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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阴暗的房间里,他和十名仿生人狱警面对面地站着,光影的明暗交界线泾渭分明地将他们隔开,以一挑十的站位,有种说不出的孤绝。
  他不必再回到狭小的舱内浪费生命,眼睛短暂地失了明,警卫按着他的后肩,不轻不重的力道,推他向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咣当”一声,铁门开启的时候,他的视觉又恢复了。
  门上的编号是“332”,再往上就是辑魂监狱的标志。
  “喂,是不是写错字了,不该是‘通缉’的‘缉’吗?”岑安问。
  警卫抬头看了一眼,没做解释,两眼空洞地看着他,直看得他脊背发凉,“算了算了……这间牢里,都是SS级的囚犯?”
  “是。”
  警卫往他手里塞了个类似头盔的东西,推他进去,生硬地合上门。
  牢房由钢筋搭建而成,地板与墙壁为镂空,可以看到隔壁的囚犯,一间间如同鸟笼般鳞次栉比地排列起来。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翻滚着森然可怖的幽暗漩涡,而头顶,一霎一霎地闪着紫光,如同无数只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他们。
  编号332的牢里,他有六个狱友,高矮胖瘦老幼齐聚,稀散地待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头盔人手一个,除了墙角削木头的老头儿、看纸质报的戴眼镜青年,其他几个都戴着它,裹着毯子呈睡姿。
  “佬儿,杰克佬!我终于见到你了……”一个兴奋的声音透过墙壁,从隔壁牢房传了过来。
  岑安循声看去,登时就被声音主人的外表唬住了。
  那是一张极为清秀的娃娃脸,水灵灵的大眼睛,脑门左侧却有一只硬币大小的洞。岑安愣了半天,视线实在无法从他的“脑洞”上移开,洞是完全贯穿脑袋的,内壁平滑完美,岑安甚至能透过它看见他身后的人。
  他朝娃娃脸走了没两步,脚下一绊,险些跌在地上。
  “哟哟哟,没事儿吧,抱歉哈抱歉……”
  脚边的矮子刚醒,舒展四肢时绊了岑安一脚。
  “没事。”
  岑安没放在心上,刚走两步又是一绊。这次被勾得狠,直接令他朝前扑去,摔得人仰马翻。
  “佬儿!”娃娃脸“啪啪啪”地拍着墙壁,身后传来一句骂声。
  岑安朝娃娃脸摆摆手,示意他噤声。
  “哎呀!”矮子站起来俯视他。
  这人目测比他能大个一轮,淡眉毛、吊梢眼、小尖下巴,惨白的皮肤中透着青苍,笑得兔头麞脑。
  岑安:“腿不长,倒是挺会找地方放。”
  矮子愣了一下,阴沉道:“黑杰克,离了计算机,你什么都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带没带计算机进来?”
  “喏,看见没,”矮子踩上他的脸,研磨着让他侧脸向下,“那个橙红色的发光玩意儿。那是专门为你而建的阻断场。他妈的,都是你,连累了老子连一点儿撒野的可能都没了,一天天就只能坐在那个破机器前敲敲打打,浪费生命。”
  岑安觉得自己的脸快跟金属地板合二为一了,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够了,山海。日子还长,好好相处吧。”
  戴着金丝边老式眼镜的青年朝他伸出了手,矮子从善如流地抬开脚。
  “谢……”
  没谢完。青年手一松,起了一半的岑安又摔了个四仰八叉。
  操……
  矮子尖利地笑起来。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他的伤本就没痊愈,这两摔足以使唤出内伤来。
  岑安生生咽下了涌出喉的血。
  矮子啧声道:“看来受了不少伤呢。”
  青年道:“你先一边儿去,山海。我跟他说句话。”
  他微微笑着,露出两只细长尖利的牙齿,“黑杰克,认识一下吧,我叫钩吻。”
  ——原来是条眼镜蛇。
  钩吻在他身前蹲下,唇角向上勾起,似笑非笑,或许只是在展示他那对儿毒牙。
  “什么毒?”岑安问。
  他牵起岑安的手,尖牙轻轻在岑安的手背上,一道嫣红的液体划过岑安略显青苍的手背,有种诡艳的美。
  那液体仿佛是有生命的微小生物群,沸腾般汩汩跃动,岑安看着似曾相识,“蛛群?”
