏僻的寺庙,在那边暂住不会回来,您放心,绝对不会节外生枝。”
  *
  大雨倾盆,将整个东都城清洗了一遍,树上刚刚缀上的花骨朵敲落了一地,可惜尚未绽放便糜烂一片。
  荀还是出门匆忙未曾带伞,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也不是细致的人,以至于三人往回走时个顶个狼狈。
  因着大雨街上几乎无人,偶尔有经过的也是快速跑掉,便显得三人过于格格不入,精神失常般在瓢泼大雨中闲庭信步。
  眼瞧着这路才走了一般,卓云蔚忍不住道:“阁主您最近身体不适,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别淋了雨加重病情。”
  春雨落在身上异常冰冷,带着侵入骨髓的寒意。
  荀还是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意有所指道:“无碍,不过一场雨罢。”
  卓云蔚想说的其实是风寒,然而荀还是语调又有些奇怪,像是回答,又好像自说自话。
  这话他听不懂,但是穆则听懂了。
  穆则抿着嘴,盯着荀还是的背影尝试着想要再劝一嘴,可话都已经到了嘴边,耳朵一动,突然在噼啪的雨声里听见了别的声音。他猛地踏前站到荀还是身侧,周身警戒,低头唤道:“阁主。”
  “嗯。”荀还是应下,没有多言,转头看向卓云蔚,“让你待在宅子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武功可曾懈怠?”
  “不曾。”卓云蔚下意识答到,他本想以为荀还是是想考问武学,但话音停歇的空档,同样听见了雨声中的不对劲,半眯起眼睛,看了眼另一侧的穆则。
  穆则同样看见他,目光触及的一瞬,手摸向腰间——他们这些人配着长剑出入各处多有不便,便用以软剑别在腰间,寻常时候看不出来,关键时候又能派上用场。
  这个习惯整个天枢阁的人都有,除了荀还是——天枢阁的人都知道荀还是寻常不佩剑。
  零碎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穆则嗤笑一声道:“真是没完了,听说阁主在回来的路上便多次遭伏,到底是天枢阁阁主的名头不如从前了,还是您荀还是这三个字不够骇人了?”
  卓云蔚一脸麻木地看着穆则。
  穆则很少会开玩笑,大多时候僵着一张脸,说什么话都像恐吓,不做表情都能吓哭小孩儿的程度,所以乍一听见穆则类似俏皮话,有种大雨淋进心里的感觉。
  雷直接在心中炸裂,随后听见有人突然笑出声。
  卓云蔚僵着脖子扭头,一眼就看见荀还是翘起的眼尾。
  许是还沉浸在“穆则竟然会开玩笑”的震惊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笑容所属何人,作死地生出一种“这人笑起来真好看”的念头,然后他真的说出口了,紧接着就轮到穆则震惊。
  四下寻来的刺客就这样没排面的被彻底忽视,穆则一脸“你是不是想死”的表情看着卓云蔚,而当事人在收到穆则的信号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荀还是轻飘飘的眼神同时落在他的脸上。
  然后他就看见荀还是踏前一步,靠的他极近,只要稍一动就能碰到对方的衣襟,紧接着荀还是眯了眯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滴,本就惑人心弦的眸子更是带了魔力一般。
  上一瞬刚爬上来的恐惧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逐渐散去,卓云蔚沉溺在了这双眼睛里,直到腰间一动才猛地回过神,再看去时那道青色的身影已经据他三步远。
  周围不知何时围了十数个黑衣人,本属于卓云蔚的软剑如今落到了荀还是的手里。
  “如今我们小不点真是长大了,学会调戏阁主了。”荀还是这话听不出息怒,落到卓云蔚耳朵里却冷飕飕的。
  完了,他死定了。卓云蔚欲哭无泪。
  而就是这样空档,一道声音破空传来。
  叮一声响在卓云蔚耳旁,竟是荀还是替他挡了一记暗器,随后他听见本应该将他舍弃的阁主轻笑一声道:“待会儿好好算算,你若是杀的人有我多,这事儿我便不计较了。”随后剑风一转,直接奔向人群。
  因着雨幕厚重,青色身影瞬间变得模糊,卓云蔚还愣在原地。
  穆则瞧着这一幕叹了口气,他自不能放任阁主自己去面对那么多人,却也怕这个小破孩愣神时间太久被人暗算,走之前拍了下卓云蔚:“当真是安逸日子过多了,这种时候都能跑神?活腻了?”
