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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古代架空)——松羽客

时间:2025-10-21 16:18:31  作者:松羽客
  傅荣说完这话后对着另外两人使了下眼神,那两人心领神会地上前将荀还是围在其中好言相劝。
  荀还是起初不为所动,慢慢地态度有了松动,那三人见此事非常高兴,又找了几个借口游说了一番后,这位他们眼里的绝佳炮灰终于“犹犹豫豫”“盛情难却”“勉为其难”地决定跟他们一起下墓。
  穆则冷眼旁观这一幕,在见着荀还是松口同时,默默地在心中给这三位兄弟各自点了一根白蜡。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这章补凌晨的更新,鞠躬~
 
 
第50章 
  墓里与外界不同,不大的坟包里通道斜着向下,周围石壁湿漉漉的,有些地方渗着水,石缝里长了不少青苔,入手湿滑,带着点不明粘液。
  荀还是手里拿着个小火把走在最前面,幽暗的甬道里不时传来咳嗽声。
  因着常年不通风,地下的空气着实不太好,越往里面走越干燥,乍一进来陌生人,带起了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不停往鼻子里钻。
  甬道空间狭小,荀还是在进墓前将斗笠扔在了外面,紧接着踏入墓门,只留给众人一个消瘦的背影。只有一两个靠的稍近的人看见他玉雕般的侧颜,低声嘟囔里一句:“这人到底是男是女。”
  荀还是率先走在前面,穆则紧随其后——穆则本欲走到前面但是被荀还是拦住了,那三人的担忧并不多余,大多藏有宝物的墓里都机关重重,提防着居心不良的盗墓贼。
  这个墓荀还是曾经来过,不过因着当时时间仓促,荀还是偶然落入其中,所以并未将整个墓看全,只带走了一枚玉佩——那枚凤凰玉佩。
  这间墓地别人或许不知道归属何人,但是荀还是知道,但也仅止步于知道,至于为什么那个人会葬在这里就不得而知。当初东都盛传,祁国奸细谢炤元在身份暴露之后被扔到荒郊野岭喂了狼,荀还是也一度以为如此,直到他到了天枢阁核心,偶然一次机会得知,那位王爷在被邾国皇帝囚禁一个月后突然失踪。
  那时候的谢炤元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自己一人万万不可能从高手如林的皇宫内逃跑,更不可能躲掉一波又一波人的追捕,但也因着谢炤元当时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后来未曾找到他的尸体,邾国皇帝也未曾真的担忧,只是那个将他从皇宫里带走的人成了皇帝一块心病。
  而这个墓里放着的便是谢炤元的尸身,这也是为什么荀还是派卓云蔚去和邬奉打招呼,暂且不要声张此事,生怕谢玉绥得到消息后失了分寸。
  墓的年头已久,原本的主人并非谢炤元,至于身份为何暂不可考证,而谢炤元又为何被大老远的带到这个地方就更加不得而知。
  第一次误入之后,派了好几拨人均未能找到踪迹。那时候时机未到,这件事就暂且搁置了,直到近日,一切事情都步上正轨,他才放出了这一带有宝藏的传言,借着他差点身死于此的讯息,将这个宝藏逐渐神话,本以为能将人吸引到这里一个月算是最好的结果,没想到这群江湖人竟然如此有耐心,一待就是好几个月,还真把这一处找到了。
  荀还是拿了个帕子捂着嘴巴,穆则凑上来小声道:“这里似乎并未有机关,看着规格似乎也不大,当真有宝物吗?”