  钩吻笑而不答。
  岑安好奇道:“你的牙齿,是怎么躲过入狱前的械体剥离程序的?”
  “这可不是械体。”
  “那是变异吗?”
  这话似乎有些冒昧,岑安瞧见他眉头迅速皱了一下。
  钩吻的目光从岑安脸上转移到他的右手上,“你先告诉我,你的扑克是怎么躲过的?”
  扑克?
  岑安忽然发现钩吻不仅牙齿似蛇类,眼睛也是深褐色的竖瞳,绝非人类原装。
  “需要我帮你取出来吗?你的黑桃A,微机。”钩吻尖利的牙齿又贴上了他的手背,冰凉尖锐,岑安觉得那双齿从他手里挑根骨头出来也不是难事。
  “取。”
  尖齿刺破皮肤,深深嵌入他小指骨节。
  岑安浑身紧绷,猝不及防的痛,差点儿害他咬掉舌头。
  钩吻很快抬起头,掏出手帕吐了口血,神色复杂。
  岑安眉毛一挑:“你不行?”
  “我得卸掉你的手。”
  “很难取?”
  钩吻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心里没点数吗?”
  “不必了。”岑安抽回手,心脏狂跳不止。
  他的小指里,竟然藏着微机,而且还躲过了林夏面面俱到的检查?
  他又想起江烬从他身体里取出的黑桃A与J,为什么江烬能精准地发现、轻易地取出?
  也许,那两张牌根本就不是他身上的,而是江烬自导自演。至于林夏和神权,显然都是江烬的走狗。
  江烬……
  岑安磨了磨后槽牙。
  “对我而言只是张普通的扑克,于你却是翻盘的唯一硬件,”钩吻目光幽沉,“先干一票给我看吧。”
  “你想让我干什么?”
  钩吻指了指脚底,“我给你30个小时,把辑魂的阻断场拆掉。”
  “没有意义,拆掉一个阻断场,很快就会被察觉。只要技术在,重建估计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反倒让我暴露了底牌——你要害死我啊?”
  钩吻看着他无声地笑了一会儿,突然按住他的胸膛。岑安瞳孔一缩,清晰地感觉到有条吐着芯子的小蛇缠上了他的心脏,随着小蛇收紧躯体,他的心脏愈发猛烈地跳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外行,没跟黑客打过交道?”
  “不是……”
  “还敢糊弄我吗?”
  “不敢……”
  “做得到吗?”
  “能了……”
  钩吻松了手。心脏上的小蛇随着主人的动作给他松绑,狞笑着隐匿进他的血管。
  岑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骨节攥到泛白。
  是毒,钩吻给他悄悄注射了毒……
  那双冷血动物般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怎么做,说说思路。”
  岑安阖了阖眼,无力地摆了下手,“用阴阳程序。阳程序双生一套阻断场的运作系统,替代阻断场,表现出继续运作的假象;阴程序输出的,才是真正的、为我们所控制操作的指令。”
  钩吻慢慢笑了,“这才对嘛。”
  他小指里的扑克,原来是他最大的底牌。
  “问题是,阻断场阻断了所有的电子设备,头顶还有那么多‘眼睛’盯着,这让我很难办。”岑安面露苦色,最要命的是,他根本不会操作那张取不出来也没见过的扑克。
  现在否认黑杰克的身份,会被杀掉吧?
  钩吻笑道:“这就是你的事了。30个小时没问题吧?”
  “若是……做不到呢?”
  “那就有罪受了。”钩吻的镜片折射出冷光,喉咙里模拟蛇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我会给你专门配一种毒。相信我,一次就能让你永远离不开它。”
  岑安不寒而栗,他真的有点怕了,钩吻并不是想用毒杀他,而是打算让他成瘾!
  他忍不住问:“你不会是因为炼毒进来的吧?”
  “那倒不是,我还只是个新手。”
  钩吻站起身,顺带将岑安也拉起来,指了指坐在墙角沉迷于雕刻木头的老者,“老头儿才是真正的化学天才,曾在‘幸子生物’公司做高级药剂师。给你提个醒,搞生化的一般都怪得很,惹了他,小心第二天化成一滩液体。”
  老者头发花白、骨瘦如柴,从岑安进来、绊倒再到被拉起,连头都没抬一下,只专注于手里的深红木头,一个外形七八岁的小孩头枕在他盘坐的腿上,睡得正香。
  “小孩呢?”岑安随口问道。
  “什么小孩?”
