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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成王(玄幻灵异)——不知飞羽

时间:2025-10-21 16:35:21  作者:不知飞羽
 
那?话语中的遗憾与轻蔑毫不掩饰,听得?庞吏血液不断上涌,几乎快用目光把无相片成片。
 
随着乌镶月的话语一出,其他加卡托兰的人也跟着附和,叫骂起来。 
 
“是?啊!勇者都不在,怕不是?被?无相大人吓跑了!” 
 
“哈哈哈,你这样的家伙,还?想打赢无相大人,明明连勇者都不是?!”
 
勇者、勇者,又是?勇者。 
 
无相短短几句话里,重心全?是?勇者,连他姓甚名谁都不在乎,好似只?看?得?见勇者,好似只?知道?勇者,除了勇者全?都一无是?处,简直和昨日一模一样!
 
庞吏握紧长刀,呼喝着砍杀周围的敌人,眼白?都快染上血红。 
 
昨日帝国军士兵被?衣服捆绑得?动弹不得? ,他本?来下了令,要其他人不顾这些士兵,继续进攻。想也知道? ,这种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只?能短暂阻拦的手段,肯定是?为了拖延时间。继续进攻才是?正道? !
 
可?谁能想到,那?个消失了大半天的勇者却在这个时候赶到,救下那?些没脑子?被?困的士兵不说,还?带着其他人一起营救!原本?只?会消耗一部分人就能攻下这座城,可?现在呢?时间拖延那?么久,战力?全?失,没能攻下这座城,现在对面的首领出现,士气高涨,连后续的手段也不清楚,更难攻下这里了! 
 
这一切都是?勇者的错,什么勇者,不过是?个靠着圣铭教光环,胡乱搅合的废物! 
 
越想起昨日的一幕幕,庞吏挥刀的力?度就越重,那?些泼洒沾染的鲜血,好似一同在他的胸腔中鼓动,嘈杂着呼喊着,让他难以平静,只?能靠不断砍杀,才能短暂平息那?股几乎克制不住的情绪。 
 
本?就是?烈火烹油的状况,这时上方?那?人轻笑一声,再度开口,“你看?上去很急躁,进攻的节奏都乱了,你很慌张吗?还?是?在担心?”
 
放什么狗屁!庞吏不搭理他,只?把这些话当做扰乱军心的叫骂,当做路边野狗的狂吠。 
 
可?那?话如同趴在耳边,还?在说,“现在这情况,你担心什么呢?该不会是?因为勇者不在,你根本?没有赢下我们的把握吧?毕竟……仅凭你的话,按照上次的战况来说——说不定又是?一次给你的屈辱啊。” 
 
“你找死——!”
 
庞吏怒不可?遏,一扬马蹄,终于不分敌我,踩着人踏空,长刀抡圆了往下砍。 
 
锋利渗血的刀刃,几乎下一秒就要砍掉黑袍男人的脖颈。
 
“无相大人!”周围传来无数惊呼。
 
面对这样的情景,无相不闪不避,像是?根本?不在乎,又像是?吓傻了,庞吏更倾向?于后者。他满心愤恨,要让那?张恼人的嘴永远闭上,让那?颗可?憎的头颅挂在战旗上,让他再也没办法瞧不起他! 
 
电光火石之?间,庞吏嘴角的笑意还?未消减,就连人带马往下一坠。
 
长刀顺着惯性砍下,却连因高度的改变,连那?人的脚尖都没擦到。被?城墙反震的力?道? ,让庞吏一瞬间难以置信,他甚至都没有看?背后发生?了什么,就胳膊一转改变动作,挥出了,不,是?扔出了长刀! 
 
无论如何,他绝不能什么都没做到就…… 
 
愤恨的话语还?未在心底成形,长刀旋转着,刚飞到无相面前就好似触碰到了看?不见的墙壁,骤然失去了力?道? ,啪嗒掉了下来。 
 
什么——? ! 
 
下一幕发生?的事更让他目眦欲裂。 
 
一支尾端发黑的箭矢,急速越过他的头顶,毫无迟滞地,穿透了无相的胸膛! 
 