  “有。”荀还是点点头,“我上次来的时候只见着两个墓室,里面放了不少陪葬品,看起来年代久远,不过这个墓后来又被人开开,将原本的主人不知扔到了何处,换了个人葬在这里。”
  穆则:“鸠占鹊巢?不知何人大费周章要将人埋葬至此,这样一个荒郊野岭的地方,连扫墓都难吧。”
  “这风鸣山似乎有些奇特,或许季节因为变换之故,会让这座墓埋藏于林木之间,如今树木尚未茂盛,让这个藏在其中的墓地暴露出来。但若是这样,初春冰雪融化之际应该是最好发现的时机,可那么多人都未曾察觉,直到近日才找到踪迹,我猜想或许周围树木排列有所讲究,实则是个阵法,让人在其中寻不得方向,不然我当初派人前来查看不会无功而返。”
  穆则惊讶:“天枢阁都未能找到的地方竟然真的被一群江湖蛮人找到了。”
  荀还是倒不觉得有什么,天枢阁的人太过执着于杀戮,反而在一些机巧之术上无甚建树:“江湖上奇人异士颇多,能找到也无可厚非。”
  “那阁主您怎么打算,要在这里处理掉这些人吗?”穆则看了看周围石壁,犹豫下道,“此处甬道过于狭窄,恐无法施展拳脚,想要将他们全部灭口于此有些难。”
  荀还是:“暂时不必,这个墓穴中有些蹊跷,虽未曾发现致命的暗器,但是岔路众多,还有一些耳室,等到主墓室再说。”
  两人走在前面,其余人跟他们有一点点距离,看着似乎是怕这两人万一踩到机关自己受到波及,故意拉了一段距离,因着这个原因,倒是给了荀还是两人说话的机会。
  墓地里没有光,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每一次呼吸都变的绵长,时间越久每一刻就变得愈发难熬,因着周围石头相似,有种原地踏步的错觉。
  走了不知道多久,面前终于出现个岔路口,一共三条路,荀还是的脚步一顿,傅荣紧接着跟了上来。
  荀还是捂着嘴巴侧身咳了两声,傅荣瞥了他一眼,看见他因咳嗽而有些泛红的眼尾,心中一颤,暗叹这人的眉眼竟是如此好看,火光染红了他的睫毛,每次颤抖都带着一触即破的脆弱感,这让傅荣心里不自觉地生出些怜惜。
  他站在路口处,拿着火把往三条路探了探,中间一条路稍宽,两边细窄,石壁上有着或深或浅的划痕,像是搬动重物时不小心留下的痕迹。墓如今的规格来看,似乎并非大墓,依着小墓的结构,两边应该是车马库。
  傅荣沉吟片刻后对身后人道:“按照以往的经验,主墓室应该在中间这条路,左右两边应该是摆放着陪葬品,我们可先去主墓室看看,左右两边也派几个人查看一下,如此节省时间,墓里空气稀薄,恐待时间长有生命危险。”
  文韶晋点头应下,随便指了几个人让他们分两拨查看,自己则站在傅荣身边,先是瞥了一眼荀还是二人,随后又看向傅荣。
  只是一眼,傅荣立刻察觉出他的意思。
  如今到了这里,墓室的规模在他们心里已有大致了解,走了这么久都没见到机关,再往前走或许就到主室,有可能危险都在主室里,若是没有危险,这两个人都走在前面的话,万一发现宝藏,他们先一步进去将门关上,跟在后面的他们岂不是毛都捞不着?
  文韶晋的意思是将两个人分开。
  傅荣也有此意,他走到荀还是面前刻意用着关心的口吻道:“兄弟身体还好吗?可还能坚持得住?地下空气太差,还有很多灰尘,若是兄弟身体不适话我们这有些丹药,虽没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应该能缓解症状。”
  荀还是摆摆手,帕子依旧捂在嘴上,闷声道:“无碍,在下身子一向弱,药物起不到作用,便不浪费那些天材地宝了。”
  “诶,这哪行呢,我那带着药的兄弟就在后面,让你的这位兄弟过去拿一下便是。”傅荣一脚迈到两个人中间,冲着穆则笑笑,“劳烦兄弟去拿一下吧,咱这也没个大夫,万一出点什么事不好办。”
  穆则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人,双手攥成了拳头,对方盘算的那点事情他自然有所察觉,目光透过傅荣的肩膀看向荀还是,只待一个命令就能让他们血溅三尺。
  荀还是又咳了两声,抬眼瞥了眼穆则,示意他稍安勿躁不用担心,放心去便是。
  话虽如此,穆则依旧不放心,但现下不是闹翻的时候,空间窄小,对方又人多,打起来自己未必能讨到好,最后沉着脸往队伍后走。
  见两人分开,文韶晋拍拍荀还是的肩膀:“想必令兄弟很快就会回来,咱们先继续往前走罢。”说完一手揽着旬还是的肩膀往中间那条路带。
  荀还是略微皱了下眉头,毫不掩饰地拍掉肩膀上的那只手:“既然目标便在眼前,又何须与我虚与委蛇,我上前探路便是。”
  文韶晋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被这样大喇喇地戳破,手尴尬地擎在半空中,眼看着青色瘦弱的身影独自一人走到了黑暗中,轻咳声不时传来。
  直到傅荣站到身旁他才回神,傅荣问:“这人怎么回事。”
  “有些蹊跷,方才我触碰他时未曾感觉到一丝内力,寻常人怎么可能跟着队伍来到此处……而且我在邕州城似乎从未见过这号人。”文韶晋思来想去都没能对号入座,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都到这里总要进去看看,这墓室太浅,不像是有宝物的样子,或许是我们找错了地方。”
  傅荣也是这样感觉,若说能有宝藏的墓那也得是大墓,依着主人家的身份,随葬品自然不一般,如今这种小墓,连一般落寞的王公贵族都不会用。
  如今已经进来了,总要看看确定一下再离开。
  “崔经武方才说要去拿点东西,这会儿怎么还没跟上来?此墓虽小,但是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抓紧时间探完赶紧离开。”傅荣回头看了眼身后,之后又望了眼前方缓慢前进的青色身影。
  崔经武是三头目之一,进了墓没多久说落了东西便回头去寻,然而走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他回来。
  文韶晋:“先走进去看看吧,再等一会儿那病秧子就要没影了。”