  与此同时,老人倏然抬头朝岑安看来。他人老了,眼睛却没老,阴翳狠厉,只一眼就将岑安钉在了原地。
  钩吻讶异地看了眼老头儿,沉着脸重复了一遍。
  岑安猛然觉悟,那个孩子,钩吻看不见。
  他指了指隔壁,若无其事道,“我是说,那个娃娃脸。”
  “他比你小不了几天,你却叫他小孩?”
  “你认识?”
  钩吻满腹狐疑地觑了他许久,才答道,“那是你家的小黑客,没记错的话应该叫程池。脑子上一个洞,智商不太够的样子,你去问问他是怎么混进SS级罪犯之列的。”
  娃娃脸仍然保持着趴在墙壁上的姿态,见岑安朝他投来投来视线,立刻上蹿下跳地朝他挥手。
  我家的小黑客……
  家,黑杰克这种人还能有家?
  啧。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狱友2
  “你怎么,这幅德行?”岑安走过去,指了指程池的脑门儿。
  “哦,这个啊,”程池腼腆地笑笑,“我脑机接口就在这儿啊,没办法,蛛群太猛了,直接给它熔掉了。我体质也特殊,排异反应过烈,血肉长不出来,就只能是个窟窿了。佬儿,我这模样是不是凶得让人害怕啊?”
  “不,是丑得让人害怕。”岑安违心道。
  “佬儿,我叫程池,是析冰等级较低的小黑客,你可能不认识我。我之前一直跟着凤凰,那边出事儿后我独自回到华景,可惜水平不够,死活找不到组织了。”程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岑安,“佬儿,带我回析冰吧。”
  岑安深深地打量着他,这小子浑身上下洋溢着乐观,“你判了多久?”
  “佬儿,被关进辑魂的,不是死刑就是终身监禁,近百年来越狱率为零。”程池苦笑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看他,“但我信你,你一定能出去。”
  怪不得黑杰克要找人替罪。
  岑安还未经审判,还有洗白的机会。
  “怎么进来的?”岑安又问。
  “佬儿,”程池神色严肃起来,压低了声音,“析冰内乱,其实比您知道的还要早。据我所知,您待在佛罗伦萨的那段时间里,灰光背着您搞砸了很多事情,怕您回来找他算账,就出卖了一些析冰黑客的个人信息,让他们替罪,以便明面上粉饰太平——我就是其中之一。”
  出卖,栽赃,替罪……
  何其相似的遭遇。
  岑安直直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在评估他那番话的可信度。
  析冰,原来是个组织,以黑杰克为首的黑客组织,所谓的“家”?
  “凤凰他……”岑安欲言又止。
  “他被您杀了。您杀的人太多了,记乱了也正常。”
  “……他不是我的情人吗?”
  “不差他一个。”
  “……”
  岑安两次被他噎得无言,忍不住默默吐槽,黑杰克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啊。
  “还有谁呢?”
  “这我哪儿敢打探啊。”程池眨眨眼,“不过您对凤凰也太无情了。”
  “听着,池子,”岑安严肃地看着他,一双眼黑白分明。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扯起谎来:“既然你跟了凤凰那么久,我便实话告诉你,凤凰不是我杀的。许久之前,析冰里出现了一个冒牌货,以我的名义,做了很多坏事,这实在一言难尽。而我,并非外人眼中那样……十恶不赦。”
  “啊……”程池瞪大眼,满脸惊愕。
  光影斜切过岑安的脸,鼻梁仿若刀裁,明晦一分为二。
  “跟我一起杀回去,如何?”
  程池脸上的震惊慢慢转为振奋,“好,好……都听您的,我一定鞠躬尽瘁!”
  “凤凰因何被杀,怎么死的,这很重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程池思索片刻,道:“他好像搞砸了您……不,冒牌货特别重要的一个计划,功亏一篑的程度,具体我并不清楚,但那一定是反人类的。”
  “反人类?”岑安皱了皱眉,难道是数字永生?
  “那时他驾驶飞行器独自穿越尼泊尔,被凶手侵入脑机,躯体随飞行器撞毁于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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