“哚——!”极其细微的一声,听到庞吏的耳朵里,却比心跳还?要响亮,比这个中箭的人还?要惹人愤怒。 
 
连被?人拖拽都没有回头的帝国将军,看?见这支明显来自己方?的箭,却回过了头。 
 
远远的,他的目光跨越奋战的军队,望见了毫不意外的那?个人——金发冰蓝眼眸的骑士还?握着一把犹在震颤的弓。 
 
滔天的怒火终于无法遏制,庞吏乎咬碎了后槽牙,眼光如刀,仿佛要越过这么远的距离,将那?个原本?该是?最大援助的男人一刀刀剜下肉来,“又是?你、又是?你,总是?你!逄星洲——!” 
 
加卡托兰士兵一拥而上,将失了武器的庞吏逼出了城墙,再次竖起防线。庞吏似乎也没了之?前那?股非要报仇,只?对着无相一个人杀的气势,反而一勒马绳,要往军队后方?奔去。 
 
但不能让他就这么过去。 
 
乌镶月忍着痛,将深入胸前的箭矢尾端斩断,再次出口挑衅。 
 
“真?是?无趣。形势一旦恶劣,帝国的人只?会像狗一样向?勇者摇尾乞怜吗?不过正合我意,叫他过来,总比和你们这群软脚虾打有意思。”
 
还?好,还?好他借无相的名义,找摩菲·戈尔德要了防御背甲,找季星·戴纳要了能防御一次的炼金器具,不然他现在一定七零八落了。
 
从他昨夜,遇见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的七幺幺,得?到了关于帝国军内“勇者一行和庞吏不和”的消息开始,他就制定了这个计划——以自己为诱饵,也必须完成的计划。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绝不能让庞吏回去找勇者。有些情绪,只?有压抑得?越深,才会引发越可?怕的后果。
 
“软脚虾?”庞吏果然因这些话止步,回望的目光冷冷的,“躲了这么久才出现的你,和这个词更为相称。你一直在说勇者的事,难不成你其实很害怕他?” 
 
乌镶月背后冷汗直流,悠闲的语调半分不变,“比起我,你才是?害怕的那?一个吧。毕竟他一个人能够揽下所有功劳,完成所有事情。我实在是?不明白?啊,帝国既然已经派了勇者,又何必派你们,你们既然打算求助勇者,又何必白?白?死这么多人。” 
 
半句不提帝国军的弱小怯懦,句句都在暗示帝国军的无能废物。
 
庞吏心知这极有可?能是?无相的攻心计,专门为了挑拨离间才说了这么一番话。可?偏偏这话高明之?处在于,他没有说错一个字,没有扭曲任何事实。甚至那?番关于“既然有勇者在,他们又何必出生?入死的言论”,他在军中都听过不下十次。 
 
是?啊,为什么会有勇者这种人存在?为什么这种人存在,他们还?得?这样疲于生?死? 
 
这话传入庞吏耳中,也传入数万正在努力?攻城的士兵耳中。将军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的态度,更是?给了大多数人心里犯嘀咕的时间。这短暂的思考,让原本?如日中天的战意不知不觉消散不少,于是?攻势渐缓,士气渐弱。 
 
相比之?下,加卡托兰一方?不仅有首领在前线,还?捕捉到了对方?这一瞬的弱势,立刻乘胜追击,反攻了一回。
 
庞吏敏锐察觉到了变化,当机立断大喝道? ,“区区勇者,根本?左右不了我们的战斗。难道?你们忘了,自己往日是?如何砍杀敌方?,为自己博得?荣耀的吗!” 
 
“就是?!我们很强,和勇者一点关系都没有!”
 
“冲啊!我们不上,难道?等着勇者抢走功劳吗!”不少人纷纷呼应,里面大概有他们的探子? 。 
 
这番话确实提振了士气,让帝国军重新找回了自信,但也在另一个层面和勇者切割。
 
乌镶月得?到了想要的效果,略松了一口气。这下无论如何,起码今天这场,帝国不会让勇者主动出手了。
 
勇者不出手,加卡托兰就尚有一丝余力? ,能够抵御帝国军的攻击。
 
只?是? ……
 
他抬起头,远远眺望远处放下弓箭的金发骑士,心中忧愁不减。 
 
明日,又该如何?
 