  言尽于此,穆则正提剑便要上,结果脚下刚走两步,就见卓云蔚已经跟了上来,眉头皱在一起:“你发现了没有。”
  “发现什么?”
  穆则有些佩服自己,这种要紧的关头还能抽空搭理卓云蔚,然后他就听见卓云蔚一脸埋怨道:“阁主不仅抢了我的剑,还快一步去抢人头,说什么若是我杀的多就不计较,我的武功本就不及阁主,他这是明摆着回头要跟我秋后算账!”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鞠躬~
 
 
第44章 
  能在东都的地界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多少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架势,十数人的出现让本就不宽裕的街巷显得额外拥挤。
  人数众多,且个顶个都是高手,身手甚至不比天枢阁里的人差,或许全盛时期的荀还是尚且能周旋于这些人当中,可如今,荀还是需分出一成功力压制体内的毒,以减缓其腐蚀经脉的速度。
  到底不是交锋的好时机啊……
  荀还是在躲过一记杀招之后,软剑顺势而上,错身的空档反手牵制住那人的手腕,而后剑身一横,直接切断了那个人的半个脖子。
  那人四肢尚且保持着进攻的动作,脑袋已然斜到了一侧,鲜血喷涌而出,和着雨水溅了荀还是一身。
  解决掉一个人后荀还是没有丝毫的松懈,虽说有另两人分担,但是这伙黑衣人明显冲着他而来,并不与那两人多做纠缠,将他围在一个圈子里,放眼望去都是人。
  剑影四起,带着冲天的杀意。
  荀还是剑法自成一派,以诡异著称,眼看着长剑向前却在半空化成一个弧度,而支撑着这样变化的便是澎湃的内力。
  荀还是从不缺内力,只是如今经脉过于脆弱,内力用的越多,身体变的越疼,同时因着这些疼痛让他意识更加清醒。
  雨水成了暗器,挥剑的同时无数的水滴飞溅而出,带着暗劲击打在人胸口,脚尖几次点地便又多出了几具尸体。
  十几个的黑衣人好像杀不完一般,明明已经躺了不少,周围的压力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荀还是一摸脸颊,半眯着的眼睛里满是危险,这种状态他已经许久未曾有过了,因着大多时候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哪怕上次在邕州城差点命殒,他表情都不曾像现在这样冰冷。
  又一波黑衣人倒下去,穆则终于寻了空档掠至荀还是身侧:“阁主,情况有些不对劲,这人越来越多,怕这幕后之人还有其他算计,等下您寻个机会赶紧离开,我跟卓云蔚殿后。”
  “自是有备而来,怎会轻易放我离开?你以为太子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到青楼跟我说一堆废话。”荀还是冷笑一声,“走是不可能走,从这到宅子这一路想必遍地埋伏,如今到了这一步,我若是还不死,那他就该死了。”
  穆则挥剑击退一人:“太子竟是这样明目张胆,就不怕陛下降罪吗?”
