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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原剧本,也就是在江与墨重生前的他,实实在在遭受了18年的霸凌和欺辱,这些是原原本本写在原剧情里的,属于炮灰的江与墨的命运。
“我还以为,还以为顾哥你会嫌弃我。”江与墨目光下移,有些心虚和紧张,他的脸还被顾虞捧在手心,任何一点情绪的变化都逃不开顾虞的观察。
“为什么会这么想?”
入手皮肤触感细腻嫩滑,顾虞没忍住捏了捏,脸颊上的肉鼓起来像松鼠似的。
江与墨惊讶张大的眼睛时,顾虞猝然松手,靠回座位上,掩饰般咳了一声:“你就这么在意我的看法吗?”
“是呀。”江与墨用力点头,似乎很担心顾虞不信他,双手往顾虞那边一撑,“顾哥的看法对我很重要!”
顾虞大腿绷紧,江与墨的手无意间按在他的腿上,离根部很近。
顾虞伸手把他的手拿开时,尾指却划过大腿内部肌肉,顾虞猛地看向他,却只见他无辜的睁大眼睛,似乎在问“怎么了?”
应该不是故意的。
顾虞心里一动,头转过去几秒,看到路边一对打闹的情侣,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那你另一个哥哥呢?”
“什么?”江与墨皱着眉头,一脸晦气:“你是说江崇元那个傻逼?”
“不是。”
顾虞顿了一下,话一旦出口就已经收不回来了,“是另一个,在你住院的时候,经常去见你的哥哥。”
顾虞的眼瞳在这种灰暗的空间里显得异样深沉,“灰头发,戴口罩,身上还有纹身。”
在别人面前,江与墨会怎么评价灰发纹身男呢?
而且……
顾虞深沉地想:这个时候,如果能趁这个机会,减轻江与墨对那个伪装的依赖,是不是就能让他恢复正常。
毕竟在那个时候,产生的感情,都是畸形的爱啊。
啊嘞?
顾虞这是想做什么?
江与墨故意表现出对灰发男的喜欢和依赖,脸上冒出两朵桃色的红晕,“顾哥,你,怎么知道哥哥的?”
“咳,是徐非耀说的,他还拍了照片。”
不好意思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顾虞还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江与墨看。
照片里的背景是医院病房。
江与墨坐在病床上,灰发男人就坐在床边,手臂却横在背后,像是把少年拥入怀里。
江与墨仰起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容羞涩如春日里绽放的花苞,如情窦初开。
灰发纹身男眉眼隐藏在灰发之后,阴郁而冷酷,眉钉在隆起的眉骨上,有几分性感。
他带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眼神却是柔和的,好似一对两情相悦的恋人。
没想到从第三方视角看会是这样。
江与墨心头微动,他一直觉得顾虞很帅,但温柔绅士的男人总是缺少几分味道。
但是灰发纹身男却好似才是真正的顾虞,不需要戴上温柔的假面,可以做任何的表达。
温柔是作者给予顾虞的标签,灰发纹身男则是顾虞自己内心真实的表现。
江与墨有点喜欢这张照片。
在顾虞要收回手机时,江与墨按住他的手臂,“顾哥,等一下。”
他掏出手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拍得真好看,能发给我吗?我想当手机壁纸。”
明明照片里的人也是自己,江与墨并不知道,但顾虞突然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你刚才没听我说吗?灰发,眉钉,纹身!这看起来像是干正经事儿的吗?”
顾虞贬起自己来毫不顾忌,“他不是好人,你不是说我的看法很重要吗?那你就离他远一点。”
不要再把那些感情,付诸在那个人的身上。
“顾哥是哥,看法当然重要,但是……”江与墨有些害羞,眼皮垂下去看左前方的座椅,为难地挠了挠脸颊,“那个哥哥,嗯,我对他是不一样的喜欢。”
第59章 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
顾虞在这一刻, 神奇地跟担心妹妹被黄毛拐走的哥哥共情了。
但这里的情,还很微妙的夹了点自己也不敢说清道明的心思,于是就只能翻来覆去的强调两点:
“你才刚成年, 一直到什么是喜欢?”
“那个男人染发,眉钉,还纹身,这能是正经人吗?”