无论帝国还?是?加卡托兰,都打不起接连不断的消耗战。
    
 
 
 
 
第25章
 
 
“今日你不该射出那?一箭。”
 
营帐内, 昏黄的灯光下。
 
巫庚皱着眉说这话时,逄星洲则以?一个与往常无?异的温和?笑容回应。 
 
“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成功了, 不需要?费太多力气, 我们就能攻下那?座城。”
 
“谁不知道?那?是个好机会。”黑长发的同伴却瞪着他,似恨铁不成钢, “但你实在太冲动了!庞吏今日不许我们在前线,反而?安排到后方的用意,你不明白吗?” 
 
怎么会不明白?逄星洲是被整个帝国称赞的勇者,文武双全、才德兼备,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举动背后的暗含的打压。更何况庞吏对他们的轻蔑并未特意掩饰。 
 
勇者依旧语气平缓。
 
“但我们的使命,是帮助帝国军赢下这一仗。”
 
“我们的兵力充足,粮草不少,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打,即使是消耗战, 最先撑不住的也一定是加卡托兰!”
 
所以?你何必这么着急,将自?己的把?柄递出去!巫庚咽下了最后一句,他知道?这句话不用说对方也懂。 
 
面对等同质问的话语,金发骑士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和?帝国那?些仗着贵族名头?就受不了一点忤逆的家伙不一样,他目光真挚,神色坦然,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盈着清澈的天空。 
 
“我们确实有时间?。可阿月没有吧?”
 
“什么阿月!” 
 
巫庚才因对方态度缓和?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分?明是加卡托兰派来给我们设下陷阱的间?谍,连名字是真是假都不清楚,你居然还?惦记着他,脑子进水了的话,我这就给你开个颅好好看看!” 
 
逄星洲摇头? ,“从那?时到现?在,他一直不见踪影,或许是出什么事了,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 
 
“早什么早?非要?他跳到你面前说他是罪魁祸首,你才信吗?”巫庚是真不理解,逄星洲什么都好,怎么一遇见这种事,就跟脑子突然离家出走了一样,执拗得不行。 
 
“你醒醒吧,那?小子……”
 
苦口婆心的话才说到一半,外面来人的声音就盖了过去。
 
“两位大人,将军请你们过去一趟。” 
 
巫庚眉头?一皱,与逄星洲对视一眼,见对方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啧了一声,“你看看,你惹的事,现?在找上门来了。” 
 
“总有这一遭的。”
 
逄星洲对他笑笑,掀开帐篷帘,直接跟上了传信兵,一副真打算直接送上门的架势。巫庚眉头?皱纹更深,一时间?既想?给找茬的庞吏直接药倒,又想?给前面那?个金发傻大个一锤子。
 
无?论他怎么想? ,作为同样被派来支援的勇者一派的人,也作为朋友,他最终臭着脸追了过去。 
 
不出意料,专程叫他们过去的庞吏,以? “未能在后方尽忠职守”为由,在其他将领面前,狠狠骂了一顿逄星洲。哦,顺便也骂了他两句。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庞吏火力集中的对象,只有真正的勇者大人——逄星洲一个。 
 
逄星洲对那?些子虚乌有的硬生生扣到头?上的罪名,没有反驳,沉默着听完了。 
 
直到巫庚以?为他打算就这么保持柔弱可欺的形象到最后时,金发骑士忽然开口了。 
 
“庞将军对我的建议我已经明白了。但我也有想?要?问你的事——今日攻城陷入不利,为何迟迟不让我上前线?” 
 
这是合理的质疑,恐怕除了下命令的庞吏,其他人心底都有这样的疑问。按照纯粹的实力对比,有勇者在的帝国军一方,拖了两天都没能攻下加卡托兰的一座小城,说出去简直笑掉大牙。
 
“砰!”桌面震了一震,沙盘上的细小沙砾跳了起来。
 
庞吏瞪向逄星洲,“你居然还?问得出口,原因是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因为你这个将军好大喜功,忌惮勇者。巫庚闭着嘴,到底没把?这能打破双方勉强维持的平衡的话说出来。 
 
金发骑士神色平静,双手放在大腿上,坐姿端正得像一尊雕塑,“我确实不清楚,还?望指教。”
 
“是吗?你不知道?。”庞吏冷笑一声,缓缓坐回了靠背,“听闻我们的勇者大人以?才思敏捷扬名,没想?到到了自?己身上,反倒显得无?知得很。你在出战前一天无?故失踪,弃整个大军于不顾,后又突然出现?,引导士兵放弃攻城,拖延攻城进度,这两件事,你不会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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