  “降罪?我可是给他送了个好大的消息。”永极楼里,荀还是亲口告诉太子,皇帝给他留了杀自己的机会,不管太子信不信,都会利用这次机会动手,“你且先顾好自己,这些小喽啰奈何不了我。你不会真当‘荀还是’这三个字空有名声吧。”
  穆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尤为喜欢荀还是的张狂劲儿。
  一波又一波的人聚集于此,太子竟然在东都养了这么大的势力,今日杀掉荀还是已然势在必行。
  荀还是转身绕到一个人背后,捏着那个人的脖颈将其提至身前,作为盾牌挡掉一记攻击之后,荀还是手下用力,直接拧断了那个人的脖颈,然而那人跌落的瞬间,借着视野盲区,一柄小小的匕首直冲腹部。
  荀还是面色一凝,他此时正在半空中,只能借着下坠的尸体用力一踢,身子强行扭向右侧,匕首擦着左边腰际飞驰而过,青色衣衫上瞬间染上了红色。
  荀还是面色愈发冰冷。
  卓云蔚正在不远处跟人缠斗,他被荀还是夺了剑不得不空手而上,在杀掉一人后顺走了那人的长剑,虽说剑不顺手,但也比空手要强。
  他虽在府里许久,武功却并无懈怠,寻常时日经常找人打架——从前卓云蔚的嘴没有现在这样碎,就是为了找人切磋,才变得越来越能搓火,虽说天枢阁的人都知道卓云蔚的目的,但架不住那些话尤为气人,三两句准能打起来。
  如此下去的结果就是,卓云蔚的武功非但没有退步,反而越来越好。
  黑衣人的武功确实不弱,更多的是仗着人多,差的一点也因着密集的攻势有所找补,尤其是压力都不在卓云蔚和穆则这边,全都落在了荀还是那里,应对的空档,卓云蔚一直在关注着荀还是。
  眼瞧着荀还是周围已经躺了不少,方松一口气,就看见荀还是受伤的那一幕。
  通常暗器很少会用匕首,一来那东西有些大很容易被发现,二来不方便携带,即便能拿,身上也藏不了几把,不如细针之类的隐蔽。
  那把匕首究竟从何处而来卓云蔚也没看见,好在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但是当他触及到荀还是的眼神时心中一咯噔。
  天枢阁的人怕荀还是笑,却又怕荀还是不笑,尤其是现在这样面无表情的样子,更为吓人。
  他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险些撞到穆则身上。
  穆则一剑差点削了卓云蔚脑袋,怒骂道:“作死吗,离我远点。”
  卓云蔚完全没感觉到穆则的怒火,颤颤巍巍地说:“完,完……我,我想跑。”
  “你再不离我远点,你确实完了。”穆则警告。
  卓云蔚并未理会,强忍着发麻的头皮和内心控制不住的寒意,四下寻找机会想要到荀还是身边。
  穆则也发现了另一侧的不对劲,待他察觉到荀还是的异样时,内心暗道不好。
  他知道荀还是如今很少会用十成功力,便是因着那该死的毒,即便危及生命的情况都未曾有所改变,而如今到底是什么激得荀还是竟是不顾毒的侵蚀?
  血水的腥甜充斥着整个街巷,隐约夹杂着一点点臭味,若有似无,很难被人察觉。
  眼看着局势正中央的气息突然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周围的雨点似乎都被影响,落下的速度慢了许多,一股子冷气蔓延开来,黑衣人察觉到了不对劲,顾不得外围的两个,心照不宣地一齐攻向荀还是。
  卓云蔚哪能容忍阁主被人欺辱,提剑就要上,穆则先一步拉住他,他刚想回头骂,就见穆则对着房顶努努嘴,四周房顶不知何时又多出来一波人。
  那些人同样一身漆黑,带着斗笠,周围满是肃杀的气息。
  卓云蔚立刻明白缘由。
  那些人飞身而下,将荀还是围在中间,剑尖向外,剑身泛着冷光。中间一个子较高的人走到荀还是面前,躬身行礼,道了句:“阁主。”
  *
  梁府的马车从云弄巷出来后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在主街上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拐到了一个弄堂里。
  大雨敲击在马车上发出咚咚声,像极了战场上的鼓点,一声比一声急促。寒风顺着门窗飘进了马车里,然而没延伸多远就被热气冲散,变成一股子沁人心脾的独特香气,那是雨天独有的味道。
  炉子上的茶水滚了又滚,景言峯闭着眼睛靠坐一侧,腰间垫着个鹅羽软垫,梁和昶则一直盯着茶壶上升腾的白烟。
  马车里安静极了,许久未曾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景言峯慢慢睁开眼,视线同样落在茶壶上,似是想起了什么,出声问道:“孤一直好奇,这荀还是真的没有背景吗?且不说他出众的样貌,就是这份武学上的天资也不应该是寻常百姓家该有的,他父母可否是隐士高人,或许正因着父母这层关系才格外效忠于父皇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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