但性格看上去软乎的江与墨, 在这个问题上却尤其坚持。
“你不懂他,他对我很好, 那些只是他的爱好,哥哥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不管顾虞如何劝说, 他的态度都十分坚定,好似一门心思扎进灰发纹身男这个坑里,有股子撞到南墙也不回头的气势。
江与墨心里乐到不行,顾虞越是要劝他而各种贬低自己的伪装, 江与墨心里就更爽快。
但他面上却拧起眉头, 带着微怒的不满, “顾哥,你别再说了!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可能会讨厌你!”
“……”
“行。”顾虞笑了一下, 直接闭嘴不语。
接下来直到车停在江与墨家楼下, 男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不是看向窗外,就是拿起手机在处理什么事情。
生气了。
江与墨用余光细致观察了一路,最终得到这个结论。
但,为什么?
灰毛不也是他吗?
为什么他就不能喜欢灰毛顾了?
江与墨摸下巴,一时间也猜不透顾虞的想法。
挡板落下, 司机平稳停车,瞅了眼各自不搭理的两人,低声打破僵局:“到了。”
江与墨没动,只是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瞅着顾虞。
“顾哥,王樾的手机。”
顾虞本来还有点好转的心情,瞬间变成暴雨前的阴天,他本就比江与墨高一个头,这会儿心情不好,下巴微抬只撩起眼皮看他,立时就让江与墨体会到了一种很难以言明的情绪。
说不出什么,但就是很不爽,甚至不爽到让他有点生气。
顾虞只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掏出王樾的手机但没准备交给江与墨,男人淡声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所以这是不打算把手机给他?
江与墨解开安全带,手按在开车键上,假装开门,但下一瞬立刻反身扑过去,与此同时口中软声说道:“顾哥你就给我吧,我一定要知道背后都有谁!”
顾虞手一抬,手背就撞车顶上了,但他没在意,另一只手顺势抓住江与墨两只手腕,眼睛一瞄,“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这双手臂都还在打着石膏,不疼?”
虽然确实不疼的江与墨,却不能真的说不疼。
而且此时,他的注意力不免有些分散。
他的两只手腕都被顾虞的一只大手一并圈住并且向上一抬,少年人有些起伏线条的胸脯就直接跟男人锻炼有素的厚实胸肌撞上了。
虽然似乎好像并不是第一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江与墨却仿佛更能感受到衬衫西服底下的胸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为什么在感受到对方热度的时候,好像连耳根都热了。
“一点点疼,但是!”江与墨急得直咬嘴唇,“跟那些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
他收紧腹部,两腿使劲儿蹬车底,用力往上撅,试图像一条鱼一样,把上半身甩到车顶上,再张嘴咬住手机。
但他显然低估了顾虞束缚他的力量,这一撅就刚开了个头,就被顾虞一把按趴在旁边的座椅上了。
司机早就很有眼色的再次升起挡板之后就下车了。
所以没人看到江与墨此时被一把按趴下去,两只手举过头顶,腰胯处正好趴在男人大腿之间,十分微妙的位置。
衣服下摆经过这一番挣扎已经掀开一角,莹白的细腰往下塌陷,内收接着外括的弧度。
江与墨穿的又是牛仔裤,就更显得可爱了,曲线比球更加圆滑。
“哎呀,你放开我!”江与墨徒劳的挣扎,不断拱背,两条腿斜斜的搁在车底非常不舒服,他恼怒地大喊:“顾哥!”
挣扎间身体厮磨,江与墨突然就不动了。
担心真把人惹恼了,到时候不理人。
顾虞把手机放好,便松了手,江与墨却还是一动不动。
顾虞刚想询问呢,突然挑眉,视线落在从刚才就一直有意避开的山峦。
但他看的不是这个,而是仿佛要透过它去看底下那表现了少年心情的物事。
这着实称得上是冒犯,换成任何一个其他人,此时已经被顾虞踹下车了。
不,应该说,顾虞就不会让其他人有如此靠近他的机会。
但其中深意,他此时还不敢深想。
“怎么了这是?”顾虞心情莫名好转,有心思逗人了,“耳朵好红,发烧了?”
江与墨扭过身,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瞪着他,也不说话,只是很别扭地曲起腿,侧身蜷缩占据大片座椅。
“咳,没什么。”顾虞有心开解他,“只是一个很正常的反应而已。”
他自己则翘起腿。
江与墨嘀咕,“我当然知道正常。要是哥哥在就好了。”
这声音很小声,只是车里很安静,刚好能被顾虞听见。
还没理解什么意思,大脑已经跟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自动回放起某日晚上的场景。
浴室,水汽,赤裸靠在怀里。
皮肤细腻滑润,耳边轻轻的喘息和娇哼,雪白的山丘欲拒还迎的摇晃,白浪翻飞。
“咳。”顾虞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喝了半瓶,犹豫了会儿,问:“你要不要也喝点?”