  说罢快步往里面走,傅荣跟在身后。
  这种小墓的结构相对比较简单,周围一圈陪葬大多是日常生活所能用到的物品,类似车马、乐器、厨具,钱银食粮等,中间主室则放着墓主人的棺椁。
  文韶晋步子走得不慢,但是不知为何总是追不上前面的人,似乎无论他脚步快慢,那点距离都从未改变过。
  越走文韶晋越心惊,好在傅荣一直在身侧,多个人就壮了一分胆。
  耳边隐约还能听见咳嗽声,身后是稀碎的脚步,明明还是那些人,也未曾见到什么东西,可就是这些听习惯了的声响在循环听了几次后,文韶晋隐隐听出了些别的意味。
  他内心发毛,侧头对傅荣道:“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我们在这里走了多久了?我怎么感觉一直在原地转圈,那病秧子看着病病歪歪的,我们脚步已经很快了,却一直没能追上。”
  傅荣:“我先前就感觉到了,会不会我们开始就选错了路,如今走进了一条回廊才会如此。”
  文韶晋一听深觉有理,他停下脚步意图唤住前面带路的人:“兄弟且先慢走,或许我们走错了路,需要绕回去重新看看。”
  重新看看——
  看看——
  看——
  文韶晋的声音在甬道里不停回响着,一声一声沉闷,然而那青色身影没有丝毫变化,似乎还在往前走着,可是奇怪的是,文韶晋明明站在原地并未动弹,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这下文韶晋脸色彻底变了。
  混江湖的人很少有信鬼神,谁的手上没沾过点血,若真的每个都会化成冤魂找上门,他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所以即便是下墓,他们心中也未曾有所惧怕。
  听说过有些墓会闹鬼,传说归传说,他根本不信这回事儿。
  然而事到如今,亲眼看见这种诡异的场景,一股子寒意像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淋到脚,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文韶晋四肢略有些僵硬,他想要问问傅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然而一转头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上一刻还在跟他搭话的人此时不知道去了哪里,身后同样空荡荡一片。
  火把映出的影子在墙上不停跳动,黑暗里似乎藏了许多不干净的东西,不知从何时起,这条路里面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不只是他一个人,面前还有那道青色的身影,依旧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向前走,可是该死地保持着同样的距离,分毫未差。
 
 
第51章 
  水滴声在甬道里回荡着,荀还是一直没有回头,即便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他都未曾有片刻停顿。
  手里火把的光线渐渐微弱,顶端的火星忽明忽暗,一点点小火苗只剩下个半透明的身影,保不齐哪一次暗了之后就再不会亮起来。
  他一手扶着墙壁,脚下动作很慢。
  穆则说得对,他这段时间确实不应该饮酒,本以为少喝点不会有什么,按照以往来说确实如此,只是没想到赶着这个时候入了墓,两天前的酒似乎还没消化干净,挂在肠胃和喉咙里隐隐开始作祟。
  对于这个墓,荀还是只知道点细枝末节,他上次来去过于匆忙,除去知道空气中含了不明毒素以外,并未来得及过多接触,如今只能凭经验摸索。
  比如墙上的那些黏腻的东西,触摸之下便知道不是寻常玩意,入手之后隐隐有往皮肤里渗透的意思,带着点轻微刺痛。那点痛感太过轻飘,大抵被石头刺一下都比那疼,所以傅榕他们进来的时候即便手触碰墙壁,也未曾留意上面的异状,大多时候会以为是石壁不平整,不会另作他想。
  荀还是本就身体不好,虽在东都疗养了一个月,但近几日不仅没听医嘱擅自饮酒,又接连奔波,如此叠加下来,身子开始叫嚣着不满,胸腔内烧的厉害,整个喉咙里似乎被不明东西灌满,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其中,似乎是空气里染上的味道。
  他脚步越来越重,视线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这并非全是他自身问题,也包括墓在作祟。
  上一次荀还是来这时同样中了招,那东西本身对身体无害,但会让人精神错乱,在不知不觉中,将真实视野中看见的东西替换掉,替换物大多是在中招前眼睛里剩下的景象。
  就像是荀还是自入了墓后,眼里只有甬道内的石墙,所以在中招后,即便面前就是门,他看见的依旧是无甚改变的墙壁,而文韶晋看见的便是荀还是背影。
  荀还是知道会有此一遭,所以即便感觉到整个甬道里只剩自己也不慌,继续按部就班地往前走,不过那些人没有经验的很容易陷进一个循环中,因心智不坚,被这突然出现的场景吓到,而后惊慌失措做一些极端的事情。
  中毒后不止是视觉上受到影响,听觉痛觉等同样受到了蒙蔽,在那些人的眼里周围就只剩下自己,即便是挥刀砍到人都无甚感觉,所以那些人不可能全都活着出去,这也是为何荀还是并不急着灭口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混在其中的穆则如今如何,进墓前荀还是曾经和他打过招呼,但深陷其中之后,很多事情并非一人所能控制。
  摸着墙是唯一一个能找到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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