江与墨连嗔带怒地瞪了他一眼,“这还用问吗?”
顾虞刚想从冰箱里再给他拿一瓶,江与墨已经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水,拧开盖子,毫不犹豫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半瓶喝掉了。
顾虞愣了下。
注视着他抵住瓶口的嘴唇,忽然转过头看向窗外,手掌掩住口鼻。
车窗里倒映出他此时的模样,瞳孔略微放大,显得罕见的有点怔然。
气氛一直很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外面的居民楼里的房间灯光都暗的差不多了。
江与墨才哼唧着和顾虞打个招呼,下车一路狂奔回家。
顾虞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转头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含笑意。
他怔怔地摸了摸嘴角,想到江与墨,不禁又抿唇将嘴角压了下去。
顾虞回到了那套位于顶楼的大平层,梳洗过后,顾虞穿着睡衣,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他坐在窗边的沙发,对着落地窗外的美妙夜色,拿出从王樾的手机。
输入密码解锁,他熟练的点进企鹅里置顶的匿名群——玩具。
光看群名还真的会以为是什么买卖玩具的聊天交友群,但里面仅有十几人,真要是什么购物聊天群的话,成员应该有几千才对。
最新的一次聊天发言,就在几个小时前。
:考完试了,好无聊啊,有没有什么新玩具可以玩玩,勾手指.JPG
:我也是,唉,一时看不到那几个玩具,竟然还真有点空虚。
:我倒是最近刚认识了一个新的玩具,要不要赌一下?
:行啊,正好我无聊的要死。最近我刚入手一辆百万哈雷,就用它了。
:我出一块绿宝石胸针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这次就不参与了。
……
之后一连串十几条消息都是出示物品,有文字还有照片。
等差不多没人再出了,最开始的人发了张图,图片上,是一个人的身份信息,从性别年龄居住地址,到工作性格家庭背景从小到大的各种经历等等。
几乎侦探能查出来的东西都在上面了。
顾虞刚要退出,突然停住,有人此时此刻发了信息。
:唉,突然好怀念江与墨啊,他怎么玩都玩不坏。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我经常回味玩具的赏玩过程,真的很过瘾。
:哈哈哈,我听说江与墨被赶出来了?不然我们去找他?
顾虞眼神变冷,突然想起什么,点进群文件里,果然在里面看到了许多用英文字母命名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的文件,小到几十 m,大到几百 m,但都是打着问号的未知文件。
看来要真的看到是内容,还得去找一下王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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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王樾和他的兄弟,在跟徐非耀单独相处了十几分钟之后,就被赶来的救护车送进了医院。
他们几个,基本都有脑震荡,肋骨骨折,那几个兄弟倒地之后直接就装晕不起,王樾更惨一点,他作为主事者,被重点招待,两只脚的脚腕都崴掉了,肿的老高,十分可怕,并且还伴随着的一定程度的骨折,需要好好护理修养,一个养不好就容易腿瘸。
王家和其他几人的家长得知消息,急匆匆的赶到医院,看到几人的惨状之后,十分震怒,当即咆哮质问到底是谁?
敢一起得罪他们四家,是不想活了吗?
王樾脸色白的跟死了三天的尸体一样,他有气无力,招手叫人过去,却是在说:“不要说了,这次就当被狗咬了,他们,我们惹不起。”
王父就一个儿子,家里又是暴发户,平时就很宠溺王樾。眼看儿子被吓坏了,他更是怒不可遏,“儿子,你别怕,不管是谁,老子都会替你讨回公道!让他知道我们王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王父当然知道自己儿子平时无法无天,经常干些混不吝的事情,但他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时多惯一点怎么了?而且他那些事情不多就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男孩子嘛,青春期熊一点太正常了,他以前青春期的时候还是村里面谁都看不起的黄毛杀马特呢。
王樾快急死了,他不断的摇头,愣是说这是教训,是自己应得的,不需要找谁算账,就连刚好一同住满一间病房的兄弟,也是一起摇头,表示这些都不过是一点摩擦造成的冲突,没必要上升到长辈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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